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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这份恋心是否会长久 ...

  •   “所以你为什么要攻击我?”荧叉着腰,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怪物。
      她其实本也不想要询问这个问题——毕竟理由无外乎就是对方是坏人,她是计划之中必须除掉的人这样的理由吧,只不过这个自称为渊上的家伙之前毕竟帮助过她,到底也还是问了出来。
      “理由有很多啊?毕竟我可是深渊教团的家伙,是个挣扎在深渊当中的怪物,而你是生活在大陆上的人类……”他倒是话很多的样子,哪怕被打败了显得有些狼狈,说出来的声音依然没带着丝毫害怕的意味,有着的只是调笑。
      “想要杀你的理由当然很多啊——但是我不杀你的理由倒还是有一个的。”他停顿了一下,犹豫着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出来。
      不知怎的,他原先是完全不在乎这些的,只要想说就会说出来,而这一次——也许当真就连那句像是开玩笑的话也带了些许真切的情感,反倒是让他无法开口,让他不由得生了些许胆怯的心理来。
      “我不关心,你只需要知道,不要挑战不可战胜之人。”她的声音冷冷的,透着冰碴子一样。她的确为现在这样的发展感到不高兴——虽然自己不太明白是为什么。
      但是事实上,之前在得到帮助的时候,她都是相信对方的,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对方却又要捅自己两刀。如果不是自己的实力在这里,那不就被他得逞了?
      “好吧好吧——拖延时间倒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下一次应该还会再见吧。”他只是摇摇头,既然没有说出来,也自然不会为那个可能没有的结果而感到难过。毕竟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可能性了。
      这样的结果,算是好的吧,认识对方的目的达到了,虽然没有找到书,但是勉勉强强也算是了解了一部分渊下宫的事情,也算能够交差了,反正他在深渊干活一直都很划水,倒是无所谓这些事,没完成也没关系。
      可是——这样的结果真的好吗?扪心自问,恐怕现在在金发女孩的眼中,只是自己多了个敌人而已吧。
      本来就应该变成这样才对,但是总归却还是不甘心——就算是敌人,也总得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才行吧?他才不想要被遗忘。
      可是却又觉得……如果当真那样说出来,他大概控制不住自己吧,毕竟对于一个怪物而言,情感还是十分可怕的,他不敢冒险。
      即使是这样——他也依然能够做些什么。随便找了个地点传送过去,他漂浮在常夜灵庙的废墟上,打量了一下这里的机关。
      那么……他想,即使在面对他的时候依然是猝不及防的,一点儿都没有想到,但是——总归她也还是聪慧的,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一定能够被对方认出来,那么就这样做吧。
      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这一片永远没有白日的夜空当中,显得有些诡异。
      荧拿着血枝珊瑚上去交给了露子,而后又一次回到了渊下宫。她不再去想之前到底发生过了什么,毕竟对她而言,对方已经是敌人了,也被她划分进了旅途当中最不重要的那一部分,不需要过多的在意。而现在她更在意的是渊下宫被留下来的财宝。
      毕竟她总是很缺钱。这样想着,她重新从一开始的道路走起来,打算慢慢地找遍渊下宫的所有财宝。
      可是才走到那有着五个柱子,上面有着跟珊瑚宫一样的纹路的地方,她就突然发现那地面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纸。她走上前去一看,却发现那是一张标注了所有的拥有类似标识地点的地图,以及那些标记能够用在什么地方。
      荧这下子有些瞪着眼了。虽然这是一张已经泛黄显旧的纸张,虽然看上去这是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的样子,可是怎么想——渊下宫都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再怎么样,一张纸都应该被风化了才对,怎么会一直留在这里?
      派蒙在旁边凑过来看,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看上去好像和柱子上标的那些条纹是一样的东西……就是露子小姐说过的那种?唔……所以这是,地图?!”她一惊一乍地突然捂着嘴巴朝后退去。
      “嗯。”荧只是浅淡地回应,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地看着,一时间琢磨不透这张纸的来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个东西?莫非是上一任勇者留下来的?”派蒙兀自说着自己的猜测。
      明明这样也有可能,可是荧也很清楚,之前的冒险者大概都是没有完整探索过渊下宫的,大抵只是拿着珊瑚就回去了。要不然一路上也不会看见那么多财宝了,虽然到底有些少,但是依然能够见得这里的确没有被人搜刮过。
      “我看不像。”她只是摇摇头,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猜测,却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太过于胆大包天,异想天开,一时间居然觉得这样说来却也是不应该的。
      可是……不是那个家伙的话,又是谁会做出这件事来?她可没听说过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一张纸保存这么长时间,更何况这上面画着的东西……
      怎么想这个地方这些纹路都不该会被记录下来的吧,这样看来,对方的意思简直太明显了,甚至完全是考虑到自己会再度回来了吗?
      还真的是……自己没有看出来对方的伪装,可是感觉一切都被他给看透了。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心想也许那个自称为渊上的家伙指不定就在哪儿看着自己,越发觉得手上这个物件很棘手。
      “哎……难道旅行者已经猜到是谁了?可恶……不会是那个骗了我们的家伙吧?仔细想想如果不是以前的勇者,也只有那个家伙才能进入渊下宫了!”派蒙气鼓鼓地抱着胳膊跳脚,荧只是轻轻点点头,依然紧锁着眉头。
      她搞不清……对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有些警惕,却也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礼物”,不知缘由的好意。
      她甚至要担心对方会不会再做些什么了——可是又觉得,倒不如顺着这份地图去看看,不然的话,当真有阴谋什么,她反倒是好揭穿了。
      “怎么办旅行者,那这份地图肯定不可信吧?”派蒙见着荧还看着那张地图,嘟嘟囔囔着让荧赶紧把这来历不明的东西给丢掉。
      她却只是摇摇头:“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当真他有什么计划,就去阻止他。”
      说罢就按照那个地图上的标注,准备去找那些键纹了。
      而她也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正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的吧。尽管不确定这一点,但是完全能够猜到这一切。她面无表情地缓缓捏皱了手上抓着的那张纸,却又什么都没说。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是渊上匆匆忙忙放过去的,他画这个地图自然是用了很长时间的,不过刚刚好在荧重新来到那个地方之前结束掉。他只好急匆匆地把这张纸放在了那里,为了做些掩饰还特地用了一张已经很旧的纸,虽然果然被人把身份认出来了。
      可是他就是这个目的,他正是要让荧认出自己来才行。
      不论怎样——不给对方留下点印象什么,这件事情都不算是成功。他只是想着要让对方记住自己罢了,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语,那些没有倾吐出来的感情,全都化为现在看起来毫无意义的行为,而他甚至乐在其中。
      毕竟……这样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去逃避这一切呢。他如是想着,看着荧面无表情实际上在发现一切都跟他标注的一样的时候露出来的略有些惊讶的情绪,只是回转过身子决定准备下一个“惊喜”。
      荧走完了整个渊下宫来处理这些键纹,一开始还很警惕,生怕当真会有意外发生,可是到了最后她也有些麻木了。居然当真——什么事情都没有啊。她这样想着,也只好泄气一般坐在那柱子旁边,看着在中间出现的幽灵。
      虽然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这一次,似乎并没有骗自己的意思?她有些不确定地想着,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虚妄,或者会被派蒙说这样可是不对的。
      她这样想着,还是什么都没说,徒留派蒙在旁边发出些感到纳闷的声音来。
      她最后也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或许……其实可以相信他才对。”
      果不其然被派蒙听见了这句话,也果不其然听见了派蒙的反驳和指责:“喂喂,那个家伙可是骗了我们啊!旅行者你可不要轻易相信他啊?”
      然而荧没有说别的话了,只是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她帮助阿倍良久重新回到了大日御舆的顶上,而她也同样站在了那个高台之上,俯视着这一切,理所当然地看见了远处那个火红色的身影。
      这段日子里的冒险都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能收获或多或少的纸条提示。一开始荧也没想要去相信,可是忍不住看了以后也要承认那样的解密方法是最好的,最后也只是嘟着嘴巴照着上面的提示开启了机关。
      这样确实让她搜寻财宝的时间少了很多,疲惫感也少了些许,可是却只让她感到愈发不解了起来。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做?
      她后来甚至能够在纸条的背面看见那么一句两句的留言来,有时候是问她冒险的感觉怎么样,有时候是说如果来到这里感到疲惫了那就休息一下,有的时候会说下一个藏宝的地点离着这里还有多远……千奇百怪,而且语气看起来分外的熟稔,就好像他们还是可以互相信任的伙伴一样。
      想到这儿,荧还是愣了一下。
      伙伴吗?当真会是这样吗?她还是不置可否,只是觉得这一切分外可笑。
      明明……先背叛了的人是对方才对,尽管在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以后,知道他这样的行为也实属正常,可是她依然念念不忘一开始对方提供的帮助。
      而也只是因为觉得后来的背叛显得那样的不可思议,才让她情绪当时差了很多,完全低落下去。
      而她没有想到,现在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来,匪夷所思。她实在是想不到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了,总不可能只是无聊从而想要找个乐子这样的理由。
      她站在那儿,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到底打开了风之翼决定朝着那个身影的方向飞过去,想着抓到人好问一问。
      渊上大老远地就看见了站在顶端的那个人影。她还是一如既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那个小精灵一样的东西在她旁边飞着。而她的手上抓着剑柄,那一头金色的发丝哪怕是在黑夜当中也显得格外耀眼。
      他想,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趁机多看两眼好了。毕竟……接下来的话,他也该重新开始自己的事业了,虽然说工作不重要,也总得做个样子才行,当然——找到了就更好。
      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看见女孩突然张开了风之翼朝下飞来,并且朝着的还是自己的方向。他只能急切地啧了一声,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至少现在,他还不想要出面。他希望那样的困惑迷茫能够在荧心中积淀下来,这样才好让荧一直都会想着这件事情,才好让对方一直怀念下去。
      他是这样想着的,于是果断打开了传送门,去了龙蜥实验基地。
      嗯……当然,居然会在这里和龙蜥达成了合作什么,倒也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荧自然看见了那打开传送门离开的影子,有些生气,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单纯地戏耍自己吗?可是她也觉得,渊上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如说,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些事情都是毫无目的的。
      尽管她不相信这一点,这成为了她很长时间内都在感到疑惑的一件事情,即使回到了上面,也依然在疑惑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再度来到海祇岛的时候,却发现大家在因为渊下宫的黑雾而发愁。
      荧重新回到了那里,在想办法解决了那熟悉的三座高塔以后,听见阿祇告诉自己的,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来自深渊的家伙弄出来的。
      她想,自己已经猜到是谁了,就连派蒙都在旁边大声叫嚷着说一定是那个家伙才是。
      还在图书馆吗?看上去还在找书啊……上一次居然忘了把那本《日月前事》拿走了,这一次一定被对方得逞了吧?
      她只是这样想着,却也没有为此感到惊慌,她甚至为自己现在这样毫无感觉的想法感到些许惊慌。
      可是更重要的却还是先抓住那个家伙好好询问一番,或许就能够知道,现在她的感觉变得奇怪起来的原因了。
      这一次见到荧,渊上并没有离开。毕竟……他还想着要告诉荧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不能就丢下这个烂摊子吧?虽然说无所谓,可是海祇岛要是就这样完蛋了,那么肯定会被记恨上的。
      他想要的,是被记住,可不是被记恨,成为见到一次就会打一次的敌人啊?
      “果然是你啊。”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身来,毫不意外地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荧。
      “是啊……当然是我,果然能够破开黑雾走到我面前来的,也只有你了。”那当然……大概只能是你了吧。
      “居然还能记得我吗?”他只是兀自笑笑,为了这样的想法感到莫大的满足,却又突然间感到悲伤难过——大抵觉得也只能够如此,作为一个敌人被对方记住了。
      怎么会这样患得患失呢?明明从一开始就想好要这样做了。
      他如此告诫自己。
      “所以你做出这一切来,又是为了什么呢?”沉默了一会儿,荧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还算是心平气和,匪夷所思的心平气和。
      “只是我跟龙蜥达成了合作而已。它们想要夺回自己生存在这里的权利,找上了我想要深渊帮忙,却没有想到这些黑雾对他们而言伤害同样很大……所以那个女人才会让你来找我,我可不想背这个黑锅——尽管我也觉得这个是背叛了。”他拉长了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懒洋洋的。
      “如果你不快些回去的话,恐怕那些龙蜥都要跑光掉了吧?当然了……我特地为了现在的情况留下了机关,只要去处理掉就好了。”他自顾自说着,也并不期待荧的答复,事实上甚至有些惶恐——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荧会怎样回答自己,就只好一股劲地说着所有的消息,好让荧一时间没有办法开口。
      可是荧在听完以后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停顿了一下,为自己居然没听到别的问询感到诧异——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说谎来面对这一切了,甚至都破天荒地打算不再那么诚实,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什么都没说,却又站在那儿,似乎正等待着自己开口。
      渊上一时间就有些为难。
      事实上荧的确是这样想着的——倒是不如让对方开口说好了,她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便只是问了那一句话,而她仍旧沉默着。因为突然间站在面前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好像是心照不宣的沉默一样。
      “好吧……看上去你没有什么要问的了?我要说的也只有这些了,这一次拖延时间也差不多够了,那么就走啦,这一次过后应该不会再见了。”他只好这样干巴巴地说道,不想把一切都暴露出来,倒不如赶紧离开——只要留下似是而非的悬念就好,这样才能让她惦念更久吧?
      想到这里也忍不住想苦笑,只觉得果然是成为怪物的时间太久了,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想得出来——明明他不需要这样做,只需要直接说出来就好,可是却又要如此扭曲地只想要她能够记住自己。
      “等等,所以前段时间那些提示,都是你吧?”荧终究憋出来这样一句话。她犹豫了好久到底如何措辞,明明一开始是想要来逼问对方的,可是到头来,却还是弄成了这样。
      自然有些懊恼自己一直以来,都不太会说话。
      “就是就是,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有什么阴谋吗?”派蒙也在旁边叉腰,开口说道。
      “啊……当然没有什么阴谋啊?这个理由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吧,总归我都要离开这里了……和上次不杀你的理由是一样的。”
      他的声音里面似乎带上了几分释然,可是在荧听起来,却不知为什么直觉一样的认为着,还是不要听见他会说出来的话比较好。
      她不由得神经紧绷了起来,却听见了那让她无比愕然的一句话:“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这是她一直都没想过的理由,却听着对方如此轻松地开了口,如此轻松地最终将掩藏的死死的情绪全部透露了出来。
      “你……”她面上的表情原本是冰冷的,透着些许的愤怒,现在却带着些许的茫然。
      这样子,让荧一时间无措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不,这也只是个怪物而已。总而言之,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地表述了自己的心情的话语——嗯,对于她的喜爱的情绪。
      这让她甚至不由得倒退了两步,只觉得刚刚果然还是别问比较好,现在解惑了,反倒是觉得难堪起来了。毕竟这是双方都知道的无法回应的话语。
      她当然也搞不懂自己对于这个自称为渊上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情绪——一开始是信任的,而后是面对背叛者的愤怒,和对来自深渊的敌人的冷漠,接着是发现他做出来一系列像是要瞒着自己,却又如此明目张胆的提示行为,那一刻的惊讶与难以理解,或许也潜藏着些许的欣喜吧。
      在听见这些黑雾都是他弄出来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感受到被再度背叛的愤怒……尽管不知道这情绪又是哪里来的。或许还有些许,到底为什么他会做这件事情的疑惑。
      而现在,她只剩下茫然的情绪。
      她倾听着自己的心灵,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不断在跳动着,一如既往的有力,却又变了音调,变得更加快速,似乎她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声催促着自己表明什么态度似的。
      可是她还能有什么态度呢?她如此漫无边际地想着,却见着原本要离开了的渊上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抵是为了缓解尴尬,她转了转剑柄。
      “这就是原因吗?”就像是在确定一样。
      她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理所当然地看不透怪物的内心究竟如何。
      可是她那双琥珀色眸子当中的亮光,那些迷茫和些微的期待,尽数都印入了对方的眼中。
      渊上只是发出些许低沉的笑声来:“当然是真的。我可没有骗你。”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似乎就算自己胡乱问些什么,对方也会认真地回答一样,一点儿都不会欺骗自己。她有些恍惚茫然,当真不知道到底如何面对才好。
      可是……可是啊,她有些迟钝地想到,现在既然渊上还站在这里,那恐怕是想要听到自己的答案吧?她不确定地想着。
      事实上的确如此。尽管早就规划好了到底如何做,渊上却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旅行者,你可不要听他的鬼话,万一又是在骗你呢?”派蒙感觉到这诡异的氛围,还是急急忙忙地开了口。
      荧只是看了她一眼:“派蒙,你可以先到旁边待一会儿吗?”
      派蒙有些不敢置信,却也还是乖乖听着荧的话离开了,有些气鼓鼓的。
      “好了,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句话,为了什么?”她仍旧紧紧地盯着对方,手上握着剑柄,看上去就像是对方有了逃跑的意思,就能立刻阻拦下来一样。
      然而哪怕渊上这个时候逃走了,她恐怕也不会阻拦。因为大抵下意识也想逃避感情这样摸不清的事情。
      “没什么……其实我承认,只是想要你记住我而已。”他终于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一点。
      必须得承认啊……毕竟他现在,当真不想欺骗她了。之前伪装成人类的时候,面对她一直都有着些许的心虚。
      现在……他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
      “想要我记住你吗……”
      荧有些恍然,意识到的确如此——他那样明显的提示,的确让她记住了对方,毕竟一直感到疑惑不解。
      但是这样的话……其实是有解决办法的吧?其实她可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毕竟她不会真的出事。
      “既然这样的话,你成为我的伙伴,我当然能够记住你。”她这时候看起来格外的认真。
      “这算是邀请吗?”他愣了愣,最后只是拿着调笑的语气,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胆怯一般,不敢置信。
      “嗯。”荧只是点点头。
      等到派蒙回来的时候,听到的只是这个让她不想要去相信的消息——居然路上要多出一个她完全完全讨厌的家伙!
      可是没有办法,荧已经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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