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成绩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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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苏意转头看去，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白粥。
他端起来舀一勺，舌尖触碰的一刹那，大脑告诉他，是甜的。
“这……是你做的？”许苏意不敢相信，有些受宠若惊。
“不是，”程暖阳义正严辞：“是外卖。”
程暖阳看着他的神情，疑惑问道：“不好吃吗？”
“好吃，是甜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程暖阳看着许苏意眼底的温柔深情，心不由得一颤，她避开许苏意的视线，把药递给许苏意：“记得吃药。”说完就离开了。
翌日一早，程暖阳从房间里出来，发现许苏意已经做好早饭了。
“我不是让你休息吗？你怎么起这么早？”她嗔怪道。
“我已经好了，”许苏意笑着倾身向前，眨着眼睛：“不信你摸摸。”
程暖阳不自在地推开许苏意：“好好说话！”
她来到餐桌前坐下，边吃边道：“你们今天没有行程。”
“那你呢？”许苏意问道。
程暖阳匆匆吃完：“我还有事，先走了。”
“对了”，程暖阳换鞋的时候想起什么，转头道：“手机保持开机，可能晚上会找你。”
“我……”，许苏意还没说完，程暖阳就出门了。
许苏意将房间打扫一遍，待着无聊，便去公司练习了。
他刚去没一会儿，程洲月和陆青也陆续来了。
“咱们还挺有默契。”程洲月一边热身一边说，“我姐说让我别乱跑，今晚可能找我有事，我问她啥事，她还不说，想来公司堵她，结果她不在公司。我寻思来都来了，再练练吧。”
他看见许苏意和陆青的表情，惊讶道：“她也和你们说了？”
许苏意和陆青对视一眼，点点头。
“你们就不好奇她说的是什么事吗？”程洲月不能理解两人如此淡然。
“不好奇，反正早晚也会知道的。”陆青打开音响，笑道：“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再练习练习吧！”
程洲月：“现在后悔离开还来得及吗？”
他从许苏意关门的动作中知道了答案。
晚上八点，程暖阳在群里发了一个定位，让他们到这里来。
“铂华府？这不是我姐家的小区吗？”程洲月疑惑。
三人虽不明白程暖阳的意思，但也马上动身到铂华府，程暖阳正在门口等他们。
“姐，你请我们上你家做客啊？”程洲月挤上前问道。
“跟我来，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程暖阳没有将他们领到自己那栋，反而走向了隔壁那栋楼。
“走错了吧？”程洲月挠挠头，程暖阳白了他一眼：“快点过来。”
电梯停在二十楼，程暖阳打开紧闭的房门，转身朝他们挥挥手：“进来。”
“这？这是？”程洲月抢先一步进去，房间里面装修简洁大气，以黑白灰为主调，灰色的沙发上放着许多玩偶，中和了房间的冷淡。
程暖阳对上他们的视线，笑了笑：“以后这房子就是你们的宿舍了。”
她关上门：“密码是出道日最后两位数加上你们三人生日的最后两位数，当然，你们把指纹输入进去，以后开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程总，这……”，陆青不好意思道：“我们刚出道，这房子太大了吧？”
“这是你们应得的，”程暖阳拍拍陆青的肩膀：“你们随便看看，内部决定要哪间房吧，我不干涉。”
“真的吗！哇姐你真的太棒了！”
程洲月和陆青去参观房间了，许苏意落后两步，程暖阳转头看他，他的眼眸里满是感激。
“谢谢。”他的眼眶有些酸涩，声音沙哑，带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哽咽。
程暖阳莞尔一笑，眉眼弯弯，轻声道：“你再不去，程洲月快把整个房子都抢跑啦。”
许苏意低头看着程暖阳的笑脸，明媚张扬，比阳光还耀眼。
……
两周后，许苏意他们参与录制的《快乐星期五》播出了，之前因为雨中直拍，Seraphim在网络上讨论度非常高，所以这期综艺特意给许苏意他们剪了很多分量。程洲月非常有综艺感，特别搞笑，分量最多；陆青每个游戏都玩得特别好，结实有力的身材加上沉稳的气质，收获一堆迷妹；而许苏意单单靠他那张脸，直接斩获当晚最高的话题度。
节目一经播出，Seraphim的热度直接破圈了，网友们不论男女老少，都在讨论这个新出的组合，一夜之间，就连公司楼下都围了许多站姐粉丝。程暖阳浏览着数据涨幅，简直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举着牌子的粉丝，内心连连夸赞自己有先见之明：幸亏录制当天她据理力争，让他们参与游戏环节的录制了，本来以为也就是当个背景板蹭蹭镜头，谁曾想能有这样的机遇。
程暖阳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哎，她可太有眼光了，慧眼识珠，破釜沉舟挑中他们三个，而且最奇妙的是，他们出道前，FIVESOUND是最有潜力粉丝最多的男团，但是节目一经播出后，FIVESOUND的粉丝爬墙的最多，Seraphim几乎把FIVESOUND的风头都抢走了。
程暖阳捋了捋头发，忍不住感叹，果真还是应了娱乐圈的那句老话，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然而还没等程暖阳高兴几天，就出事了。
网上突然有人匿名爆料出一张程洲月的成绩单，不到一天时间就被各大营销号转载，直接发酵到热搜第一。
程暖阳看见那张成绩单，差点气晕过去。
这是程洲月所在的高中一模成绩单，成绩单上所有科目，没有一门及格，加起来比三百分还少三分。
这张成绩单一出，网络上关于Seraphim的风向马上有了变化。甚至已经产生了对现在学生价值观的讨论，很多人都在说现在的学生一心只想着出名当明星当网红，连最基本的教育都忘了，这对整个社会的未来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言论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都义愤填膺，Seraphim 刚出道不久，就算有粉丝控评也抵挡不住路人的滔天怒火。
甚至网上已经有人扒出来程洲月是阳光娱乐总裁的弟弟，吃瓜网友都确信程洲月是有靠山才能出道的，一时间对程洲月对嘲讽不绝于耳，Seraphim的路人缘急转直下。
“成绩单怎么会泄露？！”程暖阳看着网上不堪入目的言论，一拍桌子，气愤地站起来：“之前不是特意跟学校打过招呼，学生的隐私绝对不可以泄漏的么！”
小安感觉到程洲月的怒火，鼓起勇气答道：“程总，已经查出来是泄露成绩单的是学校里一个高一的女生，她是FIVESOUND的大粉，因为FIVESOUND很多小粉丝都跑到咱们这边了，她对Seraphim怀恨在心，所以就……”
小安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程暖阳的脸色，继续道：“而且，因为她是未成年，所以就算咱们报警，顶多也就是教育一下，不会有别的措施。”
程暖阳以手撑额，小安和吴佳看不清她的神情。吴佳想了想，试探地问道：“程总，网上发酵这么快，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咱们要不要告一下他们，发了律师函，这些营销号肯定就能安静下来不少。”
程暖阳摆摆手：“成绩单是真实的，就算是告，顶多也是告一下侵犯名誉权，现在大家都不傻，这样反到更容易激起网友的逆反心理，到时候事情的走向就是不可控的了。”
“那现在怎么办？”吴佳问。
程暖阳没有回答，她看着窗外的夕阳，指关节轻轻敲着桌子，哒、哒，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更显清脆。
她想了想，回答道：“先联系各平台，把热度压下来，不能再这么发酵下去了，然后去找咱们合作的宣传公司，让他们把程洲月的成绩单玩梗，要使劲嘲笑程洲月，带着网友一起嘲笑，让网友解气，然后再玩梗出圈，把这件事娱乐化。”
“可是这样，对程洲月的形象不好吧？”吴佳为难道。
“放心，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三个月，现在把程洲月贬低到泥土里，三个月后，我们就能宣传他逆风翻盘的励志人设了。”
“好，”吴佳也觉得程暖阳这个计划特别好，但她根据经验，还是问了一句：“那咱们用不用准备第二种方案，万一……”
“没有万一，”程暖阳目光坚定，霸气回答道：“我绝对不会允许他出现万一。”
程暖阳虽是这么回答，其实她心里也没有万全的把握，处理完后面的事情，她匆匆赶到Seraphim的宿舍。
“程洲月！你给我出来！”
程洲月听到程暖阳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完了完了，我姐找我算账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见客厅的窗户，扒着就要上去。
“哎！这是二十楼！”许苏意和陆青赶紧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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