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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前和现在 在书中沈西 ...

  •   林星河在写这本小说的时候,给林星河父母的设定,是这世上最不配为人父人母之人。每天所做的事情都是坑蒙拐骗,一个地方呆久了就立马换个地方,林星河的出生也是一场意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母在流离中,没有发觉他的存在,以至于后来因为月份大,而没有办法流产,林星河的母亲一定不会生下他。即便有了孩子,两个人也只觉得这是个累赘,刚出生没几天就想要丢掉,却不想丢弃的时候被人看到,两人一番表演,成功地让人们以为他们是因为生活窘迫养活不起孩子,想给孩子寻个好人家才丢掉的,众人好心帮他们募捐了一笔钱,这两人才决定不丢弃他,这也不是因为良心发现,不过是发现了新的商机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商机,林星河早不知道被丢在何处,更不知是生是死了。
      小时候的林星河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被父母逼着沿街乞讨,冷冷的冬日也是衣衫褴褛,有过路的好心人会施舍一点东西,那他晚上是不必挨打的,若是一天都没有乞讨到钱财,那当晚身上一定会出现新的伤痕。林星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和别人的父母不太一样,那个时候的他也无暇去想这些,每天只希望着有一个好心人能给他一点钱,这样他晚上就不必挨打了。
      林星河的父母是只知道享乐的人,两个人蛇鼠一窝,发现了这么好的营生,每天都把孩子赶去不同的地方乞讨,逼着林星河假装哑巴,不许他在乞讨时说一句话,不然回去就是一顿毒打。一旦中间有人发现不对劲询问他的父母在何处,或者被人发现送去警察局,两个人一定好言好语地去领回来,身上的伤痕也必然是磕着碰着造成的,回家之后就又是一顿毒打,只打在不易被人发觉的地方,又或者两顿不给饭吃,无论是寒冬腊月还是炎炎暑日。因此林星河越来越沉默,不敢说话,也逐渐不会说话,更害怕看到警察。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他八岁那年,父母带他来到了A市,遇到了沈西洲一家人他的生活才出现了光。
      沈父沈母看到这个乞讨的小孩原只是出于同情要给他一些钱,在小孩磕头的时候突然发现背上似乎有些伤痕,想要拉着小孩的手臂仔细看看,却不想还未碰到,就被眼前的孩子如惊弓之鸟一般躲开了,两人立马察觉不对,正要打电话报警,忽然感觉被人扯住了,两人低头便看到这个孩子眼含泪水,死命地冲着他们摇头,两人忙轻声安抚孩子。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林星河经历了这几年的打骂还有什么不懂的呢,不能报警,不能看到警察叔叔,不然晚上又会有一顿毒打,他好疼。
      沈父沈母看着眼前孩子的可怜模样,知道一定另有隐情却不知该怎么帮助他,回去之后思索良久,还是决定要帮助这个孩子,不知道这孩子是拐来的还是背后让他乞讨之人亲生的,无论是哪种都令人可恨,好可怜的孩子,看起来比小洲还小,沈父沈母略商议了一会,便有了主意,安排好沈西洲该如何做,就带着沈西洲去找路上碰到的那个孩子了。
      林星河没有过朋友,别的小朋友都嫌他脏,还有人拿小石子打他,突然来了个小哥哥站在他面前,拿着玩具问他要不要一起玩,他又惊讶又觉得有点羞愧,他的衣服很破很脏、身上也臭臭的,眼前的哥哥好漂亮,自己还不能说话,只能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局促难安。
      沈西洲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什么叫介意,伸手就拉着眼前的小朋友要他和自己玩,爸爸妈妈说了这个小弟弟没有人疼也没有朋友,他想自己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教过他要尊老爱幼,自己比眼前这个弟弟大,那他要照顾好弟弟。
      躲在角落的林星河父母看到刚刚那个施舍的人又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小孩拉扯林星河,赶忙冲了出去制止,林星河连忙摆脱了沈西洲的拉扯,抱着爸爸妈妈的腿,害怕自己的爸爸妈妈去打这个漂亮的小哥哥,却不想被一脚踢了出去。沈西洲从小被父母疼爱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情景,吓的哇哇的哭了起来,引来了一众人的围观。林星河的父母是因为之前那些坑蒙拐骗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才逃命般的躲到这里来的,这几年公安系统越来越严谨,连身份证都不敢用,更不用说招来警察了,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扯着孩子就要走,但是围观的人一直堵着不让出去,两个人索性丢下孩子,凭着一股蛮力冲出人群死命地往外狂奔,却不想一辆大车驶来,两个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之后,沈西洲的父母因为不想林星河被送到孤儿院,就把林星河领养了,领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是五六岁的孩子,已经八岁了,比他们的小洲只小了三个月,却瘦小那么多,令人只觉得心内酸涩。林星河过了很久才敢开口说话,虽然入学晚,所幸他天资聪颖,又是个能吃苦的,不过两年就学会了很多东西,又因为想跟保护他的小洲哥哥一起,十分努力地学习,连跳了两级,终于在五年级的时候和沈西洲分到了同一个班级,两个人一起长大,沈西洲也一直保护着林星河,不然像林星河这样闷声不吭的性格,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
      十二点多的时候,沈西洲的父亲也下班回家了,沈父沈母一直拿林星河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自不必多说,吃过饭后沈父依旧去上班,因为是周六,沈母不必去上班,边去找好友唠家常了,屋里只余下了沈西洲和林星河两个人。
      “我约了褚南风今晚去吃火锅,一起去啊。”沈西洲走到林星河旁边坐下说道。
      吃火锅?林星河忽然意识到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吃火锅这件事,应该是他们认识当天约的,而且在火锅店的时候,他们还恰好碰上有一群人闹一些家常恩怨,因为事发突然,现场一片狼藉,乱哄哄的。沈西洲在看到有东西朝着褚南风扔过去时,下意识地跑过去挡在了褚南风的前面,受了点伤,还是褚南风给他包扎的,这件事原本该是沈西洲和褚南风推进关系的一个小环节,但是由于当时林星河和顾清梦之间发生的一点小变故,林星河只顾着拉沈西洲走,四个人也没有约成饭,这件事就消失了,也不存在沈西洲因为褚南风而受伤这件事了。
      那今天还会发生这些事吗?还是如同蝴蝶效应一般发生更多变化?林星河略思索了一下,问道:“都有谁啊?”
      “你,我,褚南风和顾清梦。”
      “哦,你现在和褚南风很熟啊?”林星河因为不知道变故有多大,趁势问道。
      “也没有很熟,只不过偶尔聊聊天,之前在图书馆碰到了一次,后来又在食堂碰到,正巧他也是一个人,我们就坐下一起吃饭了,聊着聊着就约着这周六晚上一起吃火锅,我差点都忘了,他刚刚还给我发消息问我呢。”
      看来只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原来的剧情里是因为火锅店的事情,沈西洲和褚南风更熟悉了,才偶尔约着去图书馆、食堂,如今却变成了偶然遇见。在这个世界中,似乎沈西洲和褚南风之间有着天生的引力,不然也不会总是偶遇,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在自己的那篇小说的背景下,林星河想了想,答道:“嗯,几点去,晚上回来不晚吧?”
      “七点去吧,半个小时就到了,就我们四个,刚刚好,应该也用不了多久,最多俩小时?”
      “嗯,如果太晚了,我们也没必要回来了,再吵着叔叔和阿姨,去我租的房子那儿挤一下就行了。”
      “那他俩怎么办?”
      “他们是医学院,咱学校的重点院系,两人寝宿舍,和我们那儿的门禁时间也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
      林星河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是听说的搪塞了过去,心内却想着,其实不是听说,是我写的,为了方便你们以后谈恋爱,这我怎么说。
      七点两人和沈母说过之后,便赶去火锅店,两人到时,褚南风和顾清梦已经到了。
      “你们到的好早啊,点什么锅底啊?”沈西洲还没坐下,话都已经说完了。
      “我们也刚到,你们能吃辣吗?”褚南风答道。
      “小林子爱吃辣的,我还行……”沈西洲还未说完,忽然发觉自己喊错了,林星河不让他在外面这样喊他,说是跟喊太监一样,扭头一看,林星河果然给了自己一个白眼。
      褚南风看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也并未发问,顺着沈西洲的话说道:“那就鸳鸯锅吧。”
      “行行行,火锅就要四五个人吃才好,人多了太热闹,两个人又太少,这样刚刚好。”沈西洲道。
      “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顶的上几个人的热闹了。”林星河打趣道。
      “那我还不是为了填补你那份热闹,小哑巴。”沈西洲接过林星河的话回道。
      顾清梦看着两个人在那儿互相调侃颇觉有趣,而褚南风忙着招呼几个人点菜,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等菜上来了,四人边涮着菜吃边闲聊着。
      “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吗?”褚南风问道。
      “对,我们俩是异父异母,但是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兄弟。”沈西洲听到褚南风的问题,忙咽下口中的饭菜回答道,被烫的一直吸溜着嘴唇。
      “慢点。”褚南风忙递过一张纸巾过去。
      “哎呀,没事儿没事儿,不咋烫。”
      林星河听着两个人的谈话,也不插嘴,只想安心做一个合格的干饭人和配角,却忽然听见对面的顾清梦同他说话。
      “你们不是都住宿舍吗?”
      林星河抬头看了看顾清梦,答道:“不是,我不住宿舍,我在外面租房子住。”
      “怎么在外面住呢?方便说吗?”原是涉及别人隐私的问题,不知为何顾清梦问起来却并不让人厌烦,或者让人产生被窥探隐私的不适感,或许是因为学长的滤镜吧,林星河想着。
      “没什么不方便,一个人住比较自在。”
      “嗯,确实。我总觉得我好像见过你。”顾清梦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林星河不禁笑了起来。
      “是吗?我说的是实话。”顾清梦也笑了起来认真回答着。
      “是。”林星河挑了下眉毛,接着专注于自己地干饭大业,丝毫没有注意到顾清梦时不时投向他的视线,而一旁的另外两人更是聊的热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从前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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