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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88.逐日 追啊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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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啊追啊,抓住那奔跑的太阳,折断它的羽翼,别放它飞回天上
······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被缠的结结实实的宋阳在地上狰狞的蠕动着,扭来扭去,撞来撞去,每创上一个坚硬的边缘,那本便被勒的发紫的身体上便会出现一块淤青
“白费了,妈的,全都白费了,老子潜伏了那么久,妈的!全都功亏一篑了!”他边扭动着,边发出混杂着懊恼与不甘的呜咽声,嘴里的布塞的太深了,堵得他一阵又一阵的干呕
这下他可好好体会了一遍犯人的感受了!
“操他妈的!”妈的真是高兴过头了!就差一步,就差那一步,他怎么就没想到那小子会打架呢!妈的一天天窝在屋子里,窝了近一年啊!妈的这种生活方式下打到他身上的不该是软绵绵的拳头吗!
操了!
那一拳差点没给他打背过气去,接着一脚给他头撞地上又是几乎昏迷,那家伙是真的想弄死他吗?不是说他们不杀人的吗?他尽管还有一丝挣扎的意识,可是大脑宕了机,身子又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结果最后就服服帖帖的被捆的跟个蛆一样!
他妈的!
他明明都算到了!
他算到他们会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他算到那里有隐藏通道,他算到他们会千方百计的去那里,他算到他们会被自己吓到!
可是那小子反应太快了!
他露脸还没几秒,就一个高兴的功夫他就被那小子拿下了!
外边全是他的人,只要等着就好了,只要他牢牢把守住这个地方,哪怕只是把门抵住呢?只要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就决不可能逃到什么抓不到的地方。
他急什么!
现在他被蒙着眼,捆着手脚,什么都干不了,也没有声响,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俩人往哪逃了!
“当当当。”
啊,敲门声响了,那么匆忙的脚步声,他们往哪跑了?
该死的敲门声!他都辨别不出来了!
算了反正他们也跑没影了
“当当当!”
敲敲敲敲你妈呢!快点把门破开!赶紧给老子松绑!
······
“好了,现在想想要做什么吧。”宋阳活动了下关节,任由手下行着毫无意义的搜查
这可是他靠着一年多的装傻充楞才钓到的大鱼,他可不会就这么让他们给跑了
“长官,什么都没找到。”
“嗯,”意料之中,“都出去吧,去搜搜别的地方。”
宋阳应着任他们往外走
不过···就算他们跑了···
“有人在门口吗?”他抓住一个下属,问道,“我想想,应该是个老太婆。”
“有的长官!她就在门外,她自称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嗯,好,把她请过来吧。”宋阳拍了拍他的背,任他一溜烟的跑走,然后自己回去靠到那个皮质软办公椅上,顺便还把俩脚都搭在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抬起眼来看那个不知何时已经到场的人
“没想到你竟然自投罗网了。”他把脚放下来,身体前倾,紧盯着那衰老脆弱的躯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警惕,开口道
“我毕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要为它负责的,”面对着这样凌厉的目光,她从容说道,“我的病人和员工,现在都在哪里?”
“啊,以防万一,他们暂时被扣押起来了,不过我不会动无辜的人的。”
“也就是说在你查清楚前他们会被无限期拘留?”
“你想挑起争论,然后拖延时间,对吧。”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宋阳冷笑着站起身,朝李尚芳走去,“我不吃这套,我现在就去抓他们。”
“···”
“不过我可不能把你留在这里,你可是我们最好的人质。”
“人质没有意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好吧好吧,”他耸了耸肩,说,“按照以往与你们打交道的经验来看,确实没有意义,你们要不是被救走,就是自己结束自己,但我不希望在如此动荡的局势下,你还能自由自在的搅局,所以我要把你软禁起来,跟我走吧。”
他点了根烟,刚要咬在嘴里,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又扭头看着她问:“可以吸烟吗?”
“整座医院都禁烟。”
“好吧好吧。”他说着把烟头掐灭,顺手扔到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条密道,但我带着你出去就太愚蠢了,所以我要随便挑一间,以此来考验考验我的运气,我想想···就204吧。”
“若是我的密道无处不在呢?”
“哈,那就不是运气问题了。”
·····
他刚将李尚芳的门关上,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遥远的地方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钟声,他扒着窗户望,甚至可以看到远方渐淡的片片音浪,与此同时,他发现窗台在变高,世界在明朗,而他的这副身躯,也慢慢的越变越小,他疑惑的走下楼梯,发觉不断变换的景象,世界一会光彩,一会又破败,他的视线也毫无规律的时高时矮,天花板也在灰泥和白泥之间不断变换
然后他便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在迷离的时间之雾中,他大声吼出这个答案:“有毒!不要呼吸!”
然后憋着气就往外冲出去,至于能否逃离,这就要看他的运气。
幸运(抑或不幸)的是,他逃出来了。
直到花儿再度零落,直到叶子再度飘离,直到风与水一同顺流,他的身高也定格在成年的那一瞬,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已经逃出那里,从而得以深吸一口气甜美的新鲜空气了。
“没想到他们也会用这种东西,”宋阳心想,“既然如此,那我们除了目的不同之外,又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他摇了摇头,驱散这毫无意义的思索
这不是他要考虑的,他丢了柏乐通,他丢了姚羽琼,丢了李尚芳,还差点把他自己也丢了,现在对他们会去哪里,他毫无头绪,但是他还知道有一个地方,或许有他需要的线索。
他记得是……啊对了,那个大雕塑师的家,他曾跟着柏乐通看到他进了那里,一聊就聊到黄昏,看起来他们很熟,这就有意思了,为什么这位特别受邀的雕刻家,会跟一个反抗势力的家伙有上勾结?
他曾打算把这件事报告上去,但想起来上司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打扰这个家伙,于是就不了了之,他打算留待后日探查,他本来打算等那人交付完委托的物件,把柏乐通抓到手后再着手开始调查,不过在现在这个毫无头绪的状况下,他觉得是时候了
反正今天就是庆典日,那家伙应该已经把作品交付了,他实在想不出来再放任他不管的理由了
………
啊,这就是那家公寓了,他记得是在三楼,不过小心起见,还是先打探一下情报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宋阳开始挨个敲响那房间上下左右的门,以记者的身份采访了每一个人,听到了对那个人的形容和前不久发生的一件怪事
那人名叫洛秋(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这个名字),于一年多以前搬来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闭门不出,因为对邻里的生活没什么影响,所以也就没什么人在意
某日突然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好像什么重物倒在地上,这激起了邻居,尤其是楼下人的担心,于是他们撞开门,发现洛秋倒在血泊里,各样的雕像四分五裂,左手手腕被一把锋利的雕刻刀贯穿,不知是意外还是遭袭
很长一段时间的昏迷后他醒了过来,在邻居的帮助下重新回归了正常的生活,随着手腕的恢复,他便再度开始了创作。
嗯,虽然这故事非常少见,但总体看下来,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趣味性
而另一件事就非常有趣了,就在昨天,在洛秋门前发生了一场争吵,貌似是有关背叛的,门内是洛秋,而砸门的则是“一个穿着侦探装,古铜色脸庞的黑短发男人,看起来不怎么健壮”,而且“在不久之前,也听到过相似的声音”
那这个人,如果不是他的认知范围外的人,那就绝对是易容后的柏乐通了吧,虽然衣服和肤色对不上,但这是最容易改变的东西,只要换套衣服抹点东西就好了,是谁给他易容的?他自己?还是逃生通道尽头的人?
如果按着这幅面容来追溯他的行踪,或许能找到那个藏身处,说不定还能揪出一窝兔子
不过他的人都困在时间幻境里了,所以要行动的话,得朝总部借人了
有意思,柏乐通带着姚羽琼一起逃掉,之后换了副样子又单枪匹马的出现了,还跟这位关系不错的大雕刻家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肯定不是刻意而来的,昨天那么敏感的一天,他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重要人物的公寓前?而且这人还是他的朋友,如果他不想因为朋友因他的身份而受到连累,他就绝对不该在事情结束前来到这里
但是他来了,那就说明——如果他有正常人的思维的话——他是无意识间来到这里的,那他该怎么无意识的来到这里呢?
当然是秘道
哈,没想到这也有秘道,怪不得杀不绝呢
当他来了这里,不仅没有急着逃走,还跟这位朋友大吵了一架,这是多么愚蠢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除非…他气昏头了,从叫喊的音量来看,他确实很生气,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这就说明他知道了什么,结合打探到的消息,那应该就是背叛相关的讯息,可是是谁告诉他的?
而且既然用了背叛这个字眼,那就说明他们是同一边的,或者说曾经是同一边的,那作为同伴的他们曾经做过些什么呢?
这位朋友背叛了他,做出了非常出格的事情,所以他很生气,要跟他吵一番,最后不欢而散,嗯,没错,就是这样
太有意思了!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可以调查的!
而且,直觉告诉他,他离那最后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只要搜查一遍那个屋子,就可以着手调查这些了
他刚撬开门,还没来的及查看,就被里头的空气吹得一阵眩晕,他看到灯光亮起,地板拼接,墙面接合,一切都焕然一新
“毒气!”脑中刚闪出这个词语,他立马就跳了出来
跟提莫修斯一样的毒气!
这里?!这不是他的家吗?这不是他创作的地方吗?!怎么这里都有这种东西?
为什么只有这里?
随着幻象的消逝,一道灵光突然在他脑中闪起,他窜进去捡起几块废料,然后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
“哈哈哈哈!果然是这样!”拿着检测报告的宋阳欢呼着跳出来,事情果如他所料
一小时前他将一部分废料送去化验,检测结果显示所有提交的废料都有自发产生高浓度气体的功能,也就是说,这整个就是一大块毒气
“大雕刻家啊大雕刻家,这下你可让我抓到马脚了!”他喜气洋洋的想着,坐上电梯,打算带着这份报告去要求增援以及捉拿洛秋,虽然丢掉了柏乐通,但他可抓到了一条大鱼啊!
这么想着,他一只脚迈进了相关的办事处,而当他整个人都进到屋子里,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寂静时,他才意识到这里空无一人
“嗯?”他正烦恼着,一眼瞥见墙上张贴的日程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圈,旁边用红笔写着全员应到
“全员应到···什么事来着?哦,对了,是那个两百年庆典,”他转身要走,突然想起来什么,立马回过头
“等等!”
他几乎把脸贴了上去,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了上边的标识:
“全,员,应,到”
意识到这标语的真正意义,他不由得怔在原地,那股如堕冰窟的后知后觉忽然间将他整个裹挟,令他霎时无法接受这全盘落败的现实
“雕刻···庆典···毒雾···”
这不就是说
他们团灭了?!
那么多人都聚集在那样一个地方,他们肯定全完了!
操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缉拿要犯的小游戏了,这是可以演变成社会性危害的重大事件!
但是···
这将给他带来多么大的好处啊!只要能解决这件事,他就不需要再对这些东西低声下气了,他能升到更高的地方!他会把他们踩在脚下!
他会因此爬上晋升的阶梯,不断地向上爬,一直到没有灾殃的天空之上!
想到这,本来气昏了头的他立马冷静下来,不仅如此,他还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你们可真送了我一份大礼啊!”
笑够了,他收起声来,继续向上爬,任那张狂的大笑在楼层间回响。
····
“···这地方何等可畏,这不是别的,乃是神的殿,也是天的门···”
作为“秩序”的大本营,吸纳了整个世界的可用力量,既不愧对所处的地理位置,也不愧对于所有人的期望,伯特利,或者说核心区,便是这般处在世界的中央
不同于其他四区的互通开放,只有维护者才有资格住在这个地方,而维护者也分三六九等,级别越低越靠外,级别越高越靠里,高级别往往占少数,但越靠里空间也越小,所以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被挤的满满当当
而在伯特利的中心,则矗立着世界最高的建筑——□□,一般被称为天梯
那在中环没能造成的通天塔,其实早在两百年前,便已屹立在大地上
上达青天,下至渊地,这既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也不是传说化的维护手段,这是对天梯的真实描写,因为在它初建成的时候,通过它真的能下降到世界的最低点,但是因为接踵而至的机密事件,往下的通道被永久性的封除,自那以后,它便只剩下了通天的道路。从此人们不再关心如何下到最深处,只想要一个劲的往上走
他曾无数次站在地上,抬头仰望那一直延伸到目力不及的高空的楼墙,也无数次在属于他的层级里,幻想自己在那个没有灾殃的世界中无拘无束的奔跑
他努力了很久,一直一直地往上爬,虽然大地已十分渺小,天却是一如既往的高
他也曾有过犹疑,也曾想要放弃,但只要想一想那片不会毁灭的天堂,所有的不快烦恼都不再会令他烦扰
但还是太慢了,距离上次他升级,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这三年以来,不论他做出过多少贡献,他都看不到丝毫攀升的希望,他因此铤而走险,打算豪赌一把,他打算装疯卖傻混进那个疑点重重的医院中,期待着发现些什么好大干一票
而他苦苦寻求的希望,如今已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了
怀着这样的渴望,他一层一层的往上爬,爬的高过他所在的层级,爬的高过他去过的任何地方,而这一路上畅通无阻,甚至没有哪怕一个人出来跳出来阻拦他,于是他便这样爬啊爬,爬啊爬,若不是一扇隔断一切的钢制大门横在楼梯井里将他拦下,他真的要以为自己能一直爬到天上去了
“这他妈!”他忍不住大叫出来,叫喊声在狭窄的楼梯井间来回震荡,最后不见踪影,只剩下一脸懵逼的他
“喂!有人吗!我有重大消息汇报!”他这样叫了几声,对面没有回应,他于是凑上去,将门死命敲打
都做到这份上了,说什么他也要搞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可是不论他如何做,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声音撞上门,完完全全的被吃干抹净
“不会有人开门的。”背后声音响起的刹那,宋阳便已拔出手枪来对准了他
“你说什么?”宋阳厉声问道
“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十年了,四十年来,这门连一次都没有打开过。”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是一个干枯的老人,头发已不剩几根,干枯的脉络在头皮上纵横交错,眼窝深邃,面色土黄,身着整洁的西服,他还拄着拐杖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么个老东西的话?”
“那就敲吧,一直敲下去,敲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那老头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说完便离开了
他敲了一会,觉得没劲
“或许他们也昏在那大礼堂里呢。”
他这么想着,并没有下楼,反而在这层楼转了转,毕竟他还要好长时间才能升到这里,他可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
令人失望的是,这突然被拦下的楼并没有什么独特性,只是办公桌,办公椅,各种各样的堆叠的文件,还有悬在天花板上的白灯
他失望的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走到一整面的玻璃幕墙前,他朝下看,地已不见踪影,只剩一片迷茫的白雾,遮掩在远地的上空,他再抬头看,天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如既往,遥远的看不到尽头
“连这里都看不到天空吗?”他略有失落的想,但很快便把这想法抛到一旁,正要向下走去,他突然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细响,等他扭过头去的时候,那道被老头诋毁用不打开的门,居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与此同时,门那里还站着一个面色严肃的西装男,手中还拿着一页纸
“宋阳,对吧?你现在有任务了,等你完成,你会获得破格提拔的奖赏。”
还不等他回答,不远的地方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宋阳扭头看去,看到那老头仓皇的跑过来,面目狰狞
“骗子!”老头嘶哑的叫喊道,“这门根本不可能打开!上边的人早就死光了!”
“你怎么知道?”宋阳皱着眉头看过来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从上边逃下来的,我亲手关的这门,我能不知道?”老头说着冲上去扯住西装男的领子,声嘶力竭地质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上去的?你要对天梯干什么?你要把天空怎么样?”
并没有回应他的质询,男人将他推开,不屑的说:“你没能上去,是因为你不够资格,现在你展现出这般疯癫的妄想,说明你已经不适合这份工作了。”说着他转头看向他,“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他带出核心区,”
“什么?辞掉我!不!你不能!我花了二十五年才爬到这个地方,你一句话就想将我全盘否定?!”
“看来这位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辨别能力,他甚至无法将现实与妄想区分开来了。”男人遗憾的说,“你可能真的是非常优秀的员工,也可能是趁乱逃上来的疯子,不论如何,你都不适合再做这份工作了。”
“不不不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老头大叫着想要逃开,却被宋阳一把抓住
“急什么,老头。”宋阳不耐烦的说
“不,我不能跟你们走,我还有约定,我不能离开这里,求求你们行行好吧……”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管你,但是既然长官发话了,那我也没有抗命的权利。”
“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宋阳礼貌的问道
上层就是一切,他向来贯彻这个思想,那人当着他面从上边下来,他当然会听他的命令
“我们已经派出大量兵力去抓捕危险分子,他们都携带会毁灭天梯和天空的热核武器,如今正在整个内环内四处流窜,我们抓到了很多,但还是有漏网之鱼,”
男人递给他一个罗盘,“这上边是两个危险分子,名叫柏乐通和洛秋,他们现在在夏区,你的任务就是缉拿他们,等任务完成,你将会上升二十层。”
“是,长官。”宋阳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命令,敬了个礼,随后拽着老头子就是往下走
待下到足够深,他停下来狠狠跺了跺脚以发泄怒火
妈的!他真恨当初没有立马杀了他们!
这两个东西,竟想毁灭他的天堂!
他怒火中烧,拽着老头更加飞速的下楼,甚至不曾对这任务有丝毫怀疑,也不曾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比踏入时更加寂寥
更不可能意识到,等他拽着老头踏出大门时,这栋建筑物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