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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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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她误会了!”
“什么?”
劈头盖脸的亲吻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一边反抗一边承受着。
被亲的有些迷糊的初弦指尖突然隔着薄薄的面料摸到一个……小物件。
“嗯……这是……什么?”
顾西岭也有些气息不稳,埋在她的发间平复着呼吸。
“拿出来看看……”
发夹!
初弦不敢相信的又仔细看了几眼,熟悉的款式,特有的记号……
“你……在哪捡到的?”
“你当真是一点都没把我放在心上,哼……”
顾西岭别扭的转过脸去,初弦讨好的追了上来,“西岭……说说嘛?”
难得见她这般的对着自己撒娇,顾西岭瞬间就阴转晴了。
“那日轮船靠岸,我扶了你一把,头发缠上我的衣扣,忘记啦!”
原来那日便已经见过了。
“这是我母亲……生前为我做的最后一只发夹,那日过后我找了许久,也伤心了许久,自责了许久,没想到在你这儿。顾西岭,谢谢你!”
没想到这发夹还是岳母大人亲手做的。
“傻丫头!”
“你……一直带着它?”
难得能瞧见顾西岭面露羞涩,“嗯……想着若是能见到你,也好物归原主。”
两人明明有再次见到过,他……怎么没有说。
“顾西岭,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是!我第一眼见到你便心生喜欢。”
他承认的如此坦然,初弦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不过在我答应母亲结婚的时候便决定将你放下了……”
“那……如果孟初弦不是我,你还会……”
“我会娶,不论昨天谁是新娘,我都会娶进来。”
初弦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堵堵的。
顾西岭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又胡思乱想了。
“你的如果一旦是真的,难道平行时空你希望我孤独终老?如果你不是孟初弦,那我们就不一定会相遇,各自安好才是正解。”
初弦收紧的怀抱让顾西岭笑了起来。
“请夫人对我好点,我都这个年纪了,你不能拿你这个年纪的爱情观来考验我,我只是个凡人,在你这里不可能一直保持满分的。”
“嗯嗯嗯……”
不满的哼哼让顾西岭觉得好笑,“怎么了这是,怕我也这样抱着别的女人?”
“嗯!”
“好了,小小年纪总想着这些没发生过的事干什么,为难自己好玩吗?”
“还好你是我的!”
“你的你的,谁也抢不走。我等到这把年纪才结婚,就是为了等你的好不好!”
听着顾西岭哄小孩的语气,初弦深情的捧起他的脸,在他温柔的眼神中亲了上去。
“哎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被打断的两人相视一笑,脸都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夫人,我们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进餐厅,顾夫人就咦了一声。
“丫头,你怎么没跟晓晓出去玩,她没去找你吗?”
一说起这个来,初弦有些不自在的看向顾西岭。
“妈,我……”
“我们明天一早还要去孟家,那个疯丫头跟她那些朋友怕是不天亮不会散的,初弦不适合去。”
顾夫人关爱的眼光在两人身上回来扫视,一个满脸羞涩,一个一本正经。
“是某人不想去啊,还是某人不舍得人家去……啊……”
面对顾夫人的调侃 ,有人云淡风轻,有人则脸都要埋进了碗里。
“建信呢,怎么不来吃饭?”
“他也出去玩了,年纪轻轻的整天闷在屋里做什么。”
“咳咳咳……”
“妈,你吃饭,再不吃菜凉了。”
只见初弦拿公筷取了大片鱼肉放进盘子里,安静的挑着鱼刺,反复检查,生怕漏了一根。
然后满目柔情的送到顾西岭面前,“今天的鱼肉很嫩,你尝尝!”
“好!”
紧接着顾长官就在老母亲一脸震惊的眼神中将鱼肉放进了嘴里。
顾夫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以眼神不停地隔空询问。
“你什么时候改的口味?”
“我不是不爱吃,就是嫌麻烦而已。你当了这么多年妈,不知道怪谁。”
“就你平时在家吃饭的速度,那刺没挑完你就吃完了,怪我吗?”
“那个丫头啊,他平时吃大锅饭的,给盘青菜都能吃的跟牛啃草一样香,你实在不必费这功夫。”
“妈……吃饭!”
训练有素的军人作风,被母亲说成牛吃草,初弦努力的憋住,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重新取了一大片鱼肉,初弦刚准备挑刺就被顾西岭劝住了,“妈她不爱吃鱼,你不必费这功夫,自己吃就好。”
初弦抬头看了眼顾夫人,只见对方满脸笑意的开口,“是,我不吃鱼,打小就不……爱……吃!”
这可是自己最爱吃的鱼啊,今天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然后瞪了一眼正优雅的吃着鱼肉的某人。
顾夫人的内心在哭泣,自己怎么就没摊上个这么乖巧的女儿,怎么就得了个不孝顺的臭小子呢。
晚饭后,顾夫人故意拉着初弦说话逛园子,直接忽略某人想叨人的眼神。
“我们呀,已经很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以前虽也回来过,但总也说不上几句话。整天不是看书看报,就是看地图,连饭都是在书房里吃的。如今你来了,他可算是有个人样了。”
“妈,他很好,也很优秀……”
“你个没出息的丫头,这就被他收买了。”
还好有夜色掩盖着,要不然脸红的定然没法见人了。
“妈,顾长官这么优秀,你也很厉害。”
“你呀……”顾夫人一脸宠溺的拍着初弦的手背。
“对了,他手里的那只发夹是你的吧……”
顾夫人实在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缘分这么深。
回房的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觉得远,无形中加快的步伐让初弦的呼吸都慢慢的急促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人还在书房里,初弦毫不费劲儿的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独属于他的味道在暖黄的灯光中晕开来,顾西岭正低头伏案,走近了才发现是地图。
袖口随意的卷到了小臂,胳膊上的旧疤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自己也曾在深夜里轻轻的抚摸过。
顾西岭抬眼,黑眸依旧如深潭,似幽泉,深邃如夜。
笑容自眉眼处慢慢散开来,让原本紧绷的眉峰渐渐柔和了下来。
“回来啦!”
声音依旧醇厚,带着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暖意。
初弦没有应声,反而直觉越过他,绕到了他的身后,轻轻的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耳廓。
顾西岭将桌上的文件拢了拢,直接放到了一旁。
“怎么了这是?”
初弦自身后摇头,“没事,就想抱抱你。”
顾西岭闻言便坐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就在以为两人会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的时候,眼前突然冒出一只玉手,手心朝上。
“拿来吧!”
“什么?”
顾西岭不解,将人拉至了一旁,对上她那星光四溢的亮眼。
“听说……”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巡视这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才落回到他的脸上。
“顾长官妙手丹青,私绘本夫人画像一张,交出来吧!”
瞧她略带得意的小娇嗔,顾西岭对着这般娇俏的模样总是说不出一个不字,哪怕此刻她要天上的星辰自己都会去搭个梯子努力一下。
“谁告诉你的?”
耳尖的潮红被初弦捕捉到,越发得寸进尺的以指尖轻刮他滚动的喉结。
“给我看看嘛!”
顾西岭被她挠的心尖都颤抖了起来,想他这么多年,扛过最重的枪,守过最危的城,踏过最险的山,历过最难的劫。
唯独在面对她时,所有的坚硬与果敢都会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有满心的柔软与无措。
“画的不好,不看也罢!”
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嘶哑。
“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初弦突然转移了阵地,以贝齿轻咬着他的耳垂,引得镇定自若的顾长官一声闷哼。
顾西岭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捉到了身前来。
他起身,一下子就将她笼罩在了怀里,低头看着她仰起的小脸,黑眸里盛满了温柔与宠溺:“别闹了,我给你看。”
他转身,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兵书,递到了她手里。
目光中带着一丝躲闪,耳尖的红潮再次袭了上来,“自己看吧,不许笑我!”
那画纸上的女子,倚在车窗边,是她回来那身浅色洋装,同色的礼帽。眉眼低垂,浅浅的笑容挂在嘴角,宁静而又温柔的嘴角,像沉思又像在凝视。
初弦看了一眼坐到远处喝着茶的顾长官,实在是想象不到他是何种心情、何种表情画下这份深情的。
“顾长官,我……不想喜欢你了!”
“为何?”
“你这么优秀,我……我……不敢……喜欢了!”
顾西岭忍着笑意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招手让人过来。
“顾太太,你这些年在英国读的是情话专业吗?为夫这把年纪了,可经不起夫人这么多的甜言蜜语。”
初弦脸红的将人推开,“你,笑我,不理你了。”
“这就……不喜欢我了?”
“哼……”
初弦别扭的别过脸去,不让凑过来的某人得逞。
“我错了,还请夫人原谅,继续喜欢好不好!”
“呵呵呵……”
初弦被顾西岭那缠人的表情逗得实在装不下去,转身双臂用力将人拉了下来。
“顾西岭,你的喜欢这么久,这么深,我……都不知该如何回报你了?”
“昨日之前的那份喜欢,我不需要你负责,那是我自愿的。不过,为夫往后的幸福可是要你负责到底的,可不能半途而废。”
“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请顾长官放心。若是思想出差了,请顾长官军法处置。”
顾西岭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就你这小身板,还军法处置,这是惩罚你还是惩罚我呢!”
夜更深,情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