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忆》炎大冰

14、无名氏5 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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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马讲完了他的故事，眼中依旧有恐惧
　　“为了活下来，我砍断了这只中毒了的手”午马又继续说道“那件事过后三年，我偷偷的跑到这里，正好碰上了新帝登基，那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和新帝一起站在帝都城楼上的那个皇后，那个女人，就是千娘……”
　　午马叹了一口气，看着我，满眼绝望“司命先生，你能帮帮我吗，这件事，一直成为我的梦魇，每天，我都能听到以前小队的人在呼唤我，可是……我实在不敢面对他们”
　　我看了他许久，终于还是将可能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这件事对他而言早已经不是一个痛苦的记忆了，那么多年他一直被这件事羁绊着，这个记忆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一生，如果要忘记的话，可能会让他完全丢失几十年的记忆，甚至心智失常，而且他也没有足够的生命力来承担囚忆的过程带来的伤害
　　但他却没有一丝犹豫，仍旧乞求着我帮助他，我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让他睡下，施了囚忆之术，又怕他承受不来，便同时向他注入忆灵，用于支撑他的生命
　　一边施展囚忆，一边输出忆灵，这样对我的损害实在是大，结束之后我便十分虚弱，赶紧叫来了司羽，让他把午马送出去
　　司羽进来时我看了看房外，发现那位姓卫的早已离去，我还没算他与雪儿的渊源，不过此时也实在顾不上了，午马经过囚忆，我实在不能确定他会怎样，我尽力保住了他的性命，但他醒来可能和其他经过囚忆的人一样，忘记发生过什么，也忘记一段痛苦的记忆，也可能忘记痛苦回忆的同时心智失常……
　　司羽很快回来了，看到我虚弱的样子很是不解，我便告诉他我为午马注入忆灵的事，司羽却更是不解了
　　的确，我为他人囚忆，就是为了通过所囚之忆来炼取忆灵，来维护自己，但此时，却实在亏大了，我让司羽看了午马的故事
　　“虽然他可能撑不住，但是师傅你渡的忆灵是不是多些了，他本来时日不多，现在恐怕还要多疯几个月了”司羽倒了杯茶水给我“不过疯比痛苦好”
　　“这算是我欠他的吧，关于他们一群人，我早就知道了，只是这次更详细些……”接着，我为司羽讲述了我与午马的渊源……
　　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午马，我与他第一次相见，是二十多年前
　　那次五哥，七弟还有我，我们三人一齐去凌月关办事，进城之前，却遇到了埋伏，埋伏之人，就是午马他们那群人
　　他们的目标是我七弟，在打斗中，我刺伤了午马，午马也一剑刺穿了我的胸膛，离心脏很近，现在我回忆起来，若不是我当时拔出了那把剑，估计午马也不会分心，一剑就直接送我走了，那把银剑，是我五哥送我的。
　　午马他们终究不是我们的对手，便撤退了，之后我晕了过去，其他事也不清楚，醒来后，七弟告诉我那群刺客已经歼灭了，至于是谁派的，当时我们并没有太仔细的查，只是全凭感觉猜，却猜错了，那次埋伏，只是一个引子，是五哥引我加入夺嫡之争的一个手段
　　他成功了，我们回到皇城后，正式加入皇权之争，我机关算尽，最终却只是被五哥算计，被他一直利用，待我清醒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最终登上皇位的，还是五哥……
　　这场皇权争斗之残酷，让我失去了很多，也害了很多人，午马一群人，就是斗争的牺牲品之一，虽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依旧让我有些对不起他的感觉……
　　司羽听完我的话，皱了皱眉“师傅……”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没在开口了
　　安静了许久，我才注意到这期间一直没看见司雪，便问她哪去了
　　“她被别人家的男人勾走了”司羽笑了笑“刚刚你与午马谈话时，那位姓卫的公子和司雪一见如故，很是聊的来，然后司雪就说要带那个公子逛逛，现在两人估计正在街上玩的开心呢……那个公子年龄可不小呢，最擅长骗司雪这种小女生了”
　　我第一眼见到那个姓卫的就觉得他不简单，而且他和司雪似乎还有些渊源，但是现在的我实在虚弱之极，连推算命数的气力都没有，司羽偏偏推算之术学的不认真，只好等身体恢复再来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比较担心司雪的，便叫司羽出去寻她回来
　　司羽出去后，我起身走到了货架前，看着司雪的木雕，隐隐有一种又要失去她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