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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寿宴 手撕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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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只看他面色霎时间古怪起来,耳垂显然易见的染上一层红晕。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轻咳了一声,淡定自若道:“不说了,我中午还有个会。”
“先走了。”
沈清秋挠了挠头本来想问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他这步履匆匆的背影只好作罢。
阿东跟在谢岑安身后,狐疑地看着他同手同脚走了几步才恢复正常。
谢岑轩一回到老宅立马被他三哥的99痛夺命连环call轰炸过来,他吓得差点摔了手机,强装镇定的按下关机键。
完了完了,他觉得大事不妙。
没多久手底下的助理阿三就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大喊着:
“不好了,小少爷,银行来电话了,说您的卡都被三少爷冻结了!”
“什么!”谢岑轩从沙发上弹起来,面如猪肝。
他三哥也太小气了吧,不就说他一句处男吗?至于吗!
况且,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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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参观完整栋房子,叹为观止的竖起了大拇指,那破烂东西果然说的没错,这个男人确实—有钱。
逃脱不了,那就先享受一会,沈清秋放飞自我开始学习起了现代人的生活。
“小雅,能不能帮我刷牙。”
小雅看着沈清秋拿着一把鞋刷出现在她眼前,惊讶的张大嘴巴,赶忙上前夺了过来。
“小姐,你快放下,我来帮你”
帮她刷好牙,又十分体贴放好了洗脸水。
沈清秋擦干脸,左右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皮肤,满意的笑了笑。
小雅看在眼里,只心想着这位小姐会不会脑子真的坏了?
“小姐,你早饭想吃点什么。”
沈清秋眼睛亮了亮:“包子吧。”
小雅试探着继续问道:“没有了吗?”
沈清秋摆摆手“可以了、可以了”
小雅走向厨房,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惋惜的摇了摇头。
多好看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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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沈清秋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茫然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
她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是人的脚步声。
掀起毯子下了床,她刚刚打开房门探出脑袋,抬头就对上一副深邃倦怠的面庞,男人穿着浴袍,领子敞开露出一块羊脂玉般的皮肤,看起来神志不清。
沈清秋被吓了一跳,缓了口气。
这人搞什么?大半夜地怎么跑到她这里来了?
沈清秋纳闷地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胸膛,只见他抬手覆在额头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麻烦…让一让”
说着就酿酿跄跄的撞着过她擦身而过,光明正大的推开了她的房门。
“喂,谢岑安!”
男人迟疑的眯起眼睛摇摇晃晃地转头看向她。
“你…你是谁?”
沈清秋凑近闻着他这一身浓烈的酒气,嫌弃的皱了皱眉。
这家伙原来是喝昏头了。
她连忙扶着他的胳膊,将他用力往外拉,“哥哥,我送你,回去”
“不要”
谢岑安呼出一口气,直接二话不说一头栽在她身上,这么一个1米8几的大男人,压到沈清秋肩膀上。她龇牙咧嘴地直不起腰,扶着他的后背,将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艰难的走了两步东倒西歪一头翻在她的床上。
天旋地转之际,男人扯着她的衣服将她扣住锁在怀里深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沈清秋被他牢牢固定在身上,下巴抵着她的头。这男人死死勒着她的腰,差点让她喘不上气来。
他身上温度滚烫,带着酒气和沐浴后的清香,沈清秋咽了咽口水。
想要挣脱,却掰不开这个男人的手。
她不禁开始怀疑,这男人不会甩酒疯过来占她便宜呢吧。思及此,她一个鲤鱼打挺从他身上翻了下去。
刚要抬脚将他踹下去。
“和他一起睡。”
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又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沈清秋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忍住把她踹下去的欲望,背对着人事不省的男人抽出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不久,男人在她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清秋安心地闭上眼睛。
谢岑安向来浅眠,醒的很早。窗外天光微亮,他只觉一阵头晕紧紧的拧了下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场景并不熟悉,映入眼帘的的长发颅顶点让和手上真切的触感提醒他他正搂着一个女人。
昨天在生意场上谈了太久,半夜被那群狐朋狗拉去喝酒,不小心喝过了头。
女人像个小猫似的缩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贴在他的胸口上。
粉色的嘴唇不自觉微微撅起来,看起来比平常惹人怜爱太多。
谢岑安将放在腰上的手收紧了些,闭上眼睛嘴角浅浅的弧度。
占个便宜看来也不错。
沈清秋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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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没有看见这个男人影子。
沈清秋整日闷在房子里,简直活成一只金丝雀。
自从和谢岑安睡了一觉,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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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苏家老爷子的寿宴,整个海城三足鼎立。苏家便是其中一支。
谢岑安本来行程并不打算去,推了苏家人的邀请,让人准备一份礼物送过去。可是拗不过家里老爷子的要求,必须亲自出席。
谢岑安捏了捏眉心,合上电脑。
“阿东,把沈小姐接过来。”
“好的,三爷。”
阿东转身,身侧的阿南和他并肩朝外走,有些八卦的感叹:
“这个沈小姐什么来头,三爷这都得带着她?”
阿东一脸看破红尘的摇头摇头“你不懂。”
阿南摸不着头脑,干脆闭上嘴。
沈清秋进来的时候还穿着一身浴袍,阿东为难看了一眼谢岑安,欲言又止,谢岑安心照不宣地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怎么穿成这样?”
谢岑安直勾勾地盯着她,略带疑惑,语气听不出责备。
“我感觉很好看啊。”
沈清秋一脸认真欣赏了一眼自己的浴袍帆布鞋套装,这个简直款式深得她心。
谢岑安耐心解释,“不合适。这个是睡觉才能穿。”
“哦~”
沈清秋点了好头,转而想到了什么,撇了撇嘴质问道:“你那天为什么跑我那里睡了。”
谢岑安挑了下眉,不以为然。
“那是我的房子,我想睡哪就睡哪。”
沈清秋干笑一声,呵呵,还真是不要脸啊。
“是是是,你说得对。”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沈清秋转身翻了个白眼,拉开他的休息室,内里干净整洁。
“进去吧,一会让他们送套衣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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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人向来讲究派头,注重排面,直接在星云路包下了一栋五星级酒店。
数百辆豪车停在酒店楼下,会聚了整个海城名流富豪,场面一度盛大。
沈清秋下车,跟在谢岑安身后,目睹这栋五光十色的大楼,霓虹灯装点一片夜空,头顶的招牌绚烂夺目。
她挽着谢岑安的胳膊,全程扮演工具人。
走近大堂,立刻有人迎面上来。
来人苏凌彦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伸出手来,表情喜悦。
“谢少爷,你居然赏脸过来了”
谢岑安颔首,算是回应。苏凌彦尴尬的收回悬在空中地手,赔着笑脸,请他往里面走。
等到走开一些距离,沈清秋才瞟了一眼他这冷淡的反应,好奇道:“你怎么不理他?”
谢岑安语气随意,“烦的慌。”
沈清秋内心腹诽,这人还挺拽?
不出百米,她看见了远处站着一个更熟悉的人影,沈其月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正捂着嘴羞涩的笑着。
沈清秋整张脸都埋在他身后,生怕被她发现,惹来麻烦。
“呦,这不是沈清秋吗?”
“是来看你那个老相好苏凌天的吧?”
沈清秋抬眼看清说话的人,她穿着妖艳的红色礼服,双手环抱不怀好意地着看她,她身旁的女伴害怕地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多嘴。
苏凌天是谁?老相好?
什么玩意都敢出来在她脸上蹦哒?
沈清秋眉头一横,微微一笑,:“关你屁事。”
谢岑安低头看她一眼,面色未变。
看来不用他开口,这女人也不会吃亏。
那女人脸色一变,刚要反驳,看清她身旁的男人时突然瑟缩了一下,剜了一眼沈清秋,拉着女伴趾高气昂地走了。
沈清秋撇了撇嘴,她这正主还真是本事挺大,惹了这么多人不待见。
谢岑安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脾气不小。”
沈清秋眼尾上挑,语气得意,“她先招惹我的。”
谢岑安轻笑一声,没再多说。
“谢三爷,快来快来。”
“呦,这不是三爷嘛”
海城阔少们云集在此,个个热情的看着他。谢岑安向来瞧不上眼也懒得正眼招呼。
其中有个年轻男人穿着衬衫,嘴里叼了根烟火往这边招了招手,他气质有些颓丧,也跟着喊了一句。
“赏个脸呗,谢三爷。”
谢岑安看到他才驻足停留,勉强带着她上了桌。
一圈人都是熟悉面孔,他一靠近餐桌上原本懒散的气氛陡然升温。
不少名媛如狼似虎的眼神扑到了他身上去,谢岑安不悦的皱了皱眉。
“哎,这谢少爷的女伴我看着眼熟啊?”
“沈家那个病…二小姐啊。”
沈清秋干笑一声,不打算开口。
谢岑安漫不经心撩起眼,帝王般的气场压的对面那人有些犯怵。
“怎么?”
那人硬着头皮继续侃侃而谈。
“谢三爷喜欢这一类的?”
不少名媛偷偷竖起耳朵。
“嗯。”他冷淡的敷衍了一声,抬手拿起酒杯,神色疲倦。
“那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秦斯年手指弹了弹烟头,烟灰簌簌落下砸在桌子上,不耐烦靠在沙发上抬起眼。
“烦不烦,打听人家的事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嫁进他家?”
桌上几个男人哄笑起来。
“想嫁就去排队”
沈清秋目光落在他脸上,这不可一世的样子倒是和谢岑安如出一辙。
那人悻悻地闭了嘴,换了话题,开始闲聊“行了行了,来来来,跟你们说我上次泡了个妞啊,她死活要跟我结婚啊。”
有人不屑的笑了笑。“结婚,怕是玩昏头了吧?”
这群富家公子哥本来就视情爱为游戏,结婚对他们说不过一场商业交易。
“对啊,我都跟她说了,玩玩就算了,她还认真上了。”那男人说起来满脸得意,很是荣幸。
“这事,苏家少爷也深有体会吧?”
有人问“谁啊?”
“苏凌天啊。”
“他原来不是被一个女人纠缠,当时闹地还挺大呢。”
“那人不就是沈家二小姐吗!”
话音刚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当事人满脸问号?
她没有记忆啊?这个沈清秋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啊。
系统,“小姐,我来帮您回忆。”
沈清秋愣了愣,陡然被灌近一段陈年往事。
这个沈清秋性格唯唯诺诺,人也单纯,她二十岁时一次聚会上喜欢上了苏凌天,傻乎乎跟人家表白。
可惜人家瞧不上她的身世,也看不上她这副病怏怏的样子。不过,看她有几分姿色,打着算盘想跟她玩一玩。
没想到这沈清秋自以为是的上了当,全心全意跟着他谈恋爱。
最后这男人某一天玩腻了搂着一个嫩模被她撞上,她上前质问还被当街甩了她一巴掌,踹在地上。
不少人在场看了她这个笑话,一传十,十传百,闹得满城风雨,也让沈家跟着遭受非议。
她为此郁郁寡欢,卧床不起好几个月,差点死了。
沈清秋倒吸一口气,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开始抽抽,这种狗男人不阉了他做什么!
留着过年?
思及此,沈清秋一拍桌子站起来,众人以为她要发火,惊诧的看着她。
不想,她一手拉着谢岑安往里面走去。
碎碎念着“带我去找那个苏凌天!”
谢岑安顺着她的方向走,并不反抗。“干什么?”
留下一桌人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