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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谣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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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又道:“姑娘并未告诉鄙人她姓什么,是回到家中听人说起的,说天上来了一位仙子,身穿白衣,手握玉笛,把我们镇上所有患上鼠疫的村民都给治好了,村民听她说道她姓凌,单字夕,你们唤我凌姑娘即可,不必唤我仙子,本姑娘善医,路过此地,一切皆是顺手而已,不必过于感激,姑娘是医,但不是所有人都医,只看眼缘。”
说完,顾先生的眼神有点红,围观者都能感觉到这已经触碰到顾先生心底里了。
“鄙人也不怕被你们笑话,听村民说完姑娘所说的话之后,当着众人面前哭了出来,原来姑娘走之前就已经把鼠疫给治好了,走的路上还遇到我这个没用之人,真的是碍了姑娘的眼了。
在姑娘走了半月之久,鄙人就带着家中老少来长安城落家了,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如果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姑娘一眼,鄙人死而无憾了。”
可这一转眼间,已经十一年了,我顾自怜从未打听到过你的消息。这句话顾自怜没有对众人说出来,只是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对众人行了个礼,便走了出去。
谢掌柜看着顾自怜的背影,不知心里想道了什么。
楼上的四位公子听完顾自怜的自诉,不由的低头沉思,正当以为四人不在开口之时,不料平时少言的文勋说道:“顾先生所说之人,定是一个奇女子。”
“可不就是嘛!能说出那样的话,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公孙席一只手撑着桌子一边说道。
站在一旁的冷舒之温和的一笑,就听他道:“如果这位姑娘能来一次长安城就好了,我定要为她做画一副。”
韩尘熙只是点头示意,并不多言,不打算参与其中。
冷舒之举起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扇了一下,又道:“前几日听我爹说,要给我说亲了,我就不懂,为何我爹如此着急,前两年都不见他提起过。”
听冷舒之的语气视乎是在说一个玩笑话一样,可他手上扇的速度可不像他所说的怎么轻松。
公孙席似乎听到什么大笑话一样,大笑说:“右丞相是怕你在长安城里,没有姑娘家喜欢吗?这么着急给你说亲?这是我这个月里听到最大的笑话了。”说完便对着冷舒之大笑起来。
冷舒之看着一直在笑话自己的公孙席,忍不住用折扇敲了他几下,继续说:“可不是只有我冷舒之,还有你!公孙席!!!”说着说着眼神却看向文勋和韩尘熙,那意思很明显。
你!们!两!个!都!有!份!
“啊”这一个叫声不可能是从文勋和韩尘熙口中传出来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公孙席。
文勋听到冷舒之的话并未感觉有何不妥,毕竟自己也二十了,娶亲也是正常的事了,可,席他才十七,是我们当中最小的哪个,不应该如此过早娶亲的。
“不会吧!本公子才十七!怎么会这么早定亲,肯定是你听错了。”公孙席原本是在笑话冷舒之的,可在他口中说到自己的名字,就感觉很不对劲了。
立刻转问道:“你骗人,明明右丞相是给你说亲,怎么会轮到我们三个,明明就是你在耍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