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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冷静海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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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的时候，沈北霖已经带着蒋柔落座很久了。他今天故技重施穿了卫衣，只是这次没穿西裤，而是牛仔裤。墨镜还在脸上戴着，不过换了个颜色浅些的。
蒋柔也戴着墨镜，不知道是不是怕再碰上印风远。
小沈摸了一把自己的帅哥发型。
“我跟霖哥还是比不了。”他满脸赞叹地说。
“……你也帅的。”
“锐哥，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只是那个什么东施效西施。”
张闻庭：“…………东施效颦。”
什么东施效西施？
张闻庭不禁怀疑，小沈和沈北霖的智商可能并没有太大差距，只是小沈读书读得不怎么样罢了。
小沈：“啊？东施为什么要效林黛玉？”
张闻庭的心情更复杂了。
说他读书吧，他不知道东施效颦。
说他不读书吧，他又知道林黛玉是颦儿。
“东施效西施，效的是西施心口疼皱眉的样子。”张闻庭试图挽救小沈的文化水平，解释道，“而这个颦就是皱眉的意思，并不是单指林黛玉，我讲得够清楚吗？”
小沈：“清楚！不愧是锐哥，我完全明白了。”
张闻庭仔细观察了一下小沈的表情，确定他确实听懂了，这才放下心来。
说话间，两人已经落了座。张闻庭当然坐在沈北霖旁边；小沈义不容辞，坐在了蒋柔旁边，也就是沈北霖的对面。
沈北霖摘下墨镜，非常熟练地把手机推到张闻庭面前。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走这么慢。”沈北霖问。
张闻庭：“刚才在救小沈。”
“文化水平”四个字没说，至少在蒋柔面前给小沈留点面子。
小沈点头：“对对，我和锐哥学习呢。”
好了，他自己不是很想给自己留面子。
张闻庭很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几人点完餐，小沈非常积极地去取餐。他端着餐盘回来，眼神在沈北霖和蒋柔两人身上流转，然后把餐盘放在了蒋柔面前。
蒋柔把餐盘往张闻庭那边推了推。
小沈思索片刻，伸出手拿起两杯饮料放到对面，又拿起一杯放到蒋柔面前，露出一个和他的霸总脸非常不匹配的淳朴笑容。
蒋柔飞快地眨了几下眼。
“沈先生，”她迟疑道，“您……吃？”
小沈：“你也吃，你也吃。”
这一餐吃得有些尴尬。至少张闻庭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蒋柔似乎并没有对小沈产生厌恶之类的情感。相反，等到吃完饭，他们两个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
小沈给出的官方理由是，蒋柔是他堂哥的助理，他是他未来哥夫的助理，这样比较方便联系。
沈北霖对小沈称呼张闻庭为哥夫这件事不置可否。不过按张闻庭对沈北霖的感觉，这就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意思。
小沈发的好友申请只写了四个字——“我是小沈”。
蒋柔礼貌发问：“沈先生，请问您全名是什么？”
“啊，我叫沈水木。”
蒋柔给他改了备注。
改好后，她抬头道：“沈总，取票码给您发过去了。我可以下班了吗？”
沈北霖欣然同意：“当然可以。小沈，送送小蒋。”
蒋柔看了一眼小沈，没有拒绝，跟两人道了别就转身走了。
小沈跟在她旁边，张闻庭隐隐约约能听见他们在说着什么，但随着他们走远，就听不太清了。
【001，能不能听听他们聊什么？】张闻庭立刻敲敲系统。
001很小声地答：【宿主，我怕被举报哦。】
【谁举报你？】
【就是、就是他们。】001小心翼翼，【正式员工负有监察责任的，我需要正式员工许可才行的哦。】
张闻庭：“沈北霖，你说一句同意。”
沈北霖：“什么？同意。”
小沈和蒋柔的声音迅速传来。
“蒋小姐，你也喜欢火锅？”小沈问。
蒋柔：“喜欢。”
“那我可以……”小沈欲言又止，“我可不可以……或者你有没有……”
“您是想问，我有没有时间和您一起吃火锅？”
“对对，我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不用因为我哥为难，我就是想吃了又找不到人一起。”
蒋柔想了想。
“好啊。”她说，“晚上几点？”
张闻庭让001断掉了。
沈北霖：“他们决定约会去了？”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张闻庭是让他同意什么了。
张闻庭也没想瞒他：“对，说晚上一起吃火锅。”
沈北霖举杯：“好事啊。祝小沈成功。”
张闻庭和他碰了杯，想了想又道：“我也希望小沈能成功，不过也得看蒋柔的意思。”
“这是当然。”沈北霖道，“他们能成的话，我得给你找个新的助理。”
“为什么？”张闻庭有些疑惑。
“因为蒋柔不会放弃自己的事业，而小沈又很喜欢照顾人和做家务。一开始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让小沈过去找你的。”
“这倒没事。”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自己少个助理也没什么。
沈北霖却又说：“你一定是在想，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小沈当家庭主夫也没什么，对吧。”
“对。”
“我倒是希望你会……更投入一点。”
张闻庭：“什么？”
“无论你是不是正式员工，你都会在这些世界里生活。”
张闻庭疑惑地看他。
“这些世界就是员工的工作内容，如果总是游离在世界之外，你会越来越容易被发现破绽。”沈北霖继续道，“后面的世界只会越来越难，也就是说，你需要越来越沉浸。就像现在的情况，在第二个世界当然没有问题，可如果放在第三个甚至更靠后的世界，一旦你做出的事情和人物不符，可能就会在那个世界死去。”
张闻庭一惊。
仔细想想，的确如此。
如果他仍然不在意这些，下个世界他的角色身边的人都对角色十分熟悉，并且和他一起生活……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应该想，”张闻庭说，“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我会很舍不得小沈，但是祝他们幸福？”
沈北霖：“还是差了一点，不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方向。”
张闻庭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他说。
两人看了电影，沈北霖送张闻庭回了家。
“我觉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张闻庭对沈北霖说，“还是要享受生活。既来之，则安之？”
“有主意了？”沈北霖道。
“闻寒在本地拍戏，我想去探班看看。”
以后说不准就会有娱乐圈的任务要做，而且他对拍戏确实也很好奇。
“好。要我一起吗？”
张闻庭拍拍沈北霖的肩，又捏了捏他的肩头，冷酷拒绝：“不麻烦你了，好好上班。”
沈北霖的五官都皱了起来，明显特别不乐意。
张闻庭：“行了，一会还要吃晚饭。现在陪我打会游戏怎么样？”
沈北霖眼睛立刻亮了八度。
他不假思索道：“好！”
小沈和蒋柔面对面坐着。
小沈有些拘谨地把扫过码的手机递给蒋柔：“蒋小姐，你先点。”
蒋柔礼貌道：“叫我名字就好。还是您先点吧。”
“好，蒋、蒋……小蒋。”
话刚出口，小沈已经感觉到不对了。
“我不挑食，还是你先点吧。”他硬着头皮又道，“也不用这么礼貌，我也是助理，这都没什么的。”
蒋柔看了他许久。
小沈的头越来越低，无限接近鞠躬道歉。
蒋柔笑出了声。
她其实长得十分明艳，只是平时总是绷着脸，气势惊人。这样一笑，小沈只觉得自己也放松了下来，不那么紧张了。
蒋柔：“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低头点菜，点好后把手机还给了小沈。小沈快速扫了几眼，也点好了菜，提交好后就把手机扣在了桌子上。
等菜时候，蒋柔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见到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她问。
“因为你很厉害。”
“厉害？”
“你、你学习很好，帮霖哥做事也都做得特别好。我学习不……不太好，就很崇敬这样的人。”
蒋柔点头，若有所思。
她又问：“我记得沈总说过，你打架很厉害。所以你喜欢健身或者武术之类的吗？”
“我喜欢健身。”
“可以给我讲讲吗？”
谈到自己喜欢的领域，小沈明显放松了很多：“你想了解那些方面？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做做计划。其实不是特别难……”
火锅中翻滚着各色食材，热气氤氲，朦胧了两人的面容，软化了两人的眉眼。
小沈开心地讲着，蒋柔认真地听着。小沈讲完就轮到蒋柔，蒋柔讲完就又轮到小沈。
小沈多是抽空吃几口，但他一见到蒋柔吃完，就用公筷再夹出来一些食物放到旁边的碟子里，不让蒋柔费什么力气。
经历了最初的尴尬后，两人相谈甚欢。
一餐用毕，小沈坚持结账，又坚持送蒋柔回家。
下车的时候，蒋柔没有直接进家门。
她转过身：“小沈。”
小沈问：“怎么了，小蒋？”
蒋柔露出一个清丽的笑容。
“你有什么想吃的？”她说，“下次换我来请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