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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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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辛亥与己亥沉默着看燃烧着秦阳宫,看着眼前宫殿眼无动于衷的仆从们,看着陷入癫狂失去理智的秦衡,二人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虽然住在院子里的秦衡气质也是乖张的,但是他的眼中有光与朝气啊。虽然周身戾气环绕,但是,那毕竟是生气,是有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啊。
大火烧尽最后一粒可燃物之后就熄灭了,天空又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渐渐地有宫女与侍卫开始收拾起了残骸。
一个身穿太监服装的小厮见没有人注意到他,边偷偷溜出宫去。
己丑与孙辛亥注意到了这个人,二人立即跟着那个小厮,随着二人步伐的变化,周围空间又开始发生了改动。
二人停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场景的变化,天空骤然变亮,眼前出现了一个孩提,正趴在一个屋子外的窗上,目光好奇地盯着屋子里的人,摇头晃脑,嘴里念叨着什么。
二人走近一听,孩提嘴里念的正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二人不由相视一笑。
己丑观察着那个孩童,身着破旧衣裳,头发散乱,而屋子里的孩子,衣衫华贵。
己丑越观察越觉得那个孩子像长大后的秦衡。
“好了,今天就教到这里吧。”站在屋子前面的年长的人开口了,孩子们欢呼了一声,跑了出去。
等最后一个孩子走了,小秦衡才慢慢地走进去,弱弱的开口:“太师,我可以在这里学习吗?”
小秦衡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位大人就想了想自己曾经听到的称呼,最后只抢到一个太师,所以就干脆称呼眼前的人为太师。
长者看着年幼的秦衡,俯下身来揉了揉他乱糟糟的脑袋,温和地笑了笑说:“当然可以啊。看到那边有一个空位子了吗?你明天来这里做那里吧。”
小秦衡的目光随着长者的手,看向了角落里一个靠窗的位置,小秦衡兴奋地点了点头大声又高兴地说道“好的,谢谢太师”
长者并没有追究小秦衡称呼上的问题,毕竟只是一个名字,小孩子愿意怎么叫就随他去吧。
长者摇了摇头,随后也出了屋子。
己丑与辛亥看着眼前这不多的温馨时刻,突然场景又一次变化了。
一群孩子为在小秦衡的周边,为首的一个孩子,打量着小秦衡。
为首的孩子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孩子开口了,“你不配坐在这里和我们一块学习,你出去,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小秦衡怯懦地盯着眼前这帮小孩们。
己丑有些看不过去了,想进去与那帮小孩理论一下,辛亥一下子拉住了他,“你别去了,没有用的,你改变不了什么,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迟了。”
己丑猛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怒火,闭了闭眼睛。
“我为什么不能坐在这里学习?”小秦衡不解地看着他们。
“因为你的出身啊,你的出身多卑贱啊,一个养马的。”一个少年开口道。
“听说不仅是养马的,还是从偏远地方出来的,叫什么西陲?”另一个少年开口道。
看着眼前少年们的嘲讽,与眼底的不善,小秦衡不知所措。
“都快上课了,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长者的声音解救了小秦衡。
少年们看到老师来了,便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为首的那个少年,临走之前回头看了小秦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小秦衡惴惴不安的上完了课,在快下课的时候,长者开口道秦衡,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小秦衡一直在想那个少年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在听这节课先生讲的什么,惶恐地站起身来,磕磕绊绊地回答,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长者听了半天,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明显有些生气,“出来秦衡,所有人都下课,秦衡,你过来在这里罚站。反思自己的过错。”
“是,太师。”小秦衡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到长者指的位置。
听到小秦衡对长者的称呼孩子们哈哈大笑起来小秦衡,站在角落,不知所措地望着孩子们。
等长者和孩子们都走了,小琴,行想活动一下已经站得酸麻的双脚。不料,这时突然有人进来,是之前那个为首的少年,后面还跟着一些孩子。
“瞧瞧你今天上课回答的叫什么样子”为首的少年嘲讽道,“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可以出现在这里?”小秦衡不服的顶嘴道。
“我为什么可以出现在这里?”为首的少年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抬起手在小秦衡眼前晃了晃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骄傲地开口说“看到了吗?这是什么字?”
望着眼前那个繁杂的字体,摇了摇头。
身后一个少年,看到小秦衡的动作,开口讥讽道:“这都不认识,那个字叫魏。”
“你问我为什么可以出现在这里?”猥琐的少年,傲慢地拍了拍小秦衡的脸颊。
“就凭这块玉佩,就凭这块玉佩上刻的字是魏,就凭我是王室子弟,而你不过就是个养马的孩子罢了。还敢问我为什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为首的魏家少年一脚踢翻了小秦衡所在的位置的书桌“你明天不用来了,若是让我在这个课堂上再见到你,哼哼,你知道后果。”
放下最后一句狠话,少年们扬长而去。
虽然很担心自己的处境,小秦衡还是第二天依旧出现在了屋子里面,他这一举动激怒了少年们,尤其是魏家少年。此后,他们便更加变本加厉地欺凌小秦衡了。
看了眼前的场景,己丑和孙辛亥沉默良久。
“所以这个就是他们欺负秦衡的理由吗?”想着自己最开始看到的一幕与现在的场景,二人不由得长叹一声。
随着叹息的消失,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那个衣衫破旧的小秦衡已经长大,面容跟住在院子里的秦衡一模一样,而衣服已经不再是像小时候那么破旧,光滑的黑色绸缎。
己丑不知道那个绸缎的名字,但单从表面就已经能看出其华贵程度。
“给孤杀进去,一个不留。”冰冷的命令驱使着,带有朔气的刀剑,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地上溅出一道道温热的血迹。
最后,青年的秦衡,走到已无骄傲之色的魏家公子面前,看着魏家公子眼底的恐惧,秦衡笑了。
魏家公子看到秦衡的笑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魏家公子的声音比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还是眼底带有恐惧的你,更加让孤看得顺眼一些。”秦衡一把夺过那刻有魏字的玉佩,随手摔在了地上,玉佩瞬间四分五裂。
“你,你”魏家公子指着秦衡。
秦衡随手抽出配剑,冷光一闪,魏家公子在地上哀嚎着打滚,身旁是他被削下的手指。
“把他带回去,孤要与幼时玩伴好好的叙旧。”
随后转身走出了自己制造的人间惨剧。
己丑与孙辛亥跟着青年秦衡的脚步,己丑,注意到秦衡的衣袍有些有一块黑色比其他地方更深。
己丑好奇地想要向前观看。
“是血,那是他刚才杀人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血,穿黑衣服大抵是沾了鲜血不显色,还有以黑色为尊。”孙辛亥出声制止了想要向前的己丑。
己丑的脚步随着孙辛亥的声音一道停止。
回到王宫,仆从们颤抖地着看着青年的秦衡。
路过西宫,望着被吊在西宫门口的那具已经被剥皮的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
秦衡厌恶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宫人看懂了眼前帝王的意思,连忙悄悄派人把这具尸体挪下来,随便找了个乱坟岗子埋了。
随后的几年,秦衡越发暴虐,朝中但凡有不遵从其意者,格杀勿论。
楚,燕,齐,一家一家的玉佩落在地上,清脆悦耳的响声遮掩不住人们的惨叫与哀嚎,那声音同时也平复不了秦衡心底杀戮的欲望。
渐渐在孙辛亥与己丑眼前的青年秦衡离孩提时期的秦衡越发遥远,慢慢地与大火中陷入癫狂的秦衡重合一致了。
己丑与辛亥看着秦衡眼底的光越来越少,版图越来越大。
最终,振长策而御宇内,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登上了秦帝的王座。
看着坐上秦帝王座的秦衡,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美玉。己丑与辛亥也不知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个秦衡了。
场景又瞬间切换,焚烧过后只剩灰烬的秦阳宫,宫人们四处逃窜,嘴里还不停地大喊着“汉军来了,快跑啊。”
哦,原来先前的个悄悄走掉的小厮是去给刘汉兴报信去了。己丑与辛亥瞬间明白了。
二人目光透过皇域,仿佛看到了汉王的军队,与为首身穿战袍威风凛凛的刘汉兴了。
全篇故事为虚构故事,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