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14章 入怀 ...
-
离城一战,以荡北大军败退告终,然荡北大军仍旧占据寒江关,联盟军几番攻不下寒江关,便退军驻守寒江关各个要道,荡北大军元气大伤,一时间再无法东征,两边僵持不下。
离城之战后,秦昭玉身负重伤,她化妆成乞丐逃出战场。负伤期间,她倒是阴差阳错的,联系上了潜伏在离城中飞羽商会的人,她身上有公孙羽授予她的飞羽令,飞羽商会很快便认了她为新主人,并帮她在县城相对偏僻的地方安排了客栈,请了大夫给她养伤。
这地方相对安静,没有官兵盘查,加上秦昭玉内功本就不错,伤势好的也很快,此时天色正暗,客栈不远处前方孝布显眼,纸花漫天,一堆人抬着棺木,吹着唢呐往这边走来,为首一人腰挂鱼白长剑,步履厚重,像是武艺高强之人,其气质、步伐与身形却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思索之际,并问向身旁属下无岐:“是何人在此举孝?”
无岐拱手说:“那人像是秦墨之子,秦择明......”
经他这么一说,秦昭玉倒是想起来了,难怪看起来有点眼熟。秦昭玉又问:“秦墨好歹也是东厥名将,为何死后会在这穷乡僻壤举孝?”
无岐接着说:“这秦墨虽在东厥为前将军,但公子羽早已命我等散布谣言,说他身处异乡但心念救主。”
秦昭玉呵呵一笑:“东厥王连这都信?”
无岐说:“公子羽说,对于谣言,听一次不足为信,听两次记在心头,听三次将信将疑,若是天天传这样的谣言,就算东厥王再信任秦将军,只怕也会动摇。”
秦昭玉点了点头,喃喃道:“不愧是公孙公子,的确有些手段。”
无岐又说:“前月祁州一战,正是秦墨上书,声称荡北大军要攻打祁州,但东厥王不信,反治了他扰乱军心的罪名,贬职让他押运粮草,秦将军在祁州孤立无援,会长您亲自手刃这逆贼,也是立了大功......”
秦昭玉挥了挥手:“免了免了!几个打一个,手段也不光彩。”
无岐问:“会长!斩草需除根,这秦择明要不要......”无岐话未说完,比了个抹脖子手势。
秦昭玉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她摇了摇头:“这人先留着吧,看这模样不错,本会长玩几天再了断他也不迟。”
无岐被秦昭玉这话惊了一下,秦昭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身上取出一叠银票,扔给他:“你带人去吃吃喝喝,别来打扰我,等我联络你就行。”
无岐知道她不拘一格的性格,不再多言,接过银票便退下了。
离城一战后,全城都在修复房屋水道,没有人会留意到这一支送葬队,只是都觉得晦气,看见后远远避开。
秦墨虽为前将军,但生活起居很是低调,其家族也无多少田亩房舍,而秦择明不爱舞刀弄枪,却酷爱经商,经常资助江湖帮会,结交了不少江湖豪杰。秦墨本就郁郁不得志,也不希望儿子上战场,见他喜欢经商,便拿出了自己所有积蓄帮助他,一时间秦择明的商会生意也是做的风生水起。
大队进了风月山庄,秦择明再也绷不住,哭声撕裂紧紧抱着棺木不放,在周围宾客极力安慰下,秦择明这才摇摇晃晃起身,坐在位置上。
风月山庄摆了上千桌酒席,来者皆不胜哀悼,秦择明也是郁郁寡欢,心如被堵,喝了许多杯,这时只听堂下有人高喊:“秦将军不幸蒙难,而秦公子二十有余,仍孤身一人,在下提议,不如就在宾客之中寻一妙龄女性,以结连理,告慰将军在天之灵。”
那宾客提议完后,全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纷纷四处张望。
秦择明眉头一皱,摆了摆手:“各位兄弟姐妹,秦某心痛如绞,哪有这般心思,再说自古以来哪有丧事喜事同一天办的道理?”
那宾客再次起身:“秦公子不必过谦,您是侠义心肠,秦公也是义薄云天,在下提议也不过是为秦家冲喜......在下有一远方亲戚,正当花季,她仰慕公子已久,何不令其拜见拜见,再做他意?”
秦择明正自犹豫,那宾客拍了拍手,门外一女子,头盖红布看不见其面容,身着绸缎长衣,那女子细步款款走至秦择明跟前,微微一躬身,飘出淡淡木兰香味。
这番红头盖白衣裳的打扮很是怪异,在这样的日子里让人感觉有些不讨喜,但秦择明心想这也是江湖朋友的一番心意,便忍了下来,说:“多谢仁兄了,只是今日实在不便,不如留令妹住些时日,相处一番再议?”
那宾客说:“也好!全凭秦公子做主。”
宴饮之时,那女子端坐如初,给秦择明斟酒倒水,很是体贴,那身段婀娜令人不引自醉,秦择明几番想掀开红头盖一睹芳容,但睽睽众目之下,他始终保持君子仪派。二人配合默契,不知者真以为风月山庄正在办喜事。
深夜月光皎白,山庄静谧,宾客们也纷纷知趣离开,那女子跟随秦择明来到卧房,为他更易解带,秦择明再也忍不住,掀开其红布头盖,那脸颊如玉,太过惊艳,只一眼便令人欲死在其石榴裙下。
秦择明低下头,握了握拳,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含羞欠身:“我叫秦昭玉......”
秦昭玉眼波带水,面颊潮红,她主动靠在秦择明肩头,忽然啜泣了起来:“多谢公子收留。”
秦择明问:“你我素未谋面,何出此言?”
秦昭玉说:“昭玉祁州人士,父母亲人皆亡,流落至此,遇见那谢大哥,谢大哥侠义心肠,收昭玉为义妹,才有幸见到官人,请受昭玉一拜。”
秦昭玉述事滴水不漏,那姓谢的宾客本就是她属下,配合她演出这场戏。
秦择明连忙将她扶起:“姑娘!家父新亡,择明为人子不能尽足孝道已是天地不容,怎可在此之际有其他想法......你我同姓本是缘分,不如择明收你为义妹,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如何?”
这......
秦昭玉愣了一下—老娘长得如此貌美,这般嗲声嗲气,你却能把持的住,那老娘就细水长流,看你能撑多久?
这般想后,秦昭玉微微点头,佯装感激:“多谢大哥收留,昭玉定然终生服侍您左右,不离不弃。”
随后,秦择明借口为家父守灵,将自己的房间让给秦昭玉休息,去了灵堂。
这几天来,秦择明一直在灵堂里闭门不出,都是手下做好了饭菜送进去,倒是秦昭玉天天锦衣玉食不断,想来也是秦择明早有吩咐,让风月山庄的人多照顾她一些。
秦昭玉心想他只是表面一派君子作风,把自己好吃好喝供着,还能有什么想法,不就是贪念老娘美色吗?当然,秦昭玉没有表露出来,对秦择明依然是嘘寒问暖,胜似其妻,山庄早有闲话不断,也早就认定她会是未来风月山庄的女主了。
这些日子,秦择明都没有去房门打扰过秦昭玉,秦昭玉也乐的清闲,白天出门联络商会,夜里在他房间里独自练功,正好秦择明房里也收集了许多江湖心法内功,她对武学好奇,研究了起来。
这一天深夜,秦昭玉内功正欲破重之境,忽然浑身瘙痒难耐,脸颊通红泛渴,灌了几壶水都不解决问题,她的身体在不断告诉她—需要一个男人......
她想起了樊灵儿对她说过 —练完道家三十六式,又强学佛家内功,不怕身子出问题吗?
秦昭玉有些后悔没有听她的话,但这些内功心法,都是当初公孙羽授予她的,她勤学苦练才练至破重境界,眼下却带来了许多负效果,比如她急需一个男人的阳气,压住她丹田里那混沌的阴邪之气。
秦昭玉运气强压,刚压下那股邪气,不一会那股邪气又凭空而生,游走于血液静脉,令她无法自拔。
这一夜,秦择明正好回到房间探望她,撞见这一幕,他虽是行商之人,但也得到过其父秦墨的点播,当下点住秦昭玉几处穴位,双掌贴住她后背,运送内力。
秦昭玉面颊泛红,香汗淋淋,嘴里直呼:“官人,我......要......”
秦择明愧疚地说:“对不起昭玉妹妹,这些内功心法,我没有藏好,让你练坏了身子,且忍耐一下。”
话一说完,秦择明强运真气,秦昭玉膻中形成一股热流,传遍全身,顿时那股奇痒被压下,恢复如初。
接连三日,秦择明都会在夜间帮亲昭玉输送真气,他修为内功一般,秦昭玉全然靠自己打通奇经八脉,突破破重境界,只是这一切她都没有让秦择明发现而已。
秦择明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杀父仇人就在眼前,万万想不到这个女人所持的飞羽商会将会是他风月商会的死对头,更万万想不到他断送半生内功修为,帮助一个随时要他性命的女人。
秦昭玉嘴角含笑,紧紧拥着虚弱的秦择明,美丽的唇贴在耳边说:“择明,要了我!”
这几天相处下来,秦昭玉对秦择明越来越有兴趣,这样侠义心肠的商人,她还是头一次见,他是生平第一个对她不设防的男人。
对如此赤条条的勾引,状态虚弱的秦择明再也按捺不住,他翻身将秦昭玉压在身下。
雨夜,他怀里是她,抱着的是她,心里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