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哥哥，我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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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尧山飞到某沿海城市商谈，对方是前年合作过的熟人，难免被劝着干了些酒。
被秘书送回酒店，尧山衣衫不整地躺回床上，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白色棉被内，舒服得喟叹。
这酒只要喝得适量，一上头就是轻飘飘的微眩感，手脚软绵绵的像泡在水里，舒服得要死。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尧山迷迷糊糊地，爬下床，艰难捡起掉地上的手机：“尧小河你有事儿刷卡，没事儿挂电话。”
“嗯？”
对面传来一道男声，尾音上挑，极具诱惑性。
尧山愣了一下，觑眼把手机拿到眼前，是未知号码。
“请问，你是？”
“柏桑。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尧总？”
尧山一如既往保持沉默，无神的双眼亮了亮，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升起，总像一个被冷落的小孩终于得到别人的一个眼神。
他歪歪斜斜地侧躺在床沿，手机压在脸上，有质感的声音从手机上传来：“玉兰酒店507，是在这里吧？”
尧山心头疑惑，不动声色，脑子又清醒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的。”
话音刚落，门铃迫不及待地响起来，清脆又短促。
电话里的人央求着让他开门，门铃倒是响两次就熄火，生怕打扰他似的。
“哥哥开开门吧，一会狗仔就追上来了，要是爆出去……哥哥，在听吗？”
尧山能清楚地听到柏桑撒娇的背后藏着掩不住的笑意，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听得头皮发麻，一个不忍心，踉跄着到了玄关，没有丝毫犹豫地开了门。
“进来。”
柏桑根本不需要尧山叫，一脚踏进房间，顺便带上了门，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找出鞋换上，直挺挺地站在尧山面前。
距离过近，双方呼吸都有些交缠，凝滞而暧昧。
尧山转身回房：“离我远点。”
柏桑缀着他，几乎快贴到他背上，笑着说：“那自然不行。”
柏桑不愧为当红歌星，声线带着极具风格的蛊惑，现下说着话，跟猫挠似的。
尧山转过身，靠在卧室门框上，摆出生人勿近的冷淡姿态，抬起眼看他：“你想做什么？”
柏桑嗅着这人周身萦绕隐微清冽的酒香，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尧山冷峻的眉眼，双眼却含着淡淡的水汽，湿了睫毛，下方的唇似乎有些干，是出乎意料的柔软。
每一个细节都将这人原始的气质暴露无遗，在伪装之下迫不及待地告诉柏桑：可以，我同意，你上吧。
尧山目不转睛，声音冷硬：“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柏桑噙着笑，可怜兮兮地偏头：“哥哥，我不是你的下属，怎么这么严厉。”
柏桑面相偏柔，像一个说什么听什么的乖乖仔，饶是尧山也不自觉姿态放高几分，心底是悬得很：“现在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想做什么，起码得给出一个解释。”
塑料袋摩擦发出嘈杂的声音，尧山看向柏桑手里的袋子，一言不发。
柏桑倒是怡然自若，打开塑料袋，露出一些瓶罐盒子和奇形怪状的东西：“啊，我特地买了些公众人物私下约？炮用的东西，想和你分享。”
尧山盯着那袋东西还没回过神来，正烧得慌，胸膛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双腿被强行分开，岔进一条腿，彻底将他钉死在墙面上。
塑料袋被松手滑落在地，甚至吸引了尧山的目光。
空出来的手按在某人腰间，伏在他颈脖侧方，柏桑轻轻一笑，心领神会，直接道：“哥哥就这么默许我了呀？”
尧山似乎才反应过来，身上一热，刻意伪造的外壳轰然皲裂，被人趁虚而入。
扣子一颗颗解开，呼出的气越来越热腾，水声一道接一道，从浴室到沙发，从落地窗到卧室，直到塑料袋里一样不剩，留下沾染四处的石楠花香和水渍。
尧山被塑料袋里的东西和某人分享了一晚上，翌日醒来时已经是午时，落地的双腿不断打摆子，吓得他又坐回床上。
一切都干干净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只有未着寸缕的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能证明一切。
当然，还有拿了他房卡随意进门柏桑。
尧山坐在床边，脸色很不好，问：“你是属狗的吗？”
柏桑把午饭端到床边的矮几上，好像有些愧疚，在尧山的直视下腾挪到床边，双臂一张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上，笑嘻嘻地啃他锁骨。
“哥哥，我怎么样？”
尧山：“……还行。”
柏桑才是真的小狗，轻轻地蹭了蹭他，舔了舔他嘴角，满脸欣喜娇羞。
“那先吃饭，补充体力。”
尧山觉得这话听着不对劲，吃完才知道为什么要把吃饭称为补充体力。
身后的柏桑压住他，说：“哥哥要对我负责~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尧山声音破碎，总被一些爆破出来的气流打断，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就这样决定了，哥哥以后就是我的金主了。”
“哥哥也知道吧，娱乐圈很不好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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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话尧山都忘记了，过三天回家后收到一叠厚厚的合同。
总的来说宣传部是最大赢家，因为他们吃了个天降大馅饼，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和娱乐圈顶流柏桑的合作关系，奖金多得酸掉其他部门的大牙。
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个经常蹙起眉头、难以忍耐的人，自然是被出力最多、最耗精、最耗神的总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哥哥，我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