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昆的斗争》家是故乡浓

1、土匪统治下出生的无名弃婴 荒蛮贫脊的

　　民国中后期，抗日战争打得不可开交，各地都在为抗战而奋斗牺牲，看似战争的残酷并没有烧到遥远的西南黔山城寨，因为那里山高皇帝远，再加上荒蛮贫瘠，山谷崎岖又不通路，根本就没人会在乎这片弹丸之地。
　　虽然战争还没有打到黔山城寨，但这里的原住居民却过得苦不堪言！甚至可以说是和外面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这里历来就是军阀与土匪割据为王的地方，再加上黔山城寨地处山区荒野之地，可供耕种的土地少之又少，根本无法养活多少人，于是有枪有炮的人就有了政权，他们丈着山高皇帝远，靠着欺压老百姓过着土皇帝般的生活。
　　话说这天，黔山城寨的入口处又风尘仆仆赶来约二三十个嚣张的土匪，这群土匪虽穿戴各异，他们抗着火枪大刀和斧头，和往常一样吆喝着:喔喔喔喔！
　　只见为首的土匪骑着棕灰色的大马，背上披着虎皮毛衣背着火枪，穿的却是当时上有档次的西裤和皮鞋，此人身型不算魁梧，骑在马背上显得那么不协调，要是不穿虎衣还不如旁边的手下有型，但他却出众地留着一头散乱的长发，再加上杂乱的胡渣，配上他那张目无表情的黑脸，看起来似乎还有一些蓬头垢面，然而，就是这一张看似蓬头垢面的黑脸，一但有人和他对视，就变得十分凶神恶煞，难以忘记。
　　顷刻间，只见这土匪头子就带领一众属下赶到了黔山城寨的界限石牌处停下，于是土匪头子取下挎在背上的火枪，手下的人就等着下令进寨收租。
　　恰好此时，刚从黔山城寨溜达出来一个饿得发慌的疯子，他视乎发现了救星，兴奋得对着这群土匪就是张牙舞爪大喊到:张统帅！张统帅！张统帅！
　　此时，土匪头子竟然第一时间忘了发号施令，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赏。
　　于是，土匪头子旁边的一个手下赶紧丢出一个大洋。接着，土匪头子正式发号施令:进寨收租。
　　没错！这伙十分乐意让别人叫他们张统帅的土匪就是黔山城寨最大的主人，为首的土匪头子自称张统帅。
　　明明就是土匪头子，为什么他要自称张统帅呢？据说是土匪头子张统帅自小就是土匪出身，他仗着和当地的汪大帅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所有花钱打点弄了黔山城寨这个地盘，当地人人都知道他是土匪，却也无可奈何。倒是那个疯子饿得慌的时候，给他吃的或者钱，他便每次遇见这帮土匪便高兴地大呼张统帅！
　　就三五分钟的功夫，土匪头子张统帅骑着马后，面的手下一路小跑的跟着就到黔山城寨了。
　　说这里是一座城寨，那都太看得起这个地方了，因为这里上上下下也就几平方公里，食户不过百户寨民，充其量，这里只能算得上是附近最繁华的地方而已，因为那个年代在黔山地区到处都是荒坡石堆，无地可耕，无路可走，就唯一这里条件稍微好一点，后来零落的人们聚在这里生存，就有了黔山城寨这个地方。
　　不过黔山城寨的地理位置也不是一无是处，它地处黔都北部，上通渝蜀，下走南广，是当时的边关要塞，而整个黔山城寨的位置更是有点类似于今天的天眼大坑，或者说是类似于黔南地区的斗牛场。
　　城寨的四周都是高山乱石，寨民们的茅草屋依山而建，远远看去就像没开伞的灰色蘑菇，城寨里唯一一条通往外界的茶马古道却刚好在东边最高那座山的山脚下，而土匪张统帅的窝点，就在这东边最高的山顶上，注定！城寨的一切都掌控在张统帅的视线里。
　　由于黔山城寨地处茶马古道，因此寨子里多少有些经商的铺子和在这里讨生的人，其中还有烟馆和风尘之所，因此这里也是一个比较龙蛇混杂之地，不过，谁都知道，这一带乃土匪张统帅的地盘，谁想活命？谁想赚钱？谁能留在这里？那都是他说了算！
　　张统帅的马前脚刚踏进城寨，后面的手下立马就叽叽喳喳跟了上来，此时城寨里原本就萧条破烂的大道上更是立马就变得安静起来，就在这时，只见从寨子中的毛草窝药店旁边慢慢走出来一个既矮又驼背的老汉，老汉名叫丘老头，专门给过往客商打马蹄谋口饭吃。
　　只见丘老头拖着他那快弯到地上的驼背，颤颤巍巍走到张大帅的面前。
　　丘老头：不知张大帅架临，有何贵干？
　　此时，张大帅并不理会，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这眼前这个老头的存在，他用他那张让人看了都害怕的黑脸环视了一下整个寨子，然后他并没有开口，而是径直骑马来到了寨子里最豪华也是唯一的实木房客栈面前。
　　为什么张统帅不去别家而是来到这家客栈呢？别看这家客栈只是黔山地区唯一的客栈，他也是黔山地区方园百里之内唯一兼营烟土和皮肉生意的店铺，而张大帅今天兴师动众，就是为了逼迫客栈老板想入股分羹。
　　此时，跟在后面的手下统一安静下来，其中有一个外号叫钻地鼠的手下赶紧对着老头潮笑到:丘老头，该交租了，今天所有寨户都要交租！否则……
　　话说这个钻地鼠，长得真的是人如其名，一付蛇眉鼠眼样，他原本也是从小在这个在黔山城寨靠偷柺谋生的地痞，幸得他在20岁那年被骗去黔都当了两年苦力，后来又找机会逃了回来，所以能编会倒的本事倒是让他混到了这窝土匪中的二把手。
　　等钻地鼠话一落完，张统帅便开口说道：
　　张统帅：把这些当我的都请出来吧！
　　钻地鼠:大哥，我看这些刁蛮都躲起来了，兄弟们，给我挨家挨户把当家的叫出来！
　　此时，除钻地鼠外的手下便提着到刀枪开始挨家挨户砸门了。
　　但是，手下们到了客栈这里，就没人敢砸门了，最后还是张统帅开口道:
　　张统帅:黔山城寨的钱老板，我张某人何以让你惧怕到如此地步？
　　话音刚落不到三秒钟，客栈二楼的窗户突然嘎吱一声打开，于是众人的眼光立马全部投射过来，只见一个微胖油精的中年人不慌不忙的说到:
　　钱老板:张大帅今天兴师动众，看来是吃定我了？
　　张大帅:钱老板言重了，今天我们来只是收租，顺便和钱老板你商讨商一下合作事项！
　　钱老板:本店的一切租金可一直是汪大帅收的，你买了黔山城寨的地盘可不包括我！
　　张大帅:钱老板言重了，我们谈的是合作，不是租金，再说，放眼整个黔都地区，谁不知道你钱老板有的是钱！要是我一来就关门不开业，恐怕传出去会要影响你钱老板的声誉吧！
　　此时，黔山城寨的寨户当家们都被张统帅叫到了客栈门前的空地上，他们个个都像泄了气嫣了须的玉米胡子，低着头默默注视着钱老板的一言一语。
　　话又说回来了，钱老板又是何许人物呢？为什么让张统帅这样的土匪头子都要惧让三分？原来，钱老板可是黔都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他名下经营的房产、烟馆、妓院不计其数，他还用赚到的钱组建了一支自己的护卫队，最主要的是他用钱直接买通了掌管黔都城的汪大帅，所以根本不用把这种土匪头子放在眼里。
　　但是俗话说得好，強龙压不住地头蛇，他也要惧怕这样的土匪三分，毕竟自己的护卫队没在这里，再说他只是路过黔北城寨逗留两天，万一自己不在，说不定那群土匪傻冒就天天上客栈来找茬。
　　刚开始的钱老板只是想，是哪个傻蛋走漏了风声？把我的行程透露出去，干脆就关门躲避一下，没曾想到，这会被张匪首这番言语一激将挑唆，干脆就直接命令管事的开了大门。
　　客栈的伙计把大门打开之后，张统帅便翻身从马上跳下来，除了二把手钻地鼠跟在后面，其它手下不约而同没有一人敢上前一步。
　　转眼间，钱老板便出现在客栈的正大门，此时站在客栈门前所有寨户的当家们一致的把眼光放到了钱老板身上，只见钱老板站在门口，单手一挥:
　　钱老板:张大帅，请里屋谈！
　　张大帅：钱老板风度就是不一样，果然是赚大钱的人！
　　待两人都正堂左右入座之后，钻地鼠发现没有他的位置，只好默默站在老大的身边，而他的眼光却一直打量着钱老板身边站着的妖娆女佣。
　　钱老板:啊生，上茶！
　　话刚落下，伙计啊生就端着茶盘送出两杯茶来，此时，钱老板一旁的漂亮女佣见状赶紧端着茶杯迈着细腰走到张统帅面前。
　　女佣:喲！张统帅好久没来，这杯茶压压惊！
　　此时，钱老板开口
　　钱老板:阿莲，你先下去，我和张统帅有事要谈。
　　于是，女佣阿莲便退过身来，转身时还不忘注视了一下张统帅，似乎两人之间的故事还相当丰富。
　　可不嘛！钱老板做的是什么生意？那可是皮肉与烟土，开客栈只是副业！
　　女佣退下之后，钱老板又支开手势，示意伙计回避，然后开口说道
　　钱老板:早就听闻张统帅有意想入股我的生意，难得张统帅还看得上这点小买卖！
　　张统帅:钱老板就不要谦虚了，谁不知道如今这世道，哪个赚钱哪个不赚钱？我也只是想为小弟们多弄点门路，这不，你看黔山地区这么大，哪有好地方能养活人？
　　钱老板:不瞒你说，这世道，就黔山地区，哪行都不容易，我这黔山城寨客栈要不是我在黔都还有些分号，恐怕早就亏完了！
　　张统帅:哎！钱老板这是什么话？以你的实力，黔山城寨这点小生意何足挂齿？你就让我的弟兄们以后都有口饭吃吧！
　　此时的钱老板心想，这人也太无赖了，要不是仗着自己有几十号人，有些装备，估计他都要把这厮直接轰出去了，还用得着以礼相待，无奈！地头蛇也不能太硬杠，只好搬出杀手锏来。
　　钱老板：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先通知一下汪大帅吧！因为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生意都是要经过汪大帅同意的，我赚的钱也要先孝敬他，他老人家不点头，我想任何人都没有办法！
　　没想到，钱老板这一招果然好使，张土匪本就是花钱在汪大帅那里买的黔山地盘，这下一说钱老板的生意是汪大帅合伙的，瞬间就不敢说什么！
　　见情况有些尴尬，此时的钱老板开始打圆场
　　钱老板：张大帅请放心！我一定会如实跟汪大帅沟通一下你的想法，早日争取他老人家的意见！
　　接着，钱老板叫来伙计，并当着张统帅的面吩咐到：今天张统帅难得下山，今晚张统帅手下的兄弟所有的消费开支都算我的，让兄弟们吃好玩好不醉不归，另外还就麻烦张统帅今天就不要为难寨民们了！
　　话已至此，张统帅见捞不着好处，只好让自己的手下暂时放了寨民先享乐去了。
　　镜头一转，外面的寨民一听说今天不用交租了，个个喜上眉梢，待寨民们还没说出两句“这下好啊”！钻地鼠便打乱嚷恐到:
　　钻地鼠:吵什么吵？张大帅说今天不用交租不代表明天不交，你们把钱准备好，等爷今晚玩好了，明天再来收！
　　瞬间，寨民又开始垂头丧气，开始嚷嚷道:这什么世道，没法活了？
　　反而是土匪手下一听说今天要留在这里享乐，个个高兴激动得露出笑容，高兴得就像那许久没见过母鸡的花鸡公。
　　傍晚时刻！夜幕开始降临，黔山城寨就慢慢被昏暗的光线笼罩其中，整个山寨除了黔山城寨客栈人声鼎沸，灯火通明，还时不时发出女人的尖叫声，时而高兴，时而又悲惨，其它寨户则不见光亮，也没有人出声，仿佛在这城寨之中就只有黔山城寨客栈的存在。
　　晚上快十二点了，一直座在马棚边等活的丘老头见今天没有缆到生意，就打算喂完马，失落的扛着吃饭的工具就要回家了。没办法，马棚是客栈与药店王老板合伙修的，他们看丘老头孤苦伶仃一个人可怜，就允许他在这里谋口饭吃，顺便也叫它帮客人喂一下马，也能省些人手。
　　只见丘老头临走之前，看着马槽，仔细的叨唠数着，这两匹马张大帅的，这三匹马钱老板的，这匹马……
　　数完这些，客栈的侧门突然打开，只见伙计阿生从里面出来
　　阿生：丘老爹要回家啦？今天有活吧！
　　丘老头：哎！别提了，还不如这马呢！你看他们吃得饱饱的，我这一天就早上捞点玉米糊垫肚！我要回去了，要不都没力气爬到家里，这里就交给你了。
　　原来，丘老头每天临走之前都要把照看的马如数交接给下半夜守马的人，生怕别人把马偷走，而客栈的阿生则是丘老头的交接人。
　　说到这个阿生，约有十七八岁，别看它瘦小，他可是钱老板在八岁时就从黔都带回来的，据说也是个没爹娘的孤儿，钱老板看孩子小又机灵，就把他安排到黔山客栈里打打杂看看马，不过阿生在这里除了钱老板和丘老头对他好点，其它人都看不起他，因此别人叫丘老头，他却叫丘老爹。
　　此时，只见阿生从篼里掏出来两个拳头那么大烤熟的土豆。
　　阿生:丘老爹，你看！
　　丘老头:你这娃可以啊！
　　阿生:今天客栈里招呼张大帅，人手不够，我乘大家不注意偷偷拿了两个出来。
　　丘老头:你不怕被掌柜的发现？小心被打！
　　阿生:没事，今天钱老板回来了，即使被发现掌管他也不敢打我。
　　说完，阿生赶紧把两个烤熟的土豆递给丘老头。
　　此时的丘老头也没客气，接过土豆就开始大口吃起来。
　　丘老头:好香的烤洋芋，我这晚餐又有着落了，多谢你啊！阿生！
　　阿生：这算什么！你没见今天客栈里张大帅他们吃的才叫香呢！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也请你吃一次！
　　此时的阿生一付得意的样子，他用自豪的眼光看着眼前的这个驼背老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深十二点半，丘老头打着火把，顺着石头台阶，穿过各家寨户的旁边，终于爬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茅草寨窝，他的茅草寨窝搭建在整个黔山城寨最后面，也是差不多到了山顶上。
　　只见丘老头回来之后，首先就把火息灭了，因为他之前的茅草屋已经被不小心烧过一次，他可不想再一次被烧。
　　火把熄灭之后，他熟练的拿开抵挡茅草屋门的唯一一块木板，接着挎进窝里一顿瞎摸，然后又转身从里面把木门重新关起来，等草窝里面传了稀稀疏疏的声音后，整个黔山城寨算真正安静下来。
　　次日，钻地鼠便带着几十个手下挨家挨户开始收租了，在这黔山城寨，每家每户都要向张大帅一个月交租一次，以前是统一由汪大帅派人来收，租金也虽贵，不过那时候偶尔寨户还可以躲避过去，现在换了张大帅，租金比以前多了不说，根本没法躲，要是没钱，这帮土匪见什么值钱就拿什么，根本不会顾及寨民的死活。
　　当钻地鼠带着十几个土匪来到丘老头的茅草屋时，丘老头早已下寨缆活去了，见门被木板挡着不见人影，两个土匪小兵直接踢开木板，进入窝里才发现，窝里除了一张破床和烂得发黑的破棉被，连垫床上的都是茅草，床的旁边只有几个瓦罐。
　　于是小兵开始翻倒起来，除了找到一点面糊，其他值钱的东西一样没有，气得钻地鼠只想骂娘！
　　于是土匪小兵们只好换一家，他们走到离丘老头茅草屋百步外的另一个茅草屋，只见两个小兵高兴的从窝里抓出来一只母鸡，犹如打了大胜仗一样激动，而随后从草窝里赶紧出来一个老妇人跪地求饶还她的鸡。
　　老妇人:老总！行行好吧！这鸡你们抓不得啊！我就指望它下蛋卖点钱！
　　只见老妇人跪在地上，一边哭诉一边哀求，但土匪小兵并不理会，他们带着“战利品”，继续向下一家走去。
　　不多时，土匪们把黔山城寨的寨户都收完租，只见有的土匪手里提着鸡，有的土匪抬着小猪，还有的直接扛着收来的玉米面和土豆……最后，钻地鼠提着一小麻袋小米走到张大帅面前
　　钻地鼠:大哥，看今天捞到点啥？
　　张大帅:还有这货！不错！
　　说完，一行人就准备离去了，临走时一个小兵来牵马还不忘警告丘老头：下次准备好钱，不然就不像这次这么简单了！
　　当张大帅带着战利品和一众匪兵高兴的离开黔山城寨之后，药材店的王老板看人已经走远就站出来
　　药材店王老板:呸！就土匪流氓！病死你这群败类人渣！
　　说到这里，药材店的王老板还是第一个跳出来敢直接骂土匪的人，虽然不情愿交钱，但他也还是交了，不交不行啊！他可没有钱老板那么大的实力，不过呢！在这黔山城寨里，除了钱老板的黔山城寨客栈赚到的钱多一点，实力最强，剩下的就只有药材店王老板实力厚一点了，因为在那个年代，可没有医院，方圆百里之内，人一病全靠他的药店，不赚钱至少也能落个好名声。
　　听到有人带头抱怨，此时的街坊四邻也终于敢出声。
　　寨民甲:哎！这世道难活啊！
　　寨民乙:可不是嘛！我们黔山地区土地又少，一年就只能种点玉米洋芋都不够糊口，他们每个月来收刮一次，哪有我们的活路！
　　寨民丙:大伙本指望这条茶马古道的生意人做点小生意，他们两头抢，谁还敢来啊！
　　……
　　很快，一如既往的人们抱怨完之后又该干啥就干啥去了！黔山城寨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时间流逝，一晃一年就过去，黔山城寨的寨民依旧还是一穷二白，土匪兵依然还是一个月来收刮一次，就在某天傍晚，一个自称半仙的流浪汉经过城寨，他向丘老头要碗水喝，丘老头为人老实自然没有拒绝，只见那半仙喝完水后便说
　　半仙:萍水相逢，多谢照顾！
　　丘老头:一碗水而已，河边多去了！不必！
　　半仙见丘老头并没有嫌弃，于是又开口说道
　　半仙:老道游历各地，见多识广，很多人都以貌待人 ，这位老哥却没有避之，想必也是忠实之人。
　　丘老头:也罢了！也罢了！
　　半仙:出门在外，吃人嘴短，无已回报，鄙人善有一点卦象之术，若老哥不嫌弃，免费替你算算？
　　说到这里，丘老头哭笑到
　　丘老头:我一驼背老头，整日靠喂马修蹄度日，能有什么好算的？
　　半仙:世上之事，变幻无数，未必未必！
　　丘老头想了想，这流浪汉和我一样，能算出个啥来！反正此刻也没有客人，干脆让他试试！
　　丘老头:既然你会看，那你就给我一下，我这老头子死了后会不会有人给我下葬吧！
　　谁知话一说完，只见半仙便认真起来，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筒，示意丘老头
　　半仙:请老哥摸张符出来！
　　于是丘老头照做，只见他从竹筒中摸出一张黄皮纸，打开之后，上面画了些乱七八糟看不懂的符案，此时的半仙微笑解释到
　　半仙:老哥你这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你老了之后尽管放心。
　　说完，半仙就擅自离去！留下丘老头独自坐在他那张长板凳上幻想，迟迟也没有回过神来！
　　第二早上，丘老头一如既往去小河边打水喂马，这时候，他突然听到小河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阵的啼哭声，于是，他顺着声音拔开草丛，原来，这是一个昨天晚上被人遗弃的婴儿。
　　刚开始，丘老头还在犹豫，要不要捡回去，因为这种事情他已经遇见多次，毕竟他一个孤寡老头，养活自己都困难，更别说养个婴儿了，但这次他犹豫一片刻，一想到昨天遇到的半仙说他死了后有了给它下葬，他就当场下定决定把婴儿抱回去。
　　也就是这个决定，故事的主人公正式入场！等待他的又会是怎么样的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