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杨梅》从言梦兮

8、chapter8 那

　　那天是周五，夏秋凝一回家就瘫倒在床上。她一直在想有关陈烬的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夏秋凝睁眼望着窗外。发现天还没有亮，又转头看向时钟，才发现刚凌晨3.05分。
　　此时的夏秋凝睡意全无。她无聊地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拄着脸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不知过了多久，街道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夏日清晨里，火红的太阳最终挣开白云的纠缠，露出半个笑脸。天空中几小朵白云，像镶了金边的茉莉花，从云缝中冲出来。晨纱渐渐地碎了，缭绕着，盘旋着，像一缕缕轻烟袅袅升起，把金色的阳光洒在山坡上，照在勤劳的人们的笑脸上。
　　第一次看见日出的夏秋凝格外激动。她觉得那耀眼的曙光在某一刻就像是陈烬的代名词。
　　或许在冥冥之中产生了一种想法，她觉得这个人可以去喜欢，是那种即使见过了外面的万千风云，浩瀚景色，即使畏惧失败和难过，也能够给手中的稻草留出一角赤诚滚烫的温度去坚持下去的感觉。
　　她走到书桌前学习。转动笔尖思考问题时，她渐渐走了神，想着最近和陈烬发生的点点滴滴，记忆闪到陈烬冲她笑那一刻时便戛然而止，夏秋凝一下子回过神来。
　　她和陈烬在周末见不到面。他们没有联系方式。因为夏秋凝和陈烬曾经并不对付，自然不会有联系方式。但此时的夏秋凝非常痛恨当时的自己。
　　想到这，夏秋凝郁闷起来。她拿出手帐本，翻看着一页又一页的纸张，边翻边阅读里面的字迹。
　　夏秋凝有个习惯，就是遇到有所触动的句子都会记录下来。说罢，她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笔，写下来这么一段话：
　　“我想要的有很多，
　　哺育众生的阳，
　　挥洒寂静的月，
　　高洁纯朴的雪，
　　畅快淋漓的雨……
　　大抵是我太贪心了，
　　待到梦碎了才发现，
　　自己一直都在地上，
　　仰望着光。”
　　这份暗恋本就是心酸的。
　　有时夏秋凝看见陈烬和其他女生打闹，夏秋凝都情不自禁地咬紧牙关，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像在凄凉的寒夜里囫囵吞下一杯冰水，歇斯底里的凉意刺痛五脏六腑，跳动的血液也被冻住了。
　　　在学校，陈烬有时候也会不经意地忽视她，下课了，也急忙跑出去和他兄弟出去打球。
　　辅导课上，夏秋凝和陈烬仍坐在一起，但总感觉他俩的关系生疏了不少，夏秋凝明白，那么一个放荡不羁的男生，只是新鲜感过了就变陌生了。
　　她觉得少女本应该明眸璀璨，一颦一笑不黯然，要天成，要用灿烂的石榴裙摆去抵岁月的侵染，要饮松花酿的酒，不惧□□清秋的霜，要为观晓月，便可踏云端。
　　所以她不打算就此放弃，她想像珍妮特·温特森说的那样：“我宁可凝望一轮崭新的冰河纪，也不愿去目睹这些司空见惯的场面生生不息”。
　　她想暴烈又勇敢地去喜欢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本章语句来自珍妮特·温特森的《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