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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虎狼与猫咪的博弈(4) 独居城南海 ...

  •   独居城南海韵小区的乔晚衣正窝在沙发里坐等外卖时,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外卖到了,趿拉着拖鞋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半月未见的桑榆。
      这是桑榆第一次见居家慵懒的乔晚衣;
      也是第一次见,嘴巴里叼着香烟的乔晚衣;
      又纯又欲,痞帅痞帅匪气十足的乔晚衣。
      “稀客啊。”乔晚衣薄情寡义的敷衍极了。同时,她的肢体语言很形象的告诉桑榆,我不欢迎你。
      乔晚衣找的人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上响当当的角儿,相反,不入流的很,但是就是快准狠的让句容去医院死不了又不痛不痒的躺着去了,连消带打,桑榆这个准男朋友也跟着在社交媒体的监督下一起‘躺’着去了。
      你要绝对相信内娱社交媒体的实力,半个多月的时间,内娱一姐句容的准男朋友,鼎盛国际的少东家,手眼通天的桑榆愣是被绊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筋疲力尽,又累又烦的桑榆伸手拿掉了乔晚衣噙在嘴角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尖儿捻了几下,问:“烟瘾很大?”
      乔晚衣:“还行。”
      桑榆不费吹灰之力推着挡门的乔晚衣往里走,用右脚把门踢上,脱掉西服,解挺阔的衬衣袖扣一边道:“吸烟有害健康。”
      乔晚衣无可无不可的凉薄的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白头到老?”
      桑榆扯下束缚着的领带随手一丢,也不反对,诚实回答:“嗯。”说话间不待她说话,紧接着说:“半个多月过去了,这里”他伸手悄无声息带着滚烫的温度穿过家居服的布料在她腹部抚摸:“有动静了吗?”
      乔晚衣又坏又撩人的笑:“这么着急想当爸爸啊?”
      桑榆低头亲吻她凉薄又时时刻刻刺人心脏的唇:“嗯。”
      乔晚衣热烈回应他的吻:“可是怎么办呢?我去做了绝育手术。以后,在我这里,你都没做爸爸的机会了诶。”
      吻的掏心掏肺的桑榆动作一顿,满心欢喜和期许的那颗心脏,被期许的柔情填的满满当当的心脏,丝丝拉拉的开始疼,怒极而笑的垂着眉眼一笑,伸手暴力扯开了她的家居服,手放在了她心脏的位置,:“真的?”
      乔晚衣没心没肺的笑嘻嘻:“假的。我还想给我的心上人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呐。”
      桑榆恶狠狠吻住了她讨人厌的唇……
      好的东西都有侵略性,不是入了眼就是占了心。
      乔晚衣在闺房情趣上很不乖,这样被他穷凶极恶的折腾渐渐的趋于家常便饭。像此时此刻,被激怒了的桑榆没轻没重的往死里折腾,体力尚未透支的乔晚衣又浪又坏的极度不配合,导致直接后果就是,暴力倾向的桑榆近乎揉碎了她骨血似的压榨,盘剥她。
      乔晚衣承受的既愉悦又苦痛,冰火二重天,近乎要了她的命。
      偏,乔晚衣又是个极度记仇的人,一贯秉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情趣上没占上风,自然是要在床下把场子找回来的。
      桑榆这个人一向浅眠,然后他发现乔晚衣有点尘埃落定后-毫不犹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的苗头。她睡觉比她的拳头还不老实,轻则梦话尖叫哭泣;重则,拳打脚踢还附带打呼噜,震天响那种……
      桑榆烦不胜烦,忍无可忍,终于在一个雷声滚滚,大雨瓢泼的深夜,去了乔晚衣家客厅沙发上睡。
      可是今晚的雷声实在是太大太频繁,乔晚衣的客厅窗帘又很不实用的只图美观装了轻薄的纱帘,直接导致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烦躁又头痛欲裂的人,无需再忍的又回到卧室,饿虎扑食一般扑向睡的正鼾甜的人,利落的将她的小睡裙剥掉……
      乔晚衣困顿又不满又烦躁的抗议:“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桑榆行动力迅捷的连前奏都直接免掉直击核心,乔晚衣痛的差点一口气没续上来,吃痛的人立刻露出尖利的爪子挠花了他的-背,丝丝见血的那种……
      血呼啦擦里,桑榆又痛又欢愉的想,明天,一定给她把指甲剪秃噜了……
      隔日之后,桑榆便回了自己的雪浪宋品,已经二天没有去找过小狐狸乔晚衣。没有软玉温香在怀,第一晚,他睡的轻松惬意;
      第二晚,虽-睡的小有寂寞空虚冷,但总体来说,还是很神清气爽的,因为一觉醒来,胸口没有了被压的沉重又窒息的憋闷感;
      第三晚,……
      第三晚,桑榆处理完公务回到床上时已经将近深夜,关掉壁灯,躺在一室静谧里,累到筋疲力尽的人,缓缓闭上眼睛,大概因为卧室太安静了,以至于,疲惫又困顿的人恍恍惚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平和的跳动。但是一分钟后,他疲惫的脑海里开始模糊的出现一个身影,面部轮廓;
      二分钟后,那个身影,面部轮廓开始清晰;
      三分钟后,疲乏的身子开始燥热;
      四分钟后,星星点点的燥热开始星火燎原;
      五分钟后……
      他摸索着拿起手机快捷键的号码拨了出去……
      等待音响了很久……
      然后-被挂掉。
      桑榆再拨……
      “干什么?”乔晚衣中气十足的河东狮吼。
      桑榆:“……乔晚衣,我想你了。”
      乔晚衣:“哦。拜拜……”挂断电话。
      桑榆又燥又热,电话被挂断后,愤怒的小火苗蹭蹭的就燃烧了起来,坐起来再拨……
      乔晚衣愤怒的,隔着网络都能活剥了他的嗓音:“……你是不是要疯?你怎么这么变态啊,你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
      桑榆心情突然间就好的一塌糊涂:“你准备一下,我让安泽宇去接……”
      “变态……”乔晚衣毫不犹豫撂电话。
      桑榆再拨……
      手速的节奏太快以至于一个电话号码拨进来时他都没注意到不是乔晚衣的号,就直接开口威胁道:“我现在立刻马上要见你,自己开车过来。”说完挂电话。
      想想又觉不妥,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跨半个城过来,终究是有安全隐患的。于是,拨了安泽宇的电话:“你去乔晚衣那儿把人接过来,她要是不来,让人把周奇绑了,直播给她看,剁周奇手指头,每让我多等半个小时,就剁一根,以此类推……”
      安泽宇:“好的少爷。”
      唔,桑榆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实施的灰常有效且高效,因为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门铃就响了,神清气爽的人,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头的人,脚步轻快的去开门,还不忘心情愉悦,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表现……”‘不错’二个字被恶狠狠扼杀在嗓子口,因为,门外站着的是-句容。
      只穿着睡衣的句容;
      只穿着-深v,若隐若现,肉眼可见饱满的-句容;
      嘴角上扬,噙着一抹柔情蜜意的-句容;
      风华绝代,艳冠无双的-句容。
      与此同时,电梯叮清脆的一声中,门打开,裹着一条薄毯子,穿着及臀小吊带裙的乔晚衣毫无形象又暴躁的打着哈欠从电梯里走下来……
      三个人两两相望,气氛瞬间凝固的有些窒息。
      困顿的乔晚衣笑吟吟毫不犹豫,勇猛无畏冷嘲热讽:“呦,没看出来,桑少还好三P这口?但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有洁癖,实在对这个嗜好提不起兴致来。但是,既然桑少这么盛情邀请,我要是就这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显得我很不通人情世故。这样,我给你们再叫一个搭子,一个够不够,不够的话……”话音未落,她人就被桑榆一把拽进了房子里,门砰的一声被恶狠狠关上……
      乔晚衣小宇宙爆发,怒发冲冠,拳打脚踢向桑榆……
      桑榆抵着发狂的人,用她手机给安泽宇打电话:“把句容送回家。”说完,扔掉电话,恶狠狠吻住了发狂的人的唇,双手扯掉她及臀的小吊带裙……
      乔晚衣的武力值在看到句容那一瞬爆表,肝火焚烧的人恨不能把眼前的桑榆挫骨扬灰,极度不配合还-拳打脚踢。
      桑榆燥怒,眼疾手快将暴怒的人桎梏住,吼道:“一个你我都伺候不过来,哪里有精力分给别人?”
      乔晚衣恶狠狠挠出去的利爪一顿……
      桑榆缓一口被气的肺疼的灼气,透过她稍长的刘海看她泛红的眸子,放柔语气道:“没你想的那些龌龊的事,纯属意外。我虽然视性如命,但是也挑嘴的很,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的入幕之宾。既然你有幸坐了这个位置,那么它永永远远都是你的。听懂了?”
      乔晚衣‘哼’风平浪静又愉悦的一梗小脖子。
      桑榆屈指弹了她额头一下,抵着人开始上下其手,咬着她唇斯磨着呢喃:“……我这里离你的私家菜餐厅很近,步行十分钟就到了,还能积极响应市委市政府‘节能环保,绿色低碳’出行的政策。早上可以晚起一个小时,起床了就有现成的早餐吃……”
      这意思……就相当明确了。
      偏,乔晚衣不按常理出牌。被他压进柔软的大床里的时候哼哼唧唧回应道:“我是老板啊,没人敢太岁头上动土。啊……疼死了……”她露出她那尖利的小爪子在他后背留下一道血印。
      桑榆甘之如饴的勤勉耕耘,威胁道:“你觉得我弄死周奇和苏杭需要几步?”
      又来!又来!桑晚衣晕晕乎乎的,理智尚存一丝的磨牙,牙尖嘴利回击:“我觉得你还是把我弄死得了,省心省力还长命百岁。”
      桑榆低沉又滚烫的咬着她耳垂轻笑:“有道理。”
      桑榆比任何以往一次都尽兴,都倾尽全力。
      桑榆尤其贪恋这山一重水一重的泥泞,就像是深深浅浅的这般艰难中能走进乔晚衣那颗铜墙铁壁的心脏。这段路程很短,却短的坎坷无比,以至于明明16cm一触即达就能到达的距离,他却隔山隔海的长途跋涉,遥遥无期,是不是很磨人?
      唔,乔晚衣就是磨人的小妖精。
      ……
      乔晚衣最近很忙,忙的脚不沾地。
      忙着-相亲。
      桑榆无意中撞见的此时此刻,他无药可救,疯魔成瘾的乔晚衣正浅笑吟吟的和一个精英男寒暄客套,无话不谈的-相亲。
      头天晚上还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乖巧发誓听话的人此时狼心狗肺的将山盟海誓抛诸脑后的-相亲。
      “相亲局?”桑榆自然而然落座,迫使乔晚衣不得不往卡座里挪了挪。
      乔晚衣大大方方的承认:“嗯呐。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吗?”
      桑榆连半分眼色都吝啬于分给精英男,只是,从容不迫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包装的小东西放到桌面上然后自然推到了乔晚衣手边:“昨晚上你喜欢的那个牌子没货了,我刚让人订了这个新牌子的。你不是说没体验过车震吗?待会儿要不要试试,我的车后座位置很宽敞的,一点都不影响把你折成各种形状……”
      乔晚衣一时懈怠,没心没肺还傻乎乎探头去看了一眼他推过来的是什么东东:condom-condom-condom!
      乔晚衣当场社死。
      桑榆这个衣冠禽兽真的是-好手段。
      桑榆出手,非死即伤!永绝后患。
      精英男多通透一人,在桑榆拿出condom的一瞬间,就知难而退的起身体面的离开。
      乔晚衣笑吟吟:“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还从来没体验过戴小雨衣的感觉呢!不若,我们现在就回家试试吧!”
      桑榆冷淡的笑了笑,起身拽着她离开。
      桑榆大长腿走的飞快,乔晚衣被拽着走,跌跌撞撞,走的很是冒火。照着他笔挺没有一丝丝褶皱的西裤就是一脚:“得寸进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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