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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虎狼与猫咪的博弈(2) 段淮卿:“ ...

  •   段淮卿:“……能。”
      乔晚衣:“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就把你和句容通奸的视频爆给各大媒体。”
      这无疑是明目张胆在段淮卿心脏上捅刀子……
      作为一个前男友,段淮卿还是相当了解乔晚衣脾气的,她既然说的出,那就一定做得到。言出必行这个词,就是量身定做给乔晚衣的。
      段淮卿深信不疑。
      乔晚衣又接着补充:“还有,与之相关的所有人都务必一同给送进去了。”
      段淮卿:“好。”
      乔晚衣:“加油,我看好你呦。”说完,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
      束手就擒这种事,不是乔晚衣的风格。尤其,还是视为对手的敌对方,虽然说要给几分薄面陪玩一下,可这玩,也是有讲究,雅俗共赏的。
      就比如此时此刻,乔晚衣按着苏杭给的地址,慢悠悠到达目的地,晃悠着再到达指定地点时,面对空荡荡,只剩张牙舞爪的在建的空楼盘工地,想要雅俗共赏的乔晚衣已经失去了仅存的一点耐心。
      “苏杭……”乔晚衣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面对巍峨壮观的楼盘慢悠悠喊了一嗓子。
      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这脚步声乔晚衣熟悉的很,以至于对方从背后攻击过来的时候,那虎虎生风的拳头刺激了被她封印起来的嗜血的狼性,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倾尽全力迎接对方的攻击。
      奈何,魔高一丈,乔晚衣终是不敌对手的以柔克刚的打法,被对手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乔晚衣在被手刀劈晕过去的瞬间,有些恶狠狠的想: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昏厥的乔晚衣是被脖颈处一阵强似一阵的酸痛给刺激清醒的,睁眼的瞬间,入目可见的第一眼就是桑榆那张祸国殃民顶配的脸,以及……
      “醒了?”人畜无害的桑榆清风明月的笑,将一个翠绿翠绿,晶莹剔透,雕工别致的吊坠挂在了她胸前。
      那绿的能沁出水来的光泽周身落入乔晚衣肌肤瞬间,有盈盈光泽仿似被召唤复苏一般,悄无声息以迅捷的速度沁入乔晚衣肌理,骨血,真正的润物细无声,然后归于一片寂静的绿……
      桑榆见那盈盈碧光沁入乔晚衣骨血后才心满意足的完全放松下来将为所欲为,身体力行诠释的淋漓尽致。
      我为鱼肉的乔晚衣:“……等一下……”
      桑榆笑着亲吻她的唇:“等不了。我这个人一贯不喜教做人。”成年人的世界,教做人成本高的离谱,还不一定有收益;相比较教做人,还不如身体力行教做事来的见成效。
      家大业大的桑榆衣食住行都有属于自己固定的高订品牌。就比如二人此时颠鸾倒凤承受者的这张大床,它率属于瑞典一家百年企业,桑榆一向倾向于硬质的床垫,所以,二人身下的这张床垫他按着自己的喜好订的。那么问题来了,这家百年床品老字号的品牌旗下的床垫,尤其是桑榆高订的这款床垫,内置材料里还按他的要求添加了一些,呃,情趣材料在里面,所以,像此时此刻这般旖旎,缠绵的光景里,情趣材料的作用将爱的层次发挥到了极致。
      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到让初体验的乔晚衣惊为天人。
      惊为天人的乔晚衣可受不住桑榆放开了拳脚的揉圆搓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惯会能屈能伸的人很识时务的曲起自己的右腿抵着癫狂的桑榆道:“我心脏疼……”怕他不信,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发自肺腑道:“是真的。和你亲热时我心脏会痛,所以我才想方设法的躲着你。”
      她那一双通透清亮的眸子太过于真诚,真诚到让桑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嗤笑一声,伸手将她碍事的曲起抵抗的右腿扒拉开,伸手捏她脸颊:“这是我们相识以来,你第一次冲我说真话?”他用的是疑问的口吻,接着调侃道:“可真难得。”掏心窝子这种事,不在多,一次,就足够动人心的。
      桑榆伸手摩挲着贴在她胸前的那一块吊坠,沁人心脾的润。
      乔晚衣长舒一口气,再接再厉:“桑少也不想‘正一飞冲天呢,我一命呜呼了’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下吧?”
      桑榆不咸不淡的,似笑非笑一下:“……是真的疼?还是敷衍我,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他温柔的和她接吻,:“接吻疼吗?”
      乔晚衣热烈回应他的吻。
      “这样呢?”他步步为营,精心设计,摩挲,试探,视觉感知她面部表情的细枝末节的变化。
      乔晚衣感觉周身奇痛,那种痛的感觉很奇妙,界于痛和愉悦之间,她哽咽着挣扎:“先好好说话…
      桑榆似笑非笑,近在咫尺,凭感官,凭呼吸,凭她巴掌大小脸上那微妙的面部表情来解锁通关秘钥……
      “你胸口这个六菱霜花的图案可真好看。”哽咽着的乔晚衣伸手在桑榆心脏位置细细摩挲着。
      桑榆动作一顿,心如惊涛骇浪,偏面色无波无澜的看着眉眼含了一汪清泪的人:“你能,看到这个图案?”
      乔晚衣温温柔柔的回应:“嗯。”抬起含了清泪的眸子看他:“像是,蕴育了24节气的六菱霜花图案,很美。”
      桑榆得偿所愿的笑,加重了力度,加深了深度,深深浅浅的探索那犹如万丈深渊一般的柔软的吞噬,且气息平稳的问:“……心脏还疼吗?”
      乔晚衣没回应,却是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你是怎么做到图案嵌入肌肤纹理之中还能肉眼看到的这么清晰?”
      桑榆:“知道,为什么会是六菱霜花吗?”
      乔晚衣:“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桑榆:“因为极寒中蕴育着新的生机。”他握着她的手细细描绘六菱霜花的图案一边气息平稳,口齿清晰解释给她听:“天寒地冻是春的起点,一候桃始华;二候仓庚鸣;三候鹰化为鸩。24节气撑起了天地间的四季分明,所以才有了由南到北不同节令下的风土人情。”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你这里……能看到什么吗?”
      乔晚衣:“什么?”
      桑榆动作一顿,继而琨玉秋霜的一笑:“……没什么。”他伸手捏住那盈盈一抹碧色道:“想不想,知道它的寓意?”
      乔晚衣:“你刚刚不是说了嘛,万物复苏,人间烟火气又一个轮回的起始。”
      桑榆:“不,是-我所爱之人,与天地共长,与日月同辉!”
      乔晚衣:“……哦。”
      桑榆:“这六菱霜花乃我本元所蕴育,是我用自己的骨血精心喂养了上万万年才幻化成型的灵物,上天入地只此一物。而它的另一半我亲手种在了一个人胸口……”
      乔晚衣虽天方夜谭,却也听的兴致缺缺,她似笑非笑着:“桑少确定要枕戈待旦只为讲一讲你和你心上人的情深似海?”
      桑榆顿感对牛弹琴,气急而笑的人捏着她双手手腕放到了她头部二侧,十指绞缠,:“心脏还疼吗?”
      乔晚衣实事求是:“……很奇怪,居然一点都不痛诶。想来,还是桑少的技术在女朋友句容那里磨炼的很是登峰造极了呢!”
      她这风轻云淡捅人心窝子的伎俩可真是,讨人厌的紧。
      桑榆身体力行教她怎么做人,尚有几分怜悯之心此时也被牙尖嘴利的人刺的消失殆尽,放开了拳脚折腾的人扬鞭挞伐,全无初始温柔的模样。
      乔晚衣24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初尝欢爱的滋味,那种美妙的感觉像什么呢?
      飞雪迎春到-里的春寒乍暖;
      天地始交,万物并秀-里静水流深的一汪冰泉;
      空山新雨后-展翅飞翔的蝶;
      凛冬岁寒里红泥小火炉咕嘟出的一捧暖意-都无法睥睨这瞬间的美妙。
      乔晚衣尝的心神俱付。被桑榆扶摇直上九万里,仿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灵台空明,短暂被尘封的一幕幕瞬间重回记忆的篇章里,清晰明了,历历在目……
      眼前阵阵白光闪耀的包围中,记忆里有关桑榆,句容,沈青和,段淮卿每一帧出现过的画面都清晰的呈现在脑海里……
      “心脏疼吗?”桑榆呼吸轻且沉,细腻而滚烫的亲吻她的面部轮廓。
      乔晚衣:“……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桑榆。”
      桑榆垂眸眸看身下泪眼婆娑的人,奈何,她的眸子被泪水浸湿,浸透,偏又带着被透支的余韵未了的状态,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时满满都是被浸染过的霞红,他打量了半天,都未曾看到她心底里去。
      可,桑榆感觉得出来,身下的乔晚衣就是不一样了。
      变的更加棱角锋利的乔晚衣。
      桑榆不动声色捏着她胸前二捧丰盈沟壑间的一抹碧色,风轻云淡着唤自己给取的小名:“桑桑,既然前缘再续,我还是提前立个规矩给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未来你我的感情可以平稳发展。我这个人惯喜吃软不吃硬,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弯弯绕都可以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能满足你的,我一定满足你。可是桑桑,”他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无伤大雅的算计我愿意惯着,宠着你;可如果你的算计让我伤筋动骨,伤了心的话……”他看她,:“桑桑,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把我的话好好记住,放在这里”他伸手点着她心脏的位置:“生生世世,妥帖安放。”
      看似乖巧揉圆戳扁的人,冷不丁颤巍巍嘤嘤嘤的捅刀子:“桑少这是在向我证明非我不可吗?”
      桑榆邪魅狷狂一笑,直言不讳:“对。我的确非你不可。所以恃宠而骄的特权我给到你,就看你”他停顿了一下才恶狠狠接着说道:“会不会如鱼得水的运用它了。”
      乔晚衣尚存的一丝理智丁零当啷的支离破碎……
      乔晚衣这一觉睡的清甜,梦里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滚烫的呼吸声,桑榆那一双被萃了四季鲜活色彩的眸子仿似拉丝一般黏稠又情深似海的钉在她眼前,丝丝缕缕水纹涟漪中盘出来的情色里,她胸口越来越觉得闷而疼……
      睁开惺忪睡眼,入目可及便是桑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清隽贵气又透着几分远离世俗烟火气的孤傲。
      还是正辛勤耕耘的桑榆。
      乔晚衣终于找到了胸口闷疼的症结点。她怒及而笑:“你究竟被饿了多久?”
      不知疲倦的桑榆点头情深似海亲吻她唇角:“上万年。”
      啧啧啧,被饿的都魔怔了。
      乔晚衣无力也无心吐槽,为了能自我救赎,她只能使出压箱底的乖巧,撒娇卖萌无所不能只求他能放她一码……
      桑榆这个人如他自我定位,吃软不吃硬。哪怕未能尽兴,也扛不住乔晚衣诚意满满,本色出演的嗲嗲撒娇,终是心生怜悯,放了她一码。
      乔晚衣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妪一样,颤巍的厉害……
      桑榆饶有兴致的伸手拽了一条大毛巾给她擦湿漉漉的短发,:“你在找什么东西?”
      乔晚衣也不矫情,直言不讳道:“玉螭凤云纹璧。是乔家祖传的镇宅之宝,有市无价。”
      桑榆伸手扒拉几下她如鸡窝头一样尚有几分湿意的短发,回身去壁橱里找吹风机,一边循循善诱般狮子大开口:“如果我帮你找到了,你怎么答谢我?”
      乔晚衣失笑:“我和玉螭凤云纹璧一样是乔家的镇宅之宝,你能把我睡到手是你们桑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好不好?”
      这话,话糙理不糙。
      也不算过分,但是听着膈应人。
      桑榆将吹风机随手放到了台子上,看着下了床,洗了个澡满血复活,牙尖嘴利的人:“既然是镇宅之宝,是不是该中规中矩行使自己镇宅之宝的职责。”
      乔晚衣隔着挡眼睛的刘海看矫情的人:“你是我见过最没品的男人,想同居还死要面子的绕圈圈,累不累啊你?”
      桑榆被戳中心思,心下恼怒,偏处变不惊的走过去,将人圈在自己和台面之间的一方天地里,近在咫尺道:“位置给你了,你是不是也该,身体力行的拿出诚意来?”
      乔晚衣:“要同居也不是不行,你现在发一个声明,和句容分手。”
      桑榆失笑:“……短时间内,句容是我女朋友这件事,不会有改变。”
      乔晚衣:“哦。”
      桑榆掐着她腰将人抱到整理台上坐好,看着她清冷透彻的眸子道:“我答应过句容要帮她得到一切她想要的。功成名就这个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平地起高楼的。”
      乔晚衣凉薄的微微一笑:“那你可得抓点紧。齐郁女士给我下的结婚最后通牒的时间是25岁。这离我25岁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过半年时间了。”
      桑榆冷眉冷眼看笑的凉薄的人:“……别忘了给我递一份喜帖过来。古话说的好,百年修的共枕眠,”他伸手动作很轻的轻拂开遮挡了她清冷眉眼的刘海一字一句:“乔晚衣,我给你包个大包。”
      乔晚衣:“哦。那,一定要照着五百万打底,上不封顶哦。”
      桑榆心头一凛,看眉目孤傲的人,伸手去抚摸她的丰盈饱满的唇,:“乔晚衣,心里恼怒,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刀山火海,我桑榆,认了。”
      乔晚衣十里春风的笑:“唔,等着吧,我送你份超豪华大礼包。”
      二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一番刀光剑影的厮杀,胜负如何,风轻云淡的那一个,注定-是赢家。
      二个貌合神离的人横眉冷对的安静享受午餐。
      是的,午餐。
      乔晚衣在桑榆这里已经耗了一天一夜。
      桑榆看着安静用餐,明显是受过用餐礼仪规整约束的乔晚衣:“……不用吃事后药,那玩意儿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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