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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装神弄鬼 ...

  •   季柏还没走近,便听到门口那人说着大凶,季府如今多事之秋,于是上前礼貌地问道:“道长,在我府门前逡巡可是有事?”

      清明侍立,他捏着指诀朝着季柏微微施礼:“福生无量天尊。”

      季柏也微微抱拳拱手像这老道长回礼。

      清明也不待季柏开口,直说道:“施主家中星命犯斗冲,近日将会家宅不宁,唯有贫道能够提点一二。”

      季柏无意让这人进府,况府中有事,他也不便多言,只说道:“道长,家中有事,实在不便请你入府,”

      清明施施然放好端在左手的乾坤八卦镜,便朝着季柏问道:“施主,家中可是有病人?”

      季柏一时间不甚明白,这府里人都好好的,哪里有什么病人,便道:“府中近日一切安好,未有病者,道长若有要事还请明说,若为财物,在下已命人备好,道长拿去还请从我府门前离去。”

      季郃领着人捧着些许银子和酒水,粮米出来,又去亲自取文房四宝和朱砂来,站候在一旁,他也不知道这道士弄什么把戏。

      清明朝着季柏说:“施主,得罪了。”

      只见他双腿盘坐在下端正于府门正中,翻转指尖嘴中熟念口诀,几番动作之下将衣袍里的黄泉笔请出来,张手招来一旁捧着朱砂的小厮,将那朱砂合着酒混在一起,在黄纸上写画起来。

      季柏不知这人在装神弄鬼画些什么,又不好打断,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看着里间,这棠儿那怎么样也没人来回句话,他到底要不要把那书生扔出府门去。

      “老爷,这,”季郃也不明白这道长是要做什么,哪有直接就坐在人家中堂门中就开始画符的,毫无道理可言,“要不我--”

      “让他画吧,去棠儿那看看如何了,”季柏如今被这小子一吓,原本想着将这借两位大人的口断绝这胡闹婚事,可出了这么一档事,两位大人那势必不好解释,可这般羸弱的人,又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掌上明珠,怎么能护住季家,这婚事断不能成。

      清明一鼓作气将那符画在黄纸上,边画边捏着指诀,遥请诸天仙神,画到最后一笔飞天勾红,收起黄泉笔,从一侧袖口里掏出玉卦往上一抛,看到那顺势而下的卦象,一时间疑惑起来,自言自语道:“不该是这样。”

      季柏见这老道长面露难色,一时间神色有异,连忙问道:“道长,可是不好化解,或是小女有什么祸事?”

      清明按照卦象看,这卦象有喜有悲,喜的是富贵天赐,悲的是这星斗冲灵,看来季府的运势不是他能明算出来的,天机也,还是顺天意,到时候自然一切都会如道徐行,清明收起东西,言说道:“施主家如今唯有冲喜一试,或许还有机缘。”

      清明从门前自己站起身来,朝着季柏拱手道:“施主不必担心,将来府中自有人凌冲斗虚,子孙福盈,来日若有缘,你我此时之疑虑必会相见。”

      他将刚刚占卦的玉卦双手放置在木盘里,施礼说道:“请施主将这玉卦封存,可将此埋放在家宅东南,所喜万事从来皆是逢缘,命数自有天意”

      清明也不收那些布施,自己高声吟着逍遥游,只身从季府门前飘然而去。

      季柏无心细究这其中深意,便任由这老道长从来处来,也不知他去往何处,自己收起这道士送的玉卦,端详这古朴的青玉卦,老道的话几分真假,犹未可知。

      宋史见季棠满眸关切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小子身上,当即便心下便了然,知晓其中道理,他见还有个人守在这里,朝着一旁的人说道:“你出吧,我要行针了。”

      娄欢见宋史是朝着自己说,疑惑的拿着手指着自己问道:“我?”

      宋史欲要将人赶出去,说道:“不然还是谁,你快出去,莫要耽误我救人,”

      “可她呢?”娄欢抬手指着季棠发问。

      宋史说着打开药箱前去引针,不便多言,只是点醒娄欢道:“这是人家的厢房,你一个外男站在这里你觉得合适吗?”

      娄欢想想好像也是这样,连应道:“我这就出去。”

      宋史眼见这娄欢出门去,他这才朝季棠说道:“季丫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和这小子相熟,也早就知道“他”的面貌,是中毒了,他往日里估计总喜将心里的事憋着,总憋着终归不是好事,你刺激他倒也好,这吐血倒无妨,。”

      季棠从一旁的水盆里将毛巾浸透,仔细擦拭着翟奕额头的汗水,见她昏睡过去,眉头仍然一直紧紧皱在一处,自己本是想逗逗她,怎知突然间就吐血了,当时自己完全是被他吓傻呆住了。

      “宋伯伯,我-”季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宋史一面给这小子扎针,小辈的事他不便多问,便安慰道:“他的脉象确是凶险,你倒也不用太过担心,那血一直淤积在他心口,如今吐出来是好事,只是今后切莫让他过于动怒,少年心性怒大伤身,他这毒有些说不对,我总觉得不像是平常的毒。”

      宋史捏着银针精准从细微处扎入,待到翟奕有些挣扎的反应,便轻收回中天门处的银针,准备从后背开始下针,奈何这“小子”昏过去都不忘拽着自己的领口,可见他往日里是个警觉之人。

      “这--,季丫头,你得想个办法。”宋史虽然医术妙手,可是隔着衣袍下针的效果天差地别.何况他是医者,眼下治病救人才是己任。

      “我来吧。”季棠说着自己伸手去解翟奕的衣袍,怎知翟奕死死都拽在一起,最终无果,她只好解开翟奕的腰封,将人翻过身去,轻柔地把翟奕后背的衣袍从脖颈处缓缓褪下,以便行针,后背之上,那次刺杀的伤疤还未好却,旧伤新肉正在翻卷取代伤处的褶皱,也不知道她还疼不疼。

      季棠目光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宋史行针,有时候针扎得深了,趴着的翟奕会不住地颤抖,这短短的行针,倒看得自己有些心慌,如果不是自己采取这种极端的办法,这人或许也不会遭受这场意外,还是自己思虑不周。

      直等宋史行针完毕,季棠便将被褥轻轻盖住翟奕的后背,实则是怕翟奕着凉又担忧她被疼醒了。

      宋史从药箱里拿出瓶药,递给季棠嘱咐说道:“等他醒了,每日一次,再辅以汤药,不要让他太过暴怒,人活着还是命重要些。”

      “谢谢宋伯伯。”季棠接过药收起来,又接着朝着宋史说道:“宋伯伯,他的事情还请你---。”

      “放心吧,有些事我不会和你爹说。”宋史当然知道季棠的顾虑,这“小子”和这季丫头有缘,宋史自然知道该怎么说,或许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将这一切安好打破,看着这两相和睦,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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