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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扶桑·初 浮生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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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锁潮桥,烟柳卷丹霞。倚楼听旧雨,画舫绕堤行。
江南落英时节,柳絮纷飞,他又在那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久久不能释怀。
我拿起他日常喜欢的一件青衫披在他的肩头,顺着他的目光过去,他看着的正是庭院里的一颗株槐。
那桑树树干上的枝叶有些泛黄,如同他的面色一样。
他温声问我:“若儿,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我想了想,侍立在他身侧,我道:“回师父,今日是白藏了。”
他点头,有些怅然,他回头看我,他说:“又是白藏了啊。”
又是白藏了,与他相识已经过了好几个年头,与他初见时,是在金陵的浮生树下,他站在浮生树下翻着那些人挂上去的牌子。
时而浅笑,时而皱眉,但是他都一一应允了去。
那时的他一袭淡然青衫,墨发随意的洒落在肩头,被一根白带所束缚住。
他许是注意到了我,他回头看着我,有些怪异,他说:“你在看我?”
我点头,又是摇头,我有些窘迫的开口:“你是青桑公子?”
金陵城里,听说下来了一位掌管姻缘的神仙,名唤青桑。
他手挽扶桑,一袭桑纹青衫,眸若淡月,发若扶木。
他略有些迟疑,随即便是一笑,他向我走来:“你们便是如此唤我的?”
原来他并不唤青桑,青桑不过是香客们为他取的名字罢了。
他扶起我,而我却如似被火灼烫般,甩开了他的手,垂眸一看,果然我的手红了不少。
他微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随即又是怅然,他拿出一枝扶桑枝桠指着我,示意我跟着他去。
他住的地方很是淡雅,但是又与江南的民舍不同。他住的那里种满了扶桑树,暮霭萦绕着那桑林。他从树上摘下了一颗紫色的果实放在我手里,他说:“这果实可以治疗你的伤,快吃吧。”
手里的果实虽然有些也有些灼烫,但是比起他的手却是好了许多。
我吹了吹那热气,便将它咬了进去,一时嘴里甜味弥漫着,好似糖果一般。入肚时肚子里好似有一股清流在流淌着,似要进入我的血脉般。而我的手臂上的灼红也在慢慢的消逝,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他见了莞尔一笑:“如此甚好。”
金陵城浮生树下,他几乎每一日都会来那里翻看他们寄给他的牌子,有时他也会和我耳语几句。
“为何,你们总是喜欢找人陪着?”
“怎的连生子的签也到了我这里了。”
他拧眉不解。
这时,浮生树下又来了一对佳人,他们跪在浮生树下,诚心的向浮生祈祷着后,叩拜三等,随后便将牌子高高的扔进了浮生里,恰巧砸到他的头,弹在了地面。
我捡起那牌子认真的读着上面写的东西:“青桑公子,今日我与轻止决定私奔了,还请你保佑我们平安出城。”
我将它给他扔了上去,他接住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将它挂在了一处枝丫上。
“我扶桑何时能保平安了?”他像是自问一般,随即指尖便捻着青光,朝着那二人飞了过去,将他们化为了透明。
这一日,他突发奇想的问我愿不愿意做他徒弟,他可以给我许多好吃的,可以教我学习仙法,也可以带着我上天,只要我不离开他身边。
我眨了眨眼,重复着他说的:“许多好吃的?学习仙法吗?是不是可以像你们一样飞来飞去?”
他点头,只见他的手上青光一闪,便见着许多紫色的果实出现在他掌中,他见我不满意,便将他们一口吃了下去,随即又在手里化了几个橘子。
那橘子泛着金黄,生的也是大个,我点头便是应了。
他说他唤扶桑,问我名字时,我道:拂日。
拂日,拂日,洗以拂日,他呢喃着数遍,他说:“是一个好名字,不过我要你叫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