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综里苟到底》不见红薯

3、饭否 “吱呀”一

　　“吱呀。”
　　粗糙的木门被推开。
　　舒然回来了。
　　周允允正端正地坐在小屋前的石椅子上。
　　另一个身影从侧门进来，高声喊道，“回来了？快进来。”
　　何嘉远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搪瓷盆，大小相同，从厨房里踏步而出，脸上明晃晃地挂着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
　　“你们去哪儿了？”他接着询问。
　　“我们去那边的院子，那里有好多蔬菜。”舒然回头，手指指向了房子的左侧。
　　院子的正门出去后，西行，正是刚才舒然和徐子昭刚才去过的地方。村子里的不少的村民都在那一块有自己的菜地。
　　“是吗！我真的想知道那边种了什么呢？”男人爽朗地笑开，“有机会下次你带路，我们一起去呀？”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那片绿油油的菜丛显得有点暗沉。
　　“我们有摘了那边的蔬菜。”舒然提着嘴角，把刚卸下来的框挪了过来。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
　　“舒然，你也快去洗一下吧。”徐子昭一回来就冲向了院子里唯一的水龙头。
　　“我刚才洗了很久，才洗掉了我鞋子上的泥。”
　　只见他五彩斑斓的潮牌鞋子上，有一块地方颜色明显深了。
　　不过，他很快又往屋子里走去，屋内哑黄的灯色下，倒是难以分辨。
　　“哎呀，还是洗不掉。这个月怎么又废了一双鞋。”他在那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着。
　　“那我也要赶紧去洗一下。”
　　今天白天的时候下了一点雨，屋舍俨然，水泥路虽是干燥，然乡间土地泥泞。
　　院子的声音渐渐减少。
　　徐子昭把目光从自己的鞋子上挪开，抬起头，眼前还有两人，却是都没在说话，只有厨房还会传出铁锅与铁铲碰撞的声音。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何嘉远把摘好的青菜挪到盆里。
　　“今天有点下雨，干树枝可能淋湿了。”
　　“没有，我们去后面的屋棚下拿了一些。”
　　“原来那里有呀。”
　　一直都在安静做事的周允允突然起身，进了屋子。
　　………………
　　厨房里。
　　“于薇，那些柴明天应该要晒一下。”
　　于薇回头，“好，那我晚点再用。”
　　“真的抱歉。”周允允紧紧地跟着于薇，低声道歉。
　　原来，下午，她和何嘉远去拣枝叶的时候，大概没有注意下过雨，把干柴和湿柴一起放了。
　　结果，捡回来的柴都不能用。
　　“好了，没事，我这里还有。”
　　“幸好你会砍柴，”周允允声音中透着庆幸，紧紧地挨着于薇，不顾发型，蹭了蹭，“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于薇顿时有一股想要摸摸头的冲动。
　　不过，于薇个子比周允允要矮一点，完美阻止了于薇的行动。
　　“我出去看看菜洗了一些什么。”
　　周允允点头，离开。
　　于薇出了院子，却是发现只有何嘉远一个人在，于薇视线转移到了他旁边放着的蔬菜。
　　“这个我刚弄好。”何嘉远示意可以拿走。
　　于薇的视线在那个搪瓷盆里停顿了下，点了点头，“好，辛苦了。”
　　“不知道允允去哪里了？怎么好一会没见她人影了。”像是不经意的一句话传入了于薇的耳朵。
　　于薇本想离开，听到这，刚要回复他。
　　“允允跟子昭都去哪了，这里要洗的东西有点多呀。”
　　于薇瞥了一眼静待洗澡的瓜果累，静默，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专注地拎着手里的盆子回去。
　　厨房的白光相比室外来说，更亮也更精神。
　　盆中，两种不同的绿叶菜被混在了一起。
　　于薇沉默。
　　……
　　“子昭，我这里有鞋子专用的清洗剂，你要试下吗？”周允允拿着一个盒子出来，右手递向徐子昭。
　　“真的吗？这样呀，谢谢。”徐子昭伸手接过，“那我晚点试试。”
　　“好，我用过挺好用的。”
　　“你用过了？”徐子昭的脸色似乎有点僵硬，“也是这一个？”
　　“对呀，你试试吧，真的挺好用的。”
　　舒然捧着碗筷从厨房出来，把饭舀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放下手中的饭勺后，抬起头。
　　他们就站在同样二楼的楼梯间，此时，这一幕也刚好被舒然看见。
　　舒然没有说什么，进了厨房。
　　………………

　　“于薇，这个菜放盐了吗？”
　　“于薇，这个菜放这一点盐就可以了吗？”
　　“于薇，这个肉菜要放多一点盐吧？”
　　“于薇，这菜是不是煮得有点多呀？”
　　“于薇，你们三个女孩子应该吃不了那么多饭吧？”
　　“会不会有点浪费呀？”
　　“这个菜熟了吗？我可以装盘了吗？”
　　厨房里，除了做饭声，就是徐修哲这个好奇宝宝的声音。
　　“这个菜放了。”
　　“这点盐挺合适的了。”
　　“这个酱油挺咸的，不用放那么多盐。”
　　“不多了，不能饿着大家。”
　　“没事，应该吃得完的吧。”
　　“不浪费。”
　　“别急，等等。”
　　于薇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礼貌应答，变成简短扼要的答话。
　　舒然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又不禁有点可怜于薇。
　　“啊，于薇，你这么小吃的完吗？”
　　于薇也确实不算高，一米六都不到的身高，显得很小只。特别是在将近一米八的徐修哲面前。
　　终于，于薇收尾了。
　　……
　　“待会谁想洗碗？”
　　六个人互相对视，有点安静，“那我来吧。”舒然还是主动说了句。
　　周允允闻言，环顾了对面的三个男人。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却见何嘉远率先说了：“那我跟你一起洗吧。”
　　顿时，于薇看见周允允转头翻了个白眼，嘴巴也闭上了。
　　“不过，我希望我们明天就一下洗碗轮值。不然一直固定两个人干也是挺累的。”
　　“没问题，明天我和允允洗吧。”徐子昭点头。
　　“不过，我们今天做这么多居然都吃完了。”徐修哲，盯着桌子上只剩汁液的光盘。脸色显得有点震惊。
　　“你们女生也吃那么多吗？”
　　“那于薇你怎么还是这么矮。”
　　于薇是在场六个人中身高最矮的。
　　“因为我还在长身体。”于薇回答，微笑。
　　谁说女生只能吃那么少，滚。女生的体重不能谈，身高也不可以随便说。
　　“不然，你觉得女生应该吃多少？总不会是喝露水长大的吧。”周允允也笑着说。
　　“我们都在长身体。”舒然也一致了自己的答案。
　　“唉，你们几个真的我遇到的女生中吃得不算少的了。”徐子昭加入了进来，“你们不担心自己会胖吗？我遇到的很瘦的女生，都会很在意自己的饮食诶。”
　　于薇勉强提起微笑，周允允笑着的眼里含着一点冷光，舒然的笑容大概是最为标准的，嘴角轻提，笑不露齿。
　　饭桌上一片和睦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