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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少年初尝情滋味(六) 前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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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主上……要起床了。”凌源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
小少年哼哼一声,不情不愿的缩了缩脖子这才起了床。
枭转过身挡在了凌源面前,凌源揉着眼睛有些困倦,连带着穿衣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主上若是还没睡好,还可以再睡一会。我会帮主上洗漱,抱主上去上课,保证不会让主上迟到的。”
听到这句话的凌源一个激灵,赶紧拒绝,他可不习惯被人抱着去教室。
凌源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困意也散的差不多,看见躺在床上还在梦周公的百里影后,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蹑手蹑脚的走到百里影的床边。然后冲着人大喊了一句:“起床——!”
然后大笑着拉着枭跑出了寝室,随后百里影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
“凌源!!!”
等走到院子里凌源这才气喘吁吁的松了手:“不行了……我缓缓,笑的肚子疼……”
凌源捂着自己的肚子模样有些痛苦,扶着枭勉强站直后这才松了口气:“好多了,我敢打赌百里影现在也肯定起床了。”
枭有点无奈,伸手拿过了人手里的书本。
“之前未发现小源还有恶作剧的爱好。”
凌源捧着自己的脸卖起了乖:“诶呀……我也就对朋友这样啦?枭是和我一条战线的吧?百里影要是找我算账可要保护好我啊……”
“知道了,小源。”
等两人到了教室,也已经零零散散的来了几人,分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凌源拉着枭坐在了自己旁边的座位:“枭比我大了四岁,这些学的东西对你来说会不会很简单啊?”
枭摇了摇头:“不会,一些基础知识还是知道的。”
等到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到达教室枭却看见了自己分外眼熟的人。藏在桌下的手握紧了些。
那人也像是看见了枭一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缓缓朝着人走了过来,双手抱胸模样高傲。
“我当来了个谁,原来是我丢了的垃圾啊。凌少爷你好歹也是将军之子,怎么喜欢捡人不要的东西?”
枭低着头本不想做声,却从人口中听见了关于凌源的话,立马抬起头想要出手。凌源伸手挡住枭微微摇了摇头,这才看着人开口:“廷严。”
棕发男子挑着眉看着两人,周围也有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凌源咳嗽一身整理好神态,冷下了脸。
“早就听说廷少爷平日里喜欢收集些玉石宝物,想必知道开玉石吧?”
廷严有点摸不到头脑,凌源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廷严还是疑惑的点了点头。
“玉石还未开玉之前外表也都是一块石头,你只是看到玉石就把石头丢掉了。当然觉得它不好,而我能看见它的内在。你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廷严一下明白了过来,原来是抛砖引玉的暗讽自己没眼光呢。廷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中的怒火快要烧了出来。
廷严被人这番话堵的想不出反驳的话,要是继续说难免会顺着人的话坐实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事。
他看着被人护在一边的枭莫名来了点不爽,分明就是个随时都能替主人去死的死卫,凭什么能进入将军府还让将军府独子的凌源这般护着。
看见在凌源这里讨不到便宜,廷严冷哼一声将矛头对准了枭:“买下你的时候,那人老把你是那些人中最忠心的一个挂在嘴边,现在看来也就不过如此。”
枭长了张嘴,眼神有些暗淡。却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扯,凌源又开口道:“枭是忠心,但是继续效忠一个不会看玉石的人那叫愚忠,再好的料子都会被你浪费,你说对吧,枭?”
枭愣愣的点了点头。
看着枭这副样子,凌源心里的小人开始得意拍着自己的胸脯。[还敢说枭,今天就帮他扬眉吐气了——]
凌源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装作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到了?”随后盯着人慢慢释放出了威压,廷严被人盯得莫名后退一点,随后不甘心的要再开口,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勾起一个笑容。
转身哼了一声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凌源扫了一眼周围还在看戏的人群,语气轻飘飘的:“看够了没?”
那些人赶紧转移了自己的目光,凌源这才放松了神经,却听到了枭的一声轻笑。
凌源凑过去有点不爽的戳了戳枭的胳膊:“你笑什么啊……”
枭摇了摇头道:“只是未曾见过小源这副严肃样子罢了………很帅气。”
“别拆穿我啦……我就是在外人面前这样子,父亲老说我是将军之子必须严肃点,还专门教我怎样才能给旁人一股不好惹的感觉……”
“嘿嘿,在你面前我就稍稍放松点啦?”
这种区别对待让枭心里泛起甜意,放在桌下的试探着握住了凌源的手,凌源笑着回握住人的手捏了捏,小幅度的摇晃起来。
直到教书先生来到课堂,两人这才松了手。
凌源显得有些开心:“这节是鉴宝课,是很有意思的课程,我可是相当喜欢这些东西啦……不过只要不抄书什么都好说——”
“好了,现在把书翻到八十一页——”
“这节课我们来讲已经绝迹的一大奇宝,烏蜻枝。相传此物生长于那深不见底的冰川里,采摘此物需要先用人类的心头血灌养,等到血色包裹了整个枝条,这才能将其采摘。”
“但是离开了母体的烏蜻枝会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枯萎,而灵犀木所制作成的盒子有保持任何物品都不会腐烂,一直都能新鲜如的能力。所以烏蜻枝只能有灵犀制成的盒子来保存”
听到这里的凌源眨了眨眼,身体一歪和枭说起了悄悄话:“我听说灵犀木也是已经绝迹的了的宝贝,传闻中这种木头会散发出一股香气,闻到香味的人能顿时忘记一切烦恼。还有更邪乎的,说是灵犀树的树叶跑出来的茶喝下能让人武功暴涨呢。”
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枭也有点了解:“正是因为有这种奇效,灵犀木一脉才会逐渐销声匿迹。”
凌源摇摇头:“诶,这就是人心——”故作老成的话凌源还没说完,就被教书先生一个尺子拍在了脑壳上。凌源诶哟一声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脑壳,先生这才走回讲台:“上课禁止交头接耳,凌源你就算知道的不少也要遵守课堂纪律。”
“喔……”
“好,我们继续讲。烏蜻枝有着可以起死回生,修复受损经脉的功效。哪怕是你全身筋脉寸断都可以修复,正是因为这个,哪怕采摘的环境及其恶劣也任有不少人前来采摘,导致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彻底绝迹。”
凌源显然是可惜的,叹了口气还想蠢蠢欲动的和枭搭话,看见先生把视线投向自己赶紧挺直了腰彻底断了念想,他可不想再被打一下。
没过一会就下了课,凌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活动活动了自己的身体。“下节课是练武课呢,枭,我们下去换练习服吧?”
枭走到人的身边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些鬼使神差的伸手揉了揉凌源方才被拍到的地方:“还痛吗?”
凌源愣了愣,宛如黑曜石的眸子瞪的溜圆,看上去莫名有点滑稽的样子。过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放心吧,早就不痛了。”
枭这才收回手,对着人扯出一个微微上扬的的唇角道:“那就好。”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站在两人身后的廷严却觉得越发刺眼,晓是自己和枭待了这么久也未曾见过他笑过,那个凌源凭什么?
粘稠的恶意攀岩上心脏,他也并非是有多在意这条曾经效忠自己的狗。就算是狗也是自己的,廷严相信自己肯定比凌源更要了解枭,而他现在却展现出一副自己从未见过的样子。
占有欲和攀比欲来的莫名其妙,廷严似乎觉得就算自己不要他了,他也应该低下他的头跪在自己身边才对。
“不过既然是练武课,受点伤也是正常的吧?”被娇纵坏了的少年舔了舔自己的唇,隐隐期待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男子走到廷严旁边,俯身听廷严说了些什么,点了点头后出了教室。
凌源各个科目成绩都好,除了这练武课时常成绩倒数以外。人人皆知那凌源的手脚功夫烂的可以。
练武课每在开始时都会抽签挑选出两人上台比试,之前抽到和凌源比武的人无一不是都让着人的。
只要在抽人的签上动点手脚,就可以保证他们两个一定会对上。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少年狼狈的趴在地上,如火的发丝沾满泥土,而自己则狠狠踩着少年的脊背宣告胜利。
廷严冷笑一声,随后也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