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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火影文化溯源之砂隐忍术篇 《砂隐忍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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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隐忍术篇》
这个东西原来不过是我和灯闲聊的产物罢了——谢绝殴打,愿佛祖保佑我们!(佛祖:……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竹语:他在说什么?灯曰:咱们说完就可以拉倒了的意思。)
独特的地理环境造就独特的忍术——风与沙的忍术。一般来说这样的问题最好拿Boss级人物说明,但是四代“风影”是个超级龙套兼超级炮灰,马基也是在一阵灰飞烟灭的朦胧状态中干掉了月光疾风。好在典型人物砂隐有不少,不必为此担心了。
风,要说的是手掬,人颂外号“扇子公主”,特大号的铁折扇一挥,便狂风四起,空刃断木,就连西方奇幻中的风系魔导师见了都要甘拜下风,自愧不如。不过这“扇子公主”要和咱们中国的“琵琶公主”相提并论,却还是差了一大截儿的。手掬的那大扇子死活就那么大个儿,走到哪里都要的背着、抱着、扛着、拖着,可是芭蕉扇就不同了,欲大则大,欲小则小,携带方便,身上没有口袋还能吞到肚子里面装着。再说威力,芭蕉扇的威力可不止狂风那么简单,连火焰山都能给灭了,就算是赝品的那把假的,也是居家旅行、煽风点火、烧烤取暖、杀人放火、毁尸灭迹之必备佳品(灯曰:说到这种程度就够了。竹语:到此为止吗?灯曰:嗯。毕竟咱们的“琵琶公主”比手掬年长好几百岁,再比下去,就是欺负小孩子了。)。
沙,一提这个字,联想到必然是我爱罗,但是这里要说的却不是他,而是勘九郎。勘九郎是傀儡师,他的战斗方式是操纵机关木偶,从操纵一个,到同时控制三个,可见其进步,也能想得到勘九郎浸淫此道,并且专心致志。那么由他所使出的傀儡术之外的忍术,也就只能是砂隐的特色基本忍术。用一个典型战例:勘九郎对左近、右近之战,勘九郎使用了两种:一是替身术,再被左近抓住的瞬间,勘九郎用身后的木偶作了替身;二是勘九郎在替身木偶上作的伪装。这层伪装是在木偶身上形成一层与勘九郎一般无二的“沙的外壳”,虽然几乎没有多少保护的功能,但却足于迷惑敌人,进而将之重伤。这种在体表覆盖一层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沙的保护层,是我爱罗“绝对防御”中最重要的一环,勘九郎称之为“沙的铠甲”,而勘九郎自己使用的则可以称之为“沙的伪装”了——这正好说明砂隐拥有控沙的忍术!
那么我爱罗的控沙忍术则可以在进一步解释砂隐的“沙的忍术”。我爱罗被“守鹤”附身,控沙能力近乎本能,甚至不需要动用意志就能令沙子保护自己。年幼时受业于四代风影,则其“绝对防御”就应该在“守鹤”基础上结合砂隐忍术而成。“木叶崩溃”之后再出现的我爱罗明显和以往不同,在忍术这方面,诸如“流沙瀑流”、“沙时雨”、“最强之盾”,还有那个名字不明的“深入地下二百米”,不断地看到我爱罗有了结印的动作——可见砂隐的控沙忍术还是比较高深的,而其巅峰之作,便是号称“最强”的三代风影的“铁砂”。虽然这个和超级龙套四代风影差不多的三代风影运气也挺糟糕的,死得早,死的莫名其妙,但是蝎子成功地把三代风影的忍术保留了下来,威力甚为强大,几乎是随心所欲的变化多端,无孔不入,即使失败,也把小樱和千代婆婆打得狼狈不堪(灯曰:我就说过,“风影”是被诅咒了,倒霉的位子。竹语:你什么时候说过?灯曰:在《水样》里。怎么,你忘了?竹语:……没有,我只是以为你在开玩笑,情节需要而已。灯曰:不是开玩笑。真心疼我爱罗还得坐在那个倒霉的位子上,这个孩子可能永远无法自由自在……)。
除了以上的风和沙之外,砂隐还有一种特色忍术——傀儡术。砂隐的傀儡术很强,已经强到了成立独立编制的“傀儡师部队”的程度。
说是“傀儡”,其实指的不过是木偶。这种在中国上下五千年流传甚广的娱乐活动,在日本似乎也形成了一种独具特色的文化形式——净琉璃(竹语:你怎么知道的?没有记错?灯曰:没有,《傀儡师左近》里面讲过的,如果弄错了,那时翻译的问题,不是我的。)这在日本似乎是一种高雅文化,配着如同鬼嚎叫呻吟一般的音乐和唱腔,傀儡师灵活的操纵木偶展现或仕女、或武士、或平民等诸多姿态,表现故事情节。此外,在日本各地举办的祭奠时,似乎也常有木偶表演,但是不像“净琉璃”那样诡异,并且傀儡师往往都会腹语。AB是日本人,他在设定“傀儡师”的时候,究竟吸收多少本土文化,异国特色,我们是不得而知的,但是偏偏他把这种忍者安置在了砂隐(灯曰: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砂隐这个地方太荒凉,太寂寞了,所以让木偶剧跑到这里来娱乐一下大家?竹语:不是说“三个臭皮匠,等于一个诸葛亮”吗?咱们两个怎么也算半个诸葛亮了吧?灯曰:“半个诸葛亮”是死人!咱们又不是在讨论碎尸案。竹语:你打住!不要再说了!),难道是因为看我爱罗背着一个大葫芦,手掬背着一个大扇子,为了协调起见,才让勘九郎也背上这么一大个儿东西?……总之,只能猜测。
不过这个“傀儡师”本身到的确是神来一笔。不管是世界上哪个国家的木偶,基本都是用来表演的,而这里的傀儡师则是操纵机关木偶战斗的。机关木偶没有速度,也没有力量,想要战胜对手,只能依靠两种东西:机关,还有庙算。
机关,是一门深奥的学问,早在春秋战国时代我国的鬼谷子就已经开山著传,广泛地从世界上看,从古埃及到现代,从东方到西方,机关事实上是隐藏在各个角落的,越是平常,越是不起眼,便也越危险。无论是勘九郎的机关木偶,还是蝎子的,看起来不论是丑陋的,还是平常的,再怎么笨拙,也是机关利刃无处不在,锋口涂抹着剧毒,十分危险——因此一个傀儡师不但能几乎完美的控制机关木偶战斗,也必须对毒药有相当的了解,比如蝎子和千代婆婆都是其中高手。
庙算,就是谋定而后动,要求傀儡师能把灵巧控制机关木偶和应敌时的沉稳和谋算结合起来。这也许已经涉及到了我国兵法和谋略,我国的《孙子兵法》是所有军事学院的必修课,连西点军校都将其列为教材,在现代社会,这些古老的智慧已经渗入更为广泛的领域。不过呢,从勘九郎的“金蝉脱壳”、“请君入瓮”到千代婆婆“舍车保帅”,再到蝎子的“人海战术”,傀儡师克奇制胜的三件法宝:机关、毒药、庙算,AB把最后这项看得最轻,越是强悍的傀儡师,对战斗智慧的重视就越轻,对战斗力量的追求就重。这一点倒是和日本人的脾性最是适合,因此在傀儡师带给我们种种惊奇之后,最后还是只能感叹一句话:日本人,终究还是日本人啊!
(灯曰: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感叹的。有几个看动画的能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竹语:是没错。总算整理完了,好累!还要说木叶忍术吗?灯曰:你有兴趣?竹语:也不是没有,不过那个很乱的,比如小李,一看就知道是李小龙,鸣人是典型的日本热血少年。很多东西都是别人讨论又讨论的,没意思。灯曰:那不就得了,你想写,我也没有兴趣说啊。)
如上原因,《木叶忍术篇》灰飞烟灭!(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