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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意乱情迷 闵导这该死 ...
闵玧其觉得自己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慌张,活生生一个人在热闹的宴会上不见踪影,这事明眼人都知道不对劲,可正是碍于雅楠作为公众人物的身份,他们就连找人都得避开媒体私下进行。
在Andy去调监控的同时,正在四处寻找的闵玧其却在走廊迎面碰上了酒气熏天的刘一川。
向来风度翩翩的闵导此时全然顾不上礼节,上去拦住刘一川就开门见山——
“雅楠在哪?”
见到闵玧其的那一刻,刘一川的酒就醒了一半。他是知道闵玧其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可在电影圈里沉浮大半辈子的男人,半碗黄汤下肚哪里还容得下一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盘问,当即一摆手不耐烦地嘟囔——
“我哪知道,死丫头,跑哪去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装疯卖傻的男人,闵玧其只觉得太阳穴都气得生疼,没等他撇开刘一川继续搜寻,只听边上的房间传来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那扇门随之被人从里打开。
“刘导,人找到了没——”
当闵玧其看见捏着酒杯吊儿郎当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陈斯杨,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冤家路窄’了。
陈斯杨见到闵玧其后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他很快就知道这位向来不问俗世的闵玧其闵导来此所谓何事。
“她在哪?”
“呦,您几时还有这闲情逸致——”
陈斯杨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偏偏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晃着手中的酒杯。先前他就疑心,为何从不管他私底下如何荒唐行事的父亲会突然警告他不要再招惹雅楠,现在他知道了。
就像当初他打给雅楠的电话会突然被闵玧其接起一样,一切疑惑都指向了眼前这个男人——
“闵先生,不就是个戏子,值得您跟我大动干戈吗?”
本就是怒火中烧,陈斯杨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纵使稳重如闵玧其也在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陈斯杨的衣领抡起拳头——
“你想死吗!”
这一拳落在陈斯杨脸上的力度并不小,打得他不仅酒杯没有握住,‘咣当’一声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酒渍,在闵玧其松手后更是狼狈地倒退三步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在地上。
直到挨了这一拳,他才恍惚醒酒了一般直愣愣地看着闵玧其,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竟然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你,你怎么敢!我可是陈家的少爷!”
在一旁的小助理见闵玧其攥紧拳头又要给他一下正急得上火,Andy的电话却在这时打了进来。
“闵总,Andy姐的电话。”
闵玧其松开揪着陈斯杨衣领的手,转身接过手机,在听到Andy说的事情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喜忧参半。
喜的是,Andy告诉他,从监控来看雅楠根本没有出过二楼,所以她仍在这一层。
忧的是,他们不仅找不到她,不知为何楼下突然来了许多媒体。Andy正在想办法拖住他们,不让人发现雅楠失踪了。
只需一想就知道这又是陈斯杨龌龊的手笔,闵玧其冷眼看向陈斯杨,只见他漫不经心一笑:“可惜了,本来她现在应该在我床上了——”
“你找死——”
“闵总,找人要紧。”
眼见闵玧其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微眯起眼睛走向陈斯杨,小助理生怕他真失去理智对陈斯杨下了重手不好收场,当下也顾不上害怕赶忙拉住闵玧其。
雅楠如今安危尚不可知,闵玧其深呼了一口气不再与陈斯杨纠缠,路过他身边时目光冰冷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也配?”
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家少爷在面对闵玧其如此目光后,不由得心尖一颤,连他也说不清到底在怕些什么。
闵玧其本不想动他,毕竟这圈子里肮脏的事情翻出一件就会带出一片。只可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底线。
陈斯杨的丧钟被他自己亲手敲响。
……
将自己困在洗手间的我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这期间我几次接近昏迷,却凭着残存的那一丝意识不断靠着制造身体上的疼痛来维持片刻清醒。
我实在太害怕了,只怕自己这么一睡,不是再也没有人发现我,就是会被陈斯杨找到。
眼睛酸涩的厉害,喉咙也一阵阵发干,可我却觉得自己虚弱地连啜泣的力气也没有。
我忽然想到了那个在童话中永远天真卖着火柴的小姑娘,想起她在临死前看到的那一幕幕美丽的画面。我不知什么是死亡,却觉得自己怕是站在了濒死的边缘。否则为何现在我的脑海中会想起一幕幕曾经的回忆。
在回忆中,我仿佛看见了那个从小被当成公主一样宠着长大的孩子,明明是一路的欢声笑语却在画风一转后变成了医院雪白的床单和灰白色的殡仪馆。
似乎有一个声音对我说着:那个最爱你的男人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保护你了。
我多想哭,可我又看见了那星光闪耀的天幕下旷野大漠,看见了沙丘上将我拥入怀中安慰的男人。我似乎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我会护着你的。”
我几近崩溃,从没有一刻如此希望见到闵玧其。
只有这样脆弱无助的时刻我才无法自欺欺人,我不加掩饰地依赖他。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我甚至在心中暗暗祈祷:如果爸爸真的在天上保佑我,请让他找到我吧。
这样想着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如此热闹的盛典中少了一个我能掀起什么波澜呢?他是如日中天的导演,社交场哪会放过好不容易露一次面的他,我又怎么知道这样的情形又是否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呢?
可又或许是冥冥之中爸爸真的在保佑着我,当我意识昏沉中听见门外那熟悉的烟酒嗓焦急地呼唤我的名字,那一刻我靠着最后一点力气支起手臂打开从里锁上的门,浑身脱力地跌进他的怀里。
“闵玧其……”
他稳稳地接住我,抱着我的手臂如此用力,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中一般。
可我却无比安心。
“真好,你来了……”
……
闵玧其托小助理带话给Andy后,不由分说地将雅楠带回了自己家。
他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小姑娘,尽管她已经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失而复得的喜悦仍止不住心中一阵阵的后怕。
看着她两条胳膊上星点的血痕青紫,想到在自己找到她之前,她一个人在那狭小昏暗的角落里会有多无助害怕,闵玧其觉得就算把陈斯杨挫骨扬灰了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这圈子里多得是下三滥的手段,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早在路上就叫来了相识多年的家庭医生给雅楠做检查。
医生告诉他,只是摄入过量迷药导致暂时性昏迷,并没有其他问题。
闵玧其松了一口气,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将陈斯杨给雅楠下药的事情一笔勾销。
床上的人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他将被角又掖了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其实都市夜空的可见度并不高,但仍能看到有着残缺美感的镰刀月高悬于天际。
上天挥着镰刀却并不一定会主持公道,但他可以,让他们头顶的刀加速落下。
闵玧其走到离主卧最远的房间才拨通了一个电话,烟酒嗓比那凄凉的月光更为阴冷。
“陈氏和陈斯杨做的那些事,可以开始清算了,顺便再调查一个人,刘一川……”
……
醒来的时候看见眼前这个陌生的房间,我下意识就撑着床坐了起来,但随之而来的一阵晕眩让我几乎又脱力躺回床上。
简单却有着男性长期居住的痕迹,我下意识就排除了酒店房间这个可能。又因为明确地知道陷入昏迷前找到我的是闵玧其,所以哪怕躺在陌生的床上我也并不觉得害怕。
低头看了看,除了放在床边的高跟鞋,就连我身上穿的衣服都完好无损,他还真是恪守君子之道。
当我凭着生活常识打开床头的台灯时,暖黄的灯光刚刚照亮房间,房门就被人敲响。
门外的人像是一直守在外观望我的情况一般。
“是我。”
熟悉的烟酒嗓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他的声音而更加确定了自己身在何处。我暗叹他这时候还真是进退有度,就连进自己的卧室还要敲门,光想着这些,连自己为何扬起了嘴角都不知。
“请进。”
出声才知,仅仅是提高声音说两个字都让我好一阵无力。
而我一切的惶惶不安,都在看到他推门走向我的身影后尘埃落定。
无论是在陌生危险的骆驼背上,还是身陷囹圄时听见他的声音……闵玧其总是有着让我安心的能力。
他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也很蓬松随意地搭在额前,似乎是刚从浴室里出来,周身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这样温润又人畜无害的样子,不是片场不近人情的闵导,也难以和晚宴上精英形象的闵总联系起来。
“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似是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床边坐下,声音又轻又温柔,仿佛生怕吓着我一样。
我想了想,只觉得有点头疼而已不至于小题大做,于是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并不是十分相信,但看在我没有什么异样的份上也没有揭穿我。
“这是我家。”
“嗯。”
我下意识咬住下唇点了点头,虽说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躺在他的床上又顶着他关怀的眼神,我承认我又心虚了。
“现在几点了?”
我似乎把他问住了,许是进门的时候太匆忙了没带手机,在家也没有戴手表的习惯,他思考了一会儿才告诉我。
“应该是凌晨十二点左右,你也就睡了四个小时不到,不累吗?”
他说着微微皱起眉,十分自然地抬手将手背放在我额前试了试我的体温,见我体温没有异常便放下心来。而初醒的我还在懵懂之中,全然没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早已靠得太紧。
还是他先发现了这个问题,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后站了起来。
“Andy把你的手机拿回来了,不过她还在处理一些事情,你的助理也要等白天才能来接你,先安心在这住着吧——”他说着突然画风一转:“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再睡?”
身上的礼服不免沾上了宴会的酒气,这个提议让我疯狂心动,但毕竟不是在自己家,我犹豫着避开了他的视线小声道。
“是不是有点不太方便……”
他一愣,瞬间意会了我的潜台词,于是我看见他的冷白皮脸颊上冒出一些粉红,又佯装无事地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先穿我的吧,等明天让助理拿上你的衣服再来。”
说着说着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也飘忽起来,仿佛避之不及一般一边转身走出门一边嘱咐我。
“打开那扇门是衣帽间,你自己挑吧,那里是浴室——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他体贴地为我关上了房门,我却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忍俊不禁。
原来,闵导也会害羞呀。
……
闵玧其的衣柜里我能穿的不是衬衫就是T恤,但吸取了拍摄《沙之舟》时的教训,这种情况下我是再也不敢在他面前穿衬衫。
找衣服的时候,无意之中我看见了被他小心挂起来的一件T恤。
眼熟的原因不过是因为那件就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当初在片场就觉得他经常穿这个牌子的衣服大概是很喜欢,如今一看才知,这个牌子的衣服占了他衣柜的半壁江山,如果不是出于喜欢大概就是懒得购物所以要一次性买个够了。
我取了其中一件最长的T恤,放在镜子前比了比。
幸好,这件T恤长得都快到我膝盖了,这让我免去了思考裤子腰身不合适的苦恼。
看到浴室里摆放的瓶瓶罐罐,我更加确定这是他的主卧了。
浴室中有一股似曾相识淡淡的香味,想着这是他的浴室总让我有些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我只好努力想些别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这这雾气蒸腾中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所以在我占了他的主卧之后,今天晚上他要睡哪?
虽然一看就是格局不小的房子,但让主人家睡客卧,还真是不太好意思呀……
……
在浴室将头发吹干后,我便掀开被子躺回床上,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老老实实闭上眼睛睡觉。
对他的生活说不好奇是自欺欺人,可我清楚地知道,对他了解得越多只会越心动。
然而他并不给我冷静的机会,闭上眼睛没多久,只听房门又被轻轻敲响。
“请进。”
说完后我便伸手打开了床头灯,还没起身就见他推门而入。
“不用起来,只是给你送药。”
他将一板药和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可能会头疼,吃这个应该会好一点。”
“谢谢。”
“所以现在感觉怎么样?”
“的确有点头疼。”
我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原以为他只是礼貌一问,我也只是随口一答,却见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直接在床边坐下。
“靠过来,我给你按一按。”
我的瞳孔微不可见地一震,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当下忘记了回应。他似乎根本没想过等我回答,一点也不见外地握住我的肩头带着我微微转了个向,然后背对着他将我揽进怀里。
我呆若木鸡地躺在他腿上,抬眼就能自下而上看见他的脸,看见他垂眸看着我,看见那纤细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不敢再看了,却觉得闭上眼睛更奇怪,只好垂眸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随之,他用手指轻轻按压在我头上,时轻时重慢慢打着圈,这期间那烟酒嗓还时不时低声询问我:“这样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真的不知道,面对他还能保持冷静,需要我有多强的自制力。
但我对他总是存在一些控制不住的冲动,就像我现在突然看向他,直视他那双看似清冷的眸子。
“陈斯杨他喜欢我,可是他的喜欢只是想要将我占为己有。”
放在我头上的手一顿,紧接着他轻哼一声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可我轻轻拂开他的手坐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靠近他,撑在床上的手攥了起来,我望向他的眼,带着试探问道。
“那你呢?”
当这简短的两句话问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疯了。
这是最不适合的时间与地点,可在一夜之间经历了那样困境的我,却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可是他只是看着我,抿着唇眼眸深邃,像是这对他来说是很难回答的问题。
说是冲动也好赌气也罢,他的沉默让我在心中自嘲一笑。我鬼使神差地倾身环住他,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哪怕触及他之后我还在想,这可不能怪我了,对于亲吻,我仅有的经验是他教我的,就连‘情难自已’这种鬼话也是他先对我说的。
我不过是,不计后果地还给他而已。
有时我也疑惑,是否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大局。他的惊讶似乎只是一瞬,在我迟迟没有下一步时突然伸手将我抱紧。这个吻由我开始,却在他反客为主的那一刻彻底脱离我的控制。
现在我才知道,当初在酒店的那一吻他对我有多克制,当他存心要让我长记性时,我根本招架不住。他甚至不用推我,意乱情迷间我已然晕晕乎乎地向后倒去,与他一并倒在他的床上。
但那吻仍在继续,他放在我脑后的手向下握住了我的手,强势地分开我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
我不知他会做到那一步,可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我反抗的意味。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意外,甚至这意外的导火线还是因为我无心的勾引。因为直到他的手从我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伸进去时我才发现——真是要命了,藏在被子里时我全然忘记T恤之下是真空的状态。
但我也没想过抗拒他,这是早在我任性地主动吻上他时就明了的事情。
只是我没想到,当他触及衣物下不加掩饰的娇嫩,明明箭在弦上却紧急叫停。
他的眼角隐隐泛红,眉心深深蹙起,可他还是咬牙从我身上离开,匆匆将T恤拉下后替我盖上了被子。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还没下床前我再一次拉住他,可这次他并没有给我回应。
他只是俯身在我嘴角落下一吻,这一吻却似是耗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他看着我颈肩暧昧的红印眼睛微眯,无奈苦笑——
“别再考验我了,说起来我比他更过分——我对你不仅仅是想要占为已有那么简单。”
小剧场:
闵导:我老婆g引我,我却不能上手,我泰南了。
雅楠:别叫我,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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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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