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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沈智秀巧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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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公主邀约已过了数日,礼尚往来,我也给公主捎去了些富有创意的小礼物。
在我的帮助下,傅行舟也顺利的向父亲展露了自己的才华,在刑部当了个官,现在估计在各处办案涨经验吧,也没时间来恶心我。
父亲不在,也没人来管我,我突生一计,“松枝,我们女扮男装去逛青楼吧!”
青楼,每个穿越女都要去逛一逛的旅游胜地!这我怎么能错过呢!万里挑一的打卡机会!
“不要”,松枝回绝的很坚决,“你如果去我就告诉老爷。老爷不打死你!”
我正撒娇求着松枝,不料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小姐,请问令尊在何处?江某有些事想与令尊商议。”不速之客是江千一,字什么我不知道,年少有为,是父亲得意的弟子,似乎已经是不小的京官。
不过人家爹也牛啊!古代还不是个拼爹的社会!他爹可是三品大官啊!
这么看来,我爹岂不是更牛?等等,他来找我爹?
可是我爹今天不在啊,最早要到傍晚才回来。
“江公子请回吧,家父不在,不知何时回来。”
“不在啊,那江某便等着吧,”我正纳闷怎么会有这般不知变通之人,江千一却又挑起了话题,“沈小姐上次所作一词,江某竟日品读,真是才高词美意幽远,隔日尤思绕梁韵。江某无心冒犯,但小姐诗作确实过少,此番前来也想寻得沈小姐诗作一二。”
在这给我下马威!江千一,你怎么敢!自从公主宴会一事,我才名流露在外,其实我就是个啥也不会的大草包!反正平时我也宅在家里,没人敢来请教我。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咱们大中华人才辈出,虽说本人不才,但李杜诗词还是会背一些的!毕竟都是接受过义务教育的人,还能被愚昧的古人小瞧了去?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我慌的一批,心跳的飞快,却又脸不红地背出了这首词。除了李杜,苏轼的我也会!
“沈小姐才气确实了得,江某佩服。”江千一一副道貌岸然芊芊公子模样,谁知道心眼这么坏!懂不懂人情世故,看破不说破,这么直接也是没谁了。
江千一用了些糕点,品读着刚刚的诗:残月高挂在稀疏的梧桐上,喧闹的人群开始安静了。谁能见那清高之人独自往来,仿佛那缥缈的孤雁身影。它被惊起又回首匆匆,心里有恨却无人能懂;拣遍了寒冷的树枝不肯栖息,却躲到寂寞的沙洲甘愿受苦。
她也到了适婚年龄,却还未订婚;自己没有订婚。他喜欢有才气的女子,也认为自己应当找一个这样的妻子。那么她呢,她想要怎样的夫婿?
她做的诗如此清高,相比也是喜欢高洁之人吧?他自认品行高洁,又是丞相的得意门生,男未婚女未嫁,虽说是高攀了,但如果他来提亲,丞相也未必拒绝吧?
“喂,你在想什么!还要等着吗?”
女子活泼明艳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一向镇定自若如他,却是有些慌了,“江某还是先告退了。”
“不等我父亲了?”那少女却浑然不知,“江公子,一路走好。”
江千一闻言踉跄了一下,似是逃离般离开了丞相府。乱了,一切全都乱了。他落荒而逃。
这时某位公子还没意识到,从他故意错开丞相在的时间来丞相府,这一切便已经不可收拾。
“小姐,小姐,一路走好好像不是这么用的。”松枝面露尴尬之色,“别人会不会认为小姐没有教养啊?都怪我,没有及时提醒小姐。”
“这样啊,”我不以为意,“放心吧,瞧他那样,不会到处乱说的。”
“况且,我爹可是他的老师!我才不怕呢!”
不过若是真的让我爹知道了,这个老古董又要罚我去祠堂面壁思过吧。
想起父亲偷乐的模样,我不禁笑出了声。
“呦,表弟,别来无恙啊。上次见到表弟还是在上次,可给姐姐我牵挂死了。”
傅行舟办案有利,晋升九品官员后,这气度也变了,天天穿朝服显摆,搞得谁不知道他晋升了似的。
“表姐倒是一点不担心自己所中之毒,还要表弟亲自来表姐这送药。”傅行舟双手背在后边,俨然一副办案样,经月不见,本事没学到,这官架子倒学的人模狗样了。
“俗话说的好,‘长姐如母’,我不要求自衡大人每天来向我这个‘母亲’请安,但表弟竟如此怪罪姐姐,这就是表弟的不对了。”
“表姐可是才女,我说不过表姐,看来这药表姐也不想要了,表弟这就回去,免得表姐受气。”
“瞧瞧,姐姐不就是多说几句话,弟弟就这般模样。弟弟若这就生气,倒显得斤斤计较了。”
“表姐说笑了,表弟怎么会生气呢,”傅行舟把解药给我,又职业假笑,嘴角弧度恰到好处“毕竟我还希望和姐姐进一步合作呢。”
这解药味道竟像是糖丸,这么有心的吗?
“你瞧,”我挽住松枝,一手拿出手帕佯装拭泪,“表弟又开始画饼了,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断肠去。”
“小姐,过了。”松枝无语,“还有,那手帕你曾经擦过鼻涕的。”
松枝这个猪队友!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
“表弟现在可是大官儿了,姐姐就是一深闺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能帮你什么?”
“这可说不定,”傅行舟声音放低了下来,凑到我的耳边,“听闻,表姐和华清公主的关系很不错呢。若是能为弟弟打点一二,弟弟的行事也会更方便些。”
想必华清公主因为上次宴会一事耿耿于怀,暗中阻挠了傅行舟的发展吧。
谁叫他想利用公主,这个大猪蹄子,他也是罪有应得!
“我尽量吧,”叹了口气,我问傅行舟,“表弟,你能和我讲讲你最近办的案子吗?说不定我能打听一二。”
“哦?表姐竟对政务感兴趣起来了?”瞧傅行舟那新官上任下车伊始的劲,“表姐知道军饷遗失一案吗?”
军饷遗失一案,最近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本是朝廷下达兵部发给戍边将士的赏钱,实际到将士手里的却连十分之一都没有,戍边的将领大怒,当即写信给皇帝,要是不将此案查明他就卸甲归田,皇帝这才急了。要知道边境动乱,找个便宜又抗战的将领还是很困难的!
“这倒还是知道的。”我点点头,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正在协助办理此案。”他顿了顿,“叔叔也是知道的。”
此案在原书中也有记载,贪污的银两是给左相拿去养了私兵,男主耗费好些功夫才寻得蛛丝马迹,最终凭借此案,勾搭上了左相,农奴翻身把歌唱。
我是知道事情的原委,但如果贸然说出,无凭无据,反而会引起傅行舟的怀疑。
“好了,表弟还有政事,改日再来陪姐姐聊天。”傅行舟说完便走了,“表姐若是喜欢吃蛋黄酥,下次表弟给姐姐去悠然居带点回来,免得又失了敬意。毕竟,姐姐说的,长姐如母。”
“谢谢了您!不过DUCK不必!”万一他又在蛋黄酥里下毒,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