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水放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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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的很多天，五条悟一有时间就会坐在自己卧室北边的那扇窗子上，抱着膝盖看对面属于哥哥的房间。
在心中默默数下日子。
他一边算着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一边想着哥哥说的话。
五条遇的母亲是在正妻死后嫁入五条家的，那时候她不光肚子里怀了一个，手里还拖着一个。
五条遇就是那时候来到府上的，那时的五条悟只比他小一岁。
府上的小厮们对她颇有微词，正妻尸骨未寒，她就嫁了过来。
印象中，那位夫人性格恬静，说话不紧不慢，举手投足中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实在不像侍从们所说的……作精。
不过短命倒是真的，腹中的孩子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存活。
五条悟并不了解上一辈的事情，不好妄下定夺。
他与母亲接触并不多，母亲对他也总是淡淡的，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
所以可以说，在五条家，与之建立亲密联系的只有五条遇算一个。
时间转眼过了三天，五条遇出来了。
在床上躺了七天左右又被送回去了。
这次间隔时间格外长，长到五条悟有种如隔三秋的错觉。
再次见到五条遇那天是在下午，五条悟照常在窗边坐下。
对面的窗子被打开，五条遇探身而来。
他的头发因为没有打理过而变得有些长了，许是太长时间没有人和他说话，乍一看到五条悟向他扑过来都没有一下子做出反应。
“哥哥！”
五条悟紧紧拥住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轻嗅着那浅淡的气味。
那一瞬间，五条悟几乎要落下泪来。
整整一个月，这对于那是年纪尚小的小孩子来说想一年那么长。
五条遇身体紧绷着，手僵硬地悬着，过了许久才慢慢放松下来，轻轻搭在五条悟的腰上。
“伤好了吗？”五条悟顶着通红的眼圈问道。
“……”，五条遇眨巴眨巴眼睛，张开口吐出一个音节，“啊……”
太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些生疏了。
五条悟没有得到回答，于是亲自上手验证。
他把五条遇按在床上，掀起衣服逐一检查。背部光滑细腻，皮肤白皙。
再看小腹，触感柔软，没有一丝伤痕。
等等……触感柔软？
“！”
下意识上手摸了！手感好好诶，温热的触感，唔……有些滑。
五条遇乖乖地躺下任他检查，银灰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五条悟毛茸茸的头发。
“竟然没受什么外伤……内脏受损了吗？”
五条悟捧着身下人的脸，坐在五条遇小腹稍下的位置质问道。
“养……好了。”
五条遇稍显磕绊的说道。
“那么快？”
他还是不信，但又找不到方法检验，只好妥协。
“哥哥……我们聊一下。”
终于还是来了。五条遇默默想到。
“告诉我为什么要碰禁术好吗？”他语气温柔，语速和缓却不容置疑。
为什么要用禁术？
严格来算，五条遇本身就是利用禁术被创造的。
原本只是想让老头子动作收敛一点，所以去报复了一下。
没想到那人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出手阴毒狠辣，五条遇反抗，在最后一刻用出了个不成型的禁术。
这种理由可以对五条悟说吗？
五条遇选择了沉默，如果圣子知晓自己满身罪孽，还会那么喜欢自己的“哥哥”吗？
“哥哥，我记下了。”
五条悟捏住后者的脸颊，语气温柔：“不要再这样做了好吗？”
我想给你一次犯错的机会。
他亲昵地磨蹭着五条遇的颈侧，“不然是会遭到惩罚的。”
静心阁没有给五条遇的身体留下伤疤，却给了他头疼的后遗症。
五条遇时常需要花费较大时间去平复，这种感觉与用烧红的铁针在脑子里搅动无异。
不过好在他忍痛能力不错，这种小事，没必要说出来不是吗？
那天早晨的早餐索然无味，起初五条遇认为只是自己头痛犯了，听到五条悟抱怨饭菜太咸了才隐约意识到……
自己失去味觉了。
即使是不成型的术法，也让五条遇付出了代价。那么这具因禁术而得来的身体又需要什么代价来偿还呢？
失去味觉的前几天过的不能说坏，五条遇尽量避免了进食，几乎靠喝水度日。
后面逐渐增加的饥饿感与体力不支及营养不良不得不让五条遇开始进食。
一开始因为很饿所以勉强可以接受，慢慢的，喉咙机械地吞咽，无论多么美味的食物在五条遇的嘴里都成为了一团白蜡。
这样的感觉让他呕吐起来。他在发育期间所需的大量营养都需要通过进食来补充，进食会给他带来难以避免的恶心。
这种矛盾的循环持续了三天，被五条悟发现了端倪。
五条遇想尽办法搪塞了过去，第一次开始试图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拒绝进食。
他先是通过训练来压制这种反胃感，失败了。
在试了几种方法后，五条遇意识到缩减食量是目前比较合适的方法。
这样可以保证每天所需要的营养，也可以让五条悟放下担心。
五条悟虽然疑惑哥哥的饭量变小了，但没多问。
五条遇后来想到这些事时，总会觉得变成了咒灵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保持着一天只吃一顿，一顿量极少的状态。
这样不太能满足他的发育需要，所以他的个字好像逐渐和五条悟拉开了差距，尤其是他被迫出去与黑白斗出去“历练”了一段时间后最明显。
五条家主很关心作为一个战斗武器的五条遇实力究竟怎样，但是却让他很失望。
与其浪费了这么一个材料，不如让他去干些别的。
所以，五条遇第一次接触到了有关盘星教的事物。
盘星教有着许多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类，代表这个组织已经在人类社会有着一定的地位。
无可避免的，它需要来自人类社会的支持。
长达八个半月的历练让五条遇有了很多意外的收获。
盘星教在有意无意地制造一些咒灵堆积点。
据五条遇知道的已经不少于五个，其中规模最大的是在某学校不远处的天桥下。
而五条遇历练的主要内容，就是到处捕捉一级，准一级咒灵，用咒具投放到各处。
在这期间，五条遇到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水放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