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攻略那件事》脑容量不够用

5、欠个人情

　　博远一中是全市重点高中，学校特别抓重学生的自习时间。所谓上课大家都是一样的学，而自习就是和别人拉开差距的契机。
　　但是，庄则并不想抓住这个契机。
　　他晚自习直接掏出一个速写本开始忘我地画起画来。
　　宋戈对他切换状态稍微感到有点意外，此时正在画画的男孩好像收敛了自己浑身的刺，变得沉静起来了。
　　直到……
　　“砰砰——”
　　庄则刚画完构图，听到声音不耐地抬头看向窗外。
　　宋戈心想，白天那个庄则又回来了。
　　纪华拉开窗户，他靠在窗户边，看了眼庄则的画稿，道：“咳，怎么……你是想走艺体？画的不错。”他教过很多走艺体的学生，他看得出来庄则是有绘画底子的。
　　庄则将速写本合上，淡淡道：“没这个想法，就是爱好。”
　　纪华也大概对庄则的情况有点了解，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既然是爱好就不要浪费学习时间，虽然没人管你，但你自己不能放弃自己啊，学习是为了自己。”
　　庄则看着他一脸陈恳言之凿凿，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老华，你赶紧去别班巡视吧。”说完掏出一本地理书一本正经地开始阅读勾画。
　　纪华看见了他的态度，点了点头，面带笑容负手转身离去。
　　见老师一走，庄则就跟没骨头似的趴桌上。
　　……
　　晚自习后
　　“哥，晚上回去打两把？带带我！”陈柏掏出手机，期待地望着庄则，见庄则点头笑嘻嘻地和室友结伴回寝室。
　　一中附近有一条老街，庄则回新屋的必经之路，路上就稀稀疏疏的几处路灯亮着，昏黄微弱的灯光撒在石板路上让这条路多了几分恐怖感。
　　庄则走了没几步，他忽然停了下来，扯下右耳的耳机，看了看周围。
　　左边的一条巷道里传出一阵呻|吟和辱骂声。他赶紧打了110做了简单描述后向那条小巷走去，然后看到一群人在对一个少年拳打脚踢。
　　“说！你欠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我没有……”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老子跟我们接了钱就该你来还！”
　　“……”
　　庄则睁大了双眼，听这对话他隐约猜出来这场群殴的对象是谁了，他赶紧冲了进去一腿踢向混混头子，在昏黄的墙灯下，他看见黑T恤少年坐靠在墙边捂着肚子，身上满是青紫的伤痕。
　　李乾正得意着，突然迎面一脚把他踢飞撞墙上，一抬头就看了庄则站对面护着少年。
　　“又是你小子！怎么每次都有你来坏我事？！”李乾甩开搀扶着他的人的手，抢过小弟手里的棍棒作势要开打。
　　庄则直视他，眼里寒意逼人，他怒极反笑：“我也想问为什么每次都有你。李乾，你赶紧带着你的人滚，我已经报警了！”
　　李乾被他气得满口“好样的”，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帮混混离开了小巷。
　　“庄哥，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元清安被庄则搀扶起身，因为腿伤又被背了起来，他靠在庄则耳边小声嗫嚅。
　　“跟我道什么谢，我带你去医院。”庄则背着他走出巷道，看见一道高瘦的身影。少年就静静站在昏黄路灯下，看见庄则出来举了举手机。
　　宋戈道：“我打了120。”又看了看元清安，问，“他腿还好么？”
　　“不知道，他站不起来。”庄则沉声回答，顿了顿，又道，“谢谢。”
　　“不用谢，都是同学。”宋戈笑道。
　　庄则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他突然想起早上宋戈一本正经地说谎，一时间空气都变得安静，趴在他背上的元清安也十分沉默。
　　警察来的速度很快，但是小混混早都跑光了，庄则只能跟他们说小混混的活动过的范围希望他们留意，但其实他自己也没报多大希望能找到他们，全市这么大，这些混混活动的地方又不固定。
　　随后，120救护车也赶来了。
　　“麻烦警察叔叔了。”庄则再三道谢后，背着元清安上了救护车，然后看到宋戈也跟着上来。
　　庄则挑眉：“你上来干什么？”
　　宋戈：“付账。”
　　庄则想到自己囊中羞涩，于是闭嘴了。因为欠了宋戈一个人情还感到耳朵有些发热。
　　宋戈瞥见了，面无表情道：“欠个人情而已，不必害臊。”
　　庄则见他面无表情戳穿自己，嘴角一抽，道：“我不像某人脸皮那么厚。”
　　一股硝烟味开始弥漫开来了，宋戈也不打算解释什么，月考过后自然见分晓。
　　元清安盯着拌嘴的两人看，眼底滑过一抹落寞，一动不动地躺着让护士小姐姐擦洗他脸上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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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又匆匆忙忙把元清安送去检查，又等了许久庄则才看到检测报告。皮肤表面挫伤很多，但都是皮外伤，最为严重的是右小腿骨折和右边第五根肋骨骨裂。
　　医生看了眼他们道：“你们谁是元清安的家属，病人右小腿骨折需要进行手术……”
　　庄则看了一眼宋戈，宋戈会意道：“医疗相关费用我们会付，麻烦医生先给他安排手术吧。”
　　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抬眼看他：“病人需要住院，术后注意事项会有医生来跟你们说明。你去那边护士台那边，他们会告诉你相关流程。”
　　庄则坐在走廊椅子上掏出手机百度“小腿骨折”和“肋骨骨裂”，在看到肋骨骨裂就算保守治疗也能恢复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