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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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在。”小范想起小权刚刚慌张的样子，终于有了解释，很想笑。
司马律还沉浸在苦恼里，没有理会小范。
王静月连忙说：“不好意思啊老板，我表哥他今天有一点不对劲……”
“无妨。”小范带着笑脸，然后走到那个发呆的人身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肩上，惊得那人就想跳将起来，却又被小范按住。
“你……！”司马律刚想发怒，小范就飞快地打断他的话。
“今天怎么没带小清儿一起来？”
“小清儿……”听到这三个字，司马律莫明地感到熟悉，心里空洞洞的地方顿时起了一股暖意，他激动得一下子站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小范的肩膀问，“他是谁？他在什么地方？”
皱着眉头拍开司马律抓得自己生疼的爪子，小范恶狠狠地回答：“他是谁，在哪儿？这该问你自己啊，你不会是一觉睡糊涂了吧？大清早发什么疯！”
“是啊表哥，”王静月也发现事情不对劲，“小清儿不是被你调到身边当了小厮了吗？好象还天天跟你在一起的，今天怎么不在？”
“什么？”司马律听着这些，有点理所当然的感觉，却怎么都无法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他心里越来越慌张，可总是抓不到头绪，越是深究，脑袋就好象要爆裂一般，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于是一下子身子就软了下来，要不是小范及时抓住就摔在地上了。
“表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王静月一个大家闺秀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转身就抱住了自己的丫鬟。
司马律俊美的脸这个时候已经严重扭曲，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范马上感到事情不对。他扶着司马律在凳子上坐下，高声唤来茶馆里的医生慕容锦，两人合力把人抬到了一间客房。
慕容锦食指按在司马律的手腕上，皱着眉。时间越来越长，他的眉头也越来越紧。
“怎么样？”好不容易等他放开了司马律的手，小范问道。
“不妙。”慕容锦走到客房的桌边，轻轻敲打着桌面。
小范知道这是他思考问题时候的习惯动作，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再出声，于是忍不住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不，他一定是中毒了。”慕容锦叹了口气，判决一般地说。
“中毒？”小范重复着，其实他更关心的是康清的去向，既然不在司马律的身边，那会在哪儿？
“主上中的是什么毒？”听到王静月报信而匆匆赶来的林翼云一进门就问。
“忘情水。”慕容锦的口气很沉重。
“那玩意儿？”小范脸上的严肃瞬间不见了，换成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表情。
“是的，肯定没错。忘情水，正如其名，服下此水以后就会遗忘掉自己最为深爱的人，对这个人的所有记忆都将被刻意遗忘，不复存在了。以现在的形式看来，下毒的人是不想让司马律再记得康清。”慕容锦无奈地解释道。
“可有解药？”林翼云急忙问。
“有。”慕容锦回答，可脸上的无奈更甚。
“既然有解药你为什么还作这副表情……”虽然克制住了，可林翼云握紧的拳头表现了他的愤怒。
“解药就是神猴脑髓。”
“……”这个回答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林翼云怎么都回不过神来。
“忘情水本来就是通过对脑部的破坏来达到让人忘却的目的，而神猴脑髓就是让被破坏的大脑恢复的良药。”慕容锦解释说。
愣了半天，林翼云才问：“那所谓的‘神猴’……”
“忘情水的方子乃是亘古时候传下来的，其成分复杂奇特，但要制成也不是不可能，它的药效奇大，必定得是成了精怪的猴子的脑髓才能解的。所以对于喝了忘情水的人，可以说是药石罔医了。”
“康清也不在府里了，好象一夜都没回来，”林翼云喃喃道，“难道他们两个就这样……”
司马律对康清的感情林翼云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在司马律身上，温柔体贴虽然不难找到，但少有真心的，多是吊美人的手段，可他对康清就不同了，那样的关心爱护，明眼人都知道是真心的，只有那个小笨蛋才没有察觉。能成为全国首富，司马律怎么可能不在商场上心狠手辣，因为父母早亡，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独力担上这份沉重的担子，一直到现在。司马律原本对于自己的人生也早有打算，到了一定年龄，随便娶个女人，生个孩子，等孩子大了就抛下一切投入花花世界。他活得太累。
见到康清是个转折。这个灵秀的孩子把司马律僵硬的心重新激活了，就像重获新生，所以康清在司马律心里的地位不是简简单单一个“重要”就能说明的。他之所以不肯先对康清表白，就是为了等着对方的主动，等康清有了这个勇气，他才有把握开展手段将将这个珍宝一样的人完完全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现在，人不在了，连记忆……
这就是小攸的目的。什么都不会留下。可她怎么会知道，在被这样焚烧过的焦土上，也不可能再生长出新的生命，更不知道，传说中的东西，不等于不存在……
“这是何等的痛苦，近在眼前的爱人就这样……什么都没留下……”不知道是谁，这样幽幽地说道。
可绝对不是小范。
小范脸上的表情起了诡异的变化，低低地，他笑出声，引来另外两个清醒的人惊讶的视线。
“神猴脑髓，”他分明带上了笑意，“我道是何等名贵的药材，原来……”
“你有办法？”林翼云两眼放光。
“果然够名贵。几乎就是做梦都见不到的东西啊。”说得沉重，可笑意却越来越鲜明。
一阵沉默后，小范悠闲地走出门，只撂下一句话：“我去去就来。”
司马律恢复记忆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那天傍晚，小范就拿着一个小玉瓶子交给了慕容锦，让他下了一锅粥，再把这东西拌下去给司马律吃了。也没回司马府，就在茶馆的客房睡过一个晚上，司马律一起身就叫醒了床边的林翼云去找小范。
“你想干吗？”揉着眼睛，小范还穿着中衣就被拎到了司马律面前。
“给我飘渺宫的地址。”面无表情，这样的司马律更像个修罗。
“……”盯了这样的司马律半晌，小范笑起来，没什么形象地拉过一把凳子坐下，让林翼云备齐了笔墨，“你还有点脑子，知道是飘渺宫的人搞的鬼，”他抓过一张宣纸就开始涂涂抹抹，“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得饶人处且饶人。”最后把纸递给了林翼云，小范瞥了司马律一眼就准备回去补眠。
“对了，小清儿要是也随便乱吃了什么东西，记得找我啊。”
屋里没人应声，不过很快，两股清风随即卷出了茶馆……
·········撒花！终于结局了！··········
“教我做春药。”一脸的意志坚定，康清盯着眼前的美人不放。
上官怜很无奈，他真的太无奈了。放下手里的医书，他摸着康清的头说：“小清儿，不是我不帮你，你斗不过司马律的，放弃吧。”
“不·要！”康清开始耍起无赖，“你有欠我一条命哦！虽然在飘渺宫，下剧毒害我差点没了命的人是小攸，可你是主子，教育不当是你的责任，你要对我负责！这是你欠我的！现在我要你帮我压倒那个混蛋来还！”
提到往事，上官怜有一瞬间的黯然，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不能让“那个人”担心啊……
“可是小清儿……”小范笑嘻嘻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你确定你现在这身子骨还想压倒司马律那只‘禽兽’？”
连动动手指都感到酸麻的人顿时红了脸，然后哭丧着用恶狠狠地语调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报仇！敢把我弄成这个样子，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毕竟是你们成亲一周年，他激动点也不奇怪啊……”小范还在看笑话，“只要他不把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小命‘做’没了就行……”
“……你们都是坏蛋！呜呜……”
不论过程是喜是悲，只要结局完美，我们都该为这对情人欢喜和祝福吧？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