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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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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飘渺宫发来了一张拜帖——看起来很急,人还没到拜帖倒是快马加鞭被送来了。”林翼云将一张帖子放在了司马律的书桌上。
“飘渺宫?”司马律皱起了眉头。
“我还不知道主上和飘渺宫有关系呢。”林管家大人环臂于胸,有点对自家主子不满的样子。
到也不能怪他失礼,飘渺宫在江湖上的地位很复杂,这是个专门研究药理的组织,在全国各地都有联络处,但其总部却无人知晓。俗话说是药七分毒,所以他们做出来的东西既能医人也能害人。再加上他们一向认利不认人,只要你能拿得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不管是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还是见血封喉的歹毒方子,他们都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给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名声这东西也是如此。飘渺宫医好多少人是没人知道的,但他们的东西害了多少人倒是被有心人记了个清楚,所以他们的风评向来是不怎么样的。要是江湖上那些向飘渺宫寻仇的人都知道司马家和飘渺宫关系非浅的话——管你是什么全国首富,麻烦是肯定少不了的。
我们大名鼎鼎的林翼云林大侠当然不是怕了这些人,只不过这样一来他的工作量可就大大增加了。更何况司马律还不告诉他自己和飘渺宫有交情,就现在司马府里的安全设置,防防康清这样的小贼还好,可绝对经不起那些江湖人士的折腾。我们一向严谨认真的林大侠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工作出现这样大的纰漏?现在飘渺宫都光明正大拜帖上门来了,相信消息很快就会在江湖上传开,要是司马律在自己家里遭遇什么不测,那他林大侠的面子往哪儿摆?
“飘渺宫……”司马律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脸上带着若有所思,“难道是他?……”
“谁?”
“宫主上官怜。”
等了片刻,司马律发现林翼云没什么反应,于是转过身看他,却看到林翼云目瞪口呆地瞅着自己。
“你干吗?傻了?”一边上上下下自己打量了自己一番,没什么特别的啊?
“你……”过了好些时候林翼云才回过神来,“你还真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情啊……”
“我只知道飘渺宫是我们司马家药店的重要物资来源。”司马律不顾林大管家想杀人的眼光,悠哉地端起茶杯喝茶。
抚着额头,林翼云对自己的主子真是没话说了。
“天呐,你竟然和飘渺宫谈起生意来了……我和你说,在江湖上,飘渺宫这个组织绝对称得上神秘,我在道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也才知道飘渺宫现任的宫主复姓上官而已。”飘渺宫什么时候好说话到能和商家谈生意的地步了?要是让那些个老头子们知道了,还不眼红到翘辫子?
“呵呵,那是多亏了茶馆里小范老板的消息,对于这个宫主大人,我可不仅仅是知道——还亲眼见过呢,”司马律脸上又挂上了一副欠揍的笑脸,让刚刚捧着帐本走进书房的康清看得牙痒痒,“真是难得的美人啊……”
“原来如此……”林翼云来来回回打量了一个笑一个怒的两人几眼,无奈的道。
“那么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两日后。”
*******我是代表时光飞逝的分割线********
“上官宫主,别来无恙?”司马律难得换上正经的笑容,将一个带着白色纱帽的人迎进了客厅。
“拖福,尚好。”清灵的声音让人不知不觉就想沉醉其中。
那纱帽之下的容貌岂不是……林翼云盯着前面衣物遮不住的曼妙身影情不自禁地想。
一干人等进了宽大的客厅坐下,司马律忽然转身对林翼云说:“林管家,交代下面备饭,我要为上官宫主接风洗尘,另外……到书房看看我要的文书都抄好了没有。”
“啊?是。”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主子是在示意自己去书房看着康清,林翼云领命而去,临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再次看了眼坐在上座的那个人。
在今天飘渺宫的人来之前,司马律很严肃地要求康清一整天都得老老实实地呆在书房里抄书。连林翼云都琢磨不出其中的道理,只道是苦了自己一个堂堂大侠来看“孩子”。现在见了飘渺宫主的身形更是有些小怨怼——到底是美人嘛,这点爱美之心林大侠也还是有的,怎么都想亲眼见见。
书房里,康清果然没心思好好地抄书,桌上的一堆白纸一点墨迹都没沾,他正翘着二郎腿叠纸人呢!但毕竟还是听话地呆在书房里没出去,称得上安分了。林翼云暗自放心。
“外面怎么样了?”见他进来,康清爬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问道。一个上午没出去,已经快憋死他了。
“主上已经开始宴客,”从书柜上取了本书打算自己消遣消遣,然后林翼云瞥了眼那个没什么精神的人,“待会儿我到厨房给也你拿点吃的好了。”
“哦……”继续像死尸一样趴着,康清心里莫明地有些委屈,想发脾气却没办法像对司马律一样在林翼云的面前无理取闹。
书房里的两人正相对无言,客厅里的气氛也很局促。
“上官宫主都不曾动筷,难道是我这府上的菜品不合胃口?”司马律貌似关切地问。
“啊……”被问的人像是才回过神来,抬头答道,“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
因为司马府里的下人已经尽数退下,现在坐在席上的除了司马律就都是飘渺宫宫主的随行人员,那顶碍眼的纱帽自然是摘下了。
现在若是林翼云在的话,定然会傻在当场。
这是个美人。一个除了“美”就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的玉人,而这个“美”字在他的面前又显得如此单薄。和司马律的俊美不同,他的美已经让人混淆了男女的界限。
“上官宫主是否有什么心事?”司马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