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黎明的曙光》芷恩

5、第五章 准备 母亲为女儿

　　“那行吧，我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呢！”杨凤英特地把自己说的像个大忙人一样。

　　转过头准备上通往火车站的马车，杨凤英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她心想着：“算你这丫头走运，等你进门看我咋收拾你！”

　　“唉……”

　　世上哪有母亲不担心自己孩子的呢？看见杨凤英如此嚣张跋扈，张母心里未免不担心。但是她也不能改变什么，就算跟张国强说，他也不会同意的，甚至还会作，想着想着就先算了，打算以后找时机再试试……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女儿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地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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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的树木，缀满银花；一个接着一个的房屋，像琼楼玉宇似的闪着耀眼的银辉；落光了叶子的柳树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没想到短短的一夜之间，原本枯燥乏味的村落，如今呈现在眼前的却是冰雪世界的模样。

　　第二天，就这样随着雪花一起到来了。

　　张母根据计划，趁张国强又去打麻将不在家的时候，准备偷偷跑去找昨晚提前约好的驴车到镇上，想买个正红布料为女儿做嫁衣。

　　“妈，你干嘛去啊？”张晚枝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招呼着母亲。

　　张母支支吾吾地说：“哦，那个...村头那个...你大娘叫我跟她一起散散步……这不是你爸没在家吗，我就应了她。如果你爸回来了，询问我去哪儿了，就跟他说我去邻居家串门了。”

　　张晚枝回应着母亲：“好的～那妈妈你早点回来，路滑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母亲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那你快回屋，外面天冷，千万别感冒了。”小女儿往往比其他女儿更要贴心，属于加厚棉袄款。

　　张母应付完张晚枝，想给女儿个惊喜，便没有跟她多讲……

　　在去镇上的路上，冬天下雪后，路会变得更加滑，加上村落较其他村子落后，还没有政府给修整，导致路不平还曲折，极其危险。

　　张母的这一路也是相当的不容易。她既要与时间赛跑，又要以防被丈夫发现。但是她想想心中的贴心棉袄，为了女儿的体面，跋山涉水、翻山越岭、披荆斩棘倒是也不在话下的。

　　可算到了百货商场……

　　“大姐，买点什么东西？”是百货商场的服务员疑惑地问张母。

　　张母回答：“我想买一个正红色布料。”

　　“您要哪种款式？是平常穿的，过年穿的还是结婚穿的呢？”

　　“我想要女孩结婚穿的正红色。”

　　“好的，给您找着啊。”服务员耐心地为张母挑选所需的料子，然后笑呵呵地问道：“您是有姑娘要嫁人了吗？”

　　张母的眼神透露出不悦，然后回答店员说：“嗯，对。是我小女儿也要嫁人了。”

　　服务员看出来了张母似乎有些不开心，但是说的话语还是带着点阿谀奉承的成分：“那恭喜您啊！看您长得这么美，姑娘一定差不了！”

　　“谢谢！”服务员的话还说的张母有点害羞。

　　“姑娘迟早要出嫁的，您可得笑呵呵的，不然您再一脸苦大仇深的，我想你姑娘也会不高兴，放心不下母亲的。”紧接着又说：“你看看还买点什么？我们这啊，有针织的还有真丝的，绝对保质保量，货真价实！”

　　看着服务员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堆，又夸又推荐，张母也不好意思拒绝，然后勉强地说：“那再给我来一双男士袜子吧，要便宜一点的就行……”

　　服务员态度很好，笑着说：“好嘞，一共四毛二，您拿好，下次再来啊！”

　　“嗯呐，好的”

　　走出百货商店，张母像是喘了一口气……又赶着车急忙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