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知的洗礼》杝

2、第 2 章 心

　　心之所向即往之。

　　——杝篱

　　临近毕业之际，毕业班的学生们不禁感叹时间的飞逝。

　　九年级上半学期的考试，只期末考试之差。a市九中的学校领导决定于一月底举行期末考试，实际上也是全地区统考。学生们纷纷讨论，

　　“这次是a市统考，中考考生总共有八千多名考生，”

　　“……”

　　杝篱和歧也纷纷扰扰地讨论着。

　　杝篱至初中两年来，对于尚稚轩这个人，已经了解了不少，甚至他身边的所有人，事，物。

　　尚稚轩成绩很好，都是在年级第一第二徘徊。杝篱喜欢他，并为如此，只是杝篱的错以为，自作多情。

　　特优一班二班会有很多学生会去a市一中先修班，尚稚轩也不例外。杝篱成绩不是很好，一直在下滑。20年也即将结束，杝篱一个人想，

　　“给他写一封信吧”

　　这封信不是情书。不是表达委屈。只是杝篱单纯的想写写。想让他留下她的字迹。

　　往往事与愿违，杝篱想着“要怎样开头，绝对不可以烂写开头结尾，字一定要好，但是怎么给他呢？难道我得当面给？……”

　　一直犹豫不决，后来杝篱放弃了。

　　一月二十二号，学年度期末考。

　　明明杝篱已经放弃了，她没有把这一切告诉身边的人，她只有尽力隐藏自己对尚稚轩的喜欢。

　　杝篱从初一开始，对希望和尚稚轩一间考场就曾尝试过失望。她特别想，特别希望。但是每次期望越深，失望也就如此。所以往后的这几年，她没有再期待什么。即使期待，杝篱也只能默默空想。

　　二十二号那天早上，她整理好考试工具，穿了那件棉袄，那年遇见尚稚轩时，穿的那件棉袄。浅绿里相称着白。

　　那年是短发，今年头发长了。

　　杝篱在这之前，她们班班主任发了考生考场座位表。杝篱首先想到的就是尚稚轩。她希望和他同一考场。

　　这是杝篱的梦境。

　　考试时间是八点，杝篱班主任通知学生七点四十到校。杝篱怀着期望，踏入了校园。

　　杝篱徘徊了，她找不到考场。更多的是害怕看见他，害怕和他同一考场。杝篱在得知自己是二考场后，她没有多想，她觉得自己和他同一考场。杝篱途径每个班级前门上张贴的座位表时，她心跳加速，她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去想。

　　到了二考场时，他一眼就瞥见他的名字“尚稚轩”，他依次往下看，看到了自己名字，她没能平静下来。她迟疑了。杝篱没有先进二考场，她直接去了四考场，因为歧在。

　　在学校，杝篱把关于喜欢的事只跟歧讲。她们之间没有任何隔膜，她们两个一整天不说话也不会觉得没有话题聊。

　　可能是她们志趣相投，性格刚刚好。刚刚好她俩遇见了。

　　“杝篱，你在几考场？”

　　“二考场，他可能在。”

　　杝篱低头进了考场，她害怕撞个满怀。

　　尚稚轩认识杝篱，只是杝篱不知道。

　　她离他的座位不远，她一回头就可以看见他，但她忍住了。杝篱知道，只是她喜欢他，不管他的事。一直以来，杝篱对于尚稚轩来说就只是陌生人。他们互不相识，谁也不了解谁。

　　杝篱脸红了，她有点紧张。进了考场他没有直接走到自己的考场座位号，而是没有意识地往尚稚轩那里走去，这两年来，杝篱早就熟悉了尚稚轩的一切。

　　杝篱向尚稚轩走去。杝篱清晰地感觉到尚稚轩抬头看了她。她开始慌了，她顿时不知所措。

　　此时，杝篱看到了她的同班同学。她索性就问了句：“同学，你能帮我数数十四座位号应该坐在哪吗？谢谢。”

　　“第二排的第二个位置。”

　　这时杝篱对面坐着的是尚稚轩。她忍不住想看他。当她抬头时，她已经背着书包去了门外。杝篱在他看不见的位置深呼了两口气。她站了很久。慢慢地，杝篱调整好心态，走进考场放下了书包。进去了复习状态。

　　接着是一场有一场的考试。
　　陆续的几场考试里，监考老师都会叫学生将教室里的书籍拿去放到讲桌前，避免作弊现象出现，他坐在她的斜下方第五个位置，每次他都会离开位置放书，而杝篱的座位号离讲桌仅隔一米远，他每次经过，杝篱便都会心潮起伏，她在等他，等他放完书回到位置上她才起身，杝篱怕尴尬，她只是在想，“他是不是认识我？”
　　……
　　思绪起伏一阵后，她静下心来开始答题，总是避免抬头，因为杝篱一抬头，会看见对面墙上的反光，墙上泛白着光，里面也有他。

　　最后一场考试之前，九年级一班有一个女孩子找尚稚轩问题。问的是数学题，因为杝篱很在意尚稚轩。

　　杝篱听见那个女孩说：

　　“你可以跟我讲一道数学题吗？”

　　尚稚轩温柔地说：

　　“可以啊！”

　　杝篱忍不住不回头，她一回头，没看见尚稚轩，只看见他身旁那个问题的女孩的背影，他们再讨论题，她在看他。他的手很细，且修长。杝篱这次没有否认，她羡慕了。

　　这场期末考试结束后，杝篱冒着勇气递给了尚稚轩一封信。不是情书也不是表达喜欢。

　　最后一科考试是英语，杝篱的桌箱里放着一份未送出的信。

　　杝篱知道尚稚轩不是她的花，但能途径尚稚轩的盛放，杝篱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