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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疯子 宴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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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是冷餐会,白羽贴心的告诉满月:“有喜欢的,就尽管吃。”
“嗯。”满月温顺点头。
拿起一个碟子,就往餐盘里夹吃的。
薛薇薇拿起一杯饮料在喝,有些埋怨:“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啊,我也想喝那些鸡尾酒!”看着另一边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好看不能喝。
林雪元敲她脑袋:“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18岁吧!”
站在不远处有几个女生,从满月进门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看,嘴里时不时耳语,吐出几句难听的酸话,笑得猖狂。
满月看着薛薇薇她们和几个同学在一起聊天,她不认识,想着去外面的露台看看。
酒店很高,餐厅在顶层,露台被打造成了一个露天的小花园,有泳池,也有秋千。
满月拿着一杯饮料站在露台边,看城市的风景。
“这里的风景很漂亮,不过风有点大。”江亦熙一早就过来了,原本他不打算来的,但是猜想着齐满月肯定会来参加白枫的生日宴会的,所以他来了。
满月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他。
江亦熙一身黑衣,皮肤是没有丝毫血色的惨白,哪怕是嘴唇,都透着无力的苍白,他如同生活在暗夜里的吸血鬼,拥有美好的外貌,却没有一颗热烈有温度的心。
她没有说话,与他不熟,没必要打招呼吧!而且直觉告诉满月,这个人不像他的外表,装得人畜无害,谁知道内里腐朽成什么样。
江亦熙见她要走,故意挡在她身前:“怎么,见了学长,招呼都不打一声,齐家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
江亦熙早就将齐满月家的事,打听的一清二楚。齐家唯一的继承人,看着朴实无华,其实手里拥有着整个齐氏家族的财产,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满月一听,这江亦熙脑子被门夹了吧,她回击:“齐家是如何教养女儿的,与你何干!倒是你曲家教养了一个好儿子,用什么来形容呢?举止轻浮,目中无人,还是狂妄自大?”
江亦熙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骂,他不觉生气,反而来了兴致:“举止轻浮算不上,只不过看见喜欢的女孩,勇气大了些,至于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这一点也不差,我本来就觉得没有几个人能入得了我的眼。除了你!”
“真是够狂的,不过,我很讨厌能入了你的眼,让我感到无比羞耻!”满月不再理他,跨步离去。
江亦熙一把握住她的手臂,不松手。
“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说话。”
“可我不想和你说话。”
“骂我也行。”江亦熙无所谓地笑着,带着寒意。只要她能和他说话,她骂他也行,他就是这么想的,要是换着别人,他肯定早就把那人给撕碎了。可是齐满月不一样,她和其他的女子都不一样,他产生了一种想要疯狂靠近她的想法。这想法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
“你放手,不然我叫人了!”齐满月伸手,想要掰开他箍筋的手掌,可是他紧紧的握住,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满月气急,拿起刚刚放在桌边的饮料,朝着江亦熙就泼了过去。
这一幕刚好被那几个说闲话的女生看见了,几个人发出了尖叫,宴会上所有的人都举目望向他们。
齐满月气愤:“江亦熙,你疯够了吗?”
饮料从江亦熙的面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可是江亦熙好像没有感觉一般,他依旧笑着,脸朝着满月凑近几分,声音带着几分纯真邪魅:“怎么办?齐满月,我又喜欢你了一点点。”
那几个女生,本来就很喜欢这个校草,看到被齐满月泼了一脸饮料的江亦熙,她们几人的脸上更是写满了嫉妒和气愤的情绪。
薛薇薇和白羽她们也发现了满月,她们赶紧围了过来。
江亦熙松开了满月的手臂,伸出舌尖,舔了舔落在他手背上的饮料:“真甜,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饮料。”
齐满月有些气急,一想到江亦熙刚刚做出的那一系列举动,她就心慌得厉害,她的脚步甚至都有些踉跄,被薛薇薇她们护着离开。
沈辞岁也知道了这边的事情,赶紧带着白枫他们过来,本想找江亦熙算账,可是人已经走了。
满月拽住怒不可遏的沈辞岁,安慰他:“哥,我没事,我没有吃亏,我还泼了他一杯水呢!”
沈辞岁很烦躁,他清楚地知道那个江亦熙是个什么东西,人面兽心的玩意,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满月的身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回去吧!”
经过这件事,满月也没有什么玩耍的心思了,薛薇薇很抱歉:“对不起啊,满月,让你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我!”
满月逗她:“不关你的事,你们好好玩,我先回去了。”
白枫也过来道歉,本来没有邀请江亦熙,他主动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他也不好拒绝。哪知道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到脸色黑成锅底灰的沈辞岁,他就知道,这回事情惹大了。
沈辞岁带着满月离开了宴会。
在回家的车上,沈辞岁让满月将袖子挽起来,他要看看。
满月不解:“不干!你看我手臂干什么?”
“我就想给你擦药,你想什么呢?”沈辞岁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
满月有些羞恼,但还是听话的晚起衣袖,看了看刚刚被江亦熙抓住的地方。
她的皮肤娇嫩,雪白的肌肤称着那团红肿,更是有些触目惊心。沈辞岁的眸底寒意四起,这个该死的江亦熙,他一定不会放过他!沈辞岁心疼的抚上满月的手臂,满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一定很疼吧?”沈辞岁的心中血海翻涌,嘴唇止不住微微颤抖。
满月摇头:“没有多疼,过两天就好了。”
看到满月懂事的样子,反而增添了沈辞岁的负罪感,这宝贝疙瘩还是要自己护着才好,以后再也不能交到别人手里了。
江亦熙坐在车里,看着沈辞岁护着齐满月离开的背影,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很久没有在意一样东西了。
偏偏她就出现了,她如同好看的水晶娃娃,纯洁无瑕。可是偏偏又那样高洁疏远。
可是越是这样疏远疏离,他江亦熙更想靠近,再靠近。哪怕他知道满月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他也想靠近她,亲近她。
沈辞岁将满月送回了房间,拿出药膏给她涂,这药膏清清凉凉,抹上之后减少了灼热的疼痛感。
折腾了大半日,满月也有些累了,她打了一个哈欠,沈辞岁将被子为她盖好,对她说:“好好休息,等你醒了,请你吃好吃的。”
满月点点头,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沈辞岁退出了房间,他掏出手机,找到了江亦熙的电话,拨通。
“你在哪儿?”
沈辞岁出了别墅,就看见赵锦丰和陆宁他们几个都在外等着。
“你们来做什么?”沈辞岁要赶他们回去。
赵锦丰说道:“打仗不离亲兄弟,岁哥,你这不像话啊,不把我们当兄弟啊!”
其他几个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岁哥,每次我们有麻烦,都是你帮我们解决,这次,你可不能抛开我们啊!”
沈辞岁走到他们几个面前,拍拍他们的肩膀:“走吧!”说完,便上了车。
陆宁与他坐在一起,他平静道:“我查了一下江亦熙,这小子这几年干了不少事,都他妈够在监狱待上好几年了,江家也有些手段,硬是解决了这些事,护住了这个兔崽子!”
江家都是当官的,没手段那是不可能的。造成江亦熙如今的样子,和他的家庭是完全分不开的。
江亦熙从小到大都是被溺爱的长大的,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毁掉,导致他的性格越来越偏激,越来越病态。
初中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害怕他,全家连夜搬走,最后被江亦熙找到,用刀子在脸上划了十几刀,容貌毁了,人生也毁了。
仗着家里有钱,让他人顶了罪,可惜那个女孩的这辈子都走不出悲伤了。
他去买车,买车的小伙子见他年纪小,有些看不起他。他硬是叫人砸了那家店,那买车的小伙子也叫人打瘸了双腿,后半生都得靠着轮椅生活。
江亦熙变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疯狂。
如今,居然盯上了满月。那样纯洁善良的姑娘,若是遭了江亦熙的毒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陆宁拍着沈辞岁的肩膀说:“这破烂玩意迟早完玩,放心,有我们呢!”
沈辞岁目光坚定:“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和江亦熙约的地方,是京郊一处荒废的农场,这里曾经有无数的鸡鸭,遇上禽流感都死了,老板也跑了,于是这里便废弃了,长满了野草,以及满地的鸡鸭毛,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鸡屎味。
江亦熙带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十几个彪形大汉,站在江亦熙背后。
而沈辞岁他们都是年纪轻轻的学生,总共七八个,要是真打起来,还真不是对手。
江亦熙笑容满面,声音却是寒凉无情,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沈辞岁,我也不跟你客套,明说,我看上齐满月了。”
沈辞岁看着江亦熙,就跟看一个白痴一般:“就凭你,他妈的也配!”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吗?你别告诉我,你将她护着这么好,是单纯地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江亦熙知道沈辞岁不是满月的亲表哥,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单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沈辞岁喜欢齐满月,“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喜欢齐满月。可是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说,齐满月要是知道你偷偷地喜欢她,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你说她还会像现在这般信任你吗?”
沈辞岁带着警告的口吻:“江亦熙,我奉劝你最好离满月远点,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江亦熙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沈辞岁两步距离停住,带着挑衅的语气:“你认为本少爷会听你的?”他向前倾过身子,“满月长得真是太好看了,如今才16岁,你说要是再长几年,不知会长成怎样祸国的样貌,想一想,我就激动得不行……”
狠狠的一拳打在江亦熙的脸上,江亦熙的身子往后踉跄几步,他的嘴角顿时流下鲜血,身后的保镖急声唤道:“少爷!”
江亦熙举手示意他们不要动,他用舌尖顶住自己受伤的脸颊,吐出了嘴里的献血,邪魅的笑道:“沈辞岁,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齐满月的,哪怕是死,我也会缠着她,让她夜夜入梦皆是我!”
沈辞岁一把揪住江亦熙的衣领,咬牙切齿:“江亦熙,你这个疯子,魔鬼,只要有我在的一日,我就不会让你靠近满月一步!”
江亦熙哈哈大笑:“好啊,沈辞岁,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护住她?你知道吗?我最喜欢抢别人在意的东西,越是在意,越是好玩!”
“你他妈的混蛋!”沈辞岁再次挥动拳头,朝着江亦熙的脸上砸去,这次江亦熙一下就挡下了他的拳头,而后他使出浑身力气,朝着沈辞岁揍去。
转瞬间,两个人就厮打在一起,陆宁他们准备动手,被沈辞岁制止。
两个人就这样殴打成一片,谁也没有让人帮忙,沈辞岁没有想到,看似病娇一般的江亦熙竟然也有这般好的身手。
哪怕是沈辞岁自幼学习打拳,在他身上也没有多讨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