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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突然之间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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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她觉得害怕,她想到他跟她说离婚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完他就让她下车。把她一个人留在高架上。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再难他都能决绝的做出了断。
“怎么,不想要孩子?”看着她沉默的样子,他反而觉得好笑。他想试试她到底多能成住气,他冷笑道:“仲骐安这么心高气傲,没想到尽然也会穿我蓝浩轩的破鞋……”
她还是默不作声。她死也不会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
“孩子还只有一岁半,加上你怀孕的时间。没跟我离婚,你就和别的男人上床。你真够贱的啊!”
“你到底想怎样?”她拿包摔他。
他上前用手卡住她的脖子:“求我啊,你刚不是求过我一次,现在再求我啊。”
“你个混蛋,你放手。”蓝浩轩扣紧手指,叶盛陌明显喘不上气,含糊地说道:“我上辈子到底欠你什么,现在你要这样子的逼我。”
她用手想去掰开在她脖子上的手,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她就拿脚踹他,用尽力气地踹他,她踹他的膝盖。她知道他膝盖因为车祸动过膝盖垫片手术。他闷哼了声,是她的高跟鞋钉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胳膊一用劲,她斜着身子被摔在沙发上,头磕在沙发扶手上。
她本能地拿手护住了后脑勺,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还不忘骂他:“蓝浩轩,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他妈的,今天我就混蛋给你看。”他抓着她脖颈处的衣服,用力一撕。衣服零碎的开口一直延至下腹。
“蓝浩轩,你干什么?”她也不顾及后脑的痛,慌忙开始挣扎:“你别乱来。”她一个劲地往后缩。
“乱来?你不也跟我乱来过吗?”
他像发了狂一般,像拎个孩子那样把她拎出办公室。他一手拽着她胳膊,一手去按电梯。她以为他要放了她,开始松懈下来,也不开始挣扎。乖乖任他把她推进了电梯。还未等她转身,他就压了上来,把她抵在了墙上。
电梯门开了,看到那熟悉的雕木大门的时候。她就不住的颤抖,她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里,也是在这里。他近乎凶狠地要了她。那时候她才20岁,她蹦蹦跳跳地跑上来,给他送衣服。口里还喊着四哥……
想到这里,她就挣扎着往回缩。她掰着电梯门,流着泪不住地摇头。她不要回到这里,这里的空气像是依然残存着她的屈辱。
“四哥……”她哆嗦地喊了声。
这一句四哥终是点燃了蓝浩轩勃发地怒气:“闭嘴!你给我闭嘴!”他用嘴去堵她,她怕她再叫一声四哥,他就会无法控制地杀了她。他压着她的身体一个劲地撞到了墙上。她含糊地叫了声痛。但他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大脑被东西控制住了。他不知道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想再放手了。
他像是要发泄掉全身的怒火一般,拎着她用力地往床上一掼,自己也压了上去。他近乎掠夺般地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她用手抵死捶着他,可是他不管不顾。他只想要她,哪怕是他抢来的他也要。他给了她这么多,结果换来的只有她怨他,恨他。这样也好,他就让她恨他,到死也恨他。就像,她不爱他,到死她也不爱他。更像,他爱她,到死他也爱她。
一瞬间她的脑子定格在那片空白处。他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如直线般直刺到他内心的最深处。他像是在重温最初的美好,他贪婪这一刻。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快活过,幸福过。
疼痛感袭满了全身,她紧紧地扎着被套。
他看着她,视线模糊不清。她微微皱起了眉毛。双眉之间有明显的凹凸不平。他腾出手,伸手试着去抚平它。手指却沾了大片的水,这时他才发现,她满脸是泪。心底的焦躁顿时窜了上来,她就这么厌他,在他面前她只会皱眉,即使拿眼盯着他,那也是满眼的厌恶。当初,她还不愿在他面前哭。哭和笑都是躲着他的。
“你能和仲骐安上床,就不能和你前夫再上一次。”他把她两只手束在头顶:“你能跟仲骐安生孩子,有种你也给我生一个呀。”
结婚那会儿,他给她买过她最喜欢的□□熊,那么一大个。她也只是看看,就往床上一扔。最后,终究把它扔进了客房,不闻不问。他那时候就想,他和那□□熊一样,也被她往客房里一扔,不闻不问。
房间里很黑,厚重的窗帘遮着透进来的光。天有些许微微亮,不知道从房间哪个角落里传来手机铃声。从一开始就未间断过。蓝浩轩起身披了件衬衣走进了浴室。盛陌歪着头睁大着眼睛,盯着黑暗深处。她试图挣扎着起来,只是全身酸痛感此时让她无力。
她拿起地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仲骐安。她慌乱的接起了电话:“三哥,球球他……”还没听见仲骐安的应答,手机就被蓝浩轩摔了出去。他一出浴室就听到她叫三哥,他心底的那股无名火就串上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听不得她叫三哥。
盛陌见手机被摔了出去,也顾不得他,上前就去捡。手刚碰到手机,就被蓝浩轩的脚踩了个正着。
她撕心裂肺地叫着。
他慌忙退了步。他只是想去踩手机,他不想听她叫仲骐安三哥。
他看着她,她蹲在地上,把手揣在怀里抽泣着,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
他去拉她,她甩开他。
他去抱她,她推开他。
最后他也不动了,他就这么看着她。
她低头蹲着,从开始的微微抽泣,撕心裂肺地哭,到最后的泣不成声。
“为什么?”她双臂怀抱着,呜呜地说:“要结婚的是你,说离婚的也是你,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我这样还你。”
他仍是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好一会儿,他去拉她。她避了避,他的手一时僵在空中。最后还是重新伸手去拉她:“我带你去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