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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读书不作儒生酸,跃马西入金城关 各路人马齐 ...
北燕建国已有四十余年,这时间不算长亦不短,前朝南梁以文为重,不善武。因北方蛮夷所扰,苦不堪言,百姓本应在丰收的季节喜不自胜,却常因这些少数民族的劫掠而被一扫而空,民众怨声载道朝野上下动荡不安。
最终在南梁建国134年,不敌被北方各门阀士族联合起兵推翻,建立北燕。以当年建立北燕的三大氏族为首:慕容家、魏家、萧家。慕容家带领了整个北方氏族进行反抗,并最终登场王位。
魏家则是当时主要负责军需粮草的后备军,如今已成了北燕的经济命脉把控者,而萧家则是执掌永远冲锋在前的军队,三大家族合力将北燕的江山打下。
北燕建立之后,魏家就自动远离朝堂的权力之争,从古至今,狡兔死走狗烹的实例不在少数,商人重利,有利可图才是魏家所追求的目标。而萧家也是几经推辞之后未果,但在家主的坚持之下此后便交出禁军之权被派去兖州真守边关,成为皇帝的马前卒。凡是有蛮夷来扰,便即刻收拾行装为皇帝排忧解难。
如今萧家军早已成为镇守边关的军队,被萧家长子萧宴佟带去雍城镇守地方,抵御羌、羯、匈奴的频频进犯。就在前一年匈奴似乎有了新的动作,听闻线报,蛮夷三族正集结人马,准备对北燕开展,皇帝慕容沣下旨派兵雍城严阵以待,可这一年都过去了,却仍不见北方蛮族的动静,不禁令北燕皇帝有些着急,此时正是秋收时节,怕蛮夷突然来犯,于是以会试为由广集天下人才来灏京出谋划策,针砭时弊,而此计正是尚书省左仆射韩铎之意。
韩铎出身并非是名门氏族,原先只是魏家的门客,然在南北之战时,多次在千里之外猜中敌军行军布阵之谋略,被慕容沣所看中,提拔。当然这一层不仅是对他个人的嘉奖,更是对寒门子弟的一个表彰,更是彰显国家对于寒门子弟的信任和提拔,从而能更好的团结民众和有志报国之人。
与韩铎相当的另有一人是右仆射张兼,字可久,乃是南州清河郡的刺史之子。多年前入仕深得皇帝宠信,当年北方氏族举兵南下,为了统一全境,清河郡的张守就率先倒戈,支持慕容家的起义兵,其子张兼又才华横溢,且有纵横之术,骨子里与张守一样有清正之气,想扫清这朝廷的污浊之风,于是经皇帝提拔入朝为官。
灏京 萧府 深秋时节 十月十八
一大清早,萧府的下人们就忙的不可开交,萧家九年前送出去的小姐,今天就要回来了。除了内院的家仆之外,外院几乎所有家仆都对这位不曾见过的小姐产生了好奇。“夫人,小姐已经进京了,只是外院的东西已经收拾完,老爷也还没回来,还需要准备什么吗?”管家杨礼泉匆匆从外院进入内院。
“既然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了,那就让大家都各自回岗,不必在门口候着了。”萧夫人看了眼他,抬手拿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是!还有一事要禀您。之前老爷吩咐的说要给小姐在京中找先生的事,已经有着落了,太傅高大人前几日才从朝中退休,闲在家,老爷逢人去问了,太傅虽没说收下,但是却也答应先让小姐过去看看资质,再做定论,老爷让夫人安排拜见的时间,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老爷为何如此着急,算了既然已经同太傅大人说了,那边等过两日,小姐都适应了府中的生活再去拜见太傅大人吧!”
秋霜此时匆匆忙忙、上气不接下气的从门外跑进来,“夫人,夫人!小姐到了!”
萧夫人见状训斥道:“这样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莫要让人笑话了去!”
秋霜立刻低下头站在一边,认错道:“夫人,奴婢知错了。”
萧夫人看也没看,径直就出了门,向外院走去,杨管家看了秋霜一眼笑着说:“你呀,夫人都走了,还不跟上!”两人这才出门跟随夫人往前院去。
——
“小姐,到了,这便是将军府啦。”浮萍先下了车,在车外等着扶小姐下来。
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此时有一人扬鞭策马到了门前,”将军!您回来了!“,将军府门口的仆从都转向这边恭敬地行礼,小厮将马牵了去,萧鸣斌问道:“小姐人呢?”
“回老爷,小姐····”还没等秋霜说完,萧岁就将帘子撩了起来,“爹,女儿在这儿。”萧将军赶忙过去,搭手扶着女儿下车。七年未见,在多么相熟的人也怕是生疏了许多,更别说女大十八变的萧岁。
萧鸣斌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这么多年的心酸顿时涌上了心头。当年萧岁被萧夫人从慕云山抱回来的时候,皇上就欣喜万分,多次在朝臣面前提起要和萧家结亲之事,然明眼人皆知,慕容家经历这四十载,早有心要铲除削弱当年随驾出征的世家大族,魏家早已明智退走,剩下的不就是萧家,可萧家却一直都不曾有女儿诞下,而萧岁此时出生,就正中了慕容沣的下怀,就是利用萧岁控制萧家,明宠暗制。幸好的是,慕容沣当时并无未婚的儿女,太子早已经有了几房妻妾,此事才耽搁下来,成了口头之约。萧鸣斌趁此机会找了借口称女儿有传染病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出灏京,到了莱州。这七年,慕容皇室频出公主,却仍不见皇子,搞得慕容沣也十分没有面子,便也不再提及此事。萧鸣斌也舍不得再让女儿呆在莱州,于是趁着皇帝对蛮夷入侵和中正品评之事忙的不可开交时,将秘密女儿接了回来,一路上做商人打扮,掩人耳目。
“岁岁,让娘看看你!”萧夫人步子看似不疾不徐,却是不知比平日里迈宽了不知多少步。
萧岁看着大步走向她的娘亲,眼中只有陌生,但她不得不表现出一种许久未见亲人的热切。“娘!岁岁回来了。”
“诶,你在外面可有照顾好自己,听娘的话?”
“女儿谨遵母亲的教诲,每日都有强身健体温习女戒,也做了许多绣品,都在箱子里,是给爹和娘的。“萧夫人听了,欣慰的点点头,让下人将东西都抬进去。拉着女儿的手絮叨。
————
灏京街上
各路赶考的考生们也刚刚入京,纪衡一行人正彼此作揖告别。
“纪兄,前面就是我等预订的下榻之处,不知纪兄和徐兄当是如何安排啊?”一路上话最多的太原王杜宇关心的问道。
“你问这些,纪兄和徐兄都从南方赶赴此地,定然还没好好感受中原的景色和风土人情,现在这灏京城可是枫叶飘香之际,梵香山的枫叶和金桔的香气都要飘到这城中了,定是要在这城中转上一转的,我等就莫要在耽误他们的行程了,还是早些回去,等咱们安顿好了,纪兄他们也可来找咱们,再说一道去哪里的问题。”俊介此时接话道。
“俊介好意,我与阿衡心领了,只是我们还要去京中拜访故人,所以就先不同大家伙一道了,等到事情了了,再一道游山赏红叶也不迟。”徐颉舒向各位拱手道。纪衡也在一旁点点头。
王杜宇见状也不再多留,“那就祝你们此行顺利,我等就下榻在蓬耘馆,办完事来寻我等便可。”
“那就多谢王兄,俊介兄,就此别过!”众人皆是拱手道,而后转身离去。
纪衡和徐颉舒两个直奔太傅府而去。“阿衡,咱们现在去拜访太傅大人会不会有结交之嫌?”徐颉舒略显担心的问起。“此时还不会,我们刚进京,距朝廷的品评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风尘仆仆的去见他,就是为了去拜访故交之事,并无其他。若是等到安顿好再去,那才是有走后门的结交之嫌。”纪衡侧头看了徐颉舒一眼,继续向前走。绕过几个长街,路过京城最繁华的城东,再到穿云巷,便是高太傅的府邸了。
要说高太傅的名头几乎在朝中是威震一方,不是说有多大的权势,而是高太傅曾辅佐过两任君王,一个是前朝的南梁皇帝,一个便是当今的圣上慕容沣。作为前朝重臣,本就应当避嫌而退,谁知这个老头还比同慕容家一起打天下的这群臣子更得新君信任,这可把一帮官员都气了个半死。这高太傅是出了名执拗,在众人看来,他就是宁可吊绳子一死亦不会另立新主,结果却在新君主动上门之后就立刻改旗易帜,简直跌破了前朝一众老人的眼镜。个中缘由也未曾有人说明白,这过了四十多年,新朝逐渐稳定下来,这高太傅立刻就提了请辞告老的折子,本以为皇帝也会挽留老臣,在旁辅佐,最起码也得拉扯个三四番才可罢休。谁知道,这皇帝也是二话没说就批了,更惊的朝廷上下是反复揣测这对君臣的关系。但是不得不说,这高太傅的才智绝对是绝无仅有之,在南北之战初起之时,高太傅坐镇汴京,连战场那些地界都没去过,硬是屡出奇招防守的北燕将领抓耳挠腮的过不去寒岭那道关隘。若不是突然病倒,那北燕还不知哪年哪月能完成这场战役,打下新朝呢!
门口洒扫的家仆看到风尘仆仆的二人,拦下道:”不是二位有何事?“
“我等是漳州来的故人,前来拜访太傅大人,麻烦小哥引荐。”这次纪衡首先答道。
“漳州?那是什么地方,我家老爷不在,你们改日再来吧!”
“你!我们又不是叫花子,你那什么眼神!”徐颉舒看着洒扫不耐烦的样子,气愤道。
“算了,既是如此,还麻请小哥帮我等通传,我们就住在城外的驿馆,今日就不打扰了,麻烦小哥了。”纪衡仍旧是不温不火彬彬有礼的模样,一边客气一边塞给洒扫的小哥一些银两,叫上徐颉舒转头就走。
徐颉舒也很是不解,”干嘛不跟他说清楚,你看那他那一脸不屑的样!瞧不起人啊!“
“算了,我们初来乍到,这儿又是灏京,有所防备和敌意是应当的。”
徐颉舒听了这话更气了,“那叫有所防备吗?那就是赤裸裸的瞧不起人!”
纪衡看他一脸的此时不说就不罢休的样子,无奈道“随你吧。”
“还有!你刚刚为什么说咱们要去城郊住啊,多不方便!”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勉强您这个贵公子陪我去城外住可好?”
“你不告诉我原因?”徐颉舒一脸的不解。
“去了再说罢。”
只听得徐颉舒吵闹的分辩声与市井之间的叫卖声夹杂在一起,入京之行空有变数,不知能否成事,尽看天意。
皇宫崇明殿
萧宴佟一路急奔赶回灏京已经是十月中旬了。当时收到兖州刺史赵无赦的信,说最多用围困之法将匈奴拖至十月底便不可再拖,恳请他将此情呈报给皇上,由皇上定夺。其实萧肆说的没错,若是皇上不打算出兵增援雍城,那雍城就是个空壳子,必败无疑。若是此战败了,那萧家定然难逃一劫,降罪在所难免。但是皇上若是已有其他法子可替代出战,那么萧氏变成了对朝廷一种无用的威慑。前朝重文轻武的习气被谢家连同北方氏族一道颠覆之后,慕容沣定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叫做兵之强悍的重要性。必然不会放弃建设军队重武的发展。但是由谁来把控,又由谁来做大。这便就另做其谋了。今日皇帝召见必要探听萧家对于此役的态度,以此来安排期收权的大局。
“臣萧宴佟叩见皇上!”
“爱卿,起来吧,此次突然将你召回,不用朕说,你也应有所感吧!”
“皇上明鉴,匈奴压境,兖州兵力实在空虚,前日赵刺史传信,恐雍州危急,望皇上能够派兵支援。”
“朕知道,叫你回来,就是给你个法子。”
萧宴佟闻言,似有些疑惑的抬头望向皇上,慕容沣确实面带笑意,示意身边的宦臣宣旨。
“萧宴佟听旨,奉天承运,评品中正校考势必在即,擢升兖州将军萧宴佟为大中正,与吏部侍郎杜毓和裴奚一道参考各地仕子品状恭评,钦此。”
萧宴佟听了旨意,一时发蒙。这紧要关头竟然要他去参加品状排名的监察之事,简直荒谬。
一旁的太监看见萧宴佟仍在愣神,忍不住提示:“萧大人?萧大人?接旨啊!”
此时萧宴佟才反应过来,想要争辩些什么,又想到萧府此时的处境,便仍是满腹疑惑的接了旨便告退了。
城外军机大营
“站住,此地是军机重地,没看到吗?”
“军爷,我等是来京中参加品状考校的仕子,请见萧将军。”
“你们这些仕子品状考校不去吏部,跑来军机大营作甚!快走快走,我们将军不见。”
徐颉舒听了这话便不服了,“哎你怎么说话呢,本公子来这儿是给你面子。你敢如此无礼?”
这兵士听了于是问道,“您又是哪位?”
徐颉舒一脸自豪的说:“漳州徐家徐颉舒。”
这兵士一听是漳州徐家立刻就态度软了下来,“没想到是徐家公子,小的眼拙,只是现在将军并不在营内,圣上宣旨,将军入宫去了。”
徐颉舒也没理这人,直接看向纪衡“萧将军不在,怎么说?”
“既然不在,我们等着便是。”
徐颉舒一脸惊讶,“刚刚高太傅不在你怎么不等着?这会儿要等萧将军了?”纪衡看着他不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针。也不言不语的转身向军营对面的梨花树下走去,打算等到萧宴佟回来。
徐颉舒看他不答,也急忙跟上追问:“你倒是说呀,你怎么以来就要见这个萧将军?你从前应当是不认识的吧!”
纪衡嫌她聒噪,于是转过身,轻轻斜靠在树下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就远远听见马蹄声传来,还有尘土扬起黄沙飞舞在空中,打着旋的迎面而来。徐颉舒被呛的一阵咳嗽。“这中原的沙土也太大了,真是比不上漳州。”
纪衡此时睁开眼,看着一队人马停在了军营门口,为首的人英姿勃发,黑色的铠甲在黄沙烈日的映衬之下熠熠闪光,虽然看起来身份高贵,却对门口站岗的兵士们并不倨傲,而是低下头侧耳倾听他们的报告。蓦地转头朝梨树下看去。
纪衡与萧宴佟隔着层层飞扬的黄沙遥遥相望,纪衡率先上步朝萧宴佟走去。
“见过萧将军,在下漳州仕子,纪衡。”
徐颉舒也跟上来,“在下漳州徐颉舒。”
萧宴佟从未挺过纪衡这号人物,倒是对徐颉舒有所耳闻。便说:“二位不必拘礼,徐公子我有所耳闻,徐令言大人的公子嘛,我知道。只是这位纪公子不知道找本将有何贵干?”
“萧将军客气了,我爹已去多年了,难为萧将军还记得他。”
“当然记得,徐令言大人乃是前朝南梁的肱骨之臣,自然是名动四方的。”这句一出倒叫徐颉舒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萧宴佟也没有纠缠,就看向纪衡:“纪公子呢?”
纪衡没有扭捏,直言道:“萧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宴佟迟疑的看了纪衡一会儿,便叫人将他的马牵走,几人一起入了军机大营。
营帐内
纪衡直言:“纪某想先问萧将军几个问题,以此证明来意。”
“你问吧。”萧宴佟颔首道。
“萧将军此番回京乃是因为边关战事吃紧?”
“这是自然。”
“萧将军刚刚接到皇上要参与品状校考的政令?”
此问一出,引得萧宴佟皱了皱眉头“你为何如此说?”
纪衡也不隐瞒自己的推断,“皇上此时召回将军无非两个原因,一个是安排作战,一个便是另有出路。显然,安排作战只要一纸政令发给兖州刺史赵大人即可,具体由您与赵大人商议,根本不必回京。如此便只有第二种选择,那就是皇上对此役并不打算引兵出战,对您另有安排。”
“在下猜测,皇上定是命您参加校考,因为此时朝中的大事非此莫属。”
萧宴佟看着纪衡一身青衣,束发,背着简薄的行囊,明显就是一路到此地。有些欣赏,也有些探究之意。
“你不是为了说这一通来找本将的吧,说吧,有何请?”
“纪某冒昧了,来此想求萧大人引荐高太傅,高大人。”
“高大人与萧家素无来往,纪公子为何要找我来引荐?”
“萧将军怕是忘了,高大人与萧将军当年同朝为官,前朝官员唯有当今的左仆射韩大人,萧大人与高大人同为前朝官员。话已至此,便不用我再深谈了吧!”
“是又如何,本将军不明,还望纪公子把话说清楚,莫要含糊其词才好!”
“皇上命将军监察品状校考定然是为了匈奴一事做准备,此战皇上未必要动刀枪剑戟,您于此战只用定非是正面之用,仕子们出谋划策退匈奴也不该是武退。”
“那照纪公子说来,便是要用文退了?”本已背过身去的萧宴佟听了此话又微微侧身,斜挑眉毛问道。“可皇上并无适龄的公主可以送嫁和亲,若是现封郡主却又不该找未入仕的学子们商讨,那文退该当如何?”
“出使匈奴,联纵劝降。”
萧宴佟听了哈哈大笑,“纪公子还真是敢想敢言,联合纵横这种无稽之谈都能当做理由来劝本将军了,你当本将军是无脑之人?”
“不联合,如何救雍州之困?雍州四面环山,中间低平,雍州将士与关外的匈奴一样都擅骑行,不擅近战。何况匈奴日常操练并非常在中原、临时任命的禁军出身可比,如何能敌?”
“那你便用联合纵横的劝降之术就能打消匈奴攻打的念头?如此处置,只怕是让匈奴更知道我们北燕不敢打,不能打!更是任人宰割!”
纪衡并不理萧宴佟情绪激动的样子,而是款款的说道:“联纵之术在于破题,如何找到敌军的破绽。匈奴并非自成一体,各部落之间征战不休,势力争夺不比中原缓和,若是挑起内头,又怎知势必不能定下输赢?”
“匈奴的破绽?羌族和羯族世代联姻,仅凭你一张嘴难道就能挑起内斗?纪公子是王婆卖瓜了。”
“皇上此番,命将军监察就是为了挑一个能与将军配合,共破敌军的人。此役唯有联纵的嘴和将军的轻骑可解,这是萧家的机会,也是将军的机会,同样也是纪某的机会,就看将军能否想明白,把握住了。”
“话已至此,纪某就问一句,萧将军是帮还是不帮?”
萧宴佟沉吟了片刻,走到书案前,提笔手书了一封信,交给了纪衡。拿了书信,纪衡拜别了萧宴佟,临走之前,萧宴佟叫住了纪衡:“此役若是真如纪公子所言,那萧某再次谢过公子!”
纪衡没有回头,只说到“萧将军,内廷再会!”
各种制度还有选官的方式都是依据各朝各代融合杂糅来的,莫要较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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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读书不作儒生酸,跃马西入金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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