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
-
【‘未知’的魔女结界瞬间编织完成，佐仓杏子只来得及抱起突然失去意识的沙耶加。
人鱼般的魔女坐在海底，四周悬浮圈圈绕绕乐符，压抑诡秘，一如魔法少女们以往对战的魔女结界。
不知道为什么佐仓杏子不想对其出手，只是向着人鱼魔女怒喊，“什么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对沙耶加做了什么。”
但什么都听不到的魔女不会管那么多，攻击不会停止，最后还是及时赶来的晓美焰救出了佐仓杏子。
“那个魔女是什么啊。”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那是曾经被称作美树沙耶加的人。”】
“人鱼，还真的是符合沙耶加的灵魂特质的绝望形态。”尾崎红叶眼底深藏着不会轻易让旁人看到的悲戚，“真是契合到让人感到悲伤的啊.....”
“怎么这样！那杏子抱着的不就是..尸...空壳了吗。”最后中岛敦还是说不出尸|体这两个天然带着阴郁的词汇。
“原来如此，现在就能明白，以往那些魔女结界大概也是这样，这些夸张又无厘头的形事物，都是曾为少女们的人格具现化。”森鸥外由衷的为那些被丘比所玩弄的少女们感到怜惜。
“小美人鱼的命运终是化为泡沫。”费奥多尔怜悯着注定得不到救赎的少女。
虽然他的怜悯在太宰治看来更像是鳄鱼的眼泪，“成为魔法少女是为了所爱之人，魔女化也是为了所爱之人，爱，这个东西还真是可怕呢。”
这些话在国木田独步听来相当的刺耳，但他也知道，会变成这样沙耶加的性格也是最大的‘命中注定’。
如果收下晓美焰的悲叹之种，如果打开心扉接受佐仓杏子隐晦的同伴邀请，如果不沉溺在把他人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的理想主义，一昧的苛责自己，相比沙耶加的结局会截然不同吧。
像是看穿了国木田独步的内心，江户川乱步开口，“沙耶加再也回不来了。”
“嗯....我明白的，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沙哑着声音回道。
【#铁轨争吵省略#但他们还是有看#
金色的耳环闪耀着，长长的尾巴摇摆着，突然出现在鹿目圆窗外，正是一切悲伤之源的丘比。
「我可以进来吗。」
“你还活着呢。”鹿目圆低声说道“焰酱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没有需要订正的错误呢。」它的声音依然悠哉清扬。
让鹿目圆想起来了，“那你是为了把大家变成魔女，才让大家当魔法少女的吗？”】
她救过多少人，变成魔女后就会加倍的杀害....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玷污为了理念正义而战斗的沙耶加了，国木田独步颓废的这样想，这就是诅咒啊。
“悲叹之种，真是无比贴切的名字，呵。”
【「虽然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对人类有什么恶意才这样做，切都是为了延续这宇宙的寿命，小圆你知道“熵”这个词吗？」
丘比机械又熟练的这样说着「举个简单的例子，燃烧所得的热能与种树所需的劳力不相等。就像这样，能量在转换形态的时候会产生损耗。宇宙可用的总能量在一味的减少。」
「我们的文明发明了将智慧生命体的感情变换成能量的技术。可是很不巧，我们自己却没有这种叫做感情的东西。于是调查了宇宙中各种各样的种族，发现了你们人类。」
它无视任何悲伤，平铺直叙一大段接着一大段的说着。
「鉴于人类的个体数量和繁殖能力——一个人类所能产生的感情能量，远远超过了这个个体从诞生到成长所需的能量。
你们的灵魂可以推翻熵而成为可用能量之源。特别是青春期少女希望和绝望的转换，生产效率是最高的。你们的灵魂变成灵魂宝石之后，燃尽变成悲伤之种的瞬间，会产生大量的能量。回收这些能量就是.....我们Incubator的职责。」
「也就是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延长宇宙的寿命。」
鹿目圆用微弱的声音的问道，“我们只是消耗品吗？要为了你们去死吗？”】
此时观看的太宰治终于知道那个生物的目的，但那目的远超他的想象，那目标既卑鄙却又宏大。
那庞杂的知识至少在场有一部人无法明白那理论，但再笨的人都知道那话里藏着一个简单又不堪的等式，牺牲那些少女=拯救宇宙？
谁也说不出那句话，‘就为了这个？目的，你们要牺牲他人吗！’
“那个外星生物，把牺牲少数人来保护多数人这个哲学问题带入了现实，你还真敢做啊。”中原中也把这个问题放进脑海中思绪转了几圈，却依然得不出答案。
“不是恶意却比恶意所带来了的毁灭更加的剧烈。”知道了丘比的无情后，费奥多尔没有多费口舌和丘比辩论这个由牺牲带来的生，那没有意义，这个生物...不，它只是个机械而已，
他无比认真的直接问，“我们的宇宙也正在走向毁灭吗？”
【那不是应该问我的问题，你们的宇宙是否能合理地运转和我们自身并无关系，等到最终走向毁灭那天，或许你们也会出现救世主吧。】
能接受吗？森鸥外这样扪心自问，为宇宙的寿命考虑，或许丘比没有做错，可这样绝对的理性功利主义的做法，作为人类的自己能接受吗？半晌后，森鸥外嗤笑一声，把那选择的答案放进心里。
“笨蛋吗，你们？简单的说，那个东西可以等同于外星侵略者，没有感情的它们是和人类绝对无法相互理解的存在，寄希望于没有感情的对人类漠不关心外星生物，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笨的事了。”江户川乱步对于败倒在宇宙道德层面而萎靡的众人相当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