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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东方易槿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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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易槿闭上眼中,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南正清松了口气,好说歹说终于是劝下来了。
“王爷,已过三日,京城中流言正盛,当务之急是让郡主回京啊。”
“吩咐下去,在后日将曲流裳扔在早市上,本王要亲眼看她身败名裂。”
……
“平安,我们都来了三日了,你还没找到法子吗?”云州笑道。
“啧,我这不是要先摸清环境好制定路线吗。”
“你要是再制定不出来,我的伤都要好了。”
“伤好了还不开心吗?我想着阴雨天的晚上就动身。”
天公应该是把曲流裳的话往心里记了,第二天丑时,两人便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空气中也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云州,今天是个好日子呀,你觉的呢?”
云州看了曲流裳一眼,说道:“日子再好也要看得清前方的路才行。”
“应该没有问题。”说着,蜷缩起身子,有气无力地喊道:“咳咳,小哥?”
过了一会儿一个狱卒走了过来。
“你有什么事。”
“呵~那个,今天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有些不舒服,方便的时候有些声响,还望小哥像白天一样将我再带出去方便。”
狱卒瞧了瞧外面,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说道:“请吧。”
夜里没有月亮,雾霭沉沉的黑。
“轻便,我在此等候。”
曲流裳摸了摸脖子上的绳子,笑道:“一会儿还请小哥回我的话,天黑我害怕。”
那狱卒一听,轻蔑地看了一眼曲流裳,点头示意。
曲流裳见他点头,也就没说什么,找了一个背坡,从鞋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信号弹的东西。
在鞋底一擦冒出火星后使劲往天上扔去,然后信号弹在空中一炸,更高的往天上飞去,然后天上出现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当然,曲流裳在还没炸响的那一刹大声地叫了一声。
“啊!”
狱卒一听,连忙走近问道:“郡主怎么了?”
“刚刚,刚刚天上闪过一道雷,我我我害怕。”
狱卒往上看了一眼,心想:原来是道闪电。
曲流裳听着没人说话,以为那人没信,又说道:“小哥你还在附近吗?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曲流裳将脖子上的绳子往前拉了一下,她不敢拉太多,毕竟绳子那端握在那狱卒手里。
然后曲流裳装作被别人拽走的,将绳子快速拉向自己身边,那狱卒一开始拉了一下,后来大概是想到绳子系在曲流裳的脖子上,这才松了手。
“你干什么?”
曲流裳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拽绳子。那狱卒再沉得住气也得崩,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曲流裳听着狱卒的脚步,在到曲流裳身侧的时候,曲流裳用余下的绳子勒住了那狱卒的脖子,直至勒死才松了手。
换好衣裳,披上蓑衣,曲流裳又故作大叫,将看守的人都叫了出来。众人出来,只见地上的绳子,也没瞧见原来的狱卒,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惠泽郡主逃了,快去通知将军。其他人跟我搜。”
曲流裳在向光处看的清楚,看到只出来了十一个人的时候有些惊讶,自言自语道:“不是吧,看我就只用十二个人?”
曲流裳换上黑衣蒙面,将多余的布衫挽了几圈才算合身,随后快步走向狱里。
“你要去哪儿,还不去找人?”半路一人拦住了她。
曲流裳故低沉着嗓子道:“如今跑了一个,万一另一个也跑了怎么办,我回去看着,你们继续。”
“说罢,不等那人回复,直接走了。”
曲流裳进去后发现那人并没有跟过来,用刀杀了留守的一个守卫,搜出钥匙,开锁救人一气呵成。
“平安看起来好像经常干这种杀人越狱的事。”
“你还有心思嘲笑我,赶紧把衣服换上来,咱们走。”
云州穿戴完毕,两人并行往外走去。
“你们两个怎么都出来了,不是留一个在里面看着的吗?”
“我们将他打晕了拴在了门上,不会有人带的走的,赶紧去找人吧。”说完,曲流裳就暗自拉着云州走了。那人不放心,朝狱里走去。
云州见状,想也没想就大声喊道:“有人劫狱了!”
但见原本出去的人,又拿着火把窸窸窣窣地往回赶。
趁乱曲流裳又拉着云州往西北方向跑去。根据太阳起落,直射方向,曲流裳还是能判断出方向的。
曲流裳两人迈着小碎步,快走了近两个时辰,在天色将白的时候,曲流裳寻了一处山涧,憩了起来。
“平安,你还好吧,我背你。”
曲流裳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他们人力有限,好像那个首领不在,那些人又不知道咱们逃跑的方向,一时半会儿的,他们追不上来。”
曲流裳怎么敢告诉他,她还放了颗信号弹,附近的曲行官和暗部的人,只要看到了都会赶过来,只不过这荒山野岭的,晚上的雾气还那么大。
不过只要那些狱卒告诉那首领便好,依他多疑的心思,应该不难猜到那是信号弹,所以搜起人来一定会有所顾忌。
“都怪齐云天,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肩不能扛、手不能打的。”曲流裳咬牙切齿地说道。
“乖了乖了,等我回头灭了他漠北王庭,给你出气。”云州给她顺着背,活像是安抚一个受了气的小孩儿。
这几日曲流裳二人过的还算安稳,赶半天路休息半天,倒也没遇到什么追兵。
“再往前便是姑墨的边陲岐南了,过了歧南一日路程便到三通城了。”
“只是还要过关卡,你我皆没有通行文书,绕路的话,皆是高山,不好行走。”云州边说,边挽起袖子,生火烤鱼。
“岐南的曲行军应该都撤了,不过曲行官、曲百货还是有的,我有办法。”曲流裳拍着胸脯说道。
她手里还有一个焰火,等临近岐南放一支,曲百货和暗部的人都会赶来。
“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怕是会认不得你这个主子。”云州打趣道。
“还说我呢,我们彼此彼此。正好有溪水,我去水里滚一滚。”说罢,脱了鞋子就要往水里走。
云州忙不迭地拦住她,劝说道:“虽是夏季,但山水寒凉,还是只洗把脸,擦上一擦算了,也不差这一两日。”
曲流裳觉得有理,两人草草吃了鱼,又潦草的擦洗一番,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