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开花》妙若空轻

6、事现 “老婆

　　“老婆，你选了实验班，对吧？”老公在电话里问我。
　　“嗯。我只能读实验班。我的物理和化学烂到我们老班当着很多人批我，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们老班帮我报的。怎么了？”手好酸呀。怎么这么多作业，抄都抄不完。
　　“我也报了。”
　　“Why？”我放下作业，直起腰来，“你怎么会选实验班？你的理科很棒的，不要浪费好不好？”
　　“我们是律师世家。”听着她的声音搞得我的心情也变得不好。真是讨厌。“陪我出去吧。”
　　“也好，放纵一下，开学就没得玩了。老公你等我。”

　　天，老公，原来你很重的勒。我扶不起来啦。我不要露宿街头。甩甩手，欲哭无泪。祁奘南你死到哪里去了。
　　“阿南，谢了。”眼睁睁看着老公被劫匪抱走了。
　　“你死定了。”他怒气冲冲地将我塞进车子里，一鼓作气绝尘而去。有智商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他不好惹，更何况我这种天才。我毫无异议任他把我拖进他的房里，摔到床上。
　　“我好困。”我抢先开口。我真的又累又困，泡了一晚的吧既要应付又哭又闹的老公，还要帮她挡色狼，真的是身心疲惫。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一会儿，抱我进去。“帮我洗。我不想动。”我耷拉着眼皮，拉着他的手撒娇。

　　看着镜子里的青青点点，我捶他，“你也太过分了。幸亏现在是冬天，要不然我怎么出去见人。”他未置一辞，魔爪又袭上我的胸部，恶意地将他的欲望挤上我的腿间。“你不是吧？！小心精尽人亡。”我忙不迭地想要推开他，可惜未能如愿。

　　“今天7号。”我还没从高潮中清醒过来，他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什么呀。”我眯着眼睛不能理解。“什么？！7号？！”突然反应过来，我跳起来，双目涨大成盘状。“你，你，你骗得我的吧？”我的手在抖，抖啦。
　　“我很生气。”他把我拉回怀里，细细地将我包好。
　　我明白，他很生气。所以他决定要我受教训。“可是，我爸妈……？”我闷闷地问。
　　“我前天就已经打电话备报过了。”好舒服呀，他的手，我闭着眼睛又想睡了。“吃完饭再睡。”他拍拍我的脸。
　　“不吃行不行？”很不想动呐。
　　“不行。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把我扔进浴缸里。
　　“祁奘南！”我怒吼。
　　他笑得恶意，“干吗？”也挤进来。
　　“讨厌。”我只能无语。

　　“祁伯伯好，Angle好。”我苦着脸对他爸妈打招呼。现在是晚饭时间，怎么两个大忙人都没出去应酬。好讨厌。现行犯被逮了个正着。我掐。
　　“小南，安全措施要做好。”真是魔女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放心，不会让你马上升级。”祁奘南面色不改，握住我正在对他犯罪的手。餐桌上大小恶魔大对决，我在旁边看得不亦乐乎。
　　“小南，娃娃，你们先订婚，如何？”默默不得语的祁氏家主语出惊人。
　　“咳，咳”天呐，宴无好宴，总有一天我会死在祁家餐桌上。呛死的。我疑惑地看向发话人。他在担心他儿子没人要吗？怎么表现得那么饥渴。
　　“你说呢？”祁奘南正忙着剔鱼刺，随口问我。
　　“我没意见。”反正吃亏的那个绝对不会是我。哈哈，这个辣椒好辣呀，忙扒几口饭。“辣死了。”我忙着给嘴巴扇风。
　　“笨蛋。”他看了我一眼，“那就订婚吧。订在那一天？”
　　“5月17号。”我发誓我看见祁伯伯的眼神闪了一下。有阴谋。不过那也不关我的事。
　　“可以。”他把剔尽刺的鱼推到我的面前，“吃完。”
　　“可是那时候能出来，不是不准出校吗？难不成在学校订婚？影响不好吧？”我还是有疑问的。
　　“你说呢？”Angle贼贼地冲我挤眉弄眼。可惜了一张美人脸。我点点头，“明白了。”果然还是土包子，整个学校都是他们的，要进就进，要出就出，谁敢有意见呐。果然是笨蛋。
　　“娃娃父母那边我和你阿姨会去拜访的，所以不用担心。”祁伯伯示意我。我不担心才怪，回家等着老爸的狮吼吧。一想起就汗毛直竖。“这么大点的人就给我谈恋爱，你现在知道什么……”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七想八也没用不是吗？可是心情还是很忐忑的。

　　“讨厌你。”我捶他。近乡情怯，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不敢回家呀！整个人都想缩到他怀里。他抱着我，“陪你进去？”他的声音有一种安定人心的作用。“唔。”我摇摇头。他来的话爸爸会更生气的。有了老公忘了爹的典型症状。“我进去了。”一鼓作气，推开他，闷头往楼上冲。
　　打开家门，爸爸就坐在客厅。一种很涩的感觉突然从心底冒出来。他无意识地盯着茶几上的报纸，连我坐到旁边都没注意。“爸。”我叫。突然我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如果老爸让我不要和祁奘南在一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他不要那么那么地孤寂，好像爸爸被抛弃了一样。想流泪。
　　“知道回来了。”爸爸的脸色慢慢好起来，他没有愤怒，没有焦灼，像平常一样淡淡地笑着，却拉着我的手紧紧不放。
　　“妈和安晟呢？”我瑟瑟地不知该如何对着这一室的安静。
　　“你妈去教堂了，安晟不知疯到哪儿了。吃饭了吗？”他平静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祁奘南他们家吃过了。”还是把话题引过来了。早死早超生。我自厌地笑。爸爸专注地盯着我，就好像从来没看过我，好像永远也看不够我。不是情人间缠绵至极，却绝望至好似无路可退，无处可依。“从来都摸不清我宝贝儿的心意。”说话间他松开了我的手。“爸。”我依着他的肩膀，头靠着头，默默不语。
　　“不知道有没有卖后悔药的，真不该把你送进去。你看，才刚半年，爸的宝贝儿就被人给拐跑了。”
　　“爸，你更年期过了？”我笑着帮他拔白头发。“什么话？”老爸笑骂道。爸爸永远都是我的爸爸。我可以放弃所有人，我也不会放弃家人的。我发誓。
　　生日那天妈妈离家出走，我永远都记得刚进家门时那种被抛弃的绝望。那是一种不需要认证的感觉，是只有血脉相连的人才会有的心灵感应。永远都不要再尝试那种滋味。“我和祁奘南订婚，以后就不用花家里的钱了。你和妈的负担也就小了，安晟也不用不平了。反正便宜不占白不占。”
　　“还是孩子。”
　　孩子不好吗？单纯的世界，单纯的思维。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