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共鸣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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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音乐）建议适配，本章BGM：
《FORGOTTEN》-MXRGX/NERONUS
（迷幻电子纯音乐）
【封锁志愿者隔离区域……警告……】
“灭火装置怎么开了？”“B区和C区分别有反应。”“所有区域的消防装置都打开了！”消防系统被打爆，满天喷洒的水流让枪械失去作用，冬日战士只手持一柄短军刺刀闯入，无差别攻击。
斯特拉克带着手下赶到实验区。“旺达和里希特的武器在哪儿？”士兵掩护在前面，破开走廊安全门，堆积比身高的水流不断猛涌出，一只红底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被带出掉在门口。
里希特湿透全身惊悚诡异的站在走廊里，积水没过她的小腿，长发凌乱垂粘在脸上，妆容褪落、口红擦晕开……女人步伐摇晃浑身颤抖着缓慢朝门口走动，一高一低踩下的每一步荡起水波，斯特拉克很意外出现在这里的她。
“……”他退到一旁让出路，在看懂里希特的脸色之前保持沉默是正确的选择，士兵们也散开。
呕唔……水从女人口腔中呛出，鼻腔流出血水。天花板消防系统依然开启着，染红的白色西装衬衫贴合皮肤能看到呼吸的起伏……还有潜藏的暴怒。
“……旺达……马克西莫夫！”她清楚听见自己牙齿摩擦的噪音，尝到嘴里的生水味和鼻腔里的酸涩空干。噗——里希特吐出嘴角咬着的几缕发丝，“……女巫。”
水位降低到脚腕处，仅剩的一只高跟鞋踩过捡起平板。屏幕上显示47分钟前帕特里克发来的异常警告……她衣领上的通讯器不见了。
整个实验区域都下着暴雨。“夫人。”高跟鞋被斯特拉克捡起。里希特摘下手腕上报废停止的手表扔在男人身上，“半个小时响应……你最好真的不知道。”手表指针停在39分钟前，女人重新穿好鞋子。
她是被呛醒的，那时水已经没过她的身体托浮起她。溺水……掉进湖中冰窟……童年遭遇的意外带给她一辈子的阴影……父亲强制让她学会游泳，她还是一次又一次溺水……雪山的融水冰凉刺骨，沉着麻木的四肢浮在水中埋头看到沉入底下的平板，她挣扎仰头面朝天花板，剩下的空间只能露出头勉强呼吸，消防装置喷水量还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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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帕特里克的时候，他倒坐在她的房间门口眼神空洞无声自言自语，周围残留着红色幻光，墙上和他手上沾染有腰腹涌出的血液，别在领口上的通讯器保持着呼出状态。军人本能自护按压住伤口，减少出血量才撑到现在。
虽然对她有隐瞒，但看在忠诚的份上。里希特扯出房间里的床单撕开简单帮他处理伤口止血，吃力的拉着帕特里克战术背心后的拎把将他拖往医疗组，“雨水”冲散在地上拖出的血痕。
里希特的到来和狼狈模样让医疗组提心吊胆，他们一直在抢救器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雨”不停便无法正常工作，帕特里克一直在失温。她从外面安全柜取下消防斧砸烂墙壁露出管道，砍断连接实验室的水管，实验室里的雨停下只滴落一点小水珠。
带着溺水的乱七八糟头昏眼花后遗症，里希特手持斧头艰难拖行走着，地上划出一路凹痕。到处都是冬日战士的杰作——烂摊子。她的确要他制造动乱，但计划偏离轨道渐行渐远，她差点死了，而冬日战士现在的行动另受他人指示。
果然，收容区大门敞开，附近地上全是被放倒的士兵还有解开的编号牌和限制器，志愿者与没有得到能力的幸存者全部被放了出来互相安慰着，没人注意到远处的女人。里希特绕过收容区直奔权杖研究室，凹陷的安全门证明冬日战士来过这里，也被拦在这里。她收回手拒绝身份验证，等着阴影中的人出来。“想好怎么向我认错了吗？”“……放他们走吧……”冬日战士站在暗处。
女人向前张开双臂，妆容模糊的脸笑着，“雨水”顺着她糊了的的眼线在脸颊留下黑渍。“是啊……有你就足够了。过来……我的战士。”战士走出阴影到她身前来——啪。耳光打掉他的面具。“Зимнее воин.”女人扯住男人的领口拉近距离。“Отчет о задании.”（任务报告）战士神情古怪，头脑混乱迟疑地反应。
“……Наташа……Послушай меня……”（娜塔莎，听我说……）她推开他。“Чёрт побери.Кто такая наташа?”（谁他妈是娜塔莎）“1991. Вторжен The British MI6.Советск союз.Marshall Plan and Howard·Stark……”（1991年、入侵英国军情六处、苏联、马歇尔计划和霍华德·史塔克……）她知道真正的历史事件，但战士的话语东拼西凑。
“好了，看着我。“里希特捧着他的脸，战士的鼻梁被覆面压出红痕。她要确认。“战士。”
“……蝰蛇。滚开。”看见她的黑发，冬日战士瞬间暴戾，里希特被扔飞出摔在地上一段距离，他捡起放在一边的消防斧。斧头在水中划出浅浪，女人踢起水花扬在战士脸上，扭身躲过劈歪的斧头，男人抹眼的间隙她站起来压上全身的重量扑倒他。
激起的浪花被安全门拦扑回来。把他侧头摁入水中“醒来。”“唔……呃咳——”机械手臂挣扎着抓她被压在腿下，女人反复按压男人的脑袋浸入水中，溺水的人不会有正常的力气反抗，她清楚这一点。“醒来。不要沉浸其中。”直到战士面色有些苍白、肢体僵持厥冷，她拎起他，手指撬开口腔让他吐出水……
打开实验室大门，权杖就摆在操作台上被器械固定架住。看着面前这个能颠覆世界规则的权柄，蓝色宝石的幽光映亮她的脸，获得总是要付出代价，她无法轻易的承担，不符合常理的事物。宝石在招唤心声。
「斯塔西娅·尤苏波娜·捷列什科娃」「你」
「你」「斯塔西娅·尤苏波娜·捷列什科娃」
「斯塔西娅·尤苏波娜·捷列什科娃」「你」
……
「你」「你」「你」「是你」「是你」「是你」
“‘我’。是我。”拿起权杖。“我的过去。”墙壁凸出图像变幻无穷，地上的水流卷起风暴和烟尘燃烧器火花，温暖流淌过四周……宝石产生共鸣光芒扩散。
「感受它」「因果螺旋」
“过去已成历史，我不会逃避。”
「感受你」「无拘无束」
记忆纷纷涌入里希特的意识，宛如潮水。好像它们一直雌伏着，只待她一声令下。她看见许多影像：独自伫立在寒风中的女孩、徘徊在街头的少女、聚光灯下的身穿礼服的歌者、冷漠无情的领导者……
「她们都是我」「她们曾经是我」
「她们是我的一部分」
“而我从未变过，始终如一。”
「以我为始，以我为终」
瞳眸闪过一抹金色的光。抽回意识，里希特攥紧权杖，感受到来者转身用权杖指着大门，宝石的光亮暗淡下来。“欺骗者。”
旺达走进实验室。“权杖影响不了我。”权杖挥散光芒汇聚向女人身后，皮特罗定暴露出身形保持着伸手抓握权杖的动作。里希特旋转权杖，“退下。”“旺达浸入哥哥的思维，一股基于宝石的异常频率干涉她的调律，宝石的颜色转变为金黄色。
「无拘无束」「以此为束」
通过权杖阅读皮特罗的记忆她知道了这对双胞胎的故事。十岁就成了孤儿的他们志愿参加索科维亚九头蛇的Strucker实验，只为寻求一个向钢铁侠托尼·史塔克报仇的机会，史塔克工业生产的导弹炸毁了他们的家，让他们失去了父母和美好的童年。
她使用权杖干涉哥哥的思维，一同感受双胞胎兄妹的思维。
「复仇」「复仇」「复仇」……
在少年的身上她感受到另一种强烈的意愿。一种比复仇的黑暗更纯粹的意味。
「家人」「保护」「旺达·马克西莫夫」
“哥哥！”少女感知到里希特的侵入。“旺达……”哥哥脱开权杖的控制挡在妹妹面前。“请您原谅我们，夫人……我听到斯特拉克这么叫您的。是我，实验已经成功，我们不会逃跑，请您放走还活着的志愿者吧。”旺达抱住皮特罗的后背，头发上的水滴融入少年湿透的衣服。
“我的士兵。”高跟鞋踏起水波拂过鞋面，里希特走向站在门口醒来的冬日战士，权杖触碰到他，事情的来龙去脉呈现在她的脑海里，皱眉。“什么乱七八糟。”“你们给他洗脑太多次了，他的记忆断断续续，我帮他把记忆衔接起来。”“然后，我的武器失控了。”宝石恢复蓝色的光，“醒来，我的战士。”战士揉捏太阳穴答到：“里希特。”
“找到逃走的志愿者，让他们闭嘴。”“你要杀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男孩拉住妹妹。“
“拿着。”里希特把权杖递给战士，“志愿者。招募时斯特拉克和李斯特已经告知实验后果。”忽视双胞胎两人的存在轻拍冬日战士被她打过的覆面。“去吧。”
「别把人淹死」
接过权杖战士顿愣抬头，看清主人狼狈的衣着和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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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疵品。给她也戴上限制器。”“那武器……”“叫医疗组准备。我的调教他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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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克长官……这个月的水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