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个大学钟点工》二餐鲜榨

2、忙碌的申阳和精细的杨家 从新换

　　从新换学校，这次做水果饮料。
　　3月10日周日不忙，我休息了会，从外面走进食堂。这天的下午如约来个小姑娘，中等个偏瘦，小脸庞、白皙细腻的脸，穿的颜色亮丽，小家碧玉，显得格外轻盈醒目、清新格调。见她在档口说着话，小孙说：“这就是找活的那个小姑娘，来熟悉下，安排明天正常干活。在这大概呆了有两个小时了，看着说话相当利索，叫申阳。”申阳，家邯郸大名，家排老大，一个妹妹两个弟弟。打工学生中在家排老大的多、女孩多，不知道男孩和老小是不是不缺钱？
　　每个学生过来你都要给他们交代，这个东西多少钱，那个东西多少钱，这个秤怎么用，尽量凑整别抹零。塑料袋要怎么打开，不要往里面吹气。拿夹子夹玉米时候要拿前面部分。不然就打滑掉啦，掉了是小事，你掉汤里面溅人家身上水怎么办。烤肠怎么穿，左手拿一个签子右手拿一个，横着穿下去，倒到左手，再拿左手签子穿下一个烤肠。
　　有的学生一看就会，有的教了也不会。就好比拿筷子，食堂里面学生有90％的人不会用筷子，有的还和3岁孩子一样，挑着面条吃呢，那你还说还用的着教吗。档口里面所有的都告诉他们，再熟悉两天就能插上手干活了。
　　周一的中午12点了，食堂吃饭开始上人，这时申阳匆匆到了。我这和主食档口不一样，学生一来主要是先吃主食，零食水果都是吃完饭才买。刚开始上人不集中。申阳刚来就和小孙说一会班里开会要出去20分钟，说完就开始卖货，买东西人多，12点20正卖货呢她走了，大概过了15分钟又回来了，不到中午一点钟下班匆匆走了。
　　晚上申阳说好8点半过来，没有来，正好今天来买东西的学生多，往往就是你越缺货缺人手生意越忙，我边卖货边收拾，等我自己把卫生搞完了，9点20了，见她走了过来，说今晚有事，没来得及过来，明天一定补上今天的时间。食堂这时没有人了，我们坐下来说了下工作的时间，头一天干的时间短，没要求她做什么，也不扣她钱就这样过去了，说好以后必须保证4个半小时，她说，这样时间太长了，在学校外面夜市摊位还给1000呢，最后说的是涨工资到700元，半月结算。夜市摊位就在马路边，学校外面是绕城公路，每天路上过拉货大车，尘土满天飞，没学生愿意过去在那站着。
　　学校外面夜市和饭店给的多，环境不好没人去，移动营业厅和小商店干净不累，但给的少，学生不出去还有个原因就是怕工资没准，最后老板找理由扣钱，在学校里面就不一样了，有事可以找学校协调。
　　周二开始了，中午申阳带着书过来了，12点整，开始卖货，1点走了。小孙整理钱盒子，说：“今天收个假20的，你看。”我一看，真是，这段时间有两回□□了。我说：“晚上申阳过来跟她说下，注意点，让她看看这两张□□，她不认识，大票50的，100的给咱们看看。”这些拿□□的，专在中午忙的时候递给钟点工，因为学生没有防范意识。
　　周三中午12过了5分钟，开始上人卖货了，见申阳匆匆过来，说有事，找个人替她，见这人穿的不是那种漂亮的衣服，也没化妆，普普通通的，皮肤和申阳比明显的一个白一个黄，站在那不动，也没说话，就好像一个主人一个仆人。我当时就说：“那怎么行？说过可以替换，但你得提前让她熟悉里面的事，这会怎么行，添乱这不”，她说我带下她，让她在饮料这。几分钟时间过去后，申阳走了。人围着买东西，也顾不上看她干活了。她站在柜台的边那，一只脚在柜台里面，一只脚在柜台外面，插不上手。本来就有气，不愿意理她。等不忙了，问新到的这个程凡，她说申阳是广播站的，播音去了。下午不忙，和程凡聊天说这事，程凡说，申阳学过播音主持，所以兼着学校的广播站工作。唉呀呀，又是班干部又是播音，那个也离不开。我想起来周一，申阳从新谈时间和工资，其实她已经觉出来时间不够用，如果减少时间钱挣少了不值当干。我定下来，不能用申阳了，以程凡为主，程凡有事，可以让申阳替换。晚上8.30了，两个人都来了，晚上不忙，有一个人就行，估计是她俩觉得白天干的时间短，所以就都过来了，但没活干啊？你打工来了，不能以你的时间安排为主啊，你有事走了，没事来了。
　　卖的草莓剩下有二斤多，来个小男孩，问多少钱，原价是11一斤之前晚上是想着处理了，10元，今天别说卖了，连问的人都没有，到8点了，告诉男孩6元包圆二斤，他说再便宜点，我说，你是真不知道应该多钱，已经是最便宜了。好吧，男孩买了。
　　男孩子买东西爽快，还价也就一下的事，女孩子还价会反复说，说到你都不想卖了。
　　两人什么也没说，干到收摊。申阳的性格就是老大性格，遇到事情有主见，活泼，反应快机灵。
　　周四，两个人倒替各干半天，她们自己分配一天的工资，程凡的工资是申阳出。两个女孩子过来买烤肠，“一块钱一根，一块五两根。”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说：“要两个。”另一个女孩说：“回去我连烧饼钱一起转给你。”
　　每年大三实习都有用我车的，因为实习时候不像放假，家里没人过来接，所以学校门口的十几辆黑车不够用，而且要价还高。有个经常来买东西的孩子找我拉下行李，是四个人的行李，她跟我车走，另外三个做公交车。在车上她说：“直到毕业才发现三年时间太快了，平时和舍友都是AA制，昨天买东西送他们走，觉得平时小钱不该太计较。”
　　周五到了，只有程凡自己一人顶下来，申阳一天没露面，程凡这人，老实，不说话不聊天，问一句说一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中午忙时，她在原地不动，也不来回走动，她自己看着时间到点了，只见她嘴动动，我猜是说她要走了，我点下头她就走了，也不多话。
　　下午过来一皮肤黝黑胖胖的业务员，“哥，忙吗，我是今麦的业务员----小范，我们现在搞活动，买十送一，能免费给你投个展柜。”
　　“行，什么时候能拉过来？”我这需要个展柜，这样就省了用自己冰柜。
　　“明天就行。”聊会天业务就走了。
　　周五晚上还是程凡，说申阳出去找同学聚会去了。收完摊搞卫生，程凡拿起墩布就拖地，轻轻的拖完，我说“你不扫扫地再拖。”
　　她说“没见到笤帚。”
　　我说：“那你问下我啊。”她就是这样，明知道缺了，也不张嘴问下。气人，就这么着吧，有时用人也是将就。
　　有合适的再换吧。
　　晚上小炒大富家介绍他家干活的男孩不想干了，名叫杨家 1.78的个头，谈工资和时间等小事情。说好大富找到人就替下来到我这。
　　又一个星期，申阳周一中午到了，站柜台那不停地看手机，手机就跟粘她手上一样没离开过手，不知道看什么，有人要东西，就把手机翻过来放下，卖完就又拿起来手机，头也不抬一下。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一个电话，到一点了，匆匆的走了。
　　晚上来了，还是看手机，我看了，心理就别扭，有买东西的她就动下，没买的就一直看。到收摊时候了，我边收拾边叫她，“你去把煮玉米的锅刷了去”“你去把烤肠收了，放到冰柜里。”说一样做一样，唉。
　　我就考虑，学生就是孩子，谁没点事啊，看看手机也不是不行，咱这又不是什么正规单位，有规章制度，你不忙没人的时候看看手机，聊聊天也不是说不行，可也不能把看手机当活干啊。
　　全收拾完了要走时，我说“有事吗，看你心不在焉总是。”她说，“没啊，没事。”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干活的这八天时间里没有一次是早到的，总是卡着点来，你说有错吗，也没错，说的12点到，就12点到。机械的工作，挺机灵的人，干开活了就不动了，好像站那位置就是等穿越时间，好像这个点就该在这站着。虽说也没要求他们定死时间，分秒不差，你也可以没课时候早点来，有事早点走啊，况且你每天还有事。
　　晚上给申阳说：“你们两个人时间都紧张，咱们也不好安排，就不打算用你们了。明天给你算了工资。”申阳很客气的回复说，“行，没关系，叔，如果有事再叫我们”。第二天把工资给她结了，说好的是两个人顶一个岗位，谁拿多少钱他俩自己再分。就这样的两个人，程凡好像就是她的仆人，其实就是程凡什么都不知道，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就是她带的徒弟，听她调配，也没个主意。如果不是因为替她干活，两个人就走不到一起，从穿衣打扮的审美观点，消费层次，在学校所做的事物担任职务，为人处世的程度，脾气性格都融不到一起。两个人只能是，用、都用；不用、都不用。
　　有很多优秀的学生，家庭困难，他们是学习委员、班长，没有时间打工，他即便来打工，班里总有事，也干不下去，我们作为一个小小的个体，有挣有赔也没法照顾他们，无奈。
　　周六，今麦业务用车拉过来一个旧展柜，业务说：“哥，连货给你送过来了，展柜有1000押金，不用了给你退。”
　　我说：“行，有押金条吗？”
　　“有，哥就放心吧，这大公司，这段时间正整改呢，过段时间给你啊，我每天都来，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这事就放起来了，一个旧展柜不值1000，能用就先用吧。
　　周日，本来说好男孩杨家过来，等中午我到学校时没见他，去厕所了？等了会还没见，我问小孙：“杨家去哪了，”
　　“杨家说手机丢了，找去了，早上拿着手机去洗脸放边上，回屋就忘了。‘’过了中午还没来，难道监控也找不到，下午我用微信问他找到没有，杨家回信说找到了，明天周一再过去干活。小孙说：“瞎着急，你为他想，他来不来都不说声。”一天过去了。
　　今天周一，中午杨家到了，自己买了件可爱的小围裙，是个彩色的带个小兔子图案，围裙估计不小，但他个子高，身材壮，戴上围裙就像一条毛巾，前几天在小炒家干活，觉得油太多把衣服搞脏了，找到我这的，就是因为没有油烟，没有擦不完的油腻，杨家是个有1.78个头男孩子，时尚的头型，不知道自然卷曲还是烫发烫的，有一点弯曲，用发带扎了一圈，头发立立着，脸庞是那时候正在流行的流星雨明星脸，左侧一边耳朵上戴着一个耳环，左手戴着个很大的景泰蓝戒指。说话反应快，话不是特多，叫人也亲切，哥啊姐的不断，来之前，我不放心，大富就说“”机灵，嘴好使、没问题。”我说：“好。”谁不喜欢用机灵的啊。
　　学生过来买粽子，问粽子什么馅的？
　　“蜜枣的。”
　　“什么蜜？”
　　晕，生气的说：“槐花蜜。”
　　“我问什么米？”
　　“江米。”
　　过来一个女孩子，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的修饰，衣服普通，发型没有任何的打理，没化妆，全部都是普通，问“这是什么啊？”
　　“荔枝”
　　“这个呢？”
　　“李子”
　　“这个呢？”
　　“甜瓜。”这个应该知道啊，不可能不知道啊。
　　“这个多钱”“这个多钱”“这个多少钱”挨个问了一遍，“这么贵啊。”“要一个香蕉。”我秤了一个香蕉给她，要一个香蕉的少，也有，这不同在菜市场，学校就是这样，要两三根香蕉的多。然后她就站在柜台前吃了，随手把香蕉皮扔到地上了。这时候搞卫生的张师傅看见，说：“这孩子，不能扔地上啊。”女孩子捡起来香蕉皮拿在手里。不知道女孩子叫什么，就起名叫香蕉女孩吧。
　　中午小林过来送卖剩的炒饼，看见杨家，犹豫的说：怎么见过啊。杨家回复：哥看着面熟吧。我说：“不在大富那干了，来我这，”“杨家，我看下你课表，都有个安排。”杨家说：“下午吧，没带着课表。”杨家心里想，这没课都的过来干活。
　　下午了，杨家发过来课程表，我一看，啊！课这么多，关键还都是第二、三、四节课都有，就周三下午没课，以后再找人先看课程表吧。周三整个学校下午没课，香蕉女孩自己在食堂看电视，一直到晚饭6点才走。
　　杨家晚上过来了，就是课太多了，不是想让他多干活，关键是他也没休息时间，这样时间长了就皮实了。我们大人也是这样，上班八小时，下班就觉得没事干、时间富裕，总想干点活，一干活就觉出来时间特别紧，学生也是这样，下课了总觉得没事干，找钟点工干，一旦干上了，就连聚会、逛街、洗澡的时间都没了。
　　晚上，杨家干活倒是让人省心，带着个发带，穿着大英文字母篮背心，白色运动鞋。学生问‘’有哈密瓜吗？”
　　’‘’有有有，要几个，”张罗着卖货，他家是开百货店的，没来学校前，一直给家里帮忙，卖货这方面还是不错的。时不时有他同学过来说句话，晚上给他个苹果他说：“好，老守着苹果，正想吃呢”。
　　今天周五，杨家来了，每次基本准时到了，到了就开始熟练的工作。男孩子就是男孩子，不干是不干，干开了就是快。
　　每天都有女孩子要他微信，昨天有个女孩不好意思，让她同伴过来要。杨家如果不在，还时不时的有人问，“怎么那个小男孩没来啊？”晚上有个高个女孩子要他的微信号。过了两天，那个高个女孩给他买饭送过来，两个人一起吃的午饭。
　　真是年代不一样了，接受不了，现在女孩子这么主动，难道真是颜值天下。
　　学校有个和杨家同名同姓的女孩，每天晚上过来等他下班，有时候不忙，我就说：“杨家，你出去说会话吧。”
　　“不用，别管了，她没事。”这两天没信了，不知道怎么样，改天问问呵呵。杨家还有个妹妹，学习很好，他自己上完初中就没上学，在家帮忙打理百货店，在家三年时间，今年参加单招考试来的这，报考的汽车维修专业。我问他，为什么选的汽修，他说：“什么也不为，混个毕业证，找个对象就行。”
　　这天我问他，你用的什么手机，他说：“小米的，2年前一千多买的。”现在的年轻人，一部手机很少用两年，而且都用贵的、苹果。
　　杨家说手腕有小红点，周二去学校门口的医务室看病，医生说是春季过敏，开点药输两天液就好了，不然脸上身上也会起红点。杨家一听就怕了，本想小诊所便宜点看看，结果花了一百多。周三交的女朋友买了两张电影票，约他去市里看电影，周三下午没课去看电影了。晚上对象又买些零食等他下班。杨家一个月生活费是200元。每个月都能攒下来不少钱。搞对象、看电影、买饭都是女的出钱，女友长得漂亮大方高个子，家里父母是教师，是临县老乡。
　　周四下午到4.30了，杨家没打招呼没来，一般都是到点了没来，再等一会，过半小时了，我看下微信，发过来信息说输液呢。
　　周五下午6点了没到，我用微信问，怎么没来，他回复正在去的路上，刚输完液。校外诊所就是小病当大病看，学生是皮肤过敏也当大病对待。（过敏确实有致命的。）
　　周六不忙，杨家说他上午帮着准备，过了中午他走了，说去准备考试了，明天和同学去南三环工业技术学院考试，单招考试，明天31日一天时间。看来明天白天是不过来了。看晚上吧，他还有晚自习啊。
　　周日早上，还没起床，孩子发烧，我也是这段时间总是没规律休息，加上干活紧张，也感冒，牙疼，没法啊，那也得干，不是坚持不坚持的事。今天不能正常去学校了，在微信上给杨家发消息，祝他考试顺利。其他没发，怕影响考试，下午考试完了才给他发信息，告诉他找个替换的吧，课本身多，没有多余时间打工，稍微有点事就得站打工时间，从我的角度看，学习是第一位，打工第二位，挣钱不能太紧张。工作意识不需要多强，但付出和回报要对等，那肯定是按一个人手安排干活的。
　　晚上6点了还没见杨家来，考试早完了，这时还没来。周日的晚上从家返校人多，加上有晚自习，买东西的人多，问他怎么没到，回复说在路上，到了晚上8点了到了，到了就说，“哥，一天没歇着，到现在了。”我也没知声。一直到收摊。和他谈了下时间的事，他说“以后没事了，考完试了，下周正常了。放心吧哥。”就这样，一天没干活，本来打算扣他一天工资呢，想想算了，以后把时间补回来就行了，还是让他好好干吧。
　　就这样连着5天下午没来。
　　周一，上午到了一小时，中午一小时，下午4.40下课，5点到了，开始干活，到6点该忙了，他说上晚自习该走了。嗯，5年了，也没听说6点上晚自习到8点半的啊，他说：“是啊，导员要求就是这样，我们也不愿意。”
　　晚上收拾好了我说：“你这一天，来一小时走了，再来一小时走了，来回四趟，本打算让你把原来缺的时间补下，你这一天算来还不到4个小时，怎么补啊，有事了就4小时都到不了。谈的时候，还说每月涨钱100元，你时间跟不上，有什么用啊。”
　　他说：“哥，没法，有时间我都过来啦，尽量时间长点，周三，周五下午没课，我过来，好不好。”
　　周二我和小孙商量，这样不行，杨家干活插不上手，总是整点一个小时，干了一半扔哪了，不然就是来了，咱们准备完了，最后商量让杨家每天干固定活，把不着急的活留出来给他干，只能这样了。杨家今天还算来的都早点，走还是那个点。我车早上4点半出门，忙了上午，就下午定时间15分钟睡着了，做梦又醒了，每天下午定半小时闹铃休息，真累。
　　今天是周三，上午杨家上完一节课就过来了，还是不错，一直过了中午准备完1点半才走，我们觉得他今天表现好，干的时间长，中午还给他买的饭一起吃。我们也是，学生稍微多干点就觉得辛苦孩子了，也愿意给他们买点吃的，或者让他们带些水果，有时候他们干的不好，也是生气。
　　晚上8.30下晚自习了，杨家没到，小孙等着8.30最后一趟公交车走了，老不来，9点来了，一来他就说：“哥，真不好意思，他们拉我去跳舞，我都没跳完就跑出来了，真不是故意晚来的。”
　　我气得跟他说，“我们商量了，正好清明放假，你休息4天吧，下周一过来，你也回家，省的赶时间，不然就按小时干，就今天上午多干会，晚上还不来。”他说，“不是，真不是这样。”他接着说，“去年我在大食堂干也没出现过这情况，你看吧，扣钱也行，辞了也行，真的课多。”
　　我说“休息四天吧，” 临走时说，他说：“明天还有一天的课，我还过来吧。”我没知声。杨家周四这天还是过来了，干活不用说，勤快加主动，小孙哈哈笑着说：“杨家，你就属毛驴的，不打不干活啊。”下午课学校就一节课，为的是安排学生回家，晚上食堂没人吃饭，只有个别没回家的。
　　周五是清明节了，放假五六日三天，我们休息两天，最后一天就有返校的。
　　周日7日的下午我们打算上个人手，贴出来招兼职，又通过所有认识的人帮着联系，都没找到合适的。几年时间的变化，社会发展太快，普通家庭收入高了，学生手头也就宽松，不像原来，当天贴广告，当天就好几个找兼职的。这点从大一新生报到就看出来了，原来大一新生一看就是灰蒙蒙的一片，衣服也不鲜艳，现在衣着都时尚了，分不出大一大二了。
　　在微信上和杨家说，天热了，到了旺季要抓紧时间，不能像上半月那样，以后严格要求时间。他回复：好的，前段时间总有事，以后肯定没事了。------就会说好话。
　　新一周开始了，还算好，杨家都准时或者提前几分钟到了。
　　晚上收摊，我每次倒垃圾都是把里面的袋子倒出去，留下外层的袋子，杨家每次倒垃圾都把里面的双层袋子扔掉，他嫌麻烦。晚上收摊拖地到了档口外面他就一个手拖地，在档口里面两个手拖地。每次收拾完急急的就走了，从来不问下还有什么活或者检查下。
　　杨家总是让你欢喜让你忧，半天让你高兴，下午准有事；上午不来，下午准积极。干活干的好，就是不全勤。
　　4月12日，周五，一个新学生乐乐女孩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