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少年遇到她》没关系无所谓

77、小雅事件-疑点

　　世纪影剧院。
　　“小哥哥，你就帮帮忙嘛，让我看一看当晚的录像，我就想知道我男朋友有没有出轨骗我。你就当做好人好事了。”顾倾城情真意切道。
　　对面小哥不为所动，“真不行，我们有规定。”
　　旁边的陌商羽脸黑沉沉的，幽怨的看着顾倾城，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编一个这样的借口。他有些气闷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冷着脸摆在小哥面前。
　　小哥两眼闪过对金钱的渴望，眯着眼笑道：“……不瞒你们说，这年头渣男真不少，我这就给你们调监控。不过，你们可不许声张啊。”
　　顾倾城见他利落的收起那叠钞票，头一回见识钞能力的神奇力量，又喜又气。
　　她扯了扯陌商羽的衣袖，一起查看监控，掏出手机录下了监控屏幕。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在监控里果然看到了冯萧，而且还有另外一个熟人。
　　临走，小哥笑道：“咱们加个微信，你男朋友我认识了，下次他再来我给你报信。保证能让你出了这口恶气！”
　　还有售后服务？顾倾城扯了扯嘴角，掏出手机。
　　没成想，陌商羽已经把自己手机递到小哥面前，冷冷道：“联系我。”
　　那小哥瞄了他一眼，笑得更绚烂了，乐不得认识这位出手阔绰的金主，忙不迭加了联系方式。
　　出了影剧院，顾倾城眯着眼打量陌商羽，“啧，有个有钱的男朋友真方便”
　　陌商羽抿成直线的嘴唇稍微有了弧度，“你为什么编排我的坏事。”
　　“什么坏事？”顾倾城当时顺口胡说，没往心里去，见他态度严肃认真，回想起来，不禁面有愧色。“我当时随口编的，你怎么可能出轨，我编排的是冯萧。”
　　陌商羽转过头，看着她道：“你把他当男朋友。”
　　“诶？那更不可能！”眼看他的脸色变得难看，顾倾城立刻转移话题道：“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南银商厦里有娃娃机。”
　　两个小时后，顾倾城终于让他忘记不愉快。回到学校将他送回宿舍，往体育学院方向走去，在心里做出决定，以后这种事情尽量不要跟他一起，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她渐渐觉得，陌商羽似乎很缺乏安全感。
　　体操馆内，她找到武萌萌。她在监控视频中看到的，和冯萧一前一后进入电影院的人就是武萌萌。
　　武萌萌跑过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喝了一口，“找我什么事？”
　　她话音未落，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影，“不好好训练，你俩唠啥呢？顾老大，你没事总找武大萌干什么？她都要挂科了你知道吧？”
　　顾倾城条件反射皱起眉头，除了瞿苟没有第二个人说话这么烦人。
　　“你闭嘴。”武萌萌恶狠狠白了他一眼。看她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武大萌，你怎么好赖不分呢？你就跟着顾老大不学好吧，早晚被她害惨……”
　　顾倾城脸已经拧成麻花，硬着头皮忽略瞿苟的话，对萌萌问道：“关于冯萧，我有事想问你。”
　　武萌萌的额头微微皱了皱，她握紧水瓶，“你问吧。”
　　顾倾城观察着她的神色，“5月2号那天晚上……你去过世纪影剧院吧？”
　　武萌萌看着她，“是。”
　　“5月2？那不是钱乐雅死的那晚吗？你问她干什么？警察都放她出来了，顾老大你脑子是不是……”
　　顾倾城道：“冯萧跟踪你，你知道吧？”
　　“什么？！”瞿苟惊叫道。
　　武萌萌却十分镇定，她将水瓶放在一边，转身靠着墙，“知道。那晚……他跟着我去了电影院。”
　　“什么？！”瞿苟又叫道。
　　“我想知道他跟踪你的原因。”
　　瞿苟也不吭声了，直直盯着武萌萌。
　　武萌萌脸上现出难以捉摸的表情，“我……不知道。钱乐雅的死和冯萧有关系吗？”
　　瞿苟狐疑的看着武萌萌，又转向顾倾城，“就是啊，你问这些干什么？不是有人投案自首了吗？”
　　“投案自首？”
　　“是啊，咋地，你不知道啊？顾老大要我说你一天天正事不干，净管这些不着调的事，有时间你学点儿习不好吗？你以为你是警察啊？”
　　顾倾城烦道：“瞿苟，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学习成绩那么差？就是你用嘴太多，而脑子一直闲置。”
　　瞿苟不乐意了，“你别老拿成绩说事儿！你学习好你了不起？那是我没好好学。”
　　顾倾城感到头脑发胀，看着武萌萌道：“你什么时候想说，来找我。想放下要先面对，逃避是没用的。”
　　武萌萌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顾倾城摆摆手，扫了眼瞿苟，避之不及地走了。
　　她出了体操馆没多远，瞿苟追了上来，听见他刺耳的喊声，顾倾城两只长腿加快了迈动频率。
　　蓦的，她的脚步停住，望着马路边树下的一个人。
　　“顾老大，你可以来当体育生了，我追你都费劲。”瞿苟追上来，看到顾倾城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他顺着视线看去，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有些猥琐的冲那方向咧开嘴讨好地笑了笑，小声问顾倾城：“他来干什么？这案子还没完啊？”
　　顾倾城转过头盯了他一眼，“你问他啊。”
　　瞿苟连忙道：“我一看到他就觉着浑身难受。改天再找你。”
　　顾倾城没再管他，往视线方向走过去，“冷队长，您找我吗？”
　　冷队往她身后看了看，开门见山，“你为什么要查冯萧。”
　　顾倾城想到了电影院的事，不打算做无意义的隐瞒，“我怀疑他是凶手。”
　　“已经有犯罪嫌疑人到案，你却怀疑他是凶手。理由。”
　　“理由我可以告诉您。但是您能告诉我，王霏是凶手吗？”
　　冷队长看着她平静的表情，为了印证心中的猜疑，“是也不是。”
　　顾倾城微微挑起眉毛：“是证据不足？据我所知王霏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为。”她又回忆了一遍案发那早晨她看到的仓库中的景象，钱乐雅头发被剪断散开，脖子和身体缠绑着绳子，左臂内侧扎着注射器，她记得那些绳子虽然绑在她身上，可是她的脖颈上并没有很深的勒痕，除了衣服有些凌乱，并没有额外伤痕，所以她推断致死原因是那根注射器。“注射器上没有她的指纹？”
　　冷队语气平稳：“有。”
　　“难道不是注射致死？”顾倾城有些吃惊的看着冷队，见冷队目光怀疑，她解释道：“其实我后来自己上网查过，很多注射剂都可以致人死亡，而且并不难获得。她当时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我是这样推测的。”
　　“是注射致死。”
　　顾倾城蹙起眉头，既然是注射死亡，而且注射器上也有她的指纹，为什么不能判定凶手是她？为什么……难道？顾倾城睁大眼睛看向冷队，“导致她死亡的并非带有王霏指纹的注射器！”
　　冷队眼底闪过光芒，细细观察她的反应，“你的理由现在可以说了吗？”
　　顾倾城边拿出手机边道：“个人原因我讨厌冯萧。另外……”她把手机递到冷队面前，“我收到了这条短信。”
　　冷队看到顾倾城的手机短信写到：“杀人的不是她，是他。”
　　“今天你来做笔录的时候已经收到这条消息，为什么不告诉警察。”
　　顾倾城低下头，“这个号码我找人查过，不过没查出来。”
　　冷队扫过那号码已经记在脑子里。他注视着顾倾城道：“你最开始就打算用这条信息做交易是吗？你不信任警察。”
　　“如果说最开始，每个人都是信任警察的。后来，有些人就不信了。很不幸运，我属于那部分人。”
　　冷队长把手机还给她，“信任是很脆弱的东西。”
　　“很脆弱，但很美好。”顾倾城弯起嘴角，“希望我可以信任冷队长。”
　　“你有信任的人吗？”
　　瞬间她想到了陌商羽，重重地点头，“有。”
　　和冷队长分别后，她再次尝试给短信号码打电话，无法接通。她越来越相信，当晚一定有其他人在现场，如果短信中的他是冯萧，那么发短信的人又是谁呢？
　　既然愿意指认冯萧，很可能是和他有仇的人。虽然自己很讨厌他，但是看来事情还要从他身边查起。
　　她一路想着，来到了人体研究部活动室。隔着马路，看到从活动室门口走出来一位老奶奶，米帝在她身旁搀扶着，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米帝目送她往家属楼方向离开。
　　他刚要转身进屋，看到了顾倾城，喜笑颜开招手道：“顾老大！你回来啦！”
　　顾倾城穿过马路，“刚才那位老奶奶来干啥？现在咱们的业务都拓展到职工家属了？”
　　“现在还没有，不过老大，我们会努力的！那位老奶奶可有礼貌啦，她说她孙女养的两只宠物兔子，放假回来发现跑丢了一只，问咱们有没有看到，老大你看到了吗？蓝灰色的小兔子，手掌那么大。”
　　“最近咱们这边连人影都没有，兔子影更没看到。”
　　“好吧，我一定要帮忙奶奶的忙！”米帝嘻嘻笑着，看起来十分高兴，顾倾城有些纳闷，打量着他，米帝倒没注意她的目光，边嘀咕边走进屋子，“奶奶真有眼光……一口一个帅小伙……嘿嘿。”
　　顾倾城揉了揉太阳穴，“米帝，明天课后跟我见个人。”
　　“好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