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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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餐厅是揍敌客为数不多能够体现人类花样喜好的一个地方。奇形怪状的马克杯整齐倒扣在吧台上，杯底写着各自姓名缩写。众多杯子里反而是最普通那个最明显，洁白的杯底名字正是多娜泰菈的缩写。
跳跳正在冲咖啡，顺手帮多娜泰菈冲了一杯冷萃，她不喜欢喝热的东西，即便是早晨，也要喝冷加冰的。跳跳很是担心多娜泰菈胃部健康，平时能照顾到的时候就假装忘记多娜泰菈的喜好不加冰块。
虽然大早晨喝凉的在她眼里也算不上好习惯。
多娜泰菈正安静的进食，她的饭量很大，每餐摄入的食物数量与躯体不成比例。多娜泰菈面前满满几盘的早点与跳跳孤零零的一份牛角面包形成鲜明对比。
跳跳很快解决自己的食物，小口啜饮冒着热气的咖啡。离上工还有一段时间，她不着急走，就坐在这里等待多娜泰菈吃完早餐。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这里比以前人少了。”跳跳四处扫视，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很快她就放弃这一行为，悄悄询问进食的朋友。
对方咽下嘴里的食物，以同样小的气音回答：“你不在的那段时间，转正考试刷下一半以上的见习生。管家还好，女仆几乎全军覆没……我运气好，得到伊尔迷少爷的赏识，这才留在主宅工作。”
看来揍敌客的考核不比猎人考试轻松多少。跳跳回忆一下，确实最近只见到大部分她认识的见习管家在揍敌客活动。女仆她从未注意，不知道除了多娜泰菈外还有谁合格。
“那没合格的人呢？”
“死了。”
多娜泰菈又就着咖啡吃进一个软乎乎的面包。今早厨子超常发挥，面包香气扑鼻，让人忍不住吃下一口又一口。新进的咖啡味道又好，配上面包非常合适。
“女仆也是？”
多娜泰菈点头。这次考试好像牵扯到外面的职业赏金猎人，死了一大片见习生。虽然每年考核都会刷下去很多人，但像今年这种死亡率还是不多见。
“赏金猎人打了两位小少爷的主意……夫人很生气——当然所有人都很生气，揍敌客索性接了单亏本生意——亲自出任务射杀对方。好像为了泄愤开了四十多枪——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受得了四十枪不死……也有可能是死了补的枪（这不重要）。毕竟夫人失去理智没人拦得住。和这件事有关的见习生也没好过，伊尔迷少爷动刑连正式管家都受不住……为了折磨他们，伊尔迷少爷什么活都没接，每天泡在管家刑房。拷问当天就结束了，但刑讯依旧比以往多花十几倍的时间。有些人听到隔壁的惨叫声被吓死，又拉到被医务室抢救回来继续面对少爷。算他们活该，想在揍敌客工作，又想靠揍敌客的消息拿钱……他们都不知道自从签了合同那一刻，所有人的行为就被揍敌客监视吗……只要有违背条款的行为切实实施，再微小的举动都会惊动管家室。没立刻死可能是为了捉到幕后主使，顺便拿他们开刀，威慑其他别有用心的家仆……”
“……那要是上厕所时向外传递消息，是不是连排泄物什么状态都被知道了。”
“……”
是否能知晓上厕所的状态多娜泰菈不清楚，她只清楚面前这些早点要浪费了。
——
今早厨子超常发挥的原因在厨房隆重揭晓，扇小姐回来了。带着一筐亲自挑选的特产香（巨）料（毒）。
“哦呀，还是家里的菜味道让我忘不了。哎，跳跳你来了，快快尝尝我做的新品，用了托托送的香料，民俗特产哦～我试过，毒性很特别，只对植物起作用，并能激发特殊香气，就像开启了什么隐藏形态。动物吃了只会拉肚子……拉完会身体轻松，精气神十足。”
跳跳目移，满脸苦涩。她上午任务艰巨，拉肚子什么的只会拖后腿，月末扣工资时没人会听她狡辩。
为了解除财务危机（并不是），跳跳转移话题，问起约会的事。
听到托托怎么约出扇小姐的，跳跳直觉这些话不是托托能想到的，这里绝对有塔塔帮忙。托托啥时候能想出这么婉转动听的话，啥时候揍敌客金盆洗手开幼儿园当爱心幼教呵护人类花朵。
果然，扇小姐打第一句话就看出有人为托托出谋划策。来揍敌客前，扇小姐不是没谈过恋爱，大部分男人在吃了她做的菜后无一例外全部跑医院抱着医生求救报警。只有托托，一边抽搐口吐白沫，一边伸起颤抖的拇指表示味道很赞。扇小姐敬佩对方的决心，于是答应这次约会请求。只不过不是为了谈情说爱，是为了拒绝。
揍敌客不允许家仆恋爱。
扇小姐为了不让他太伤心，陪着对方玩儿了几天。这件事当然经过揍敌客的同意。虽然扇小姐也要遵守揍敌客的规则，但是她能够获得的权限显然比其他人多。
“你不会有危险吗？扇小姐明明对托托也有好感吧，不然不会这么关照对方的情绪。揍敌客不允许家仆恋爱，是怕发生意外，但是你这样其实……”和恋爱了没区别。后面几个词跳跳没有说出口。
扇小姐笑着捏住跳跳的脸。“你以为揍敌客不会做出任何措施就让我这么回来工作吗？放心，我的【杂念】已经被【封印】了。我也不会对揍敌客有任何不满，这种事情与揍敌客为我提供的帮助相比微不足道。”
很多家仆都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接受揍敌客的帮助，在惨淡昏暗的人生中杀出一条生路。生的恩赐与死的的威慑，这就是揍敌客这么多年能在黑暗世界顶端有一席之地并屹立不倒的方式。
“别说这些了。讲讲你考试的事吧。托托说你拔了奥罗拉的毛？怎么回事？”
跳跳讲述事情经过，并着重描述奥罗拉如何追着她满场跑、两个考官如何放肆嘲笑自己狼狈逃窜的身子。
“原来是打赌啊……我以为——是的，我第一次遇见托托也要了奥罗拉的毛发。有一种虎类珍兽的毛发是一种珍贵食材，加入炖菜里可以提高汤汁的鲜美程度，鲜掉耳朵那种。奥罗拉也是珍兽，我还以为她的毛同样能做菜，便向托托要了点。谁知道托托当即薅下一大把，奥罗拉自此记恨上我了，每次看到我都耷眉低眼，噗——”
原来如此，怪不得奥罗拉反应那么激烈。但跳跳眼下最关心的还是……
“那她的毛炖菜好吃吗？”
扇小姐瘪了瘪嘴，“完——全——不行，汤喝下去喇嗓子。不行不行，你不要试了，收回你的心思，真的不行。”
连不要命往菜里放毒调味的扇小姐都说不行，那看来是真的不行。跳跳遗憾的收回掏出的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