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东窗事发 ...
-
“苏珊好像喜欢你。”
乔安把手里的干荨麻扔进坩埚，又转身去拿豪猪刺，剩下一脸震惊的丹尼尔不知所措：
“你瞎说什么？我跟她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啊。”
自从上次乔安救下苏珊后，她每天都会自己做些小点心送给她，可乔安实在不喜欢吃甜的，每次都拉丹尼尔帮她“分担”。直到她惊讶地发现，她说了好几次自己不爱吃甜的，苏珊都无动于衷，丹尼尔只是皱着眉头说了一次，布丁就立刻下降了好几个甜度。
乔安对自己的直觉很信任，她一边搅拌坩埚，一边催丹尼尔把蛇牙磨碎：
“‘喜欢’也可以是作为朋友的喜欢啊，她很在乎你的感受，还记得上次你嗓子不舒服一整天没说话吗，她以为你被德拉科欺负，差点急哭了。”
丹尼尔叹了口气：
“我不介意交朋友，可你知道，我并不会照顾他人的情绪，苏珊太敏感了，跟我做朋友她会很累的。”
“你还会替别人着想？是谁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朋友来着？”
“那是对你来说，快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去死吧你。”
乔安把手沾满清水，溅了丹尼尔一脸，两人笑做一团，权当“尸体事件”后的苦中作乐。
“Something funny？”
一个又冷又可怕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斯内普双手抱胸，顶着黑黑的眼圈和快要下垂到地板的嘴角俯视着他们。
“...我们很抱歉，教授。”
丹尼尔立刻认错，悄悄扯了一下乔安的衣袖，及时制止了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狡辩”，还不忘把装好的疥疮治疗药水上交。
斯内普接过药水晃了晃，眼中闪过没法找麻烦的失望：
“留堂，打扫完教室再回去。两位魔药天才，希望你们拿着扫帚的时候也能笑得那么开心。”
说完，他还认真地打量了乔安一番，又挥着披风走到教室前宣布了下课。
乔安上了好几次魔药课，她总觉得斯内普每次见到她都会盯着她看，好像有什么话想问，但一直没问出来，这次也不例外。
她认命地叹气，在同学们鱼贯而出之后，和丹尼尔一起收拾狼藉的长桌。
“什么魔药天才，我看不如改名叫碎嘴天才。”
德拉科看斯内普已经离开，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跳起来坐到了乔安面前的桌子上：
“真希望破特也在这儿，让他看看他口中‘最厉害的朋友’和扫地的扫帚有多般配。”
丹尼尔伸手把乔安挡在自己身后：
“给你半分钟的时间道歉加滚出这里。”
德拉科吹起口哨，一脸戏谑：
“呜呼，怎么了丹尼尔，准备维护你的小女朋友？”
乔安及时制止了丹尼尔准备掏魔杖的手，对付德拉科哪里需要动手，几句话就够了。
她边收拾边提问：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关注我，因为上次你侮辱我的事情不忿？还是因为哈利总是在你面前提到我？”
德拉科从桌子上跳下来，自认为气场强大地站在乔安面前：
“你什么意思？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怎么可能关注你？！”
“不是关注我，那就是有事想求我？想让我教你怎么跟哈利交朋友？”
德拉科愣了一下，又立刻大笑了起来：
“你？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让我家的家养小精灵来教你扫地他们都会觉得被侮辱！”
“哦，所以你不想跟哈利交朋友，想让他永远都讨厌你并且不想跟你说话。懂了。”
乔安耸耸肩走向讲台擦灰，又转而收拾起了药材柜。
德拉科后悔得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清了清嗓子：
“克拉布，高尔，你们俩先去礼堂占位置，给我留一盘炸鸡！”
克拉布挠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呢？不是已经下课了吗？”
“当、当然是因为安！我要亲手，啊不，亲口教训她一顿！把她骂哭！”
高尔凑上来：
“你确定吗老大，她嘴巴可厉害了，万一被骂哭的是你怎么办？”
“多嘴！你们俩快给我走！”
高尔本来还想和克拉布打赌看到底谁会把谁骂哭，可他们都想赌乔安赢，赌局只能作废。
德拉科转身，对着眼前的桌子指指点点：
“啧啧啧，丹尼尔你看看你，做个魔药把桌子弄得乱七八糟，还不快好好收拾！”
在丹尼尔看傻子的眼神下，德拉科装作若无其事地踱步到乔安跟前：
“咳咳。”
乔安继续擦柜子。
“咳咳！”
诶这个缝里有灰诶。
“咳咳咳！！”
这个抹布还是棉麻的，怪不得擦得这么干净。
“咳！咳！咳！呃咳咳咳咳咳——”
德拉科用嗓过度，一个没忍住真的咳嗽了起来，他咳得太厉害了，脸难受得通红，还咳出了几滴清泪。
乔安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喘不上气的他，一脸装出来的惊讶：
“天呐，马尔福少爷，你没事儿吧？”
德拉科还在咳生咳死，好不容易停了下来，面色通红地靠在桌子上喘粗气。
乔安忍住不笑，故意转到德拉科背后，引得他背对门口，然后好奇地问：
“你说，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结婚啊。”
“什、什么？？”
德拉科怀疑自己的耳朵，甚至觉得乔安问了一个十分冒犯的问题，正要反驳什么，乔安却接着说道：
“前几天我和哈利一起去上课，他没头没脑突然问出来的，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真的是...真的是哈利，哦不，是破特问得吗？”
乔安一脸无辜：
“当然啦，我一个麻瓜出身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斯内普教授有没有结婚啊。哈利从小就认识斯内普教授了，或许是突然间冒出来的好奇心呢。”
德拉科还是怀疑，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也开始好奇这个问题。他认识斯内普教授那么久，别说结婚了，甚至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也难怪那个破特会好奇。
他想了半天，脑内的想法突然和自己的嘴产生了连接，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
“对啊...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不结婚呢？”
搞定！
乔安在内心欢呼，无数次感谢斯内普走路没有声音。
“多么好学啊，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站在德拉科背后，等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后，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推向了门口：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可以每天下课之后都到地下室里，边打扫卫生，边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德拉科的脸已经变得煞白，他不断打着哆嗦，眼泪蓄满了眼眶。斯内普把德拉科推出了门，乔安隐约听到“告诉你父亲”之类的话。
乖乖站在后排看了半天戏的丹尼尔趁着斯内普离开的空档走到了乔安身边：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乔安一脸无辜：
“什么计划？”
“别装了，某种意义上德拉科比格兰芬多还勇敢，竟然敢惹你。”
“哦，你说他啊，就...先晾他几天，再给他点儿希望，再晾他几天，反复几次，再让他失望，就这么简单喽。”
“你不怕他说是你诱导他问那个奇怪问题的？”
“那就说呗，如果他想顺便出卖哈利的话。”
“...答应我安，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话音刚落，斯内普就甩着黑袍走了进来，看着面前的两张无辜脸，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丹尼尔，校长在办公室等你。口令是滋滋蜂蜜糖。”
“请问——”
丹尼尔的话还没说完，斯内普就伸出手干脆地向着门的方向指了一下。乔安向丹尼尔点点头，表示自己之后再去找他，然后目送他走出了门。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甚至有些尴尬。斯内普转身瞪了乔安一眼，甩甩额前的头发准备离去。
“斯内普教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斯内普站住了脚步，似乎在好奇为什么乔安会这么问。她及时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觉得您最近一直时不时打量我，像是有话要说，仅此而已。”
斯内普双手牵住斗篷往自己身上包裹：
“很显然，你的观察力并没有用在有用的地方，甚至可以说，你所有姑且能被称为有用的品质都用错了地方。现在，离开，我的，教室。”
斯内普大手一挥转身欲走，却被乔安叫住：
“尸体是我搬去你家门口的，为什么校长不找我谈话？”
“注意礼貌。”
“...很抱歉，教授。”
“我必须要说，就是世界上最阴暗的人都无法想象当邓布利多告诉我不许追究你的责任时我有多么生气，你的父母显然并没有好好教育你。”
乔安自知理亏，不想跟斯内普犟嘴。
“至于丹尼尔，魔法部的人有话问他，有邓布利多在，他受到的伤害肯定会比我小得多。”
完了，这仇算是结下了。
事已至此，乔安只能认命，比起和斯内普缓解紧张关系，她更想知道他们搬运尸体的事是怎么被发现的，可惜，就目前情况来看，毫无头绪。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东窗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