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攻略太子??? 晚上,柳府 ...
-
晚上,柳府
柳太傅笑着说:“蓁蓁,我听太子说,你今天在长公主府作了牡丹赋,还得了赏。”
蓁蓁谦逊的说:“不过是长公主怜惜女儿。”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柳太傅笑盈盈的看着女儿,“这诗作的是真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比你那个哥哥好啊。”
柳母皱着眉:“老爷,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倬云不是被你给撵走的。”
说起儿子柳太傅瞬间黑了脸:“若不是你一贯的溺爱,他能那般无法无天?”
柳母冷哼了一声:“孩子不过是想去从军,你可倒好,直接就动了家法,我倒是不知这从军是怎么丢了你这个太傅的脸。”柳母将筷子一扔,“你好好的吃吧。”
说罢,转身出了堂。
蓁蓁不知发生了什么,试探的说道:“爹,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不要太过劳心,哥哥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柳太傅哼了一声,这个儿子自小性子活泼好动,管教他颇费心血,但是盛在聪明,凡事一点就通,本来想让他考取功名,做个文官,他可倒好,直接在考试前一天留了书跑了,说什么要去建功立业保家卫国,气的他三四天下不了床,这都三年过去了,一封家书都不给寄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看到柳太傅气的眼睛都直了,蓁蓁轻轻说道:“爹爹,您别生气了,就算都是哥哥的不对。”
柳太傅看着乖巧的女儿心中宽慰几分:“无事无事,吃饭罢。”
蓁蓁给他夹了菜,笑眯眯的看着他,柳太傅火气也散了干净。
饭后,蓁蓁拉着柳太傅说话:“爹爹,娘不过是想念哥哥了,您不要同娘亲置气。”看到柳太傅点头,便又说:“娘亲还没吃饭呢,您去给她送些菜过去。”
柳太傅皱着眉:“这像什么话,你回去歇着吧,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说罢便拂袖离开。
蓁蓁看着柳太傅那样倒是想起了她在现代的父亲,这不知道为何来,更加不知道如何回去。
蓁蓁低垂着眼回了房,丫鬟伺候的洗漱后,蓁蓁便躺在床上,突然看着床顶上的一个黄色的尖,蓁蓁拿出来看,竟然是一道符,黄纸红纹,看着竟让人有些眩晕。
柳太傅坐在床边,轻声喊道:“夫人,夫人。”
柳母将被子拉到头顶,紧紧捂着头。
柳太傅: “夫人,你别生气了,我给你带了饭来,还去城北那家铺子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樱桃酪。”说着轻轻去拽被子。
柳母推开他坐起来,没好气的说:“你不是怪我溺爱孩子么,还来寻我作甚。”
“夫人,我那不是一时气急吗。”柳太傅讨好道:“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还没吃饭呢,为父心疼的紧,这不忙赶过来陪你吃饭了吗。”
柳太傅给柳母穿了鞋,扶着她一路走到桌前,柳母看着饭菜,也消了火。柳太傅忙夹了块樱桃酪喂到柳母唇边,柳母这才展了眉。
两人少年夫妻,感情极好,柳太傅也未纳妾,除了在孩子们的事上有些争执,两人也是相濡以沫,在京城不少人羡慕二人的感情。
“夫人,我同严将军打听过了,倬云在军中做的极好,现在已经是正四品中武将军了,只是现在还在边关,我已经修书过去了,你不用担心。”
柳母想起儿子就有些难过,十六年从未离开过家,这一走就是三年。柳太傅揽着柳母,安哄着。
‘这个逆子。’
远在边关的柳倬云突然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蓁蓁身处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旁边全是雾气,她什么都看不清。
“柳蓁蓁。”前方有声音传来,她向前走去。
“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她走到尽头,一个着着月白色琉仙裙的女子眉眼弯弯的看着她。“你是柳蓁蓁。”
那女子笑着说:“你也是柳蓁蓁。”
蓁蓁低头看去,两人的衣物竟是相同,雾气散去,四周一望无垠,她们竟站在清澈的湖面上,湖面上倒影出来的二人完全相同。
“是你把我带进来的吗?”
“是你感受到了我的苦痛怨恨,是你自己进来的。”
“你想怎么样。”
柳蓁蓁面目有些狰狞:“我要太子爱上你,然后像他抛弃我一般,弃了他。”
“你有病吧?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不想回去了么。”
“你能把我送回去?”
“等我的怨恨散了,你自然就可以回去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因为我不行,只有你可以。”
“……我凭什么相信你。”
柳蓁蓁俯身靠近她的耳边:“你没得选。”说罢,阴狠的笑着,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蓁蓁只觉得身子一直在往下坠,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睁开眼睛,蓁蓁看着有些熟悉的窗幔,扶着头坐了起来,看到床上的符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还没亮,可是蓁蓁心中满是疑惑,她说的都是真的么,迷迷糊糊间她又睡了过去,这次睡的倒是极为安稳。
蓁蓁睁眼,扫视了一圈屋里,天微微亮,蜡烛刚刚燃尽,油摊在烛台,秋儿还没有进来,她张口喊了声‘秋儿’。
在这里她就相当于是个生活白痴,连穿衣服都是不会的。
秋儿应声进门,笑着说:“小姐,您醒了。”
蓁蓁点点头,淡淡的说:“给我找身方便的衣服,吃了饭我想出去走走。”
柳府早晨的餐食也是精致可口,软糯香甜的粥配着爽口的小菜,因着心里有事蓁蓁草草吃了几口,便独自去了花园。
清晨的花园夹着夜间的霜露,花香伴着微风直往鼻腔里钻。
蓁蓁看着湖里的锦鲤有些失神。
这反派就是反派,连同情都不能。
想到昨晚,蓁蓁就有些发颤,原以为是无意闯入,没想到是人有意而为。
如果柳蓁蓁说的是真的话,那她想要回去必须要去勾引太子再恶狠狠的抛弃他,那她还能活着回去吗?
这叫什么事呀,倒霉玩意儿。
刚回院子,秋儿满脸喜色的说:“小姐,老爷今日让您进宫。”
“有说是什么事吗?”
“老爷没说。”
蓁蓁边走边说:“太子在么。”
秋儿一愣,说:“殿下应该会在。”
蓁蓁走到镜子前自顾自的坐下:“那重新给我梳妆,换套亮一点的衣服。”
秋儿有些呆愣道:“小姐,您不是说太子喜欢素色的衣服么?”
看着镜中人,明眸皓齿,清冷秀丽,这若是换上明艳的装束,定然惊艳。
“秋儿。”蓁蓁转过头,“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可以了。”
“是,小姐。”
秋儿看着衣服有些拿不定主意,便挑了两套拿去询问。蓁蓁看了一眼,抬手指了那套浅橙色的及地纱裙。
装束好后,清冷的面庞更添了几分艳丽,蓁蓁用胭脂在眼角点了个小小的红痣,娇媚动人。
“怎么样,秋儿。”蓁蓁抚着垂到肩上流苏看着秋儿,秋儿怔怔的看着蓁蓁,结结巴巴的说:“小姐很美。”
“走吧。”
马车依着官道朝宫里走着,走到一半听到一阵嘈杂声,便停了下来,蓁蓁撩开车帘:“秋儿,前面怎么回事?”
“小姐,前头好像有人在打架。”
蓁蓁吸了口气,“那咱们先在这里等等。”这是什么狗屎运。
声音越靠越近,蓁蓁撩开帘子,竟是已经打到了他们这里,一群穿着奇异服饰的人追着一个穿着玄色长衫的人,手里都拿着兵器。
那玄衣人明显已落入下风,凝眼望去那人竟是严衡。蓁蓁忙说:“你们快去帮忙啊。”
这官道平日里人来人往,今日竟是一个人都没有。出门的时候她们带了几个看家的护卫,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严衡看到有人过来,便立刻回身反击,那群人看到他有人相助转身就跑,他也倒在了地上。
蓁蓁扶着秋儿的手下车,走了过去,“还有救么?”
一个护卫伸手探了鼻息,说:“小姐,这人还活着。”
“你们扶着他快去医馆,然后去严将军府通告,一定要严将军府里的人到了你们再回府。”
“是,小姐。”
看着他们走远,才又出发,一护卫说那群人穿着像是外藩人,且出手利落干净,像是军中之人。
……
东宫
“小女见过太子殿下。”蓁蓁朝着太子盈盈一拜。
“蓁蓁,不必多礼。”太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心头一动,想起昨日在长公主府蓁蓁作的诗。
蓁蓁抬头看到柳太傅正笑着看她,小声喊了一句:“爹爹。”
“今日唤你进宫,殿下是想让你将昨日作的诗,写下来。”
“女儿才疏学浅,不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蓁蓁微低着头,缓缓的说着。
要命啊,她哪里能写的了这里的字。
太子眼神微动,笑着说:“无妨,你且写就是了,就是写的丑,我也一定好好收着。”
蓁蓁求救似的看向柳太傅,他也是满脸堆笑的说:“蓁蓁,你就写吧,你的字是爹亲自教的,还能差到哪里。”
“爹,您真要我写?”蓁蓁嘴角抽了抽。
柳太傅摸着小胡子,笑眯眯的点头。
骑虎难下,这下可完犊子了!!!
蓁蓁走到案前,强咧着嘴角,颤颤巍巍的拿起笔。认命般的开始写,记忆如潮水般袭来,手循着记忆开始书写,写完之后,她怔怔的看着如密文一般的字,但可以看出字体娟秀俊美,是下了功夫的。
可她不会写毛笔字,更加不认识这些字,她一直都在……
太子同柳太傅走向案前,刘太傅满意的直点头,太子也笑叹:“蓁蓁若是个男子,定能捧个状元回去。”
“是啊,臣这个女儿不输于我。”
蓁蓁笑着低了头,像是羞涩一般,实际她此时半分都不开心。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柳蓁蓁安排好的,她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做了棋子谁又能高兴呢。
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弓着腰行礼后,笑咪咪的说:“太傅大人,皇上在书房找您过去议事。”
“行,臣这就去。”转过身朝太子一拱手,道:“一会麻烦殿下送小女出宫。”
太子:“太傅客气了。”
柳太傅跟着太监走后,这宫里一时只剩下了蓁蓁和太子。
“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