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决心 “不许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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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展轩伸出手掌招呼林傲梁过去。
“你当我是只狗啊？”林傲梁双手抱肩，做出一个“不去”的姿态。
欧展轩挠了挠头，说：“我们那儿有个柯老师，说找你有事，去了跟你说。”
“柯老师，柯雨珍老师？”林傲脸心中一动。
“哟，看不出来，这才几天，你小子对美女很上心嘛！”欧展轩对林傲梁做了个手枪手势，嘴里发出响舌音，虽然很帅，但也有些油腻，“但我提醒你，柯老师看起来年轻，实际年纪可不小了，是个老姐姐哦。”
“你胡说八道，柯老师也就25岁，哪里老？”林傲梁脸上带着怒气，真心不喜欢别人说柯雨珍不好。
欧展轩一脸惊诧：“哎？你这人好奇怪，她是我们组的老师，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护主啊？身份错位了好吗？”
林傲梁立刻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用尴尬笑容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就是实话实说……走吧，我跟你去！”
欧展轩打了个响指：“乖，这才像兔子嘛！”说完转身大步流星朝会议室方向走去。
林傲梁站起身，在他背后做了个锤空气的手势，将散在桌上的fa/票稍微整理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跟着欧展轩跑了过去。
这是林傲梁第一次去到《洞词答词》节目组的会议室，但发现人数并没有之前那么多，除了柯雨珍、欧展轩以及文蓉外，只有两个人，年纪不大，都是林傲梁没有见过的新面孔。
“哎？你们节目组怎么这么少人啊？《洞词答词》怎么收也算是JND的热门节目啊？”林傲梁奇怪，之前那么一个大组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人。
柯雨珍笑了：“多也是真多，不过那是多在另一个组，A组那边的。我们这儿是B组，连我只有五个人，其中三个还是实习生。”
“我去年也是实习生，今年转正了，终于可以帮柯老师管实习生啦！虽然只有三个。”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娇小女生高高举起手，讲话声音带着可爱鼻音，十分有趣。
哎？是她？她是小婉？
林傲梁睁大了眼睛。
去年，组里来了一批实习生，其中有几个突出的，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名叫聂小婉的女生。
但去年她刚来时，明明长相很普通，打扮也有些十分土气，怎么一年过去深入成为职场人后，变化如此之大？
林傲梁还在感概，就听到聂小婉开始自顾自地说：“雨珍姐，我真就搞不懂了。A组那边明明和我们轮流做，凭什么她们组正式加实习七七八八能有15个人？而且每次选主题，她们总是能抢到大咖艺人主题，然后把素人主题类型推到我们这里，累都累死了，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他们组的组长田秋艺和制片人郦雅轩的关系好吗？”
柯雨珍无奈地笑了笑：“好了，每天都发这么多牢骚。你嫌累，我让她们把你调过去怎样？”
聂小婉的头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要不要，我就是要守着雨珍姐，之前是你帮我出头，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柯雨珍的脸上浮现出老母亲般的宠爱神情：“你呀，都是职场一年级了，别在实习生弟弟妹妹面前像个小朋友似的，让他们笑话！”
“是！”聂小婉立刻坐正身体，大声喊起来：“我要维护我的尊严。来，新来的小伙子，先做个自我介绍！”
聂小婉将手指向林傲梁，一下子把他给整懵了——这小姑娘前世在他面前可是低头哈腰、恭敬谦卑的，没想到是如此一个小爆豆啊！
“大家好！我叫林傲梁，你们可以叫我小林同学，是本次的新星计划实习生，现在在卫视道具组。”林傲梁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
他用余光感受到欧展轩与文蓉都在认真的看着他。
“小林同学，你现在有时间帮我们个忙吗？”柯雨珍问。
“有时间，但，要帮什么忙？”林傲梁小心翼翼地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柯雨珍眼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说。
窗外，数十栋高楼的轮廓线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二十分钟后，当大批的素人选手涌入11楼时，林傲梁才知道自己被叫过来的任务——帮忙面试《洞词答词》的素人选手。
虽然柯雨珍只是模糊地提了一句：这是《洞词答词》接下来要做的“单亲妈妈”专场。
但是以目前改版的调性，一直都是围绕明星来做主题，这个“单亲妈妈”突然出现，还蛮突兀的——难道又要改版？
林傲梁心中怀疑，但嘴上却啥也不说，领了录视频的手持DV机，把分配给自己的三位单亲妈妈领到电梯厅旁边的小会客室区域，找了一间可容纳两人面对面而坐的隔音玻璃包间，一个接一个地将三位选手面试完。
谁知道，一个小时后，这三个刚面试结束，聂小婉就又带着五个走过来，对林傲梁说：“这里还有五个，麻烦你啰！小林同学！”
这么看，要全部结束，至少要半天的时间啊！
林傲梁立刻给敬哥哥打了电话，得到了允许之后，就安排好顺序，继续坐阵面试。
虽然对于《洞词答词》这个节目，没有人比林傲梁更清楚——毕竟他的前世“靳毅迪”是这个节目的第一任制片人，整个节目的一切都是从他脑海中孕育出来的。
但即使在以前，靳毅迪也不会亲自去面试选手，他只会被自己需要的选手类型和方向发给执行导演，让他们去找去面。
这次亲自披挂上阵，凭借自己的印象和一点点巧思，在经历了刚开头的慌乱之后，慢慢就进入了状态。
在一下午的面试中，十二个面试的单亲妈妈，有九个在接受林傲梁的访问中哭了。
这是个很可怕的记录。
第二天，当柯雨珍捧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走进综艺部总监办公室时，脸上正是一副大义凌然的表情。
“我给你看一段面试视频，万总！”柯雨珍将笔记本电脑打开，播放了一段采访视频，视频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有一个导演在画外问问题，女人的表情有些痛苦。
“你爱人去世后，你一直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应该很累吧？”导演是男生，声音低沉而温柔。
“累啊……别提了，这都是命啊……”那个妈妈开始抹眼角的眼泪。
“累的时候，会唱歌来鼓励自己吗？我看你简历里有填，你很爱音乐。”
“会，每天晚上，我都是唱着歌哄孩子睡，哄完大的哄小的，唱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不过孩子们倒是很开心，一直磨着我一遍遍地唱……”
“您的爱人生前喜欢唱歌吗？”
“他不喜欢唱，但是喜欢听我唱。”
“那，我是说，可能，在您晚上唱歌哄孩子的时候，说不定，您的爱人，也在天上看着，陪着你们呢，毕竟，他这么喜欢听您唱歌呀，不是吗？”
“……呜呜……我唱歌的时候，也老是想着他……”
“如果你能参加节目，在节目里，用更大的声音唱给他听，让全世界都知道，好吗？”
“……呜呜呜……” 视频里的女人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呜呜呜……我好想他啊……”
柯雨珍在电脑上按下了空格键，视频戛然而止，她的眼角也依稀有泪光闪现。
“万总，采访的导演叫林傲梁，是新星计划实习生。昨天采访素人面试选手时，分他十二个人，有九个都被他采哭了。这样的人，为什么分去道具组也不肯分配给我？”柯雨珍虽然神情沉静，但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他在道具，也被你临时拉去当差。你的手脚也蛮长的嘛！”万总满是细纹的脸上组合成“厌弃”两个字，“不怕陈敬生气了暴走？”
“陈敬才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柯雨珍义正词严地说，“万总，之前说，温台让我们试着做素人特辑来给节目输血，挽留持续流失的普通观众。而这个任务也明确下达给了我们B组，之前，同样作为组长，我提出的困难和要求，可能还没有A组组长田秋艺的一半多，但凭什么她每次都有求必应，而我这边增加点儿人手，就那么难呢？”
“咦？不是增加了吗？三个实习生还不够你使啊？”万远靠着椅背，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那三个实习生，除了一个普普通通之外，还有两个都不靠谱：一个长得像帮派古惑仔，满嘴跑火车，不会工作只会耍帅，工作状态一会儿在线一会儿离线，马虎得让人害怕；还有个冷面美少女，看似认真礼貌，其实也性格古怪，哪里稍微不如她的心意，就自我封闭，与世隔绝，谁的指令也不听。这两个人哪里是来帮忙的实习生啊？是祖宗吧？”
“你说的是欧展轩和文蓉他们俩？”
“那可不是！”
“这两个面试时可是挺出风头的呀，没想到这么不好用？”万远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那你的意思是？”
“把林傲梁调到我们组，我觉得他可以好好培养！”柯雨珍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万远更加地斩钉截铁。
“为什么？”柯雨珍几乎喊起来。
“因为……”万远十指交叉，慢悠悠地说，“我讨厌他！从他面试的第一秒，就开始讨厌！”
柯雨珍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看来，我只能以前制片人妻子的角色，去和温台讲明我的立场和态度。让他来做做主，看看面临改版，同时又有缺人的情况该怎么解决！”
“妻子？不应该是寡妇吗？别动不动就拿那个贪污的死人拿来吓唬我。”万远撇着嘴说。
啪！！！
柯雨珍双手拍在万远的办公桌上，瞪着眼睛，以凌厉凶狠的表情看着万元，狠狠地说：“不许你说他是贪污犯！靳毅迪死得不明不白，这件事，我后面肯定还是要追查下去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我不会放弃的！”
说着，柯雨珍把自己的电脑上的视频关掉，合了起来，在合上前的那一刹那，万远看到了她电脑桌面的图片，是她与靳毅迪笑嘻嘻的自拍合影。
万远的心犹如被什么电了一下，在柯雨珍走出办公室前，他终于张口说了一句：“算了算了，给你给你，一个个烦死了都～～”
柯雨珍的手刚刚拉开门，她转脸投来冰冷无情的视线，嘴巴微微动了动：“谢谢万总！”
“我可讲好了。实习生转正是有名额的，后面我可不一定能保证他留——！”万远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柯雨珍丢下一句“知道”就关门出去了。
这个臭娘们！怎么脾性个性跟她的死老公越来越像了？万远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