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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回梦1,上门 ...

  •   叶怀歌坐在院子独自烦闷,李心湖刻意把他支开和季宸谈话,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师尊,喝点晨露。”

      牧情给叶怀歌递了一瓶晨露坐在他身旁。

      “怎么了?”

      叶怀歌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喝晨露,失落的摇摇头。

      “我们,给师兄,添麻烦了。”

      牧情单膝跪在叶怀歌面前,拉着他的双手安抚道:“是添了些许麻烦,但是你我之事早晚都要跟师伯他们说明,我们总不至于一辈子偷偷摸摸的吧。”

      叶怀歌沉默片刻,问道:“牧情,你,当真,无悔。”

      从叶怀歌当众表明心意那一刻起,牧情嘴角的得意就没有消失,满脸洋溢着幸福,反问道:“那师尊呢,会后悔吗?”

      叶怀歌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摇摇头:“不悔。”

      “师尊不悔,徒儿更不会后悔,今生今世维你一人。”

      叶怀歌自然相信牧情对他的诚意,也顾不得身边有没有人,揽过牧情的脑袋在他额头印下诚恳的一吻。

      师徒两在相依相伴,都被三个徒弟看在眼里,对牧情是又气又嫉妒,凭什么这个孽障能轻松抱得美人归,那美人还是他们最珍重的师尊,明明是个不着调的浪子,他们师尊却偏爱得要死。

      “嗯哼~”

      三人故意发出点声音点存在感。

      师徒两同时回过头,一个内敛含羞,一个大胆张扬。

      牧情握着他师尊的手,郑重的宣布道:“师尊,是我的了,以后你们要改口了。”

      唐睿抱着双臂,一脸的不快:“改口什么,叫你师娘吗?”

      牧情怒道:“滚蛋,要叫师叔。”

      师叔?

      平白无故上升一个辈分,他三个师兄哪里肯同意,齐声骂道:“去死吧!”

      牧情无谓的笑笑:“当然,你们愿意和师尊称兄道弟也行,只要你们够胆。”

      他们当然没有胆子和师尊称兄道弟,所以很想痛扁这个色胆包天的孽障一顿。

      叶怀歌一巴掌扇在牧情脑门:“胡言乱语。”

      对牧情来说打是亲骂是爱,他师尊动手就是爱他的表现,一脸殷切的看着他师尊。

      他三个师兄却看得很过瘾。

      叶怀歌看着三个徒弟欲言又止,不知怎么面对。

      韩殊细心问道:“师尊,你怎么了吗?”

      “我……”叶怀歌还是说不出口,毕竟和自己徒弟结道侣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牧情见他一脸为难,便替他作答:“师尊说他不是一个称职的师父,没给你们做好榜样,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失望了。你们不必勉强祝福他,是怨是恨哪怕不要他这个师父他都认了,但愿你们不要被他影响,将来走好正道,好好做人。”

      牧情懂他师尊,他说的话必定是师尊的心里话,三个徒弟听后下跪磕头,叶怀歌忙去扶起他们,他们却跪着不起。

      唐睿解释道:“师尊,徒儿绝对没有怪罪您的意思,我们是希望师尊幸福的。”

      韩殊说道:“师尊怎么如此想法,您对我们养育之恩今生今世都无以为报,我们又怎会责备师尊的不是,您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伴侣,不必为我们烦忧,若因为我们让师尊舍弃幸福那才是我们的罪过。”

      萧玉麟也说:“我们真诚的祝福师尊和师弟,祝愿你们长长久久,和和美美。”

      韩殊笑道:“师尊,师弟平日里确实不着调,可他有担当,有勇有谋,他能站在你身边。我们师兄弟,诸位师伯,长老们其实都认可他的。德文师伯常对我说,选道侣,不是看身份,家世,性别,而是找一个能让自己开心,能陪伴自己,同心同德的人。所以,师尊不必介意任何人的眼光。”

      叶怀歌一直觉得自己所作所为让徒弟们失望,听了他们一番话反倒觉得自己心胸狭窄。

      叶怀歌由衷的感谢徒弟的理解,将三人扶起:“都起来。”

      牧情笑道:“算你们有良心。”

      一句话惹得几个师兄摩拳擦掌,师尊可永远是师尊,始终要尊敬,但牧情还是小师弟,容不得他目无尊长。

      牧情闭上嘴,作揖赔罪,看在今天高兴的份上不与他们计较。

      不久,李心湖等人谈完话从屋里出来,叶怀歌忙起身去迎接。

      季宸看着叶怀歌叹息一声,说道:“事已至此,你的婚事我们也不勉强。”

      叶怀歌向他行了一礼表示感谢。

      季宸只知道叶怀歌有心上人,却不知那个人是牧情,于是叮嘱道:“记得带外甥媳妇来家里坐坐,最好还是要个孩子。”

      传宗接代的压力瞬间转移到牧情头上,他刚到嘴的茶当场喷了出来。众人转头看他,他不尴不尬的擦了擦嘴。

      叶怀歌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说尽力而为,他和牧情又生不出孩子,说将来后继无人了,他舅舅外公肯定会被当场气死。

      索性季宸也不勉强他回话:“你们聊吧,我门内还有要事,成亲记得给家人通报一声。”

      “是”

      叶怀歌行礼目送长辈,仙盟长老们离开。

      李心湖对叶怀歌说道:“刚才我们已经说服了盟主,以后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做主,一会我带你去把婚事退了,总要给对方姑娘家赔不是。”

      叶怀歌闻言面露喜色,向李心湖抱手一礼,再向众师兄行礼致谢。

      叶怀歌要去给说亲的姑娘赔罪,牧情也想凑热闹,就黏到他师尊身旁:“师尊,我也要去。”

      “不用。”

      牧情不满的撇了嘴,他还想看那女子是何许人物呢!

      看到牧情那么积极,顾函音笑呵呵的来到他面前:“牧情,你师尊定亲你着急什么?”

      牧情故作平静:“我有吗?”

      “没有?那你一听生孩子还那么激动。”

      顾函音绝对知道了什么,牧情委婉的笑道:“顾师伯是何意?”

      顾函音拿出一条灰色束腰,把他挂在牧情脖子上,笑道:“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吗?偷吃的小耗子!”

      正是牧情遗落在他师尊房里的束腰,到现在他腰间都还空荡荡的。

      小耗子接过束腰,也不否认,堂而皇之的绑回腰间,笑道:“多谢师伯替我找回来。”

      顾函音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指:“可以啊你小子,我们门内最难啃的骨头都让你啃到了。”

      牧情颇为得意:“师伯过奖。”

      顾函音把牧情揽到耳畔,低声问道:“滋味如何?”

      是指他师尊!牧情一脸暧昧的回答:“甚是可口。”

      说完两人一脸坏笑着指着对方。

      顾函音转身面相叶怀歌,无不摇头感叹:“想不到啊想不到,敬和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从今日起,为兄对你刮目相看。”

      叶怀歌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你有意见!”

      顾函音作揖行礼:“不敢不敢,为兄佩服!”

      容温无奈笑了:“别闹了,阿音。”

      叶怀歌脸皮薄,再闹下去怕是要砍人了。

      林鹤修听了他们的话一脸茫然,不明问道:“敬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顾函音惋惜的对林鹤修说道:“掌教师兄,你平日里多少顾点家,自个家被偷了你都不知道。”

      耗子!偷家!

      顾函音称牧情耗子,和他亲近的家人是叶怀歌。再结合牧情和叶怀歌刚才的表现,林鹤修闻出一股不寻常的味。他看了看牧情,又看看叶怀歌,一个春风得意,一个做贼心虚,这明摆的有问题。

      他指了指叶怀歌不忍心斥责,只好枪口对准牧情:“小孽障,你说清楚,你们俩怎么回事?”

      牧情牵着他师尊的手高举,大大方方地说:“我跟师尊结为道侣了。”

      这一瞬间,林鹤修感觉如雷轰顶,仿佛天都塌了。

      他瘫软在椅子上捂着心口,觉得心脏正在慢慢衰竭。

      李心湖气定神闲的给他递了药瓶:“来,吃颗定心丸。”

      林鹤修颤抖的抖出药丸服下,心里那个恨啊,养了二十几年的小师弟就这么被拐走了,更可气的是他既然是最后一个知道。

      牧情失望的摇摇头,这掌教师伯的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弱了,他走到林鹤修身边,安慰道:“师伯,你保重身体,我还等着你给我和师尊主持结亲仪式呢?”

      这无疑是给林鹤修枯萎的心窝子又捅了一刀,指着他破口大骂:“孽障,你想造反啊,我不同意。”

      “木已成舟,你不同意也不好使。”

      “你······”

      林鹤修一副快气绝的样子。

      牧情给他顺顺背:“淡定,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呢,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这样,大家举手表态,同意我跟师尊结为道侣的举手。”他面向众人说道。

      “我同意”

      顾函音二话不说第一个举手认同,容温自然是顺着他,无奈的摇头笑笑也举起手。

      牧情给他俩竖起大拇指,接着看向他三个师兄,那三人只好敷衍的举起手,既然师尊高兴他们就没理由不同意。

      李心湖还无动于衷,叶怀歌轻轻的唤了他一声“阿爹”之后,也是无可奈何的笑笑,把手举起。

      剩下的只有林鹤修和没有消化这个重磅级消息的几个长老。

      结果很明显,同意的占大多人。

      林鹤修锤了捶心口已经绝望了!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师兄,你们这是干嘛,师父就敬和一个孩子,还指望他继承香火呢!。”

      他接受不了自家小师弟喜欢一个男人,还是自己徒弟。

      李心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觉得师父会在意这些?我想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希望敬和高兴,你刚才也看到了,敬和和牧情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开心,像个活生生的人在玩在闹,你知道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容温也劝说道:“玉明师兄,我觉得敬和现在这样挺好的,自从牧情入门之后他开朗了许多,话也慢慢说得利索了,这不就是我们希望的吗,难道你真想看他像小时候那样沉默。”

      林鹤修摇摇头:“我自然是不愿意,可他选谁不好,偏偏选了自己徒弟,以后外人怎么看他。”

      说着冷刀一样的目光死瞪着牧情,恨不能在他身上剜出几个洞。

      牧情这个人除了他师尊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林鹤修瞪他,他也回了个嚣张傲慢的眼神。

      顾函音说:“掌教师兄此言差矣,不管敬和选谁,他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牧情闻言给他行了一个大礼。

      李心湖也说:“只要敬和喜欢就好。”

      只要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做兄长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话是这么个道理,林鹤修何尝不希望自己师弟过得开心,最终在师兄弟们的劝说下妥协了。

      可看牧情时依然来气,这小孽障自入门以来破坏门规,骚扰女修,三天两头惹是生非,这些就算,现在还泡他师弟,敢用这种挑衅的眼神看他,实在太嚣张了,不给他点教训都对不起自己多年的付出。

      林鹤修越想越不甘心,冲过去想要教训牧情一顿,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牧情本能的反击,抓住他的手一扭往背后一按轻松制服。

      林鹤修被扣住动弹不得,怒道:“小孽障,你敢动手,反了天你。”

      牧情并没有把人松开,轻叹道:“师伯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你是打不过我的。”

      这小孽障实在太嚣张了,但有一点林鹤修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打不过牧情。

      “赶紧松开,不然我把你逐出仙门。”

      牧情只好把人松开,林鹤修甩了甩衣袖瞪了他一眼,这世上恐怕也只有牧情这种大逆不道的弟子敢对自家掌教动手。

      遇上一个有修为又无赖的弟子,林鹤修觉得自己这个掌教做得有些憋屈,这些屈辱全赖叶怀歌,找什么人不好非要找牧情这样的无赖。

      他斜了叶怀歌一眼:“瞧你都找了什么人。”

      叶怀歌自然要给林鹤修找台阶下,严厉的训斥牧情:“无礼,赔罪。”

      看在他小师尊的面子上牧情只得弯腰赔礼:“玉明师伯,弟子对不住了,给你赔不是。”

      林鹤修白了他一眼。

      李心湖说道:“牧情,你还是不要得罪你玉明师伯比较好,毕竟你和你师尊结亲仪式还需要他操办,你就不怕他趁机报复。”

      一听结亲仪式牧情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对林鹤修换了谄媚的嘴脸:“师伯,刚才是弟子失礼,你要打要罚任凭处置,我和师尊的结亲仪式还得拜托你。”

      林鹤修一脸高傲,现在知道求人了,刚才那副嚣张的气焰哪去了!

      修仙界的规矩,两人结为道侣需要长辈为之举办结亲仪式,给两个新人写喜帖,挂红菱,绑福带,名字记在结缘册上两人才能确定关系。

      牧情和叶怀歌都没了双亲,要想完成这些仪式自然还得林鹤修这个掌教协助。

      见林鹤修还在气头上顾函音把他拉到一旁,偷偷给他出了个主意,林鹤修听完十分满意,回头找上牧情,以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你想和你师尊结亲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几个条件你必须做到。”

      牧情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条件?”

      林鹤修郑重其事的说道:第一,你上门之后辈分不变,你师尊也好,九黎的长老也好,都是你的长辈,要无条件遵从我们长辈的话。”

      牧情不可思议瞪大眼:“上门?要我入赘?”

      林鹤修嚣张的扬起下颚:“怎么,你不乐意?”

      牧情看了叶怀歌一眼,为了他师尊上门就上门吧,硬着头皮点头:“行,我上门。”

      几个长老无不满意的点头,叶怀歌还在迷茫状态,一脸疑问。

      林鹤修继续提条件:“第二,等你出师以后要任劳任怨为九黎办事,不得推脱。”然后无不狭隘的补充一句:“当然,没有报酬。”

      只要能跟师尊在一起这些都是小问题,牧情再次为不平等条约低头。

      “行,都是小事。”

      孺子可教也,林鹤修相当满意,提出最后一个条件:“此外,你和敬和结亲的所有花销都有你来出,还要加上一百万灵石的上门礼。”

      这简直是丈母娘狮子大开口啊,又不是要嫁闺女,这上门礼又是什么鬼?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九黎仙门是诈骗团伙。

      李心湖当场喷出一口茶,实在看不下去了。

      “玉明,有些过了,牧情哪来一百万灵石,你这不是刁难他?”

      林鹤修就是在刁难牧情这个大逆不道的孽障,如果牧情拿不出一百万灵石正好杀一杀他嚣张的气焰,如果能拿出一百万灵石那就是他们九黎赚了,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他们九黎都不亏,顾函音这个主意简直绝妙,想和他们九黎最娇贵的小师弟结道侣哪有那么容易,不得把你身上的羊毛薅干净。

      叶怀歌依旧搞不清状态,但他感觉自己被卖了。

      容温笑道:“师兄,咱们敬和又不是闺女,怎么还开口要聘礼,这上门礼听都没听说过。”

      修仙界自然是没有上门礼这一说,都是林鹤修捏造出来,就是为了给牧情一个下马威,不然这小孽障一旦进了门还不反了天了。

      “我这要得多吗?我这也是为了敬和以后的生活着想,我现在给你算笔账。”说着从袖口抽出随身携带的算盘,劈里啪啦的算起帐:“我给你们算算,他二人结亲,喜帖、红烛、红灯笼这些装饰品要准备吧,喜被、雕花床,红木桌椅这些日用品是不是要重新置办,还有敬和的吃穿用度,他从小就是娇养出来的,吃的是上品灵果,穿的是雪蚕丝,他住的别有洞天每年都要翻新整修,这些哪样不是花销巨大,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一百万灵石我还嫌少呢,另外还有酒席······”

      “……”

      林鹤修精通账务,把叶怀歌衣食住行,起居用度事无巨细分毫不差的一一算个明白,一群人听得头晕眼花,照他这么算账法得算上明天,牧情连忙打断:“停,上门礼是吧,我给,我双倍给你,给你五十万灵石。”

      “······?”

      双倍,五十万?

      牧情这算数是怎么算的?

      九黎众所周知牧情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才通古今,就是算数不太精明是个数字白痴,十以上的算术他绝对迷糊,所以经常被酒庄的老板坑钱。

      见大家都不说话,牧情疑惑道:“我说错了吗?”

      叶怀歌简直没脸,说道:“出门在外,别说,我是,你师尊。”他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林鹤修这一笔帐算下来都可以买整个九黎仙门,韩殊拍拍牧情的肩膀,无不同情的对他说:“师弟,要不然我们师兄弟给你凑一点,灵石不多,就当师兄们一点心意。”

      一百万灵石还要师兄弟几个凑,看不起谁呢?一个魔界之主会缺灵石吗?牧情豪爽的拒绝了。

      “大可不必,不就是一点灵石吗,要多少有多少。”

      唐睿呵呵冷笑:“谁不知道你穷光蛋,你哪来一百万灵石?另外,你还欠我一百灵石什么时候还。”

      “放心,绝对不会欠你。”

      这痛快劲林鹤修十分欣赏,立马拍案成交:“好,就这么说定了。一百万灵石,一分不少,什么时候交齐什么时候给你们举办结亲仪式。”

      牧情笑道:“那师伯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了,三日之内弟子绝对一分不少奉上求亲厚礼。”

      “小孽障,休要狂妄,等你拿出一百万灵石再说。”

      牧情暗暗给缠在李心湖手上的小黑蛇一个眼神:“芜苍,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小黑蛇道:“一百万灵石,这么点灵石是在羞辱我们吗?”灵石他们有的是,只是:“主上,你不会真要在修仙界成家立业?”

      牧情:“让你去你就去,三天之内,宝库里的灵石能搬多少搬多少。”

      小黑蛇:“是,属下遵命。”

      李心湖无奈的摇摇头,懒得听他们瞎闹,起身叫上叶怀歌:“敬和,我们先去把婚退了。”

      “是。”

      叶怀歌本不觉得身体抱恙,谁知一迈步就觉得头晕目眩,身子没力,恍恍惚惚的撑着桌面。

      “师尊!”

      牧情见状赶紧上前抱住他。

      “怎么了?”

      叶怀歌不知怎的脑袋很沉重,他晃晃头,说道:“晕。”

      牧情扶他坐下,容温上前给他搭脉,这一检查才知元气不足,赶紧拿出元气丹给他服下。

      “没事,就是元气不足,歇息几天就好了。”

      怎么会元气不足呢?牧情疑惑:“元气不足?”

      容温尴尬的干咳两声,对牧情说:“晚上不要闹得太过,还是要注意点身体。”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懂了,都挂上尴尬的表情,叶怀歌更是脸色烧得通红。

      顾函音还不忘讽刺他:“敬和,原来你不行啊。”

      谁不行了?

      叶怀歌怒瞪他一眼:“与你,无关。”

      牧情却满脑子疑惑,昨夜他和他师尊也不是闹得太凶,他师尊怎么说都是一代真人,身体不至于这么虚弱,怎么就元气不足了?

      叶怀歌服下元气丹依旧还是头昏脑涨,他揉了揉脑袋,牧情也没在多想,转身给他倒水。

      “师尊,你额头上怎么有花?”韩殊讶然道。

      众人目光投向叶怀歌的额头,果然看到他额头忽闪忽闪形似火苗又像符咒的黑色印花。

      叶怀歌疑惑的摸摸额头,准备找个倒影看看。

      啪嗒~

      当牧情看到叶怀歌额头上的印花时手中的水壶都拿不稳,他快步来到叶怀歌面前异常激动的抓住他的双臂,惶恐的盯着那朵印花。

      血魔印,叶怀歌额头上出现了血魔印。

      上古血魔一族是魔界最尊贵的种族,每一代魔尊都是最正统的血魔一脉,他们天生法力高强,因此用母体是无法孕育子嗣,从上古时代以来都是一脉传承,只有血魔陨落之后,骨血再次培育出新的生命,新的魔尊也就此诞生。

      血魔印就是魔族最至高无上的标记,同时也是魔界之主代表身份的徽章,这个印记只会出现在魔尊和魔尊的伴侣身上,而伴侣身上的血魔印需要魔尊亲自种上才会出现。

      这也就是牧情迷惑的地方,他根本没有为叶怀歌种下血魔印,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

      难道是因为他们结为一体的原因?

      还是说几曾何时他已经给叶怀歌种下属于伴侣的标记?

      可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叶怀歌被牧情抓得生疼,挣扎着双臂:“牧情,疼。”

      牧情施法一抹把叶怀歌额头印花隐藏起来,绝不能让叶怀歌知道血魔印的来意。

      叶怀歌问道:“怎么了?我,额头?”

      “没事,是徒儿趁着师尊睡着的时候跟你闹着玩,在你额头上画了朵花,现在已经擦掉了。”

      这个解释其他人可能相信但叶怀歌是不会相信,从牧情刚才慌张的表现来看绝对不是跟他闹着玩,他额头上或许隐藏着别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应当和牧情的身份有关。

      既然牧情刻意隐瞒叶怀歌也没必要追问。

      “胡闹。”

      “以后不会了。”

      牧情笑笑说道,心里却惶惶不安,血魔印突然出现,是不是代表他也要暴露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回梦1,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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