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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问情10,偏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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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大会结束后唐睿就一个人离开了,叶怀歌不放心他就来到客房看看。
他一来九黎众弟子一窝蜂围上来向他道贺,这次仙剑大会他们九黎一共有三个人拿到入山令牌,剑心门大师兄贺兰章,药师门池乐,最后就是牧情了。
从上千名参赛弟子中只有一百个人才能拿到入山令牌,九黎占了三个人,确实值得庆祝。
可叶怀歌现在并没有心情,他为唐睿感到惋惜,他这个大徒弟是当界九黎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本应该是入围弟子中的一个。
创剑山结界十年一开,且只有通过仙剑大会比试的弟子才能入山,若是错过了这辈子都无缘进山。
唐睿从小的心愿就是能和师尊一样变得强大,所以十分向往临界山的武器,一直期待着能够进入创剑山找到自己的命定武器增强修为,没想到在临门一脚之际错过了,他心里一定很失落。
叶怀歌问道:“唐睿呢?”
弟子门指了指唐睿的客房,唐睿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韩殊和萧玉麟怎么劝都没有回应。
有弟子不忿:“唐睿师弟是我们一届弟子中修为最高的,若不是百川仙门那些人捣乱,他一定能拿到令牌。”
池乐说:“为了这次仙剑大会唐师弟日夜苦练准备了这么久,可惜了。”
荷兰章对叶怀歌说:“牧师弟,唐师弟现在心情不好,你们师出一脉好好安慰他吧,我和唐师弟也是从小一长大,他这个就是嘴瘾心软,别看他平时不待见你,其实他是很关心你这个师弟的,不然也不会把最后一个名额让给你。”
看到这么多弟子都在关心唐睿,叶怀歌欣然一笑:“多谢。”
叶怀歌来到唐睿客房前准备敲门,韩殊轻叹一声:“没用的,我们劝了他那么久都没有出来,还是让他静一静吧。”
叶怀歌放下手来,想想也是,唐睿自尊心那么要强的人,现在肯定不愿意见人。
萧玉麟说:“那也不能一直呆在屋里不出来,要不然请师尊来看看,师兄平日最听师尊的话了。”
韩殊指着牧情:“你平日不是鬼点子最多吗,倒想个办法啊。”
“我······”叶怀歌目前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每次进入创剑山的名额只有一百名是仙盟定下来的规矩,他也没办法破例。
他想了想最后去找牧情,也许能说服他把进入临界山的机会让给唐睿。
叶怀歌回到自己的客房,牧情又用他的身份在骚扰女仆,几个女仆被他哄得小脸含羞。
“仙女姐姐,你们陵川的姑娘可真会照顾人,人长得也美。”
“······出去。”叶怀歌冷着脸进门把女仆都打发。
牧情迎上去把人按坐在椅子上:“师尊生气了,我就是跟她们聊聊天而已。”
叶怀歌冷眼斜睨:“聊天,不是调戏?”哪有人聊天还摸着人家姑娘的手的。
牧情笑笑:“这不是师尊不在徒儿无聊嘛。”
“荒唐。”
牧情给他按按肩:“师尊刚才去看唐睿了?”
叶怀歌点点头哦。
“那见到他没有。”
“躲着,不见人。”
“我就知道,那孙子自尊心那么强,肯定会躲起来,”
“牧情,有件事······”
叶怀歌想跟牧情商量看能不能把进入创剑山山的令牌让给唐睿,说到底最后一个令牌都是唐睿做出退让才得到,可话到嘴边他又不好开口,终归都是自己徒弟,委屈了谁他心里都不好受。
牧情看他为难的样子,问道:“师尊有什么不能跟徒儿说的。”
叶怀歌最后还是摇摇头作罢:“无事,这个给你。”
说着从衣袖拿出入山令牌交给牧情。
“给我?”
“你不是,想进山吗?”
牧情抛了抛玉佩,问道:“令牌给我了,唐睿怎么办?”
“我,自会补偿。”
“哦,师尊打算如何补偿。”
“给他,练造武器。”实在不行他多花费些功夫给唐睿练造一把武器。
牧情说:“想要练造一把极品武器至少要千百年时间,唐睿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我自有办法。”
对练造法器叶怀歌也称得上是行家,他自然有尽快练成法宝的方法。
牧情掰过叶怀歌的肩膀让他直面自己,质问:“想要尽快练成法宝唯一捷径就是就是以强大灵力铸之,师尊是想用自己灵力给唐睿造武器。”
叶怀歌迟疑片刻推开牧情的手:“我自有主张。”
“你想好了,一旦灵力枯竭你修为就会降低,严重的话还会变成普通人。”
“我,有分寸。”只要多加谨慎,灵力还可以慢慢修炼回来,修为境界也急不来的。
牧情就知道会这样,轻叹一声从背后保住他师尊,下颚抵在他肩头:“师尊疼爱弟子我理解,可你愿意这么做,徒儿还不忍心呢。”
见他这么贴近自己,叶怀歌心慌了:“有何,不忍心?”
“因为师尊对别人太好我会不高兴,就算是唐睿也不行,师尊只能偏爱徒儿。”
这话就有点暧昧了,叶怀歌拿出师父的威严:“为师,座下四徒,属你,心胸狭隘。”
“当年师尊说好只收一个徒弟,结果收下唐睿韩殊不说,又收下个萧玉麟,还让他们做了我师兄,徒儿还没怪师尊不守诺,师尊反倒责怪起徒儿心胸狭隘。
“你,介意?”
叶怀歌本以为牧情早就释怀了,没想到心里还记到现在,真是小家子心胸。
“徒儿自然介意,原本我因该是师尊唯一的徒弟才是。”
叶怀歌无奈轻笑:“以后,不收徒。”
“师尊可说好了,以后不许在收徒,而且要永远偏爱徒儿。”
“就你,能折腾。”
不过要不是牧情太能折腾,叶怀歌或许还不会这么喜欢他。
牧情把令牌还给叶怀歌:“练造武器的事情还是多加慎重,令牌就还给唐睿吧,这本是他应得的。”
叶怀歌轻抚着令牌,一双明眸看着牧情:“你呢?”
牧情轻昵的蹭了蹭他的肩窝:“我对创剑山根本就不感兴趣,只是看着师尊整日呆在屋里烦闷,想你找点事解解闷,才骗你说想要武器。”
叶怀歌心里又气又欢喜,还佯装严肃:“你敢,诓骗师长。”
“是,师尊要怎么处罚徒儿,罚跪还是抄书?”牧情语气暧昧的在叶怀歌耳边说道:“还是说罚点别的,比如,今夜服侍师尊睡觉。”
温热的气息吐在叶怀歌耳旁使他耳根发烫,他推开牧情,正襟危坐:“荒唐,我,是你师长。”
叶怀歌虽然喜爱牧情,但是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逾越他心里是清楚分寸的。
牧情却不以为然:“师长又怎么了,自古以来师徒成为道侣也有先例。”
“你······道,道侣?”
这话可把叶怀歌惊吓不小,原以为这孽障徒弟顶多就是贪玩调戏他,谁知还想跟他结道侣。
更要命的是他心里还有点小期待,但很快又转变成慌张。
他和牧情是师徒关系,又都是男人,辈分还相差那么大,牧情怎么能喜欢他。
虽说他对牧情也有不可言说的情愫,可他已经准备将这件事永远埋藏在心底,能够师徒一样相处就已经很满足了,结道侣他是想都不敢想。
牧情当真胆大妄为,这他都敢提出来。
牧情跪在叶怀歌跟前,双手撑着他两侧往前凑近让他避无可避,那清湛的双眼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真诚:“师尊,跟我结道侣吧,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叶怀歌想躲却被牧情圈在身下无法动弹,想拒绝又违逆自己的真心,说考虑考虑又显得太不稳重,平生头一回有了落荒而逃的想法。
“师尊。”
房门突然被推开,叶怀歌牧情双双转过头,只见当场石化嘴巴张得比拳头还大的韩殊萧玉麟。
牧情叶怀歌相视对方,两人相处的位置很是不雅观,牧情半跪着把叶怀歌圈在身下,叶怀歌双手后撑身子微仰,隔着一只手掌就能亲到对方,以韩殊和萧玉麟目光视线来看,就是他们师尊准备扑倒他们师弟。
正当牧情叶怀歌考虑怎么解释这令人误会的一幕时,砰的一声韩殊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把门关上。
“对不起师尊,我们不知道你在忙,这就走。”说完逃命似的溜走了。
这下误会闹大了!
叶怀歌羞愤地推开牧情,干咳两声缓解慌乱,装模做样地端坐起来。
牧情也没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可恨他差一点就告白成功了,都怨那两个碍事地家伙贸然闯来。
叶怀歌实在没脸继续跟牧情呆下去,站起来就埋头往门口走,结果慌忙之下一头撞在门框上。
“师尊。”牧情焦急起身。
叶怀歌伸出手阻止他靠近:“别过来,呃~”他疼得揉揉脑袋,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牧情也无可奈何,他师尊就是脸皮实在太薄,他这还没表白呢就惊吓成这样,看来表白的事还是要再三斟酌打算。
叶怀歌揉着脑袋晃晃悠悠地回到牧情的客房,心里暗暗问候了牧情老祖宗一遍,要不是他胡闹,就不会在两个徒弟面前丢脸。
这下韩殊萧玉麟还不知道怎么看待他这个师尊,会不会把他当成调戏徒弟的老流氓。
他为人师表的颜面可算全毁在牧情这个孽障手里了。
叶怀歌打算先把自己脑门上的包先消消肿,再找机会跟两个徒弟解释误会。
正要进门时,听到隔壁唐睿的房间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叶怀歌前去敲了门没有回应,担心唐睿有事就用法术将门打开。
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酒气味,唐睿一个人正在喝闷酒。
叶怀歌知道这次仙剑大会失利对唐睿打击不小,要不然不会一个人躲着喝酒,他过去夺过唐睿的酒瓶:“别喝了。”
唐睿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睛,盯了叶怀歌片刻,看到他小师弟站在眼前:“牧情,你来做什么,把酒还我。”
叶怀歌把酒拿开,轻叹:“想进山,为何,让出令牌?”
唐睿伸了个懒腰:“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不是,讨厌牧情吗?”
唐睿醉醺醺眯着眼睛,苦笑:“我是讨厌你,可谁让师尊喜欢你,我只能把你当师弟看待。”说着说着鼻子有些酸涩,他吸了鼻子,眼里泪花打转:“你都不知道我多在意师尊,我想得到师尊关注称赞,可我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什么都比不上你,你总能讨师尊喜爱,哄他开心,从我们拜师开始师尊就一直偏爱你。”
“唐睿。”
叶怀歌哪想到唐睿心里会有这么多不平衡,心里不由内疚,他不否认自己偏爱牧情,对几个徒弟也没能做到一碗水端平,这一点是他这个师尊做得不到位。
“总归是要让师尊长脸,把令牌给你师尊会更开心。”说着就昏昏欲睡过去。
叶怀歌把唐睿搀扶到床上,给他脱靴子盖被子,在将入山令牌放在他枕头边上,喃喃自语:“为师偏爱牧情,可也,在意你们。”
几个徒弟当中叶怀歌对牧情是关心多一点,但对其他三个徒弟也没少关爱,心里总归是疼爱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