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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落凡3,赌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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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情偷窥妙音门这一壮举最后还是在传了出去,门内男弟子无不钦佩他色胆包天的胆量,自打牧情入门以来,第一天拜师就当众轻薄了自己师尊,平时还喜欢溜下山逛花楼,现在直接跑到妙音门偷窥,种种行为自九黎开山以来可谓前所未有。
九黎门规严谨,像牧情这样胡作非为却没被赶出山门的弟子他恐怕是头一个,众男弟子对他行为嗤之以鼻的同时不禁心生羡慕。
午时下课之后,不少好事的男弟子都围到书案前,争先恐后的询问:
“牧师弟,你真跑去妙音门?”
“你胆子可真大,换做别人妙贤长老早就几鞭子抽过去了。”
“你真的跑去妙音门澡堂了,能跟我们说说吗,我们还没去过妙音门呢。”
“还有玲珑坊,听说那里的姑娘都是从各地寻来的美人。”
妙音门相当于男弟子禁地,没有允许男弟子是绝对不能踏进,一群情窦初开没见过世面的男弟子当然好奇不已。
牧情抱手往椅子上一靠,双脚交叉放在桌面上:“是啊,玲珑坊的姑娘确实国色天香,肤白貌美,明眸皓齿,啧啧,跟仙女一样的。至于妙音门的女修长相就不多说了,个个腰细腿长,肤如凝脂。”
“哇······”
众弟子哄堂起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其实这些都是牧情瞎编的,他到玲珑坊主要目的不是找姑娘,至于撞见妙音门女修也是意外,当时他满脑子都被他师尊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他哪里还有心思观察那些小姑娘。
牧情欣赏美色却不贪恋,他见识过各类绝色美人,也喜欢将她们纳入后宫,但也不会表现出太多兴趣,唯独叶怀歌除外,一个傲骨铮铮宁折不屈的出尘男子,或许是对强者的征服欲在作祟,让他对叶怀歌着迷不已。
砰的一声有人拍案而起,众人回过头,张拂恼羞成怒的斥责道:“牧情,你也太不要脸了,你跑到我们妙音门就算了,还四处散播。”
牧情微微一笑:“仙女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夸你们妙音门的女修漂亮。”
张拂被牧情这不要脸的话噎得无话可说:“你······”
张嫣拉了拉自家妹妹的衣袖:“小妹。”
贺兰章看不过去了,只好开口调解:“师妹,你也别气,牧师弟就是喜欢开玩笑而已,大家都是同门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又转头跟牧情说:“牧师弟,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想必以后不会再犯了。”
张嫣也说:“大师兄说得对,大家都是同门何必置气。小妹,牧师弟比我们年纪小不懂事,何必跟他计较。牧师弟也是,就别再提妙音门的事了。”
牧情脸上挂不住了,既然被一群小孩子来教训。
唐睿盛气凌人地过来,没好气地把挑事的男弟子驱散:“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弟子们只好扫兴的走了。
牧情见他一脸火,问道:“干嘛呀,火气这么大。”
“你还有脸问,因为你干的这些丑事,师尊都气得没脸见人了。”
牧情撇了他一眼:“你确定师尊是因为生气才不出来见人。”
难道不是因为心虚?
唐睿不明真相:“废话,师尊已经好几天没见人了,不是生气是什么。”
牧情呵呵一笑:“要是我今天就能把师尊找回来又怎么说。”
“你要是能把师尊是找回来,你在山下欠的酒钱我付了。”
牧情弹身而起站在桌面上,指着唐睿说道:“孙子,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师尊哄回来。”说完兴致满满地走了。
韩殊傻楞地看着牧情远走,又看了唐睿:“你真敢跟他打赌。”
经过牧情这段时日地表现来看,但凡跟他打赌无不输得很难看。
唐睿不屑的说道:“要是这孽障真能把师尊哄回来,一点酒钱算什么。”
牧情跑到别有洞天找人,发现叶怀歌不在家,败兴的离开,走到山腰正好碰见给他师尊送信的信使,是陵川仙门来信,他便代替收下,拿着信封去韶华堂找人。
叶怀歌果然在韶华堂和众长老议事,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牧情敲敲门框,把脑袋探进去:“师尊。”
叶怀歌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搭理他,在坐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也只是笑笑,实在觉得叶怀歌真没必要跟徒弟较真,显得他也像个孩子。
李心湖问道:“进来,有什么事吗?”
牧情走进来,向长老们抱手一礼:“没什么大事,刚才碰到信使给师尊传信,找不到师尊就帮忙送来了。”
牧情晃了晃信封递给叶怀歌。
叶怀歌夺过信封,见是他舅舅给他的私信,当场打开来看。
牧情借机凑过去:“是师尊的舅舅吧,写了什么?”
叶怀歌瞪了他一眼,牧情只好乖乖把眼睛挪开。
叶怀歌快速扫了一遍信封就传给李心湖。
李心湖看了之后,感叹:“仙盟那边也出事了?”
牧情见众人一脸犯愁,好奇问:“怎么了?”
李心湖也不避讳他:“昨天各地都遭受到妖魔扰乱,它们烧毁房屋打伤边防守卫,还给各地仙门下了警告,声明人族要再敢肆意滥捕妖魔,不建议举兵来犯。”
“我们九黎也收到警告了?”
“收到了。”
李心湖将一个站着浓重妖气的木牌子递给牧情,上面赫然写着几个血字:犯妖魔者,兵戎相见。
另外还印上妖族的印章,牧情一眼就认出:“这是,妖王令。”
“你认识?”
“哦,我在书上见过。”
妖魔族每个级别的首领都有属于自己的印章以表身份,牧情对这些非常熟悉。
“妖王令都已经出来了,看来修仙界恐怕要招来祸端了。”
林鹤修疑惑:“这怎么说。”
“百川仙门押送的妖魔逃脱,这件事自然会惊动各地妖王,妖魔两族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妖王自然要为自己同族讨个公道。”
“也就说它们不一定只是恐吓,可能会举兵来犯。”
“很有可能,这妖魔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若真的惹怒它们就会拼了命反抗。”
见他们一脸警惕,牧情又说:“不过你们也不太担心,既然妖族只是下了警告信就说明它们只是单纯的示威,不会轻易来犯。而且往好处来想,至少以后在修仙界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修魔。”
李心湖不解:“修仙界修魔这跟妖族有什么关系,为何妖王会给魔族出头。”
牧情骄傲的说:“因为各地妖兽鬼怪都臣服于魔尊麾下啊。”
“你是说魔尊兀昼?可他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呃······”谁说他死了,明明就站在你们面前好吧。
牧情解释:“其实这跟他死没死关系不大,而是一种对强者的信仰,这是每个种族的本能,就好比云弋神君他已经消失了五百年,世人依旧对他神往无比。”
李心湖笑了:“你对妖魔界到很了解。'
牧情摊摊手:“书读得多,自然就了解了呗。”
众人无语了,整天逃学旷课也没见他读多少书啊。
叶怀歌见自己小徒弟见识如此广泛,心里说不清的失落,好像他这个当师尊的除了比他辈分高之外也没什么可以教牧情的。
牧情又笑嘻嘻的对叶怀歌说:“也是师尊教得好。”
叶怀歌本就一肚子的不服气,听他这么一说在他看来就是嘲讽他无知,怒道:“你很得意。”
牧情愣了:“还生气呢?”
“没有。”
“明明就有。”
叶怀歌气得拍案而起:“有何凭证!”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都气得拍桌子了,还需要什么凭证,看来这一次气得不轻啊。
众长老以为叶怀歌还在生气牧情私闯妙音门的事,纷纷开导师徒两。
李心湖安抚跟吃炸药的小师弟:“敬和,牧情不懂事你要教他,跟他置气有什么用,他心性还不定你要引导他。”
林鹤修训斥牧情:“牧情,好好跟你师尊认错,以后不许再跑去妙音门了。”
牧情无辜极了,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百口莫辩,只能乖乖低头道歉:“师尊,徒儿错了,你消消气,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接近妙音门半步,实在不行我以后女人都不碰总行了吧,”
这就有点过了,林鹤修干咳两声:“这倒不至于,毕竟男人还是要娶妻生子。”
牧情当然只是随口说说,先把师尊哄好了再说。
李心湖又劝说:“你看,牧情如此诚恳,这件事就翻篇了。”
叶怀歌冷哼:“他所言,你信?”
他这个徒弟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他要真的不碰女人,他叶怀歌就跟他姓。
李心湖也很怀疑:“不太可信。”
他这个师侄一向狡猾多端,他说的话还真不能全信。
牧情露出委屈的表情:“师尊你不会要把我逐出师门吧?”
叶怀歌一愣,他还真没这么想过,虽然牧情总喜欢惹是生非,但他却从没有清理门户的意思。
见他不说话,牧情还以为当真了,瞪大了眼睛:“你还真要?”
虽然他日常逃学旷课,打架斗殴,喜欢逛花楼,没事还调戏师尊,可他也不该,是不能把他赶出师门啊?
叶怀歌冷哼一声就坐下了,他可没说过要赶牧情出门的话。
顾函音似乎看出了什么,微微笑对牧情说道:“牧情,没事,你师尊要是逐你出门,我收你做弟子啊。”
牧情疑惑的看着他:“你?”
“是啊,我早就想收你做徒弟了,你虽然灵力不强,可你有才华啊,学识高,又能自创功夫一举打败金丹修士,面对百川仙门挑衅敢站出来反抗,有胆识。我要是有个徒弟处处维护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叶怀歌一脸冷淡的盯着顾函音,这家伙既然想挖他墙角。
顾函音无视了他的冷眼,继续跟牧情说:“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喜欢打闹,喝喝花酒什么的,你要是拜我门下我是不会介意这些小事的。”
叶怀歌皱了皱眉,顾函音这不明摆着暗讽他小心眼吗?
牧情眼睛瞬间亮了,转身面向顾函音:“你说真的?”
“真的?玲珑坊的姑娘确实古色天香,不过我个人还是喜欢天仙院姑娘的热情。”
“知己啊?”
还有这种好事?牧情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就差就地磕头拜师了。
叶怀歌一股火窜上心口,差点暴起,不过没等他开口有人先不乐意了。
容温斜睨顾函音:“天仙院的姑娘很热情吗?”
顾函音背脊一凉,僵硬的笑笑,解释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都十几年没踏足过那些地方了。”
想当年顾函音也是个风流公子,只不过认识容温之后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要是收牧情做徒弟,岂不是把他纵得无法无天了。
不过在座的师兄弟都知道,顾函音就是开玩笑而已,无非就是想气气叶怀歌,两人经常针锋相对,师兄弟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叶怀歌经常被顾函音惹怒,每到这个时候叶怀歌只会反驳一句他惯用在顾函音身上的话:“断袖。”
骂完还骄傲的冷哼一声,潇洒的拂袖离去。
虽然伤害性不大,但每次都能引起顾函音不满:“你就只会骂这一句,我是断袖怎么了,我跟你师兄结道侣又不是跟你。”
牧情忍不住噗呲一笑,他师尊骂人都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