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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修正6,耻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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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牧情打算去找叶怀歌,这个时间门内因该发现妖魔被转移了,他跟叶怀歌在一块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就算有人怀疑,也有叶怀歌给他人证。
牧情以为叶怀歌会在花楼外等着抓他,谁知一踏出房门就看到叶怀歌被一堆女人围堵在大厅,姑娘们怕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干净清俊的仙君,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扑,叶怀歌如避蛇蝎一般躲开。
整个花楼的姑娘几乎都跑来围观他,一边逗他:“哟,哪来这么俊俏的仙君,要不要奴家陪你喝一杯。”
“找···人···”叶怀歌感觉自己进了狼窝,他就像一块肥肉让人垂涎,这些女人比妖魔鬼怪还恐怖,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他顿时束手无策,心里早把牧情那个孽障骂了千百篇。
“来我们这里都是来找人的,不知仙君找那位姑娘啊。”
“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
“要不找我,仙君长得这么俊俏,我们不收钱的。”
“找我,奴家一定伺候好仙君。”
“找我······”
姑娘们已经开始争论起来,像叶怀歌长这么好看的男人哪怕不花钱都不觉得亏。
叶怀歌只想尽快找到牧情:“不找女子,找···”
话都没说完姑娘们都笑嘻嘻的打趣:“不找姑娘,原来仙君好那一口啊,有有有,我们这男的姿色也不错,就是没有仙君好看。”
叶怀歌一脸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她们说什么,眼下只想尽快脱身。
牧情在阁楼上观望偷笑,叶怀歌怕是不知道自己进了虎狼窝,就他这样长得好看穿着华贵的客人姑娘们哪会轻易放过他,不把他身上的银两薅干净决不罢休,这种白捡的笑话牧情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我说,姑娘们都上哪去了?”
楼上包房打开,一个差不多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出来,一身红白交颈轻装,头戴金冠,腰缠金丝腰带。长相英俊脸上带着嚣张气焰,身边跟着俩仨个少年,看样子不徒弟就是随从。
花楼的老妈子赶紧上前招呼,命姑娘们去伺候。
然而男子一眼就在万花丛中看到与之格格不入的叶怀歌,惊讶之余一脸嗤笑的朝叶怀歌走来:“我没看错吧,这不是令梅仙吗?原来我们不然红尘的叶真人也喜欢逛花楼。”
叶怀歌厌恶极了他这种口气,微眯着眼不说话,压根就没打算搭理他,转身就要离开。
这一举动可把对方惹怒了,上前挡住叶怀歌的去路:“叶真人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如上楼陪我喝一杯,都说九黎盛产美人,果不其然。要我说这满楼绝色美人都不及叶真人半分姿色。”
叶怀歌忍着将对方一脚踹飞的冲动,攥拳咬牙警戒自己冷静,在山下殴打闹事是要门规处置的。
男子显然知道这一条戒律,认准叶怀歌不能打架闹事,于是得寸进尺,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一掌打开了。
叶怀歌不与他多纠缠,起步离开,没想到对方无耻至极,广袖一挥,一股迷香扑面而来,叶怀歌感觉脑袋一空身子一软,落在对方怀里。
男子戏虐一笑:“这是我们门内研制出来的软经香,任你修为再高,一炷香内你也提不上力。”说着手开始不安分的摸索起来,一边赞叹:“这脸,这腰,啧啧,堪称极品。”
叶怀歌脸气得涨红,平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实在忍无可忍,今天别说触犯门规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废了这厮,说着调戏内力驱散迷香,不出片刻他就能恢复力气。
男子趁机在叶怀歌身上摸个遍,有意恶心他:“什么天之骄子,什么九黎令梅仙,救世主的继承人又如何,还不是···…啊~”
话没说完一个花瓶狠狠从他头顶砸下来,男子被砸得头破血流,吃了痛就松开怀里的人,
叶怀歌晃了一步就被人稳住,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才看清是自己小徒弟。
牧情一脸凶狠,举着碎了一半的花瓶对着男子:“哪来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我的人。”
当他看到这个下流胚的对他小师尊动手动脚的时候,牧情将他碎尸万断的心都有了。哪怕他对叶怀歌又怨又恨也没敢动他一根头发丝,只知道这个人是他想疼在心里护在手心的宝贝,这个杀千刀的竟敢碰他。
牧情转向叶怀歌,看他意识不太清醒,又气又心疼:“没事吧。”
“迷,药。”叶怀歌晃了脑袋,迷药已经被他驱散了大半,但还是有些晕。
牧情朝他一挥灵力,将他身体的迷药躯干净。
叶怀歌一清醒,怒目一蹬,一个闪身上前,一脚就把占他便宜的混蛋踹飞。
这一脚绝对往死里揣,那混蛋直接飞出去出摔在柱子上,口吐鲜血,牧情站在一旁都能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看着此刻横眉怒目半分形象都不顾叶怀歌,牧情心惊的咽了咽口水,他相信这小师尊之前揍他的时候绝对没有下狠手。
“少主。”
大厅里闹得动静太大,与男子同门修士闯进来,起码有二十多人,将师徒俩包围起来。
男子好歹也是个修士,就算被踢断骨头也能站起来,他将嘴角的血狠狠一抹:“把他们给我拿下。”
叶怀歌不想把事情闹大,拉着牧情的手臂准备闯出去:“走。”
牧情反而把他拉到身后:“走什么走,这些人就是欺负我们不敢还手,今个小爷就教他们好好做人。”
说完撸起袖子开打,对方是一群筑基期的修士,牧情也没有半分逊色,照样将他们打趴下。
叶怀歌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加入团战,花楼一片混乱,大厅里能砸的东西几乎都砸了个稀烂。
师徒联手几下就把那些人给收拾干净,看着这些倒地哀嚎的修士,叶怀歌露出一抹舒畅的笑意,从小到大还没这么痛快打过架,真是解气。
牧情捕捉到他的笑容,笑了笑:“有没有很痛快。”
叶怀歌耳根子一红,虽然很解气,可他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他尽然跟着牧情这般胡闹打斗,这哪是为人师表该做的事情。
牧情了解他这刻板沉闷的性格,安抚道:“没事的,是他们先挑事的,做君子也要看对方是什么人,遇到无耻之徒就往死里打,咱们不能吃哑巴亏。”
叶怀歌看了一眼角落边捂着肚子直咳嗽的混蛋,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牧情及时赶来,他还不知道被这个无耻之徒怎么羞辱。
“巡查使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牧情拉着叶怀歌立即从窗户逃走。
巡查使是仙盟安插在各地负责监督维护治安的一个机构,要是让他们把叶怀歌从花楼带走,传出去那他的名声就全毁了。
一回到别有洞天,叶怀歌第一件事就是把沾上晦气的衣裳服饰全都换掉,然后一把火全烧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他恶心一辈子了。
牧情揣揣不安地看着叶怀歌烧掉衣服,找到水盆洗脸洗手,恨不得把那混蛋碰过的地方搓掉一层皮。
叶怀歌这么清高的人,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既然被一个男人这么羞辱,要是传出去他恐怕会先剁了那个混蛋,再一剑抹脖子而去。
眼下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把叶怀歌引去花楼的,他才是那个让师尊受辱的罪魁祸首,整件罪恶事件的源头。
牧情想趁着叶怀歌算账之前偷偷溜走,他蹑手蹑脚的往门口退,可叶怀歌灵敏极了,一有动静就立马察觉,一回头就逮住他。
牧情干笑两声又返回原地,膝盖一弯跪地求饶,该来的还是逃不掉!
叶怀歌用手帕擦干脸和手就扔进火盆里,直勾勾地盯着牧情。
牧情被盯得汗毛竖起,主动检讨自己的错误:“师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逃学旷课,打架斗殴逛花楼。”
经历这么多事叶怀歌对牧情没有诚意的悔过是半个字都不信。
他微眯着双眸,牧情就知道这次认错装可怜行不通:“师尊这次可不能罚我。”
叶怀歌想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招,只是“哦”了一声。
“师尊要是罚我,你去花楼一事不就暴露了吗。”
“还说。”这孽障胆敢威胁他。
叶怀歌一气之下把茶杯往他身上砸,牧情眼疾手快接住了:“别乱扔啊,这茶杯很贵的。”
叶怀歌在气头上,打是懒得打,骂又骂不出口,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处罚这孽徒,只是干瞪眼。
生活不易,得哄师尊!
牧情起身把茶杯放回桌案上,跪下给师尊捶捶腿:“师尊,这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心气不顺有碍修行,咱们消消气。”
叶怀歌瞪了他一眼。
牧情笑了笑:“师尊今天踹的那一脚真漂亮,改天教教徒儿。”
叶怀歌想到那混蛋被他一脚踹飞的怂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师尊长得好看,就该多笑笑。”
牧情忘了“好看”一词是今天的禁忌,本来叶怀歌准备消气了,一听到这个此瞬间变脸,一脚把牧情踹开:“滚。”
他师尊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不过他总算摸透了,叶怀歌就跟个孩子似的需要人哄,牧情也不建议惯着他,怎么说他都五百来岁了,让一让他也没什么。
这年头徒弟不好当啊!
这时从窗口飞来一只信鸽,叶怀歌伸手接过,是林鹤修发来的,说出了大事让他前往韶华堂一趟。
牧情自然知道所谓“大事”是什么事。
“师尊,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叶怀歌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想趁机逃过处罚,轻哼了一声就起身走了,明显是要秋后算帐的意思。
牧情也不在意,反正被罚的次数多就习惯了,起身拍拍衣摆跟上去:“师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