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平衡法则》苏景言

39、心魔之初

　　连自己的话都分辨不出真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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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染这时候在静灵庭还是人缘最好的队长，有他担保，再加上朽木家主的赞同一票，木萧萧的身份很快就被承认了。萧萧也继续了当初在五番队的悠闲工作——给蓝染当跟班。还由此任务而衍生的一项副职业，移动人形靶，专职接受尸魂界大部分女性各种嫉妒讨厌等躲不开的眼刀攻击。

　　静灵庭中无风无浪，在感知中，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半个月时间，木萧萧就已经见完了以前认识的死神。在蓝染的暗示下，五番队也一起开了个小酒会，作为“失踪十年依然甚得蓝染队长信任”的木三席的接风宴——其实木萧萧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蠢。

　　正好就是萧萧把工作完全理顺的时候，队首会议的日子就到来了。

　　签完手中的最后一份文件，蓝染放下笔，对着身边一直保持僵硬微笑的木萧萧说道，“萧萧，最近的工作还习惯么？”他这时候神情温和，语气诚挚情切，好像就真的是一个关心属下的温柔队长。

　　“如果不是蓝染队长每天晚上都把我拖到实验室去做实验，属下觉得自己一定会休息的很好。”木萧萧看他一眼，“还有，这里没外人，蓝染队长还是不要装了，偶尔需要放松一下面部神经，不然会变得和市丸队长一样的。”

　　蓝染不以为意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我可是在关心萧萧啊……对了，这几天你去看了朽木队长和志波副队长吧？”他拉开门，转过头来，冲木萧萧露出笑容，眼神却似乎含着某种奇怪的寒芒。

　　“志波副队长，变了很多吧？”声音低沉的英俊男子仿佛是不经意的丢下这句话，接着一本正经的交代工作，“我去参加队首会议，下午不来番队了。”

　　志波海燕……
　　木萧萧一个愣神，没再顾得上蓝染。

　　她在跟蓝染回五番队之后的第二天就去找了志波海燕。
　　——但是那个人，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如果不是听见有死神叫他的名字，萧萧甚至都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他面孔时萧萧所熟悉的，身形也是不会认错的，那灵压也更不可能冒充。

　　只是……
　　志波海燕，是爽朗的，是阳光的。
　　除了那次他在提到自己家门惊变，木萧萧从未见过他如此的难过——那样悲痛的神情就明明的摆在脸上，一向充满活力的眼神坚定无比，仿佛是已经拥有了必死决心的人。他一言不发的工作，惜字如金的对下属说话，所有的行动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萧萧当时没去打扰志波海燕，而是去问了朽木白哉——以这位朽木家主的消息网络，当天早上就知道了木萧萧的归来。

　　“任务时，志波都被虚控制，灭其属下小队。”她得到了这样短短的一句话。
　　“而且……”白哉深深的看着她，自从绯真死后就几乎完全冷冻住的眼里出现波澜，“他妻子小队出事的地方，和你失踪的地方一样。”

　　海燕在抱着死志，想要为两个人报仇。
　　朽木白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萧萧却已经理解。

　　她立刻折回去见志波海燕，将自己其实是因为重伤没办法多动的说辞给志波海燕说了一遍，加上浮竹十四郎的劝说，他的神采才恢复了一些。但却仿佛是知晓了什么，他没追问木萧萧问什么能行动了却不回静灵庭。

　　接着，时常相聚，酒馆笑谈的相处模式依然出现在两个人之间。他们相处融洽，志波海燕没有任何异样，似乎他的妻子没有落入凶多吉少的境地，木萧萧也没有不声不响的消失十年，一切仿佛都还在十年前。

　　木萧萧问他，他也只是说，“我不会让那些东西毁掉都的荣耀的，萧萧，别阻止我。”那时坚定的神情在下一瞬间就转换为快意的笑，“别谈这些啦，我们还要把十年没见的缺漏给补回来啊。”那句话让她无法再说出劝阻的话，对于志波海燕来说，荣耀是不可侵犯的东西。

　　所以只能站在一旁，不阻不拦，眼睁睁看着他朝命定的死亡一步步走去。
　　她永远都无法懂得他的坚持和信念是源何而来——明白，但是不懂。

　　看着被蓝染关上的门，木萧萧摇摇头，站了起来。

　　【趁你你在有时间，赶快到处走一走啊，如果你不直接看见意识体，我可找不到人家啊！】
　　［慢慢来就是了］木萧萧懒懒的回答，［反正我们都不缺这点时间，现在也就这个宇宙还有意识体，怕什么磨蹭。］

　　【啧啧，知道了志波海燕的命定死亡，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让我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木萧萧轻笑，随即冷冷道，［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湛卢之剑诀，从第三剑开始，革除七情。
　　在那之后的剑招，其实都是没有顺序的。当某种情绪到了极致之后，就会自然悟出一剑。接着挥出剑去，就会丧失这种感觉。
　　随着剑法的精进，时间在身上停住，只会让这种空茫更进一步。

　　到了极数，就会丧失一切。
　　仁之一道，太上忘情。
　　只有不对任何人有偏私，才会公正的对待每一个人。

　　物极必反，以仁入道，便终归无情。
　　这是早就定下了的东西。

　　［既然你想我早点找到意识体，那就出去走走好了。］木萧萧拉开门，举步而出。

　　然而她却没有选择了，只能这样服从的命运。
　　守护者跳出命定，然而命运却可以影响他们重视的人，从而再次禁锢住他们。
　　在没有俯瞰法则的能力之前，你永远也无法跳出法则的禁锢，那是所有宇宙的诞生源头，至高无上的存在。

　　烈阳骄骄，木萧萧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窟。

　　只要不去看就好了。
　　只要不看到，只要避开那里。
　　只要……能把哥哥找回来。

　　她在心底，第无数次对自己重复这些话，仿佛是溺水之人在滔天巨浪中抓住了浮木一般。

　　为了哥哥。
　　她对自己说。

　　然而听不见，心底有细小的无法听清的冷冷声音在说，『懦夫。』

　　连自己的话都分辨不出真假的人，被称之为——

　　『懦夫。』
　　那个声音低低的说。

　　但却无人听闻。

作者有话说

　　请不要和我说原著时间【捂脸】，这是同人。
另：为避免ＪＪ举牌，打过分的请零分再次留言，喂没打过分的统统都不能偷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