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正契约【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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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命运之轮，一旦启动就再也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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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金。”木萧萧整装，“这种幻兽的习性你也掌握的差不多了，随便找个猎人来就能替换你了吧？你要不要躲一下尼特罗老头儿？”
“呵呵，我当然会去躲的。”金歉意地笑了笑，“不过这次还是没有帮你找到需要的诅咒，真抱歉啊。”
“没关系。”木萧萧摆了摆手，“那我就先走了。”
“恩。”金点点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喊住准备离去的木萧萧，“萧萧!”
“呃……？”
“呐，你以后要是见到了我儿子，一定要帮我照顾照顾啊，不管怎么样，看见了就别伤了他性命就好，其他也不用管啦。”
“你还真的自己不带着？”木萧萧诧异了。
“这个……小孩子要放在外面自己历练才可以啦，被大人带着是永远不可能成长的！”金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脸红啊……
木萧萧看着疑似害羞的金，却也懒得戳穿他：“我知道了，我看见了就帮你照顾着点，不过你儿子长得什么样子？我只见过他几面啊。”
“呵呵，和我长得很像啦，你一看就会知道的。”金满脸自豪地说道。
“那么，这一下就真的再见啦。”木萧萧对进摆摆手，登上飞艇。的确是再见，在一九九六年之前她就得离开，金，这一次，是真的再见，再也不见。
虽然从卡安利雅到流星街中心的旅途有些枯燥，不过这对木萧萧来说还算可以，毕竟枯燥这种东西在她修炼剑术的时候就已经经历到习惯了。
静心盘坐了几天，飞艇就来到了流星街上空，广播很快响遍整个飞艇：已达到第一站目的地流星街，请诸位要下飞艇的旅客尽快出仓。
广播重复了三遍，木萧萧很快出了房间，她这时候才忽然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我说湛卢……要是掌握那个诅咒的远古种族已经消失了，那我还这么辛辛苦苦的找什么啊？”
【要是真灭亡了也等不到你想起来，放心吧，七星龙渊交付东西之前预言过了，保证我们能顺利找到，那个种族在我们得到东西之前，是不会灭亡的。】
“呃……这样就好。”木萧萧点点头，来到飞艇的单门前，只看到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站在附近，这些人个个都有强大的念力缠身，木萧萧暗自点头，果然没有一点实力，也不敢到流星街来。
要说起来，流星街还真是令人望而生畏，木萧萧为了图方便所乘坐的这种普通飞艇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虽然说对猎人开放的航点也标明了是到流星街，不过也只是特地路过，根本就不会停留下来，想要进流星街的，都只能从半空中跳下去。
虽然并不在意旁边人的实力，不过其中一个年纪很轻，却同样念力深厚的男子还是引得木萧萧多关注了几眼——这人的脸很恐怖，面色惨白，如同传说中只活动在暗夜里的血族，但这张脸却不是英俊，而是创伤无数，上面的皮肉像被烧焦了一样，狰狞可怕。一只眼睛被深紫色的眼罩遮住，另一只眼睛没有焦点，仿佛是瞎了一样。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举手投足都僵硬得像是木偶。
很快就有人来打开舱门，木萧萧没有再多看那个人，第一个走上去，直接腾空跃下，她衣袂飘飘，长衫如雪，从空中落下的样子倒也潇洒无比。
“大名鼎鼎的死亡之剑以这种方式回来流星街，还真是令人诧异呢！”
木萧萧才刚一落地，就听见一个阴测测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她猛然回头，却看见一个长相平凡，眼神却狠辣无比的中年男子正看着她，男子身后还有一群实力颇为不错的跟班，似乎是保护他的人。
木萧萧在心中皱了皱眉，这个人在中心区也算是很有名气和权势的一个人了，只是木萧萧对他同样出名的心机城府颇为忌惮，她打了个哈哈：“呵呵，图个新鲜罢了，这里是罗亚大人的领地么？很抱歉，我误入了。”
“呵呵，我当然不介意，您现在是想回幻影旅团基地吧？需要我派人送您去么？”罗亚的笑容更深。
木萧萧有些不解了，在流星街里，像罗亚这样的行为几乎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挑衅了！不过为了旅团的声名，她还是把手放上的剑柄，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罗亚大人，我并不认为我一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就连流星街的路都忘记了。”
“啊，我只是一时口快，绝没有挑衅幻影旅团的意思，您请。”罗亚见到木萧萧的敌意，满口挽回，虽然语气中没有一点真正的诚意，但他却给木萧萧让出一条路来，表示只是无心之失。
“那么，抱歉，是我误会了。”木萧萧拔剑，刚刚掌握的一念兴亡立刻出手，惊世剑光掠过罗亚，直接落在他身后的一群保镖头上，将他们当场屠杀——这不是什么小事，罗亚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必须付出代价，这是幻影旅团的资格，也是他们必须做的。
罗亚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了木萧萧之前没有展现过的多个体剑术，还是因为木萧萧的霸道。不过罗亚还是很快调整过来，他无视了身后的一地尸体，冲木萧萧露出平和的笑容。
木萧萧扫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转身离去。
回到旅团基地，库洛洛等人都在，就是木萧萧回来的最晚了。木萧萧直接把罗亚的事情和库洛洛说了一遍，这位年少却气势十足的暗夜帝王从书堆中抬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无妨，若他真想挑衅，直接杀掉就好，旅团并不介意再多一点辖区。”
流星街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黯淡没有光泽，然而在这一瞬间，木萧萧却仿佛在库洛洛的眼中看见永恒不灭的光辉，灿若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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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站在最前方，木萧萧等一众旅团成员站在后面，遥视着前方的一片山谷。
那处山谷四周是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唯独中心有一脉人烟，一栋栋简陋的房屋林立着，稀疏来往着的人们脸上都带着安详满足的笑容，却真真是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人似乎挺少的……怪不得火红眼被炒到天价呢。”木萧萧轻轻说了一句。
“七大美色之一，团长，给我留两个人吧？我一定要让他们的眼睛变到最美的颜色。”飞坦兴致勃勃地向库洛洛申请，金色的眼瞳中满是残虐的快意。
一直沉默不作声的库洛洛终于淡淡开口：“这本来就准备交给你，火红眼要在情绪非常强烈的时候才会出现……”
他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挑起一抹笑，温和平静，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顿了一顿，他才继续说道：“所有团员都去周围守住，不要放走，也不要杀掉。飞坦等会儿去抓个人上刑，让他的声音惨一点，小滴和派克帮着点飞坦，顺便观察，等所有火红眼都出现之后通知大家动手，速度快一点。”
“交给我吧，团长！”飞坦自信无比的接下了任务。
其他团员也纷纷应下。
库洛洛笑容扩大的几分，然后对着木萧萧道：“萧萧，窟卢塔族也是远古遗族之一，说不定有你要找的诅咒，等到飞坦上刑的时候，我们就去问问火红眼的族长好了。”
他在发号施令的时候，对窟卢塔族的称呼从来只是火红眼族，已经完全已经将这个种族视为包括在囊中的死物。
木萧萧挑了挑眉，然后应诺一声：“是。”
“那么，就动手吧。”库洛洛得到答复，轻描淡写的吩咐了一句，神情自若，仿佛他即将展开的不是一场血腥屠戮，而是一次普通的玩闹游戏。
蜘蛛们迅速消失，库洛洛笑了笑，悠然自若的走向那片山谷，木萧萧一手扶着剑柄，紧随其后。
才走了没多久，那片世外桃源就传出惊慌的叫喊，凄厉的惨叫声也一波接一波的划破天空，听见声音，库洛洛对木萧萧挑了挑眉，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木萧萧哑然失笑，也纵身追上。
不过木萧萧擅长的终究不是速度，等她到达窟卢塔族的聚集地时，库洛洛已经和窟卢塔族的族长对峙了起来，地点是在行刑的飞坦旁边。
那位老族长白须飘飘，还颇有神仙风范，不过木萧萧到的时候，只听见这位族长屈服的说了一句：“好吧，你们想怎么验证？”
库洛洛便指着刚到的木萧萧，以一种非常漫不经心的口吻道：“问萧萧吧，什么时候她确认了，说不定可以停止行刑。”
木萧萧观察了一圈，发现周围围着的窟卢塔族人眼睛全都血红血红的，只有这个族长的眼瞳还在天蓝和鲜红之间不断转换着，她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对着这位白须飘飘的老人笑道：“直接施展诅咒就好了，我可以辨别得出。”
老族长脸色变了变，反身进去自己的房屋，半晌才同一个穿着白色祭祀袍的中年女子走出来，然后朝木萧萧征询：“可以开始了么？”
这时候，一个满脸义愤的小男孩跑出来，他的眼睛鲜红如血，流转间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族长，你不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库洛洛便轻轻一哼，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这个小男孩就仿佛被重锤敲打一般，身子像断线木偶一般直直向后跌出去，摔在地上之后吐出两口鲜血，竟然再没有声息了。
这一下，那老族长的双眼也变得鲜红起来，他身子颤抖着，嘴唇嗫嚅几句，手指紧紧攥成一团，却没敢再说话，只是示意那名祭祀开始。
那穿着白色祭祀袍的中年女子没有任何感觉的走上来，打开一个泛黄的卷轴，嘴里吐出一连串晦涩的音节。
【就是这个波动！】湛卢激昂的精神波传到木萧萧脑中，【等诅咒发出就上去承受住！】
木萧萧怔了怔，便准备上前。
那个卷轴忽然射出一道七彩的光芒，木萧萧下意识的冲上去接住。
这光彩碰到木萧萧，却轰然炸开，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洞洞的漩涡，时间似乎静止下来，包括正在行刑的飞坦和脸色突变的库洛洛，他们的动作全都在这一刻停住。
那漩涡忽然将木萧萧吸入，然后奇异的消失，但留在原处的旅团等人和火红眼族，却仿佛全被遗忘了一般，一直静止着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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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萧萧神思恍惚，仿佛回到了最初始的时候，世间万物全部归于混沌，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她脑中偶尔有什么七彩的光芒闪过，却什么都难以抓住。
汝若立天顶，当戒心远情，忘心勿语，断万物是非，端立其上，断其功过，命运为汝所掌，超脱凡俗，不堕轮回。
汝若立天顶，当戒心远情，忘心勿语，断万物是非，端立其上……
冰冷的声音一遍遍在木萧萧耳畔响起，似乎要将这段话刻入她脑海中，刻骨至极。
白袍少女就这样静静的沉睡着，仿佛将要一直这样寂静下去，亿万年不会改变。
…
……
【萧萧……萧萧……】
木萧萧猛然睁眼，但却只看见一片漆黑：“湛卢？”
【呵呵，你终于完成契约了。】
“什么契约？”
【真正的继承之契约，从此以后，你就可以真正使用我的力量，仁道九剑的威力比以前提升一倍不止，而且如果你能练出第五剑，你的剑就拥有了法则之力，也就是说，你剑光所过，必然灰飞烟灭。】
“原来的契约不完全？”
【当然。】湛卢的精神波里充满的傲然，【之前的那一点点的力量，什么都不算。】
木萧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敲敲剑柄：“为什么原来的不完整，现在又完整的原因，我大概也猜得到，就不多问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我现在要做什么，以后又该做什么，其他的……就不要告诉我了。”
【……萧萧，太聪明的话，你以后会很痛苦。】
“所以说你就少告诉我一点吧。”
【呵呵，你依然是要消灭意外的意识体，不过那些意识体的消亡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好处，大概击杀一个，你就能学会更强的一剑了，其他的，你可以自由发展，我不会再干涉你什么，但我所说的，你必须执行。】
“如果我不灭绝那些意识体，或者不执行你的话，惩罚是什么？”木萧萧很快抓住重点，问道。
【由于契约之力，你会灵魂溃散。】湛卢干脆利落的回答。
“那么我们现在该去做什么？”
【离开猎人世界，下一个世界比较和平，至少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这样。】
“撒，我知道了”木萧萧应了一句，便猝不及防的被吸入一个黑洞里。
神秘的黑色空间里再次平和，其间的星云安静流转安静流转，纤尘不染，仿佛是从未有人踏足过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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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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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猎人世界。
时间又开始流逝，窟卢塔族的老族长眼睛鲜红夺目，飞坦依然快意无比的行刑，只是穿着白色祭祀袍的中年女子眼神微动，竟忽然悄无声息地化成了飞灰。
库洛洛皱了皱眉，心中仿佛在瞬间闪过一丝莫名的不悦。
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小滴和派克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围在外面的旅团成员们开始动手。腥风血雨瞬间掀起。
“好像……缺了什么……”库洛洛站在一堆没有了眼珠的尸体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惑然。
“啊…难道团长不喜欢火红眼被挖下来？似乎死掉的这个……”侠客手中抛着一颗还沾染鲜血的火红眼，绿色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的确没有活着的时候好看呢。”
不…不对……
库洛洛皱着眉思索起来，不过行动还是没有落下，他挥手让小滴将火红眼收起来。
“团长，全员到齐。”
双黑少年环视一圈，确认之后，带着团员们坐上了返回流星街的飞艇。
在这次行动后的没几天，侠客报告：“团长，最近罗亚有些蠢蠢欲动，似乎是想要挑衅我们。”
“无妨，若他真想挑衅，直接杀掉就好，旅团并不介意再多一点辖区。”库洛洛漫不经心地回答，然后在一瞬间怔住，这句话…他似乎曾经对人说过。
一九九六年五月。
中心区Ｂ区域首领拉西亚挑衅幻影旅团，被旅团以雷霆之势镇压，幻影旅团之名再次响彻流星街。
同时，西索加入幻影旅团，继菲尼克之后，空缺已久的第四号团员终于被补齐。
同年七月，旅团全员集合，共十三人。
所有的蜘蛛都在基地观看一卷录像，飞坦和信长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咔嚓——”录影带播放完毕。
库洛洛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看出什么来了？”
“这女的剑术很强。”信长第一个开口，满脸跃跃欲试，仿佛随时都准备打架一般。
“我保证我以前绝对没有见过她或者她的剑术。”飞坦阴沉沉的开口，“但是却……”他卡了一下，没有找出形容词来，最后只能低低骂了一声，“该死的……”
蜘蛛们鸦雀无声。
“熟悉到陌生是么？”库洛洛接口，然后慢条斯理地分析：“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很熟悉却没有关于她的丝毫印象，派克查过我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
侠客笑眯眯地跟上：“这卷带子是在罗亚那里发现的，名字是死亡之剑，这应该是她的称呼，这证明她就算不是流星街人，也一定在这里呆过很长时间，但是我们却不知道她的任何东西。”
“罗亚也对此没有任何记忆，而且录像带表明她还与旅团接非常熟悉，在最后一段里，她的表现是只有旅团成员才做得出的。”库洛洛绽开一个深沉的笑容，“所以接下来，这个算长期任务，找到与死亡之剑有关的一切。”
“这是，全团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正契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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