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酒馆 2002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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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离家北漂的周晨在北京漂不动了,离开北京,坐飞机来到成都。
成都的夜生活场所刚刚红火起来，玉林路周边开了一家家的酒吧，门口有花枝招展的小姐对行人抛出媚眼，几个醉醺醺的人痴笑着搂上她们的腰。
周晨的双肩包磨破了一个带子,他没有目的地。
在冷清的街口,一家很小的酒吧,周晨停下了脚步。
总要往肚子里装点什么吧。
“来点便宜的酒,我身上的钱不多了。”
老板娘很快端了一杯酒来，周晨斜靠在小沙发上，眯着眼睛。
老板娘打量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张开艳红的唇,笑了一声。
“从哪来的？”
“北漂，从北京来的。”
“怎么想着来成都？”
“小城，清净。”
“没去处啊？”
“嗯。”
“都会干什么？”
“开卡车，还会整整机械。”
“那在这也没什么好活。”
“不知道给监狱送吃的能不能行。”
“嗯……凑合，没几个钱，这活一般人不爱干。”
周晨点点头，继续喝酒，没再搭理老板娘。
眼前的事物越发模糊，他歪在小沙发上睡去了。
老板娘见状，摇摇头，拿来毛毯给他盖上。
成都不冷，晚上却也不暖和。
老板娘可怜他，晚上让他睡在酒吧的沙发上，他也每天买一杯酒，算是费用。白天他出去找工作，晚上回到这里。酒吧太偏，向来没什么人，在沙发上蜷缩一宿，就又到了第二天。
周晨真的找到了往监狱里送菜的工作，他每天检查货厢，长芽的土豆，烂了一半的白菜，陈年大米，发黑的面粉……一个月工资一千，也不是很少了，周晨想。周晨领了工资，照例回到酒吧，今天的酒吧门口多了一个牌子——「今日表演」
周晨撩开门帘，吓了一跳，平常空荡荡的屋子里坐满了人，五颜六色的灯光要闪瞎人的双眼。
周晨看向那个从来都是黑着的小舞台，上面有一个男生在表演。
他找到老板娘，点了一杯高度酒，在老板娘丰满的散发着香气的身体旁边，眼睛却盯着舞台。
“以前没见过他啊。”
“刚找的，本地人。家没钱，来这小酒馆干活。”
男孩子留着没过脖子的长发，穿着很暴露的衣服，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一阵尖叫，他在表演脱衣舞。
男孩子不到十八岁，脖颈纤细，腰肢柔软，面部线条柔和，像是江南水乡的孩子。
周晨鬼使神差问了一句，
“他卖吗？”
老板娘笑的花枝乱颤，烟灰抖了一地。＂卖啊，他本来就是个鸭子。”
她意味深长看了周晨一眼，“他今天第一次出来，卖的是初夜。”
周晨轻轻哼了一声，“贵吧。”这么漂亮的男生。
老板娘斜眼瞅他，“你喜欢这样的？真没看出来。”
“你要，我就便宜点卖你。”
“嗯。”周晨弯下腰，抽出一支烟，“姐，借个火。”
老板娘把火机扔给他，走到舞台下面，冲跳舞的少年勾了勾手指。
男生看见以后停止了表演，走下舞台到老板娘跟前。
老板娘指着身旁的周晨，“你的客人，伺候好了。”
男生怯怯地看着周晨，他比周晨矮了一大截。周晨叼着烟，随意伸出手摸了摸男生的头发，手感很好，看来，老板娘给他用了最好的洗发水。
舞台下兴致勃勃地看表演的人没了乐趣，纷纷坐下来，零零散散分布在本来就不大的酒馆里，闷头喝酒。有几个人不时看向周晨这边，好奇跳舞的漂亮男孩要和这个人做什么。
周晨有心调戏这个男孩，掐着他细嫩的后脖颈揉了揉，男孩一个激灵，缩起肩膀。
像个小动物。周晨想。
老板娘在一旁看戏，从吧台拿了一个钥匙丢进周晨手里，“201。”
周晨拿了钥匙，示意老板娘借一步说话。
男孩还垂着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价钱怎么说？”
“不卖你贵，一晚上二百。他可是个处，值钱呢。”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小酒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