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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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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HAPPY BIRTHDAY,细君。你又老一岁咯!”江细雪手上托着一个三层的蛋糕,上面插着十六根蜡烛.
“快许愿吧!”庄君细举着一把刀子,一把叉子站在桌旁,已经等不及切蛋糕了。
细君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我要嫁给大魔王!”
庄细君眉头紧皱,不悦的瞪着面前的新生——莫敖寒。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魔王撒旦。老师同学都不知道这个过分俊美的新生,其实是与上帝为敌的大魔王,还一个劲的对着他吞口水,一个劲的叮嘱细君,要她好好的照顾他。哼,我当然会好好的照顾他。
“欢迎你,莫敖寒同学,我是三班的班长。有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
“笨女,你居然是班长!”莫敖寒姣好的眉轻轻皱了皱,眼神不屑。
忍住,千万要忍住。手在“咯咯”的响,庄细君还是一脸灿烂:“看人不能看表面,打个比方,有些人长得帅不错,可谁知道肚子里有什么,也许是杂草,也许是米田共。”
“米田共是什么?”
“米田共是……”好险,庄细君猛的打住。他可是撒旦呀,要是真惹火他,有上帝撑腰也没用啊。算了,保命要紧。“听,上课铃响啦,我先走啦。喏,你的座位在庄君细旁边,就那边。”庄细君朝后门指了指,那儿正坐了一个眉目清秀的男生,朝着他们两个在笑。
“细细,你的未婚夫好帅哦!”刚一下课,班上的女生就将细君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谈论莫敖寒。也难怪,三班自从庄君细进门,就再也没有帅哥了。况且,这莫敖寒生就一张典型的骗死女人不偿命,不,是连BL倾向男都包骗不误的好脸蛋。眼神又总是三分不屑,七分邪气,而且那邪气连周星星都得自愧不如。总之是,完全符合女生对恋人的一切幻想标准。
“白送你要不要!”庄细君想起这个就来气,那个该死的莫敖寒,居然当众宣称她是他的未婚妻。他,他,他是谁啊,上帝都没承认,他竟然敢擅自做主。郁卒!
“要,要啊!”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此起彼伏,就是打饭,也没见她们这么积极过啊!
真是世风日下!
夕阳西下,余晖将街上行人的影子一一拉长,似乎十分留恋。
庄细君,庄君细以及莫敖寒三人安静的并肩走着,气氛沉闷。
庄君细按捺不住,先开了口:“汪汪,他为什么也跟着一起来呀?”他,显然是指莫敖寒。
“我不知道,你问他。”
莫敖寒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额发,刚想回答,突然间,路上多出许多人,拦在中央,一齐吼道:“打劫!”
打劫,不是吧,太阳都还没下山呢。庄细君求助似的扭头看着莫敖寒,莫敖寒不解其意,只得扭头看着庄君细。庄君细只觉双腿一阵发软,过了半晌,清了清嗓子,提议道:“不如这样吧,有侠义精神的,自告奋勇向前两步走。”非常有默契的,庄细君和莫敖寒一起向后退了两步,留下庄君细孤零零一个人,在两步之前。
“哥哥,加油!”庄细君兴高采烈的跳跃着,旁边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莫敖寒。
就像是狂风吹打着树枝一样,庄君细的影子左右摇摆不定,抖动得厉害。
“真的不用帮你哥?”
庄细君撇撇嘴,不满的说:“放心,他可是空手道黑带。”
莫敖寒淡出一抹嘲笑,右耳的耳钉在夕阳下愈发摄人心魄。
出乎意料的,庄君细被他们三下五除二的放倒在地,颜面尽失。
“哼,居然还敢反抗,”为首的瘦高个掏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刺痛人的眼,“我要你们见血。”
那人举着匕首先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向细君靠近,目光猥亵。典型的欺软怕硬,细君撇撇嘴,当我好欺负,我才是真正的空手道黑带呢!暗自提气,细君只等东风。
就在匕首要抵上细君眉心的一刹那,莫敖寒长臂一伸,拉细君入怀,“笨女,你想死啊,还不跑!”
庄细君被他搂在怀里,动荡不得,一呼一吸全是他的体味,淡淡的,很好闻。庄细君突然间有想就这样死在他怀中的冲动。不过,先得替她哥报仇再说。
“放开我,我要去教训他们!”
莫敖寒不耐烦的挑了挑剑眉,星眸一转,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呆在这别动,我去。”语调轻软得像羽毛在耳边挠着痒痒,庄细君的脸突地红了起来,赛过天边的晚霞。
待到细君回过神来,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只除了他们三个。
“耶,这么快!”庄细君挠挠头,望着莫敖寒的颀长背影发呆。真是,连背影也这么好看。
“丑女加笨女,你要怎么谢我?”莫敖寒回转过头,邪气的扯了扯嘴角。
“你说呢?”庄细君还在发呆。他笑的时候更好看。
“晚上来我家吧。”
“啊,好。”不过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庄细君踩着莫敖寒纤细的影子,摸不着头脑,到底哪不对劲了呢?
庄君细紧咬牙忍着痛,一路走一路骂。
“那两个混蛋,居然把我给忘了!”
“单数去,双数就不去。”月光下,庄细君一片一片的支解着菊花。
“汪汪,你在干吗?”
“莫敖寒邀我去他家。”
“那就去呗。”女人就是麻烦!
庄细君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害羞的小声说:“我怕他做一些奇怪的事吗!”
庄君细纳闷:“奇怪的事?!”
“比方说,”庄细君的眼睛忽的晶亮起来,双颊微微泛红,“比方说,二硫碘化钾呀,动作不规矩呀什么的。”
“不可能!”庄君细斩钉截铁的打断,口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庄细君懊恼的嘟起嘴,不想听下文。
“就你!那家伙品位也太差了吧,亏他还穿得人模狗样的。”
庄细君的拖鞋以一条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弧线划过半空,准确无误的砸中庄君细的脸。